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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第 43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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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年已经和你们强调过新人着装问题，去年强调的是新生穿得过于正式，今年你们直接走极端，新生全部穿的花里胡哨！”
“我来时居然看见背着布偶娃娃骑摩托车的交警！”
“其他人也不要笑，□□处理班是谁带的？实习生竟敢在炸弹现场抽烟，怎么，都不想活了？！”
“全部写1000字检讨交上来，□□处理班写5000字！警视厅的名声迟早被你们败坏！”
“散会！”
.......
宫本泽会议上被领导着重批评，压着怒气让实习生集合。
会议地点在后门。
后门的街道一般没人来，树荫下，宫本泽咬牙切齿问道：
“谁抽的烟？啊？谁tm在拆弹的时候抽烟！”
“你们不要命了？想死找个干净地方去投胎，tmd什么都干不好，尽给我丢人。”
这当然不是实话，只是他太生气了。
“米花百货商店是你们两个发现的吧，你们两个谁抽的烟。”
萩原研二站出来，敬礼道：“报告，是我”
宫本泽即将输出
织田未闻名站出来：“报告，是我”
宫本泽怒极反笑：“好好好，都抽了是吧，每人给我写1万字检讨”
“你”他指向织田未闻名：“写1万5千字交上来”
谁身上有烟味，谁身上没有烟味，他闻得出来
“全员把□□处理守则背诵下来，明天早上在这里，背给我听。”
他叉腰来回走了几步。
吼道：“都听到了吗？回话！”
安静~~~
如果是毕业入厅实习生，或许会听他的。
但站在这里的是未毕业的学生，打着支援目的而来。
能被选中的人，都是在校表现优异者，稚气未脱，带着傲气，还认不清现实。
这就是山村警官看见织田未闻名抽烟、不回话都没有当场训斥的原因。
他不想在下属面前丢脸，就连看上去更好沟通的萩原研二，他批评都是点到为止。
“好好好”
他手指萩原研二，问道：“你写不写”
群体结合在一起或许有勇气，分散开来就不一定了。他今天带了松田阵平，知道后者性格不是服从类型。三个奇装异服后辈更不必说，只有一直笑眯眯的萩原研二看上去乖顺些。
顺序他都想好了，萩原研二，松田阵平，宫崎龙井，边里唯世，织田未闻名。
萩原研二还未开口，站在他旁边的松田阵平已经替他回答了：
“他不写”
宫本泽直视萩原研二：“你想好了，这里的评价会影响你们的成绩，奖学金。你，写不写。”
萩原研二无奈道：“宫本巡查长，冷静一下，我们不是只有这个地方实习。你一时半会儿也只能在这里工作。”
声音温和，深得软化硬说精髓：“深呼吸，好吗？我们降低音调好好沟通”
或许是意识到强制对他们不管用，或许是听进了他的话，或许是积攒的努力已经发泄出去。
宫本泽按照萩原研二说的，做了几次深呼吸，揉了揉脸，站在五人身后，来来回回走，脚步由急躁变和缓。
丢下一句“等着”便离开了。
等他走后，松田阵平扶着萩原研二大大松了口气
边里唯世和宫崎龙井也差不多是松了口气。
“不是，他有病吧”宫崎龙井骂完宫本泽，看向织田未闻名：
“我和他不一样，我会先和你确定下——你真在拆弹时抽烟了？真的话，我要骂你十句”
织田未闻名：“拆完，抽的”
宫崎龙井点了点头，继续骂他：“那就是他有病”
边里唯世：“整（体）一个脑残。”
萩原研二：“阵平，你今天和他工作感觉怎么样？”
松田阵平：“警察内部等级明显，最讨厌论资排辈的工作环境了。”
萩原研二：“他肯定是被山村骂了，我和织田同学见山村的时候没有问好，织田同学要看死者携带的钥匙扣，山村都不给她看。”
宫崎龙井恨恨骂道：“他有病（重音）啊！”
边里唯世也恨恨骂道：“他有病（重音）啊！”
这个句式骂人果然出气，难怪宫崎一直这样骂。
松田阵平瞥了眼她两，恨恨骂道：“他有病（重音）啊！”
三人看向萩原研二
萩原研二尝试了下，用恨恨的语气：“他有病（重音）啊！
四人看向织田未闻名
