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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第 46 章 ...

  •   白天巡逻,晚上逮捕。

      通宵困倦,找了个角落,像西瓜虫一样蜷缩起来,脑袋枕在手臂,魔法帽盖住脸,很快便睡着了。

      这个时期的我,以为这是这辈子睡过最硬的床。

      直到后来,我才知道地面也属于形容词‘软’的行列。

      醒来的时候,身下的质感不是地面,帽子还盖在脸上。用了很大力气才抬起不听使唤的胳膊,移开帽子。

      映入眼帘的是唇角的痣,噢,安吾啊。

      身体好沉重,使不上力气,早上早餐(有毒)

      “醒了?你发烧了。我带你去医院。”
      坂口安吾开口陈述的事实,还了早餐铺一个清白

      好端端的,我怎么会发烧。
      异能使用过度吗?

      我盯着他,静等他还我的异能一个清白。

      眼前视野打着黑光,稍微分散注意力,四周的黑向中心聚集。胳膊也很难固定在小腹,一直想下滑垂落。

      这个姿势,坂口安吾走一步,我就颠一下。

      活鸡头上绑着的摄像头比狗身上绑的摄像头更稳,大家都是一个绑法,摄像头体验感却天差地别。

      我的胳膊该不是骨折了?

      安吾为什么还不还我的异能一个清白?

      早餐真没问题吗?

      总感觉下一秒,坂口安吾会脱力和我一起摔倒。

      能不能换个人。有没有可能我睡担架比睡他怀里更舒服。

      奋力搏斗一把,把帽子移回原来位置盖上,安全感回来了。

      泄了口气,任由身体自由自由,胳膊它想去哪就去哪。

      ......

      警视厅门口停着一张黑色轿车,车边站着戴墨镜的人,一男一女,光明正大腰间别枪。

      坂口安吾抱着又昏睡过去的织田未闻名小跑起来

      她这是异能使用过度,必须尽快送到基地交给异能医生治疗。

      身侧紧跟的警官也小跑起来,甚至领先几步,想替他开车门。

      但在后车门的墨镜女已经先一步大开车门。

      警官目送着他们一行人坐进车内,什么话都没留,匆匆离开。

      他这样算是完成山村警部的任务吗?

      【让织田未闻名的抚养人平息怒火】

      应该算是吧。

      他挠了挠头,回到工作岗位上。

      车内,坂口安吾脱掉织田未闻名的外套,用酒精棉球涂抹手心,手腕,腋下,颈部,后脑勺降温。

      坂口安吾面色难看

      胜村阳太试图活跃气氛,开口道:“她好像一天到晚受伤啊哈哈哈,上次也是...不好笑吗?”

      佐藤仓子:“不会说话你可以不说。”

      “噢”

      “速度快点。”

      异能透支是一个很玄学的东西,属于异能者都知道有这么回事,但就没人能搞懂‘透支’是怎么来的。

      异能力没有读条,不存在量的概念,异能者打架输了也很少出现异能不够所以输,都是被揍的心服口服或者死掉才算战斗结束。

      目前大众的解释是:异能透支本质是精神力透支。

      (异能者:更为玄学了)

      共同认知,透支会发烧,要及时用药。

      注入后可有效缓解透支状况。

      副作用是脑子状态过于活跃,容易睡不着。

      睡不着的织田未闻名连着两天陪着坂口安吾处理基本公务。

      坂口安吾手把手教他怎么制通用表;怎么去合法网站搜集正确信息;怎么写给上司的报告;怎么写给下属的报告;怎么更快的整理情报。

      织田未闻名学到的:做完一份还有一份还有一份还有一份还有一份还有一份还有一份还有一份还有一份还有一份还睡不着。

      日出时分,她拍醒床上刚睡着的坂口安吾,说:
      “命是活的,你是死的”

      坂口安吾迷迷糊糊的把她手放进手心,一秒入睡。
      没听清她在说什么。

      织田未闻名只能一个人看日出。

      这所绿地酒店对面是高尔夫球场,附近交通不便,只有绿茵草地。

      金箔洒在草地上,世界色彩奇幻。

      远处的云,七彩颜色变换。

      装了新风系统的房间,窗户紧闭,闻不到清晨的冷空气。

      但可以想象到它的味道。

      “今天的天空是紫色”
      她自言自语道。

      ......

