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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015 威士忌真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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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深夜下班被掳进保时捷,在一道残影中,我被送到了boss面前。
睡梦中被扔到地上想抬起手擦口水的我:……
坐在皮椅上虎视眈眈抽雪茄的便宜老爹:?
“好久不见。”如同教父般的便宜老爹发出了苍老又让人害怕的声音,“过来让我看看你。”
我抬起头,老人长着可怖的鹰勾鼻,西装用料考究,右手大拇指上戴着红宝石戒指,座椅旁摆着一个金子做成的乌鸦拐杖。
故事中的大反派,通常都长这样。
这让我不禁怀疑他头顶长出了青青草原,毕竟我和贝尔摩德都很漂亮,难道是基因突变吗?
“你是不是在腹诽我又老又丑?”
“没~有~怎么可能~”我狗腿地坐在地毯上,对boss露出灿烂的笑容,“爸比~我好想你呀——”
见我作势拥抱,后面站着的琴酒急忙伸手,不慎扯住了我的头发。
我像条被遛狗绳束缚的柴犬,眼睛瞪得像铜铃。
“boss,她神志还不清醒,总会说些乱七八糟的话,您……”
我和琴酒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哈哈大笑的百岁老人。
组织boss是这种人设吗?!
“真是久违了。”boss从西装口袋中抽出一条手绢擦了擦眼泪,“已经很多年没有听到你这么叫我了,记得你小时候经常会闯进会议室要我抱你呢。”
失忆前的我是这种人设吗?!
boss叫来女佣,让我去洗把脸。
我走到门口,慈悲地望了琴酒一眼。
看到上司不为人知的一面,估计会被抹脖子威胁吧。
poor gin酱。
2
便宜老爹和我在长达五米的长桌上吃了顿晚餐。
前菜的味道我没怎么吃出来,但到了主菜时,我一眼就认出那是鹅肝。
我没吃过,只知道这是土豪标配。
鹅肝只有巴掌大的一块。
好抠。
我拿起叉子整个戳起,然后一口闷掉。
呃……好腻!
便宜老爹惊得呛了口酒。
3
“工作还好吗?和同事们都合得来吗?如果不喜欢就辞职回家吧。”
“都挺好的。”我长呼一口气,“那个、爸……您今天找我来,是不是有什么任务?”
“没有。”boss端起酒杯,从容地品了口酒,“我最近刚回国,想看看你现在怎么样。毕竟我们已经好几年不见了。”
我不知道怎么接,于是将注意力集中在食物上。
“听说你有男朋友了?当年你哭着喊着要出去独立,本以为你没多久就会回来,谁知道你不光靠自己找到了工作,还幸运地遇见了喜欢的人呢。”
boss把幸运一词说得咬牙切齿。
忽然很想让赤井秀一看看这个场面,让他知道利用我上位的同时还伴随着身首异处的风险。
“没有啦,只是玩玩而已,毕竟我的身份特殊,男朋友这种事还是谨慎些好。”
“是吗?那你倒是玩得挺嗨,我记得总共有三个,对吧?”
“……”
他他他知道?
那三瓶假酒不会有事吧?
我额角冒出了汗。
见我心虚,冷面boss目光如炬,对着我举起拐杖。
“三个也太少了!我的女儿最起码得十个!”
“噗——”
4
简单聊了一会,我打算告辞回家了。
“难得来一趟,带点礼物回去吧。”
还有意外收获?
我忙不迭地点头答应。
拥有黄金别馆、用黄金拐杖的boss,送礼物最起码得是钻石水晶之类的东西吧。
如果是kirakira的东西,就全部私吞好了,反正家里那三瓶假酒向来视金钱如狗——
女佣端来一个特别接地气的牡丹花大铁锅。
“阿楪,你看,这是你小时候最爱吃的牛奶布丁。我让人做了很多,回去慢慢吃吧。”
我在期待什么?
5
上车前意外看到了贝尔摩德。
我连忙跑过去,乖巧地叫她姐姐。
从套路来说,豪门恩怨都是从两姐妹爱上同一个男人开始,且姐姐又美又飒,妹妹则又表又茶。
我仔细回忆前不久的体检报告,再三确定自己不需要任何的心肝脾肺肾。
不过,为了打消她的顾虑,还是主动示好吧。
我就是漂亮姐姐的舔狗!
6
贝尔摩德拒绝了我想把波本分给她的建议。
明明未来会和波本做败家姐妹花,现在却表现得很嫌弃他。
懂了,喜欢靠自己的魅力吸引男人是吧?
不愧是高傲的女明星!
7
贝尔摩德说她很喜欢我叫她姐姐,还摸了我的头。
她好香哦。
今天不洗头了。
如果现在让她签名会不会被拒绝呢?
我浑圆的身体找不出一个签字本,无奈只好拿出几张抽纸。
“姐姐?”我叫得又嗲又甜,“能给我几个签名吗?”
“要签名做什么?”
