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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相逢 双攻登场 ...

  •   美国旧金山
      机场贵宾室外,一个男人大步向贵宾室内走去,身后拖着黑色行李箱,上身内穿一件纯白长袖高领毛衣,外穿浅咖啡色长风衣,下身穿黑色休闲长裤,脚上是最新款的白纹球鞋,眼睛上戴着墨镜,脖子上架着副白色耳机,气质内敛,略长的头发有丝懒散,但似乎也掩盖不住由内而外的帅气,深邃的眼眸在墨镜外却也能看到一丝喜悦,嘴角微扬,精致的脸庞,高挺的鼻梁,让人找不出这张脸有什么缺点。
      男人走到门口,给门口的人员出示了一下证明,待人查验后还与他,便走了进去,一身精致引得人不免注目了一会。
      走入贵宾室,室内散布的休息沙发与桌子,室内人并不多,但也有人来往,大都衣着正式,他似乎与其他人的风格不大一样,但也没人在乎。
      忽然,男人在经过一处时停住了,停在了一位西装革履的男子面前,似乎有点熟悉。这男子身着黑色西装,黑西服,黑领带,黑西裤,脚下是标配的黑皮鞋,只有领口处露出了一点白,是件白衬衫,脸上戴着白金框圆形眼镜,气度不凡,脸也精致得让人无话可说。
      此时,男子正在看机场内随手拿的英文报纸,他好像注意到了站在他面前的男人,他将报纸从眼前收了起来,眼神移到了跟前的男人身上,男人似乎也在注视着他。
      他很快便认出了眼前的人,在眼前人还没来得及开口之前,他就站了起来,将报纸直往座位上一扔,开口恭敬的唤了一声“学长”。
      男子口中的学长嘴角立马上扬了起来,将右手抬起来,在他的左肩上轻拍了两下,开口说:“哈哈哈,都已经认识这么久了,还这么生分,快坐吧。”说完随及把行李箱往旁边一放,便坐到了男子旁边的沙发上,站着的男子也坐回了原本的座位上。
      学长先开口问了一句“没想到在这儿遇到你了,你也是要回国吗?”
      男子回答到“嗯,学长,在国外待了这么多年了,也该回去了,想家了,虽然习惯了这里的生活方式,但这里始终不属于我。”
      学长叹口气肯定道“没错啊,这里再怎么好,也不属于我们,也是该回去了,我也想家了,想家里那张柔软的大床,哈哈,也想家里的人了”说到最后一句,男人回想到了什么,回想的时间似乎就只有一瞬,然后笑着往后面的沙发背上躺去,手大大咧咧放在沙发两边,怎样舒服怎样来。
      男人看着他这样笑了笑,“是啊,家里什么都是最好的。”他似乎也想到什么,眼神凝重了些。
      学长并没有注意到他眼神的变化,叫了声男人的名字又问到“景泽,那你这次回去是准备待多久,还是准备不走了?”
      萧景泽收了刚才的眼神,平静地回答道“这次回去便不准备走啦,这里的工作我也已经辞了,最近都是在忙交接工作的事,今天也是从公司来的机场。”语气带着些许释然,那脸上的神情似乎也轻松了几分,但却带着那么一丝的疲惫,但还是扬了点嘴角。
      学长听完点了点头,却皱了一下眉,似乎意识到了什么,“景泽,我俩都毕业那么多年了,你还是改不了口,我之前好像就已经和你说过好几次了吧,毕竟已不在学校里了,就别要叫我学长了,怪别扭的。”学长说完笑了两声,看向景泽。
      景泽一如既往的冷静,正要开口解释到“学…”,长字还没说出口便意识到不对,立马收了回来,一旁的男人还没来得及反应,他便已经接上了没解释完的话。
      “凌霄…学长,我俩是已经毕业那么多年了,但我也叫了那么多年学长了,一时间口改不回来也正常吧!”景泽看着凌霄,虽说错,但也不尴尬,反而是用像质问的语气问凌霄。
      凌霄心想这是问我?随及笑了笑,扭了扭脖子,活动了下回了句“都这么久了,还没改过来,你也够念旧的,哈哈哈。”
      景泽陪笑两声,便没再开口,看向窗外,现在正至秋天,窗外远处的山上,不少树木已渲染上了秋天的颜色。
      凌霄没这等兴致,对墙角处的负责接待的服务员招了招手,金发碧眼身穿工作服的女孩便走了过来。
      走到凌霄跟前微鞠躬,微笑着说:“先生,请问您需要些什么?”
      凌霄用流利甚至还带着本地口英的英语说到:“麻烦你给我俩一人一杯热咖啡,谢谢。”
      服务员点头说了声请稍等便离开了,凌霄又接着与景泽聊天,
      “要不这样吧,你和我家幺弟的年龄差不多大,他叫我哥,你也叫我哥吧。”
      景泽听到凌霄与他说话,便转头将眼神从窗外移到了凌霄身上。
      凌霄想了想,想到些什么就笑着说:“叫哥不太行,我怕我妈她不同意,突然多了个儿子我怕她接受不了,哈哈哈,叫凌哥吧,与我熟悉的人都叫我这个。”说话间还打趣了句自己老妈。
      景泽用开玩笑的语气回到“嗯,凌哥,有时间我一定要去拜访一下伯母,看她认不认我这个儿子,哈哈哈!”