      种田光头大概以为杀死杀手的人,是mafia。

      误以为我和某个mafia关系亲密,于是赶忙放坂口安吾过来找我,以增加天平一端异能特务科的筹码。

      也不能算误以为。事实上,这具身体的亲哥是港口mafia的高层。

      他偶尔会造访我的住所,还会以店铺抽奖名义送我礼物,像是路过彩票店,一定拉我刮一张已经刮过的彩票,以我中奖名义,给我零花钱;会在学校附近开家政公司,培训专业人员□□....诸如此类。

      我不甚理解他的行为。

      血缘只是一种巧合,本质是没有相处过的陌生人,他却因为莫须有的东西无条件付出。

      我曾问过他【正常人类会对血缘至亲更加残忍,他们重视血缘本质是想取得更多。你是想做正常人吧,那你现在的走向反了】

      他却说我不懂【人类本性追逐美好。还有,正常人的定义不是依据数量,而是依据道德】

      【mafia有什么道德】

      【日本的mafia是合法的,我可是合法公司的合法员工】

      【日本爆炸,日本沉没,日本消失】

      【我是横滨人。】

      酒店的灯看起来像是艺术品,擦的一尘不染。

      墙壁贴的密度板,含樟木成分,啊,大概是这样,据说能避虫。

      我眨了眨眼,翻了个身,脑海仍旧活跃——

      我猜的没错,种田光头不打算放着我不用,他只是把入科考核放在警视厅警校而已。

      坂口安吾一开始就给过我提示【之前的住所住不了了】。

      对于种田光头而言,整个特务科人员都是种田光头的棋子,包括他。

      他是不折不扣的现实主义,骨感现实;

      安吾是理想主义,看见现实残酷,仍坚守一些不必要的东西,比如把每场战争的死亡坚持以死者身份记录下来,明明上面人只看数字,明明除了他没有任何人会看。

      我想,我应该学一些操心术。

      比起被人操纵,宁愿操纵别人。

      我又翻了个身,面朝落地窗。

      身下的被褥说是100%天鹅细绒,床垫是99.99%业内好评。躺着是比之前的舒服,柔中带硬,硬中带软。

      房间没有开灯,唯一的光线是落地窗外。

      酒店附近没有比它高的建筑物,倒不用担心狙击手。

      坂口安吾为了防止他睡着的时候,我会无聊,布置了整理资料任务/作业。

      理由是最近没有上映的剧场动漫,酒店设施不支持打军事游戏。

      做不了感兴趣的,可以做一定不感兴趣的。

      他就没有想过,本就漫长的时间会因此变得更漫长吗?

      他说的他的,我做我做的。

      躺床上发呆看天花板也挺有意思,尤其在桌上摆着等着完成的任务/作业的时光中。

      如果我当上特务科一把手,能把特务科的工服改成女仆装吗?

      只是一点小事,应该没人会反对我?

      新官上任三把火,一把火——女仆装,二把火——龙角龙尾巴,三把火....暂时没有。

      男人的假名前缀为塞巴斯蒂安;女人的假名前缀为...这个需要慎重考虑。历史上没有比较出众的女仆。

      “哈——欠——”

