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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我拿着再婚的号码牌 【甚尔乙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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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你照常走进了这几天晚上下班光顾的地方。
“还是老样子吗?”负责人早早的就等在门口迎接你这个新来的大客户。
“嗯,找几个指名比较高的,每人先开一座香槟塔吧。”你顺着他的指引走进了预定好的卡座。
很快几个类型各异的男生便走了过来,他们脸上都挂着练习许久的招牌笑容,也许是发自内心的笑容。毕竟短短几天,你慷慨大方的出手,和少见年轻漂亮的外貌就传遍了店里上下。甚至,其他店里消息灵通一点的牛郎也知道了有你这么一个大主顾,起了什么时候能撬走你的心思。
你看着他们围在你的旁边,轮流的感谢了你点的酒。
这时台上留着山羊胡的主持人拿起话筒向你们这边高呼:“感谢7号桌公主大人点的香槟call!”
店里所有的牛郎在这时都离开了自己原本服务的客人,围在你的卡座旁边一起欢呼:“感谢公主大人/女王大人!”
你不太在意这个香槟塔的附赠品,在他们欢呼的时候,一个一个看过去,嗯?这个有点像年轻时候的木村拓哉,明天指名他好了。
突然,你旁边本来站着的阳光男孩被挤走,一个健壮的身材映入你的眼帘,他穿了一件有点贴身的黑t,腹肌和发达的胸肌隐约可见。
要命,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还喜欢这一挂的。
你装作抬手,蹭过他鼓鼓囊囊的手臂,想要抬头过头去看他的长相,可惜香槟call的时间结束了,他随着人流一起离开了,你只看到了侧面硬朗的下颌角。
既然已经有了感兴趣的人,你自然就在接下来的服务时间里有些心不在焉,不过幸好有两个嘴甜,像小太阳一样,姐姐姐姐的叫不停,又哄的你开了两瓶酒。
喝了酒的你,照常让店里的人找了代驾,想要让他们送你回家。
你扶着脑袋靠在副驾驶上,忍受着额角一跳一跳的青筋,后来不应该听他们的劝喝混酒的,现在你的脑袋轻飘飘的,像是拴了个气球,马上就会飘走。
“小姐,你得告诉我你家的地址啊。”低沉的声音和前几天送你的司机有明显区别,你抬了抬眼皮,今天这个司机健身的有点厉害啊,跑车里本来还算可以空间和他对比起来显得有些逼仄。
你迷迷糊糊爆出了你家的地址,让他停到地库就行。
今天这个司机开的倒是比前几天的都稳。
“醒醒,小姐,到目的地了。”你能感觉到身前的安全带被隔壁的人轻松解开,不知道是一路上酒精的上头,还是铺天盖地的困意,又或者两者都有,你靠在座位上没法回答他的话。
“真是麻烦啊~”驾驶座上的人不正经的调笑了一下。拿过你放在后座的挎包,翻找着,还真给他翻到了一张门卡,虽然不知道能不能开门,总得试试。
下车后,他绕到副驾驶,把你从座位上抱了出来,托着你的屁股,将你单手抱在了胸前,你要是清醒着可能会感叹自己六岁以后就再也没有的待遇,如今居然在一个不认识的人身上享受到了。
从地库出来,绕到别墅的正面,他尝试着刷了刷手上的门卡。
“滴滴”显示错误。
他换了一面,又试了一遍。
“滴滴”还是错误
他看了看面前的电子门锁,似乎想出了许多暴力进门的方法。
在忍不住要付诸行动之前,他还是想到了什么,拉过胸前女人的手,将她的大拇指按在了电子锁上。
“滴—”门开了。
02
美式复古的装修,透过一些精致的内饰,可以看出主人对这个家的用心。
“呕,唔”可能是回到了熟悉的地方,也可能是不同酒类的混合产生的反应,你捂着嘴挣扎着指向厕所。
你趴在雪白的马桶上,感受着胃部的折磨,实在没力气管到处乱跑且不停地遮挡你视线的长发,一气之下,你拉过一条将你抱进来的健壮手臂,把自己的长发拢在一起放入他的手中,然后专心清空自己的胃。
“我说小姐,这些已经超过了司机应该做的范畴了吧?”他蹲在你身边,用另一只手一下一下地,慢慢梳着虚握着的长发。
“嗯?”还没醒酒的你似乎反应有点慢。
“我的意思是,得加钱。”
早说嘛,你还以为什么呢。你四下望了望,发现包包不在,便摘下手上的钻石戒指,拉过他空着的另一只手,戴在了他唯一能戴进的小拇指上。
做完后,你指了指自己的头发,示意他好好的完成任务。
男人抬起戴着戒指的那只手,看了两秒那枚不小的钻石,咧开嘴无声地笑了笑,将戒指慢慢的摩挲在唇边的那道疤上。
03
吐完的你清醒了一点,坚持着刷完牙。走出厕所后发现刚刚的那个男人坐在你挑了两个月的沙发上。
“刚刚麻烦你了。”你坐到了他的旁边。
“为小姐服务是我的荣幸。”他说了两句不痛不痒的客套话。
回到家后,你其实就发现了,哪个“司机”的身材会这么好,分明就是你之前感兴趣的那个牛郎。
“牛郎先生,没想到你还兼职司机啊。”你踢掉脚上的鞋子,将腿舒展开,大大咧咧地搭在他的大腿上。
“伏黑甚尔。”他轻轻的按着你的小腿,没告诉你是他特地将那个司机的活抢了过来。
“真是不好意思给甚尔君添麻烦了,明天去店里给甚尔君开最贵的酒好不好。”你故意叫的亲密又暧昧。
“这种事倒是无所谓,要不要考虑另一件事。”
“什么事?”
