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第 38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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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冢教官通知我，明天要上学了，让我近期好好调整作息，明天下午实践课考试
晴天雷劈
我好不容易脱离应激训练身体时钟，回归死宅生活方式，连带着锻炼的肌肉都温软下来。
你告诉我实践课考试？
今天下午出门找辆卡车碰瓷吧。
还是给自己下个诅咒更轻松？
翻阅诅咒书籍，没有看到合适的，于是给法夫纳发了条信息过去：
【漫展卖的本子什么时候更新第二本？太太，粮好，等吃。】
法夫纳的信息三秒回复：
【定位】
【照片】
【在卖】
哦豁，今天有展，他已经在卖了
邪恶龙族制作的诅咒书籍仅售款500日元，货真价实，性价比之王
穿上袜子，我便准备出门。
手机‘叮’响了一下
法夫纳：【照片（别人的火爆卖书摊位旁的可爱看板娘）】
【穿成这样，过来卖书】
我：【太太，请和我保持买卖关系】
法夫纳：【事成之后，送你第三部】
我：利诱，这是利诱。接下来他要威逼，这套路我熟。
法夫纳：【否则，第二部也不给你。】
我：愚蠢的龙，我不买，你一本都卖不出去。
我:【衣服你出】
愚蠢的龙男仆，等我魔力超过你，我要诅咒你长痔疮。
法夫纳那边过了三十秒，才回复：
【到展会拿】
我看了看外面的天，夏季，我要站在人挤人的地方，给一头蠢龙当看板娘，给他卖书。
翻出书包，装上冰饮，冰块。锁门出发。
现在才上午，阳光已经很明亮，抬头看，总觉得光线带着黄色，那是来自太阳的亲切问候。
坐车到展会，进门往人最少的地方去，一下子就找到法夫纳的摊位
周围都是火爆摊位，他面前却一个人都没有
啊，也许和他遮住半边脸的头发，眼镜也挡不住的小眼睛精光（摄人冰冷目光）有关。
眼镜宅男的摊位在别的地方，卖的还不错。
换上法夫纳提供的衣服，黑暗系列魔女服装。
原本他给的是魅魔套装，魅魔套装自带魅魔诅咒，自动吸引一定距离内的智慧生命。这种手段称之为色诱，放在酒吧，看板娘又可以叫酒托，放在漫展，看板娘就是看板娘。
我伸展手臂，袖子下面那块长长的，不知道干什么用的布料死鱼般垂落。
胸口的布料试图显露少得可怜，他大概把玛丽苏龙的尺码拿过来。
特意装上的魅魔尾巴在下摆各种扑腾，试图从衣摆里露出来。
法夫纳憎恨且沉痛：
“贫瘠”
“人类的身材真是贫瘠”
我：“呵”
龙的审美不一定和人类一样，他们看人类，大概如同人类看半身人一般，不掺和一点荷尔蒙激素。
物种不同，能减少需要注意分寸的地方。
最后，他给我提供了魔法服装，深紫至发黑的底色，上面画着召唤恶魔的法阵，献祭生命后可召唤。不死心的蠢龙，给我装了魅魔的爱心尾巴。
呵，我会告诉他什么叫做人类的气质不以魔法主观为转移。
“快点，卖出十本，不，一百本，我送你一本。”法夫纳指着对面摊位的看板娘，对我道。
他不想给我，可以直接说。
就他那本阴暗的诅咒书籍，除了带有一定天赋且命运坎坷的人能阻挡潜意识对诅咒的恐惧，并鼓起勇气购买，只剩下鬼才来买了。
就算是太太，也需要调查市场。
展会最热门的摊位永远是同人二创的成人本。
符号都看不懂的书籍，即便有人感兴趣，上来翻一翻，符号隐藏的恶意顺着肢体接触进入人体，人类像感受到天敌一般，打个激灵，飞快跑走了。
然后，本子主人，黑发蠢龙身上会散发更加多的憎恨邪恶气息。
随着时间的堆砌，到下午，附近摊位还未卖完的摊主默默换了个摊位。远离这边。
这块区域直接形成真空地带。
休息时，会有cos或者游客进入这里休息，因为他们感觉这块区域的空调冷气似乎特别足。
毕竟这里有着冷气制造者，法夫纳。
啊，有了。
我把书举过头顶，手持喇叭，喊道：
“会制冷的魔法书籍，清凉一夏的必备物品”
“出门在外的随身空调”
“无需用电，阅读即可激发”
“炎炎夏日，只需阅读，便能体会浑身一冷，冷汗直冒，寒毛竖立。”
“还在为吵架上头烦恼吗？拥有它，你会在最需要冷静的时候冷静下来”
“还在为空调不给力烦恼吗？拥有它，你会在最需要冷气时感受到寒冷。”
“走过路过，不要错过。允许试读，接受试用。”
说完广告词，我按下喇叭的录音终止按钮，放在桌边，循环播放。
被热到的cos和游客嘻嘻哈哈的过来试用。
还有的问我的尾巴能不能摸？
我从哪里买来如此逼真的道具？
我cos的是哪个人物，还是自出的oc（原创二次元人物）？
回答：不能，摊主给的，问摊主。