      我本以为种田光头会安排我去逮捕杀手组织,唔,放在特务科,应该叫剿灭杀手组织。

      ‘剿灭’更精准适用。

      但没有安排。

      坂口安吾也没提。

      床上翻了个身,床还是不够大,稍一翻滚,就能压到靠边熟睡的躯体。

      我不得不咕蛹着腾出空间,因为实在无聊,我打开床头柜取出头绳,给熟睡的某人扎辫子。

      没有合适的头绳,倒是有合适的记号笔。

      拔开盖子,看着熟睡的坂口安吾,想着该画些什么。

      大概生活在暗处的人靠气味辨别同伴。就算我在旁边滚来滚去,他也能放心睡着。

      我用的洗发水沐浴露是他常买的味道,衣服也是他置办的,就连头上复杂的辫子都是他编的。

      说什么之前看托尔在家经常给我编辫子。

      那是因为披散头发容易打结,托尔觉得打结头发洗起来不方便,才给我编辫子。

      但编了辫子,躺沙发躺床脑袋那边会很不舒服。因此总是托尔编了辫子,我拆辫子。

      后面为了防止我拆,托尔学会了更加复杂的编法。

      拆都要拆半天,我才放弃拆辫子的习惯。

      属于不得不类型的妥协。

      ——但我懒得说。只等他编完,手动演示什么叫拆辫子。

      没成想,他根本不会编辫子,痛死我了!
      (事后我揪了他头发,已成功报复)

      最后是男保镖买了顶假发给他练手,他练了一个小时,自觉熟练给我编发。

      我握紧拳头,等他编完再拆。

      手刚放到发尾的头绳,他却喊了我一声。

      回头看,看见他把那顶假发戴在头上,甩着假发的两根马尾辫,夹着嗓子道:

      “名名姐姐,我们一起戴马尾辫~”

      然后就没拆。

      别说,他夹子音还挺....可以的。这就是情报科的实力么。

      本以为世界是草台班子,特务科、情报科不过如此,没想到我还差得远。

      好,决定了,在他脸上写‘王八O(蛋)’

      额头写‘王’

      坂口安吾睁眼看了看我,眼神由清明到迷糊,下意识要捉住我的手,我只能把辫子放到他手里,让他一边拿着玩去,别来烦我。

      左脸写‘八’

      右脸写‘O”

      写完,端详他的脸半天,总觉得缺少什么。

      便又添了猫胡须。

      坂口安吾好像叹了口气,又好像没有。
      我掀开眼皮看下他的瞳孔,在睡眠阶段。

      既然是猫咪,肯定要搞怪点,那么再画一个大眼圈好了。

      黑色湿润的笔头停滞在眉尾处。

      画在眉毛上的话,不太好洗。

      持笔的手,无名指弯下,无名指与食指夹住记号笔,笔头朝上。

      拇指顺着眉毛的长势,从眉心向眉尾顺去。

      【未闻名你的眉毛长得真好,都不用修剪了

      你的眉形是最适合你的,千万不要改成别的】

      脑海突然浮现零碎画面,有人说了关于我眉型的话,可我记不得、想不起来、看不清是谁在说,在哪里说。

      犹如不打麻药,将铁丝从大脑拔出般痛了几秒。

      连前面出现的零散画面都记不得了。

      等我回过神,拇指指甲已经陷进坂口安吾的肉里

      假装无视发生,移开拇指,看了看,嗯,没流血。

      他现在睡得像死去的绵羊,上次拿匕首吓他,他都没反应。想必流血他也不会痛。

      这样一来就很不划算。

      我出力气,他怎么也要露出一副强忍疼痛,不愿喊出来,但额头滑下的汗,汗水打湿的鬓角,不明白我为什么要弄痛他的迷茫眼神。
      ——至少要露出这副表情,才不枉费我动手。

      最后不得不屈服身体的呐喊,痛呼出声。一边喊,一边求我停下。

      “呵呵呵哼哼哈哈哈”

      我听见房间有小人得志的笑声,环顾四周,发现是我。

      我就说嘛,安吾受伤是好事,他就该痛苦,就该流血,就该陷入沉重情感中。

      我都这样了,他当然要陪我一......一起什么?

      我怎么样了?

      我迷茫的眨了眨眼,坐起身。

      这是异能药剂副作用吗?我的想法被高维生物入侵了吗?

      啊,等等,我刚才在想什么来着?

      在我..思考...坂口安吾流血忍痛后面,我想了一些东西,想的是什么来着?

      双手抱着脑袋,努力回想。

      想不起来了

      发烧真的会变笨?! 0 o 0 !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46章 第 4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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