他移开你的小腿,站到了你的面前。
“要不要包我?”
“???”虽然你这段时间为了疏解压力是频繁出入歌舞伎町,但是这么直白的和你说求包养还是第一次。
伏黑甚尔似乎看出了你只是表面老练,弯下腰在你耳边厮磨:“考虑一下,嗯?”
不得不说,他非常懂得利用自己的优势,如何勾引你,刚刚那一下,让你从耳朵酥到了尾巴骨。
这谁顶得住?
你双手环过他的脖子,学着他的样子,在他耳边吹气,“包养的话我的要求很高的。”
“比如?”
“比如辞掉工作24小时来陪我。”你随便说了一般人都不能接受的理由。
“可以啊,但是有个条件。”他对这个“过分”的要求好像没有一丝意见,顺着你的力道将你抱到他身上坐着。
“什么条件?”你靠在他的胸肌前,双手来回抚摸着男人宽阔的肩膀,不太在意地问道。
“把我儿子一起打包了。”他将手环到你的腰上。
“哈?”你惊讶的离开了他的胸膛。
“你们还搞父子局的?”
“他才两岁。”伏黑甚尔看起来很无语,没想到你想的这么歪。
“哦哦。”你也反应过来你想的太污了,“离婚了?”有妇之夫可不行,哒咩。
“丧偶。”
“那没事了,多个小孩多双筷子呗。”换作以前你肯定早就和他say bye bye了,可架不住这个人无论是身材还是那该死的性格实在是对你胃口,就算他和你说想要结婚,说不定你也会去领一个再婚的号码牌。
04
第二天,你起床后发现身边的人已经不见了。下楼到客厅,发现那个看起来吊儿郎当的男人不知道什么时候把孩子接来了,正在给孩子喂奶。
黑色毛刺头的孩子乖乖躺在男人的怀里,双手扶着奶瓶安静的嘬奶,也许是爸爸那健壮的手臂实在是很有安全感,即使甚尔只有一只手托着孩子,另一只手在刷手机,孩子也不哭不闹。
你走到他们身边,伸出手蹭了蹭小孩软软的脸蛋。
孩子和甚尔长的简直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在你摸他的时候,可能感觉痒痒的,小手紧紧地握住了你伸出的食指。
救命,太可爱了,没想到甚尔能生出这么可爱的孩子。
“要抱抱吗?”他将奶瓶放到桌上,问你。
乖巧的孩子总是讨人喜欢的,你也乐得抱一下。
“他叫什么?”你回想一下以前见到的妈妈是如何抱孩子的,一手托住了孩子的屁股,让他靠在你的胸前,一手轻轻地拍他的背。
“惠,伏黑惠。”甚尔一只手撑着脑袋,坐在桌边,“挺像样的嘛。”
你还没来得及反驳他看不起谁,甚尔就站起来走到你身边,弯下腰和你胸前的小惠惠齐平。
“惠。”你和惠同时看向他,“叫妈妈。”
“啊?”你突然感觉怀中的孩子有千斤重。
“唔..mama..”惠蹭了蹭你的胸前,奶声奶气地叫道。
你不知所措的看了看甚尔,都怪他口无遮拦。
“这不是很好吗?”他故意拍了拍你的屁股,“孩子他妈?”