      不提便罢,景泽说有时候去拜访,凌霄突然间想起了什么,一脸“阴险”的面带笑意看着景泽说:“是吗?你要有时间去拜访我母亲,还是先把欠我的那顿酒给还了吧,啊?!”
      景泽后悔着抬手张开手指捏了捏太阳穴,扭头心想就不应该提的。
      “怎么,不想还了?怕了?哈哈哈!”凌霄取笑道。
      景泽还是冷静的回到“没,全由凌哥安排。”
      凌霄脸上呈现出阴谋得逞的笑容,冷笑两声,“这就对了,上次我好不容易才约到你,订了家有名的餐厅,想着等你到了一定要多灌你几杯,喝尽兴了,结果你一个电话打来,说你突然有事情,实在是来不了,下次一定请我吃饭,当面致歉,结果别说当面致歉了,连你的人影都没见到,给你发消息也不回我,呵!”凌霄语气中带有些讽刺的意思。
      此时,金发碧眼的服务员端着托盘已经走到了他俩跟前,托盘上放着两杯咖啡,咖啡杯下是杯垫,两个小瓷碟,上放着方糖,边放着铁制小勺,服务员一手端托盘,一手将一杯咖啡端起,弯腰轻放到了两人沙发中间的小桌上,靠近凌霄些的地方,又端起另一杯,同样的方式放在对立面,又放下小瓷碟与小勺,微鞠躬对他俩说了句“先生,请慢用!”
      正准备走,景泽叫住了她,从西服口袋里拿出个黑色皮夹,打开从中抽了张美金,伸手递给了她,服务员接过递了个笑容,看着他说了声“谢谢”,转身离开,一边走一边将钱收进了衣服口袋中。
      景泽端起身边的咖啡,拿起小勺,舀起一块方糖放入咖啡,用小勺轻轻的搅了会,又端到嘴前,轻吹了会,靠近嘴唇抿了一口。
      凌霄也端起了咖啡,不过他并没有那么好的兴致,吹了两下,喝了一口,随后便表情狰狞的放下了咖啡,望着它,怎么那么苦。
      景泽见状抿了一下嘴唇,嘴角上扬了些,也把咖啡放回了原处,转头看着凌霄说:“凌哥还生气呢?哈哈,我那天真是实在脱不开身,有几个重要的客户那天突然到访,谈完后非要一起聚餐,我推脱不了,所以只能舍弃凌哥,不能赴约,这我那天在电话里也解释了的,而后面确实应该给凌哥当面致歉,但后来因为要辞职,这几个又是最忙的时候,又要交接一下工作,实在抽不出时间。”
      凌霄沉默的听着,面色灰沉,见景泽停了话语便问到“那为什么不回消息,还关机了,为了躲我?没这必要吧?”
      景泽弯了眉眼解释到“那倒真是没必要,我最近在公司快住了半个月了,手机用的是办公室里的,接公司事务电话的,私用的电话放家里了,等我回家时,找到了才发现已经停电关机的,今天下午才充上电,还没来得及看,又要来机场赶归国的飞机,凌哥你体谅下我吧,等回国后我一定陪你喝到尽兴。”
      听完景泽的解释,凌霄脸色好了些:“好,记住这句话,到时候一定不醉不归,”一笑了之。
      景泽心内暗暗叹气,是在劫难逃了,这个人的酒量他是清楚的,他见过这人和四五个人轮流喝都没输的,心里这么想,嘴上却回答着“嗯,不醉不归。”俩人端起咖啡又喝了口,又同时放下。
      凌霄用手活动了下脖子上的耳机,说到:“我最近也很忙,在纽约待了好几个月了,前天刚回来,想了想,这么累的工作为了什么,哈哈,这么一想倒也没什么,家不在这,也没对象,真没意思,想着便把工作辞了,我没你的好脾气,辞职信一交,收拾东西,定了机票便准备立马走人了,哈哈。”
      景泽看着他,他的脸上似乎有种重获自由的开心,“我可没有凌哥这么洒脱,说走就走。”脸上有笑意,语气里却透露出种无奈。
      景泽说完,低头抬手看了眼手腕上的手表,这块表他戴了好多年了,是那个人以前送给他的生日礼物……
      景泽没回想多久便回神过来对凌霄说:“走吧,时间不早了,我俩应该一个航班吧。”凌霄拿出手机亮屏看了眼,随及站了起来活动了下身子说“走吧”。
      景泽也站了起来,整理了下衣服,拿起座位上已经皱得不成样子的报纸,拉起靠挨沙发的黑色行李箱拉杆,准备往室外走。
      景泽肩上突然搭上了一只手,不用想也知道是谁的。
      凌霄左手拉行李箱,右手搭在景泽肩上,笑着说“好了,别暗自伤神了,走吧,兄弟。”
      景泽无奈的扬了下嘴角,还真是跟谁都是自来熟,心里这么想,脚上抬腿便向室外走去。
      凌霄搭在他肩上的手随及落空,差点害他摔了一跤,好在调整身体站往了,笑着拉着行李箱也跟着走了上去。

      作者寄语:第一次写文,有写得不对的请见谅,谢谢,也可以私信,喜欢的可以收藏,只要有一个人喜欢看,我便会一直写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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