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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第 52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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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好过,你们都别想活!”远处一疯疯癫癫的老头目光阴毒,眼睛四处打转,最后将目光定在了背对着他穿着华贵的两男子身上,身边跟着个穿着破烂的小童。
越盯越久,最后面部开始扭曲,狰狞着如同离弦的箭冲了出去….
这老头的目标自然是童遥他们三人,此时楚牧正同童遥插科打诨,把玩着铺子中的小东西,童遥噙着笑不时地附和。
却在这时,远处传来急促的脚步声,杀手的直觉告诉他准没好事,扭头一看便看到一疯老头疾驰而来。童遥猛地推开楚牧,拉着韩衣往旁边躲去。
就在这一瞬间,小八急切的声音响起:“宿主!别还手!他是鼠疫感染者,如果您在这时被感染,这可能是您最后一次绝佳的机会!”
童遥思索不及这二者有什么关系,但也下意识地变换了手中招式,手中本打算来招隔山打牛而蕴含的内力悄悄化解,改为最简单地一掌拍出。
老头被童遥爆发出的巨大力量弹飞出去,但肮脏污秽的唾液却全数喷溅在童遥裸露的皮肤之上。
一切都太突然,等楚牧和韩衣反应过来之时,童遥手臂已被那污秽之物溅出星星点点的水印子。
他们二人下意识地就想上前查探情况,童遥却立刻反应过来,携着那老头,脚尖一点,到了离他们数步之遥的空旷之地。
“别过来!这老头是鼠疫的患者!”童遥捂着衣袖大声喊话,手中制住老头挣扎的动作。
楚牧听明白了,但却听不进去,闷着头就想提气飞到童遥身边。
童遥却像是预判到了楚牧想要做什么,继续说道:“楚牧,你别过来,这鼠疫并非无药可治,但是这却很可能是你我的机会。我先将这老头处置了,之后回家会合”
童遥没有再管二人的反应,提起轻功便离开了这里。
楚牧听完童遥的话却似乎明白了什么,沉默地低下头,拳头握紧又松开又握紧,一言不发。
待到童遥回府的路上,小八才再次冒了出来,原来,这次的感染楚牧作为治理的官员,却唯独对感染了的童遥置之不理,日月珠便也能默认判定皇室之人想要他的命,对于二人来说确实是个绝妙的机会,无需亲自动手。
童遥回府同楚牧说了真实情况,楚牧八九不离十地也大致猜了个清楚明白,但却依旧沉默着不肯下决心。
“阿牧,我不想逼你,此次决定权依旧在你。”童遥解释过后就没有再说多余的一个字劝说。
楚牧又怎么会不懂破而后立的道理,唯独心中的那道坎最难过去,童遥每一次的离别都让他痛彻心扉,他实在不想再去尝试那种感觉了….
楚牧在院中的石凳上枯坐了一夜,童遥几次想要作陪又想到此时的自己处于感染状态,也只好遥遥地看着他的背影。
直到第二天的黎明,太阳还未升起,可空气里却已弥漫着破晓时的寒气,草上也已掩盖了灰色的露水。眼中满是红血丝的楚牧起身,最终做出了那个困难却瑕不掩瑜的决定。
童遥从那之后,身体便开始显现出患病之人的症状。
发烧,剧烈的头疼,呕吐那都是常有的事情,身上时不时地会冒出大块小块的淤团。意识清醒时,隔着屏风同楚牧聊聊天,意识不清楚地时候,也仍不吭一声,只单单咬着唇,憋出满头的冷汗。
但童遥不知道的是,在童遥意识模糊之时,楚牧撤去屏风,描摹着童遥的眉眼,珍而重之地亲吻他的额头,眉眼,脸颊,嘴唇。再自己将一盅盅的苦药灌入肚中,但即使汤药再苦,却终究不及他内心苦楚的万分之一。
楚牧不能去治疗他,只能眼睁睁看着他受罪,尽自己的最大力去让童遥尽可能地去舒服些。
没日没夜的照顾下来,整个人憔悴的完全认不出他是那雍容华贵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礼王….
…..
韩衣有时候觉得自己是不是真的同那些人说的一般,但凡对他好的人都会被他克死。自己命硬的很,父母死了,自己没死,将干粮分给他的善心爷爷死了,自己没死。
如今就连与自己有恩的礼王妃都死了,甚至死的时候整个身躯都像那神话里所说的化为烟云,没有留下一丝可以纪念之处。所见之人都大为震撼,感叹奇景的美妙和悲剧色彩,但韩衣却只觉得无穷的悲哀和伤痛,他想礼王大人也是这么想的。
那位大人守着那衣冠冢守到昏死过去,醒来时整个人就像同恩人一同去了般,失了魂,整天只呆呆地看着王府门口,好似恩人还能回来似地。
韩衣甚至见到了高贵的皇帝陛下,那是他以前想都不敢想的,但却出现在了那位大人的府中,没有一丝架子,安慰着礼王大人,但不论是他还是楚景都明白,这种安慰太过苍白,也太过无力,哀莫大于心死,这道理二人都是明白的。
但楚牧却似是向皇上提出了个请求,似是剿灭个什么门派之类的,韩衣听的不真切,但皇上却点头答应了,并信誓旦旦地做出了保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