你白了他一眼,抱着已经昏昏入睡的小惠,去了楼上的房间。
05
“给!”背着书包戴着黄色小帽帽的惠在上车后第一件事就是把他的画递给你,上面用水彩笔画了蓝色的天空,绿色的草地和三个火柴人。
那个嘴角有道疤的就是甚尔,长卷发的不出意外的话是你,他们两个牵着的那个海胆头小火柴人就是惠惠本惠了。
“画的真棒!”你摸了摸惠柔软的黑发,看到小刺猬的脸因为高兴而变的红彤彤的,“惠先替姐姐收着,回家姐姐拿画框裱起来好不好?”
惠认真的点了点头,将画小心翼翼的护在胸前,坐的端端正正。
从甚尔住进你家开始也有一段时间了,虽然你对无痛当妈没有什么感觉,但还是没让惠继续叫你妈妈,反而教他叫你姐姐。
甚尔知道了以后,说什么辈分乱了,但没人理他。你觉得惠一个孩子呆在家里太可怜了,你平常要上班,虽然甚尔在家,但他也不是什么靠谱的爸爸,你问起过以前他上班的时候惠怎么办,他居然说惠可以自己呆在家里玩积木,很好带。听完后你就捂着惠的耳朵,说了甚尔一顿,惠能长的这么乖巧真的是奇迹。
在那之后你就为惠报名了一家口碑很好的幼稚园,希望惠能在幼稚园里交到同龄的朋友,不要像以前一样那么孤单。
接送惠的工作一般都是甚尔来做,不过偶尔你去接送惠回家的时候,都会看到一个粉头发的小朋友和惠手牵手出来,问了之后好像是一个叫虎杖的小朋友,是个元气满满的小太阳,会在遇见你的时候甜甜的叫姐姐,还会举着老师奖励的棒棒糖说要送给你,两个小天使一起的画面看的你心都要化了。
“周一。”惠转头想和你说什么。
“嗯?”
“运动会。”他紧张的一只手捏着衣角,“老师说要爸爸妈妈一起来。”
“啊,下周就是运动会了是吗,老师怎么不提前通知呢。”你在脑海中快速掠过下周一的安排。嗯,没什么重要的事,可以请假。
“和爸爸说了。”惠低下了头,看起来有点沮丧。
刚好到家了,你停好车,绕到副驾驶,抱起心情低落的小海胆,安慰道说:“放心,爸爸只是忘记了,我们一起去提醒他好不好?”
“嗯嗯!”
06
晚餐时惠提醒了甚尔下周一的运动会。
“啊,什么运动会,那种东...”
你在桌下狠狠地踢了他的小腿一脚,他看了你一眼,发现你正若无其事地擦着惠嘴边的食物残渣。
“...知道了。”
“下周一早上一起去幼稚园吧。”你把之前路过中式甜品店买的姜撞奶从冰箱拿出来,端给自从甚尔答应后眼睛就亮晶晶的小男孩。
“嗯!”
晚饭后惠坐在沙发前看最喜欢的动物世界,你在厨房里算晚饭的账。
“你当时干嘛要拒绝惠说去运动会?”
“太麻烦了。”
你揪着他手臂上的肉,转了一圈。心里恨铁不成钢,明明自己也很关心惠,每次都会看着惠进教室才转身离开,却总是惠面前表现一副不太在乎的样子,让那个孩子总是有些缺乏安全感,相比起爸爸更喜欢粘你。
甚尔一把拉过站在一边气呼呼的你,让你坐在他岔开的一条腿上,“还说什么姐姐,明明比妈妈还关心那小子。”
你气不过一口咬在他的胸肌上。
他眼神一暗,“说起来也好几天没做了,既然你这么想要,那就走吧。”说着一把把你扛到肩上向楼上走去。
“等一下,惠他,惠还没有....”
