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1、第 51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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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一小时后，我从卧室爬起来，打算审讯，啊不是，和客户签订合同，早些完成银手铐业务。
用异能审讯最方便，但一对多审讯，需要浪费大量时间与脑细胞去观看记忆，对于那些普通货色，用简单的操心术攻破心防即可。
我通过设备，远程打开了地下室的大灯。
我看着地下室离开笼子的三名客户，遗憾的对他们道：“还是不够乖啊”
正准备按照剧本发言。
楼上传来向下走的脚步声。
忽略他一堆叽叽喳喳的发言，他递过来一盒咖喱饭。
说道：“这家的辣咖喱饭超级有人气，我看你喜欢吃辣，所以强烈安利你吃这家，但太辣可能会刺激胃部，不过先喝牛奶再吃辣，牛奶会在胃部形成保护膜，就能减少肠胃刺激。”
【“织田作，要先喝牛奶再吃辣，这样能减缓胃部刺激。每次吃完特辣都要捂着胃部疼一会儿，再这样下去当心老了以后得胃癌哦”
“...为什么你也喊我织田作”】
我看着站在楼梯上的他们四人，恍惚间耳边响起类似的话语，以及类似的画面——楼梯上，五个小孩挤在一起，举着什么东西对她说道。
说道一些琐碎到听过了就不会再记的事情。
我扶了扶脑袋，被抱枕砸中的脑袋还是有些晕眩。
瞥了眼电脑设备确定静音后，我走过去。
他们站在楼梯低矮出，我站在隔着扶手的这处。见我过来，他们弯腰俯身，兴高采烈的说着白天的壮举。
我看了看那份咖喱饭，又看了看他们，呼出一口浊气，平静道：
“那天，我吃着咖喱饭，他们冲进来把我家人全部杀了”
“后来我就不吃了”
他们四人的笑容消失，脸色瞬间变得煞白，2号手上拎着的咖喱饭险些掉落地上。
我接住那份咖喱饭，重新放在他手上。
“别浪费”
其实如果他们这时开口说话的话，我就会回复：‘别来烦我，看到你们这副高兴的样子，我就想起我的弟弟妹妹被杀死的那天也是这么高兴。’
不过他们只是狼狈的跑走了。
不愧是愚蠢清澈的大学生，真好骗。
话说回来，为什么都这个点了，异能特务科的人还在监视我？
异能特务科两班倒？
我推开门窗向异能特务科藏匿的方向看了看。
我冲那个方向勾了勾手指。
那人换了个方向，我重新勾了勾手指。
那人意识到他被发现了，于是走在阴影中，向我靠近。
随着他靠近，我沉默了：
“你还没下班？”
他沉默了，良久道：“你把我喊过来，就是为了羞辱我？”
原来这算羞辱？异能特务科的雷点可真奇怪。
我静静看着他，等待他提问。
异能特务科的人说：“我是你的考官，你想进异能特务科对吧？我最近有看到你的表现并进行评估，目前你还在考核期...”
我以为一般人应该会提问我：‘你是怎么发现我的踪迹的’
这时候我就说：‘那天他们潜伏在我家周围，伺机balbalabala，从那天开始我就对周围的环境敏感。’
我万万没想到他居然同我吹牛皮。
他真不要脸。
我拉下纱窗，隔绝了他的声音。
回到办公位上，又发现一件超出控制的事情——
客户们打起来了，看样子还死了几个。
所以说...我之前草拟的剧本也作废了。
我草拟的剧情走向abcd支线，全都作废了？
要不就让他们死在里面好了。
我把监控视频缩小放在电脑右上角，开始查看还在外潇洒的客户定位。
很不幸，有两个红点已经离开米花町，往好的想，也许他们是发现了定位器，于是绑在别的东西身上假装离开米花町。
五个红点点一直未动，或许是他们脱下来的外套第二天一直未穿。红点点在的位置高概率在他们的住所。
今天找到了十个名单上的客户，还有五个路上偶遇的客户。卷毛他们逮捕了五名在审问。
这样一来，名单上还剩下十三个
十三个啊，得十个小时才能做完吧？
希望路上不要再碰到主动靠近的客户了。
顺着一个又一个定位器追过去，查看客户目前情况，推演他明天的可能行动轨迹，继而找出明天我接客户的最佳路径。
真想打游戏啊
真想窝在沙发上打游戏啊
4.
好想睡觉啊...
好想随便找个没有蚊子的地方睡觉啊.....
