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你有点绿》千盏星灯

2、第 2 章

　　6
　　这是我第一次来四王府，从后门进来的。
　　这四王府和其他大臣的府院似乎没什么区别，只是更精致，更奢侈些。
　　他们带着我去了一个别院，那里搭着一个戏台子。
　　这次四王爷并没有要我伺候他喝酒，而是让我去那台子上跳我的成名舞，月华。
　　他和那西域舞姬则坐在那里的茶桌上。
　　舞姬带着一个紫色面纱，有些神秘，穿着的纱裙上还挂着些铃铛，微微一动便会发出声响。
　　那个舞姬对着王爷十分冷漠，没有讨好王爷的动作，坐的板正，王爷则拿着个酒杯，倚靠在桌子上，坐姿不羁，眼神挑逗。
　　我并没有对四王爷的安排表现出丝毫的不满。
　　缓缓走上高台，跳起了我最熟悉的舞蹈，也是那支被四王爷一眼相中时跳的舞。
　　我的脚步随着鼓点轻点着，脚下仿佛有莲花绽开，身上的纱衣在空气中，慢慢形成各种样式，在暗了的灯光下里显得更加缥缈，如那月宫里的仙人一般。
　　7
　　一曲跳完。
　　我坐回了王爷身边，他拉住我的手，顺便往我嘴里扔了个葡萄，又让舞姬去跳了一舞。
　　王爷是个会享受的，美人虽冷漠却也没有扫了王爷的面子。
　　那舞姬的舞，充满了西域的独特风情，随着身体晃动而作响的铃铛，面上的纱微微撩起却不露面目，一举一动犹如那水蛇一般，柔软至极。
　　我看着都觉着欲血沸腾。
　　西域的舞姬不同凡响，我从她身上学到一二分，想着回去编个舞，多捞点钱……
　　今日王爷并没有留我过夜，还没到傍晚便让我回了秦淮楼，依旧是从小门走的。
　　8
　　回到楼里。
　　灯火通明，夜晚才刚刚开始，这时才是秦淮楼真正开门迎客的时候。
　　因着我白日已经接了客，妈妈就让我回房休息。
　　我把从王府带出来的赏钱放在一个小箱子里。
　　音儿从外面端了粥和几碟小菜。
　　我坐在凳子上，问她吃了没，让她去拿碗筷，一起吃。
　　她一开始摇头，说吃了，可我知道，估摸着是没吃了，于是强迫着让她去拿。
　　和她一起吃饭时，我顺便问了问她最近的功课。
　　仔细的听着她说话，我只有在这种时候才会有一种平常人家的感觉。
　　到了夜晚，我照例让她和我一起睡。
　　我看着床上垂下来的纱，莫名有种烦躁的感觉充斥胸腔，总觉得空空的，我转身抱住她，她也回抱住我，这种感觉才慢慢下去。
　　9
　　又过了半月，王爷也半月没来过青楼。
　　他们都说王爷为了那西域舞姬从良了，收心了。
　　这种说法愈演愈烈，王爷不再来青楼也似乎验证了这个说法。
　　妈妈也从一开始的不以为然，后来的不肯相信，到了现在的接受事实。
　　我还在过着我的小日子，没人动王爷曾经用过的女人，妈妈自然也不会让我去接客做那些事情。
　　音儿偶尔也会对着我露出不解的样子，似是不明白我为何如此释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