贝尔摩德没接我的抽纸,而是从包里取出专属的签名卡片,刷刷写了5.6张,还在最后一张上印了一吻。
我喜笑颜开地放到妥善收好。
急需用钱时一定能卖个好价钱。
贝尔摩德伸手覆上我的脸,“冬天很冷,记得多穿点衣服。”
被美丽诱惑的我:“嗯OvO”
“要不别回去了,和我睡怎么样?”
被一起睡诱惑的我:“诶嘿嘿,好呀!”
“干脆多住几天吧,我们一起过圣诞节。”
“好——”
9
圣诞节?
因为各种原因,近期死亡的人特别多,以至于鉴识课每天都忙得晕头转向。
我沉浸在切尸体缝尸体的生活中,完全忘了今夕是何年。
我用仅存的理智看向贝尔摩德,“今天几号?”
“怎么了?”她的眼神中流露出试探,“今天是12月7号哦。”
“……哦。”
出事了啊啊啊!
10
越来越觉得琴酒把我从家里拐到鸟取县是个局了。
因为三瓶酒是我罩的,如果有谁是卧底保不准我会出面保护他,所以才会在行动开始前支走我。
狂奔到车站后,我赶紧打电话给赤井秀一,要他无论如何都不要离开他的枪。
“苏格兰呢?”
“他没和我一起。”
“那你在哪儿?”
几个小时后,我见到了赤井秀一。
还有诸伏景光。
以及最不想听到的枪响。
11
大概是由于我的插入,天台事件出现了细微差别。
诸伏景光没有像原著那样将子弹射入心脏,也就是说,他没有立刻死去。
我的大脑嗡嗡作响,回过神时,已经用随身携带的手术刀划破了手腕。
“阿楪?”
“嗯,你先别睡哦。”
“哭什么?”诸伏景光用尽全力笑了一下,“别哭了,阿楪,我没事……”
我吸吸鼻子,怎么也控制不住自己的眼泪。
这个世界对我最好的人,他的血落在我的手上、脸上、身上。
冬天的寒风特别冷,上一秒还温热的血,下一秒就冰了。
12
安室透跑了上来。
我的血和诸伏景光的血混在一起,伤口却没有一点愈合的迹象。
赤井秀一想拉我起来,被我躲开了。
我的头吨吨疼,身后传来安室透气喘吁吁的声音。
赤井秀一松开我的手,转头去看安室透,“面对叛徒,就必须要用制裁予以回应,没错吧?”
安室透没理他,径直走过来想确认诸伏景光的状态。
如果被他看到我的秘密……算了,爱看不看。
“波本。”在安室透离我还剩最后一步时,赤井秀一拦住了他,“他死了,因为我用手//枪直接射穿了他的心脏。”
“莱伊!”
“你没听说吗,那家伙可是日本公安的走狗。可惜他的手机也被毁了,就跟杀了幽灵一样,感觉真差。”
不会说话可以不说,非要激怒他吗?
我刚想解释,转念就明白了赤井秀一的意思。
如果谁身上带着窃听器,那后果就不堪设想了。
我看着自己已经愈合的伤口,又拿刀划了一道口子,“波本来做什么?”
安室透的声音听着像是要宰了我们,“我的任务是给叛徒收尸。”
“不用了,交给我就好。”
“分尸也可以吗?”
“再怎么说我也是组织成员,这种小事还不用劳烦别人。”
13
安室透被迫离开了。
赤井秀一说自己在黑市有门道,可以弄到与诸伏景光相差不大的尸体。
我完全失去了思考能力,只能任他把我和诸伏景光带回最近的安全屋。
“苏玳,是我杀了他。如果他死了,你最该恨的人是我,明白吗?”
赤井秀一倚着门,临走前竟意外啰嗦地让我别乱来。
听到关门声,我手起刀落,对着已经愈合的手臂狠狠划了五六刀。
大概是因为我幸运A的buff起了效果,诸伏景光始终保持着微弱的呼吸。
水滴声像秒针似的数着,忘了过去多久,终于看到他的伤口渐渐止了血。
诸伏景光的呼吸平稳下来,我低低叹气,赶紧取出子弹,缝合伤口,最后再把血滴上去让伤口愈合。
“景光……”我伸出满是血污的手,小心翼翼地摸了摸他的脸,“还记得我和你说的笑话吗?有对很穷的夫妻打算自杀,他们的钱只够买一瓶毒药,可是两个人都死了。你后来想出谜底了吗?”
因为一个死了,另一个就失去活下去的意义了。
……
14
一个很眼熟的男人横躺在面前,可我却怎么也想不起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间满是血腥味的屋子里。
我发现门没锁,便忍着头疼跌跌撞撞地跑了出去。
贫血的症状很明显,不知跑到什么地方,我坚持不住地蹲到地上。
“阿楪?”模糊的视线,我被一个金发黑皮的男人抱在怀里,“你怎么了?”
“别摇……我想吐……”
我稳住男人的手,强撑着眼皮去看他的脸。
“哇哦帅哥……你的C服和毛看起来好真,粉底也不浮粉的样子,能不能推我链接……”
不行,撑不住了。
我眼睛一翻,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