当他们去找摊主，摊主浑身冷意，憎恨的目光深处隐藏着期待的亮光
他推了推眼镜，镜片反光，还未开口，顾客已经蹭蹭退后几步。
法夫纳毕竟是龙，还是邪恶阵营。人类面对天敌，潜意识会让他们避开。
不过这点与他写的书卖不出去无关，他的书很烂。
我站在摊位前，抚摸着画着眼睛的封面，封面边缘的花纹其实是残肢组成。
“可以试看哦。”
潜在顾客纷纷要求，试看我手里的那本。
长则一分钟，短则三秒。他们将书籍还了回来。
纷纷夸赞，真是清凉。
偶尔有鼓起勇气购买的人，逛了几圈漫展后，哭丧着脸把书退了，甚至不要求退钱。
“毛骨悚然的恐怖谷效应书籍，我真的不敢看啊大哥大姐，我错了，别跟我计较。”
看着他们如此表现，我只好将广告词变成：
“奥义级别恐怖小说，坚持阅读十分钟，即可五折购买本书籍。”
“新世纪新品类灵异小说，尽享心惊肉跳。”
“毛骨悚然的大作，享受面见天敌的颤栗。”
这是一个极其小众赛道。
为了更好的卖出书籍，在A4纸上画上笑脸，并把笑脸贴在法夫纳脸上。阻挡了他看谁都冷飕飕放箭的表情。
打个半折，像是偷了他宝库一样。
终于有超过一分钟阅读的人了，阅读完，她扑向我。
没扑到，她半跪在地面，自己抱着自己道：
“没有看板娘的安慰舞蹈，我很难卖下这本书。”
小众赛道更容易找到适合的购买者，但她们往往有着更小众癖好。
借了cos的棍棒道具，打了一套基本招式。
如果这个还不能驱散寒意，剩下的只有逮捕术了。
二次元是一种神奇生物，有人cos上班族，被人绕着走，求集邮（合照）全被婉拒；有人cos野猪，遇见摄影师还会四肢着地，务必摆出最像野猪的姿势；
有人是体验宅（类型)，有人是还原宅，有人是游览宅。
还原宅会对一个角色下大功夫，追求各种角度还原；这不，一个cos魔女班反派的上原野（角色名）手持魔法棒，挥开不存在的阻拦人员，走到我距离两步远的位置。
单手叉腰，扬了扬下巴，高傲捧读语气道：
“进入我的领域。恳求过我的同意了吗？无名小辈。”
捧读完，她快步到摊位买了两本书，交给同行人手中，转身双手合十，四十五度角仰望我道：“看板娘，拜托拜托”
我：“......”
真让人难以拒绝配合她的表演。
上原野的魔法棒可以变换成剑的形态。
后撤右脚，摆出防御姿态。
上原野拔出魔法棒内藏的剑，慢动作挥舞过来。
我：“......”
面无表情，干脆利落打掉她的剑。
上原野：“......”
“小姐姐，我练过哦，我来真的了哦”
我：勾手.jpg
她重心下移，挽了个剑花，姿势还算可以，抬眸看向我的瞬间，冲了过来。
格挡进攻
来回对战几回合，趁着她背对我，一脚把她踹地上。
想到她毕竟买了两本，在她踉跄着送掉手里的剑，试图稳住身体摔得好看些时，我把人拽了过来。
本意参照动漫里男女主一见钟情，公主搂腰抱。
谁知身体记忆过分强大，原本的腰抱，变成把她双手禁锢在背后，一手按住她交叉的手，一手掐在她喉咙脆弱处。
慢了半拍，我补救道：“公主，你被逮捕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啊啊啊啊啊啊”
周围掀起无意义的尖叫
零星有人站在摊位购买书籍，还问摊主：
“早说有这样的服务啊，你怎么藏得这么深！”
“老实交代，还有什么福利。”
“两本是吧，我要四本，给我来两次。”
“呃，买一本是什么福利啊，大哥哥”
“买书送签名照吗？”
“是专用看板娘吗？接受外雇委托吗？”
法夫纳一个鱼打挺站直，飞速写了个牌子：
“一人仅限购买一本，邀请十人购买，可以摸魅魔尾巴。”
“可是上原野买了两本啊”有人叫不平。
法夫纳指了指上原野和她的同行人，重复道：“一人仅限购买一本。”
“尾巴还可以在手心动来动去。”
说着，他揪住我衣领，轻而易举把我拎回摊位前，当着众人面把魅魔尾巴的桃心放在手里。
魅魔尾巴作为加载道具，在他手心瑟瑟发抖。
在一片尖叫声，我在思索:‘难道说魅魔的本体是尾巴？不然一条尾巴为什么会对龙瑟瑟发抖？’
尽管法夫纳推出满十人赠送摸尾巴行动，但只有邀请满十人的那人可以摸，其他九人不能摸。现场组队十人的行动失败，正常人也不会带多达九人的亲友参加漫展活动。
因此，能摸尾巴的人寥寥无几。
但她们会想办法在对战中，各种‘不经意’的试图碰尾巴。
开什么玩笑，我练过的，能让她们碰到？
法夫纳这次只印了50本，全部卖出，后面又空摊跑回去把上次没卖完的198本（第一部）拿过来卖。
成功卖出130本。
一雪前耻的黑龙像个白痴一样，和眼镜宅男一起，举着啦啦队手花，冷酷的站在摊主位置，摇花鼓励我再接再励。
这个漫展，还有人比我更惨的买书人吗？一开始我只是想要买本书啊！
连载了不起啊。
可恶！
我抢过两人的手花，往桌上一摔，森冷问道：“你第二部书籍，有给我留一本吗？”
法夫纳：“.......”