黑井拓真蹲在院子的草丛里，满脑子都是想睡觉，以及她为什么还不睡。
监控这种白名单上的目标，异能特务科一般也就派一个人来。
被发现也无所谓，能不发现最好。
他这种人的主要任务就是记录目标每天做了什么，见了哪些人等等。
没有轮班，主打的是目标睡他也睡。
结果遇到了一个铁打的，他就知道这种年轻人能熬！
‘今天早上五点睡觉，七点起来，晚上五点到家，六点去洗澡，结果现在两点了，还没睡。哈哈。’
‘24小时只睡2小时？’
‘哈哈哈，直接来异特科上班吧。’
‘和那位说出‘不下班就不会上班’的前辈一起’
‘啊啊桥豆麻袋，这货好像就是那位前辈的亲戚’
‘难怪啊哈哈哈难怪啊啊哈哈哈哈，都是不用睡觉的变态。’
‘啊啊啊为什么没有人偷袭异特科呢？把它炸了，给大家放一天假吧，我会给你烧纸的。’
‘快点睡觉，我求求你。’
‘蚊子啊，你不要咬我了，这种伤我没法报工伤的。’
——以上来自困疯了，想睡觉又不能睡的异特科黑井职员的心声。
此时，还在想着上班居然要上八小时的织田未闻名，还不知道未来的她一天能睡八小时都会感动的流下眼泪。
5.
鉴于前两次废稿的经历，此次我增加了许多应对情况。
写完后，我准备去睡觉，灯刚关，客户住所就出了问题。
我写报告的时候，跟他们讲过：“来到这里的都是罪犯，只要你们肯招认全部自己的罪过及材料，就可以活着出去”
讲完后，他们就不再打架。
我以为他们能安静到明天新人进去，谁知道一不注意又打生打死。
我泡了杯咖啡，戴上耳机，看监控里的画面。
咖啡喝下去的时候，我突然感到奇怪——
我对监控里残忍的，应该是残忍吧？血腥的画面，应该是血腥吧？
——没有一点感觉。
我没有主动查找过人类对于残忍与血腥的定义，不过电视剧里都没出现过的或者出现了但盖了马赛克的场景，应该是血腥残忍的。
作为人类，我是不是应该对同类的死亡有些感概？
可他们的死亡，在我眼里，甚至比不上游戏中派出去的斥候在意想不到的地方被对面打死了。
我想了想，大概是因为，剥夺他人生命的人也理所应当有被人剥夺生命的那天？
就像我之所以死了两次，是因为第一次我剥夺了自己的生命，于是第二次又被剥夺了自己的生命。
我抿着咖啡，心想他们什么时候能打完，如果客户离开，我是引爆门外的炸/弹，还是不引爆呢。
都这个样子了，如果承认是自己干的，应该会停止实习的同时转去心理疗养所待着了。
余光瞥见‘不要脸’在窗外挥手。
我指了指门，很快他敲了敲门。
我打开门，他苍白青黑的脸，摇摇欲坠的身体
虚空公子？真虚公子？
——我依稀记得一个形容这种状态的称号。唔，记不清了。
“你什么时候睡觉”不要脸问道。
噢——原来我不睡觉，他就不下班啊。
“我一会儿要出去一趟。”
不要脸身体一晃，表情在灯光中显得扭曲
“你最好是”
我关上门，他又按住门扉。
“怎样才去睡觉？！”他小声的咬牙切齿，生怕打扰到楼上睡觉的无关人。
“那群客户打起来了，等他们招了我就睡。”
他深吸口气，道：“你就没给他们留纸笔，他们怎么招？”
我摇摇头。
等他们知道自己要死了，见到警察会比见到亲人还亲，他们会自己招认的。
世上不是所有的事情都会按照我预计的去走，但核心总是亘古不变。
人们即便不认为自己的有错，但知道自己要死了，也会选择结果更轻的那一方。
清晨，喝了两杯咖啡，还算精神的我开车垃圾车去接垃圾、接客户。
在不要脸的点拨下，我今天的效率比昨天更高。
把新客户送进去后，有老客户表达了极其迫切的成交意愿。
我摇摇头，点了根烟，用嘶哑的男声道：“我还没玩够”
6.
回到家，我刚躺着，就听到有人从外面管子爬到二楼，又从二楼跑到一楼楼梯处。
“那个、”奇怪女生喘着气，努力平复气息。
自从昨晚咖喱饭事件后，她们四人走路都绕着我走，不像之前那样总是没话找话，很是安静了——我看了眼时钟——安静了十五小时二十六分钟三秒。
‘好短’我叹气。
“下米花被发现了一间囚禁数十人的密室”
“现在米花町刑警全都赶过去了。领队让我们也去现场长长见识。”
我心想：‘那种现场有什么好看的’
“一定要去？”
奇怪女生挠了挠头：“不去会很奇怪吧？”
她似乎脑补了什么：“啊啊，我可以给你请假”
“走吧”我站起身。
我才从下米花离开，又要回去。
米花町的犯人像老鼠繁殖一样那么快。
作者有话说
第51章 第 51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