织田未闻名：“他有病（强调）啊！”
边里唯世摇头，指导道：“没有模仿到精髓，情绪要在【病】这个字爆发。”
她恨恨骂道：“他有病（重音）啊！”
织田未闻名心里模仿了几遍，学着她咬牙切齿：“他有，病（重音）啊！”
边里唯世比出大拇指，道：“对，一起来一遍，三，二，一”
边里唯世、宫崎龙井、松田阵平、萩原研二、织田未闻名：“他有，病（重音）啊！”
“噗哈哈哈哈哈哈”
四人笑成一团，关系因一起骂一个人迅速拉近，勾肩搭背，连带着没get到笑点的织田未闻名一起。
“下米花历史案件发生率最高，上午我就不应该让给你们。”边里唯世感慨道：“我还是太善良了。”
宫崎龙井捂着胸口：“我也是”
松田阵平：“你们两个还蛮有意思，早上我就不该听阵平的话，穿成你们这种样子，说不定和织田去下米花的就是我。研二，你真阴险。”
萩原研二：“是啊，没想到他们三个才是正确。”
宫崎龙井：“哼哼，早上劝你们时不听，后悔了吧。”
边里唯世：“后悔也没用，哎，他还来不来，不会是在搞什么罚站？”
松田阵平：“我再等五分钟，反正我不在意奖学金。织田，给我根烟，我还尝尝味道。”
边里唯世、萩原研二、宫崎龙井也伸手索要，要尝尝味道。
织田未闻名默了默，捂住装有烟盒的口袋。
“别小气，我回头买盒给你。”边里唯世作为队伍唯二的女性，直接上手抢。
其余三人吹着口哨，上手按住反抗的织田未闻名。
当把烟点燃，尝试吸一口，才察觉到味道不对劲。
“不像毒品，也不像真烟。”
“手工制作，烟卷偏粗”
“烟有薄荷巧克力的味道吗？”
“烟盒也是手工制作”
“时间到了没，我们去烟店买盒对比下，费用我们四个aa哦。”
“不含尼古丁，是药材。”织田未闻名开口道。
空气安静了一下。
宫崎龙井爆笑如雷:“哇哦哈哈哈哈哈哈，你该不会是故意抽烟耍帅吧哈哈哈哈哈”
在无法述说真相的前提下，织田未闻名认了这个结果，挣脱肩膀上搭着的胳膊。
用刚模仿来的语气道：“与你，无（重音）关！”
换来的是更加响亮的笑声，这次其他三个人不再忍笑。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啊哈哈哈哈哈哦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哼~（猪叫）”
她抽烟耍帅，好笑+10
她用不熟练的语气，说‘与你无关’好笑+1000
四人笑得直不起腰。
好不容易停下来，有人学着织田未闻名的语气：“与你，无（重音）关！”
渐息的笑声再次爆发
“不行了哈哈哈我不行了，哈哈哈哈”
“笑死我了哈哈哈织田你哈哈哈哈”
“与我哈哈哈哈无~~关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肚子好痛”
织田未闻名看了看自己的脚，莫名觉得应该踹四个人一脚，一共四脚。
可是她想不到这样做的理由。
把剩余的烟藏在更里面的口袋，整理了下衣服，她看着亮灯的建筑物，等着四人笑够了。
天色暗淡，华灯点亮
宫本泽在办公室听到实习生的笑声，站在窗边看了会儿，突然想起当年警校时期。
眨了眨眼，他回到座位，低头书写今天米花百货商店事件的报告。
他要是现在出去，恐怕他们心情会变差。
反正他们没什么耐心，会自己解散，他就不下去了。
......
织田未闻名看着二楼窗边的人影离开，肩膀一沉。
耳朵打了七个洞的边里唯世把胳膊搭在她肩膀上，道：“走啦，去吃饭，饿死了。”
边里唯世肩膀上也搭着一只胳膊，是宫崎龙井的胳膊；宫崎龙井肩膀上搭着的胳膊是松田阵平的；松田阵平肩膀上搭着的是胳膊是萩原研二的。
五人勾肩搭背，沿着路边走回去，兴致上来，有人哼唱军歌，渐渐有人跟着一起唱
“热情的拥抱着绿色的大地”
“创造出通往明日之路标”
“浑身的泥土与银色的汗滴”
“会全部传达给这片土地吧”
“请千万不要忘记了”
“仁爱之心与和平之誓言”
“今天的力量，即便还很渺小”
“拿高耸之大山，也将由吾等之躯捍卫”
......
少年的青春会死去，但总有少年带着青春出现。
点燃照亮灰色的环境，清澈见底的眼神看得见令人不适的现实，莽撞的坚持正确前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