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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乔·弗里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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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地窗不知何时被打开,一阵北风吹来,厚重的窗都抵挡不住。
大厅里随着优雅的古典西方乐跳舞的少爷小姐们停下了脚步,带着怨气望向窗外。
有些小姐穿的晚礼服只是几层纱,一些绅士脱下身上的衣服递给这下小姐。还有一些连忙去关窗户,可到了窗边又顿了一下。
男人一手撑着围栏,坐在围栏上晃着双腿,风吹过他的脸颊,微微卷起帽檐,他连忙伸出手,把它拽下来,“啧,真是冷呢。”
下面准备关窗户的那位绅士连忙说:“我…我这就关窗……”手刚搭上窗棂,就被什么东西贯穿了喉咙,倒在地上,一击毙命。“啊!!!”这些贵族小姐们被吓的抱在一起,而那些少爷们装作勇士一样护在她们面前。
男人伸出手指放在嘴前,轻声笑了笑,转动着手上镶嵌着红宝石的戒指,“嘘,安静。”
随即伸出脚,轻飘飘地落到地上。
一个少年看到面前突然出现的人,被吓的一动不敢动。男人把手搭在他的肩膀上,轻声说,“别怕。小家伙,你多大?”少年的腿直打颤,说:“今……今天,刚……刚刚十……八岁。”“呦,怎么,见着怪物了这是,怎的这么怕我?”男人歪歪头,看似漫不经心的一句,嘴角还带着微笑。
咔
少年的脖子被硬生生的扭断,转了180度。
他身后的那个姑娘直面见到全过程,瞬间瘫软在地上,吓得连喊都喊不出。
“啧,好可惜啊。怎么就像见鬼似的了呢。”
刚刚被吓得喊都喊不出的姑娘,不知哪来的勇气,站起身大喊道:“乔·弗里斯!我们今天可是被你邀请过来参加舞会的!你就这样滥杀无辜?你知道我们是谁吗?”
乔似乎是对这个姑娘来了兴趣,抬了抬下巴,“哟,说来听听。”
姑娘很不满他的态度,便说出自己的身份:“我可是爱琳·麦卡拉,堂堂迪伦公爵的女儿。在场的哪一位不是名门望族?你杀了我们,就等着被处决吧!”
她说的话似乎,鼓起了一部分人的勇气,纷纷爆出自己的身份。
“噗……”她的话好像很可笑。古堡里的人不约而同地闭上嘴,连呼吸都放轻了。
他踩着靴子慢悠悠地绕着大厅走,古堡里安静的诡异,只有乔走路的声音。
绕着所有人走了一圈后,回到原点,看着眼前恐惧又倔强的姑娘,乔掐着爱琳的下颚,来回端详的一会儿,说:“真羡慕迪伦·麦卡拉,有这样一位……貌美如花,巧舌如簧的女儿。不过你似乎还有两个妹妹,倒是很乖巧听话。啧,原来嫡出也不会被偏爱吗……”
爱琳感觉脸上的手骤然收紧,她被掐地生疼,紧紧地扒着乔的手,“呦,想反抗?呵呵……反抗,无效呢。”
突然,爱琳瞪大了眼睛,感觉自己下半张脸已经没有了知觉,男人把她放下,她无力地跪坐在地上,伸手摸向自己的脸,却只有一片粘腻温热,她的下颚被捏碎了,她抬起头惊恐的望向他,仿佛看到了那双埋在斗篷阴影里的眼睛。她连忙后退,转身爬向门外,她身后的人看到她这副模样,一阵反胃,连连后退。
爱琳连滚带爬,眼看就到大门了,脚踝处传来一阵冰凉,接着就被拖走,“啊……啊!”她现在的叫声就像野兽一样难听,刺耳。爱琳死死地抠住地板,一道道触目惊心的血痕印在地板上,野兽般的嚎叫,皮肉摩擦地板的声音,还有缩在角落里的人群低声的抽噎,一时间充满了古堡。
一只脚狠狠地踩在她的腰上,“你猜,我会不会让你这样轻松地逃掉呢?”
他一发狠,爱琳的腰就塌了下去,她的腰椎骨被踩断了。
众人看着没了半张脸塌着腰的爱琳,能做出的反应只是瞪大双眼拼命的摇头,连后退的勇气都没有了。
“放心……”杀人的快感涌上大脑,让乔兴奋不已,声音逐渐变得沙哑,悠悠地回荡着,让人更生恐惧。
“我会让你们舒服地走的,像利德一样,别怕。”利德就是那个关窗户的小孩,才刚十七岁。他是被一击毙命的,照比爱琳,的确是痛快很多。要是待在这里只有死路一条,那样的确是最好的归宿了。
“呜呜……我…我还尚未成年…尚……尚未婚配……为何…为何……唔”
她身后的少爷捂住了她的嘴,她发不出声音,只能默默地流着眼泪,肩膀一颤一颤的。
乔·弗里德的动作一顿,略显笨拙的扭过头望向女孩的方向,随机又迅速变回到原来的样子,动作很小,小到几乎没有人察觉到。
几十年几百年了,本来熟练得不能再熟练的咒语,乔足足用的一分钟才想起来它的正确读音。
像是掩盖心虚似的,颤抖的声音迅速念完咒语挥袖,古堡里再无声息,只有汩汩血海。
乔苍白的手拄着王座扶手上的龙头,“来人!”
一团团影子从地下冒出,慢慢变成人形单膝跪在地上双手平举,一副听令的姿态。
“呼……清理干净,迅速!”
影卫低下头,转眼又消失了。
乔坐在王座上,扶额。一只手搭在膝盖上,摇晃着一杯红酒。
自从他成为魔尊,每过十年,十大家族便会送来俊男靓女来参加舞会,无论是嫡出或庶出,直系或旁支,但不能用女仆男仆来狸猫换太子。曾经有一个家族因为太过疼爱自己的子女,通过邪术给族里一名有些贵族气质的女仆全身上下都换了血送到了弗里斯庄园,险些以假乱真,却在最后时刻被他识破。“啧,真有心机,害得我险些误伤了人,回去吧姑娘,换血很痛苦吧,本座帮你报仇。”当晚,全族被灭,几十年前隐居的旁支也没留。而那位被族长强抓过来当情人当女仆的姑娘被乔的手下平平安安地送到家,一根头发丝都没掉,还得到些价值不菲的首饰。“你并非十大家族之人,我们二人间无仇恨,我无心伤你,抱歉,让姑娘受惊了,你且回吧,我会派人保证姑娘安全的。”…………
不出半分钟,大厅恢复如初。
这帮影卫办事效率真不错,看来该考虑考虑给予他们说话的能力了。
“嘶…啊?这是……”
乔感到一阵劲风刮过,吹散了他的斗篷。银白色的头发像月光一样散落到肩上,在古堡里烛光下,又想月光样镶嵌着淡淡的光。
“你为何要蒙住双眼,虚伪之人!”
乔抬眸,一个七八岁的少年立在门前,手里拿着把可笑的低阶圣器—风磐。
“噗……啊哈!那么小孩儿,你是何人,你怎知我虚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