“不用担心那小子,他会自己去睡的。”说完便进了房间,没给你继续说话的机会。留下还在沙发前的惠,迷茫的看着你们上楼的方向。
07
周一早上,你准时把一大一小从被窝中挖了出来。惠显得很兴奋,无论是穿衣洗漱还是吃饭出门都比往常要积极。
到了幼稚园之后,你们和其他家庭一样,参与了简单的开幕式后就开始了第一个项目。
你的运动细胞实在是算不上发达,无论是女子组赛跑还是跳高等项目你都是成绩平平,相对的甚尔那边可谓是“大放异彩”。
同居之后你也发现了甚尔之前好像做过什么不得了的工作,刚开始那段时间偶尔还会出去几天,说是有些尾巴要处理。你也没太在意,毕竟他儿子还在你手上,但你只以为他之前可能是混□□的,毕竟唇角那道疤总不能是刮胡子刮出来的。
根据你的猜想,甚尔的好身手和在运动方面的擅长也就不奇怪了,至于猜想是对还是错就不在考虑范围之内了。
早早地被淘汰的你走到“爸爸区”,看着甚尔满脸不耐烦和几个人一起站在起跑线。
虎杖和惠还有一群小朋友都围在前面为自己的父亲加油。
“哼,我爸爸以前是学校跑步冠军,他一定会赢的,伏黑你等着瞧吧。”一个肤色健康的小男孩“恶狠狠”地向惠放狠话。
“爸爸不会输的。”惠憋了两秒,憋出来一句。
结果很显然,经历了几年的社畜生活这位冠军爸爸显然不如从前,输给了一看就经常锻炼的甚尔。
“哇——”那位小男孩一头扎进旁边妈妈的怀抱,伤心的哭了。
边哭还边觉得不甘心,四下张望寻找着,一定要在什么上面赢了伏黑,对了,“哼,我有妈妈,你没有,我赢了!”
“我,我...”惠一下子反驳不上来。
“来接你那个只是姐姐,我听到你叫她了,你只有爸爸,没有妈妈,羞羞。”
男孩的妈妈听到这话也觉得过分了,一把把埋在自己肚子上的儿子揪起来,让他给惠道歉,但是小男孩不依,躺在地上耍赖。
你看着惠紧紧握着的小拳头,和听到那段话后在眼睛里打转的眼泪,心里感到一阵绞痛。
你走上前抱起惠,把他的头靠在你的胸前,感受到胸前的衣服很快便湿了一块。走到还在地上滚来滚去的小男孩身前。对方母亲不好意思地看了你一眼,似乎想开口道歉,看你摇了摇头,便闭上了张开的嘴。
“小朋友,我就是惠的妈妈,之前是还没和惠的爸爸结婚,所以我让惠叫我姐姐,现在结婚了,所以是叫我妈妈,对吧,惠?”胸前的惠抓着你的衣服,慢慢的抬起头,红着眼睛回答道。
“嗯,妈妈”
你心疼地摸了摸他的头发,然后拉起地上的小男孩,拍了拍他身上的灰,起身准备离开。对方妈妈硬是压着她儿子的头跟你们说对不起,还说之后会让这小子再好好的认真道歉,便揪着他儿子地耳朵走开了。
你看着怀中似乎恢复过来的惠,把他放到了地上,将他还给了一旁满眼担心的虎杖小朋友,让他们两个自己去玩,而你准备找个地方去休息一下。
一回头发现,甚尔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旁边的树荫地下,裤子兜里还揣着幼儿园自制的金牌。
你走到他身边,伸出左手想要去摸他口袋里的金牌看,结果被他抓住乱摸的那只手。
“怎么.....了。”你话还没说完,就被他接下来的动作弄的傻了眼,一颗有点眼熟的戒指又带到了你的无名指上。
“这不是我之前给你的...”
“不是。”他打断你的话。
他将手指伸短袖的圆领里,勾出一条链子,上面有一个和你手上一摸一样的戒指。
“这个才是。”
“那这个是什么?”当初相中这款戒指时就是因为它的貌美,更重要的是,它是当年的限量款。
“求婚戒指。”
你还没反应过来,就又被面前的人拖着走。
“还来得及,快。”他把你塞到车里,眼疾手快地为你和自己系上安全带,几乎是漂移着开出了车位。
“什么来得及?”
“现在去区役所,还来得及参加下午的亲子项目。”
你快要压不住嘴角,没再继续追问,只是欣赏着手上的戒指,不知道这个家伙找了多久才找到这个一摸一样的,一想到他满脸不耐烦,但还是要压下脾气就让人忍不住心情愉悦。
结果你们拿着新鲜出炉的婚姻届,差点错过了亲子比赛的第一个项目,找不到你们,一个人站在起点的小惠惠差点要流金豆豆,辛亏旁边的虎杖爸爸一直在温柔地安慰他你们肯定会赶来的。
但在看到你们的婚姻届以后,惠忍了好久的金豆豆还是流了下来,你看着旁边不知道该怎么做的甚尔,忽视了他求助的眼神,慢慢悠悠的走到了休息区。
没有像样的求婚就把我骗去结婚可是要接受惩罚的,这还只是开胃小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