那头蠢龙迟疑了！！
“...有，留了”他别过头，躲开视线道：“珍藏版”
“呵，什么时候能给我？”
我移动位置，站在他的视线处。
法夫纳又移动脑袋，看向别处：“唔，今晚..明天，明天给你。”
今晚他想打游戏，不想做第二本是吧。
“今晚给我。”我说。
法夫纳不情不愿的说：“好吧”
蠢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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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剩18本。
拿下魔法帽，擦了擦额头的汗，重整了下头发
这个时候，购买书籍的饱和度已经差不多了
再过段时间，只要有人有空看买回去的书籍，百分百退货。
不过蠢龙说的是卖出去100本，没有说退货率。
临近闭展，终于达成售卖目标。
购买的倒霉蛋都加了群。
......
法夫纳坐拥无数财宝，却对今天卖出的区区5万日元兴高采烈。
他依旧是憎恨一切的表情，你能想象他穿着燕尾服原地转圈，走路脚后跟快踢到膝盖内弯处的场景么？
你或许想象不到，而我能看得到。
走在他旁边的眼镜宅男笑眯眯的抱着从法夫纳购买的书籍。
是第二部，眼镜宅男可以直接预定购买；我却要等他补刊。
‘法夫纳，王八蛋龙’
“嘭”走在前面的法夫纳一个丝滑转身，闪现到我身后，重击我的脑袋，攥住还没卸载掉的魅魔尾巴
法夫纳: “在心里骂我，我听得到”
我：‘法夫纳......你....好得很’
法夫纳：“嗯，夸我我也听得到。没事少喊我名字。”
我：“......”
“放手...放开我的”拳头攥紧，忍耐道：“把尾巴取走”
这个感觉太奇怪，就像是当初受伤，中原中也带着治疗师医治时一样，又痒又痛。
话落，法夫纳那个混蛋把尾巴直接拔下来了。
拔下来了
痛，痛死了
“笨蛋笨蛋笨蛋笨蛋笨蛋笨蛋”我捂着尾椎处，脸色想必惨白，拔出来的瞬间像是连带着体内上通脑海的感知神经一起拔了出来。
全身细胞都在叫嚣，那条死尾巴似乎还发出了尖叫。
“再对吾无礼，便禁止你对吾著作拜读。”
法夫纳无情离开，径自走远。
眼镜宅男扶着我，站在原地等我缓和。
他试着抱我走，只走出两步，原本他扶我，变成互相扶持，站在原地脸色苍白，倒吸冷气。
‘我等着他下次出书，求我当看板娘’
一瘸一拐走进商场，本想吃些什么，但没什么想吃的。
眼镜宅男养龙费钱，见我没点餐，便也没点餐，邀请我去他家里吃饭。
本来不想去，但法夫纳看起来不想我去的模样，我便勉为其难的去了。
龙对自己的领地拥有占有欲，即便领地主人不是它，它也本能厌恶除了允许生命以外的生命进入。
进屋，眼镜宅男做饭，我进浴室冲洗汗渍，法夫纳坐回电脑桌，盘腿数着今天赚的货币
小小拥挤的房间连浴缸都没有，冲洗出来，连躺着的沙发或者床都没有。
能躺的地方只有眼镜宅男平时坐的电竞椅，电竞椅和我的电竞椅是同系列。
找了个软垫，扔到书架旁边，取了本漫画，拿在手里看起来。
房间内的空调已经打开，风扇摇啊摇对着我吹。
法夫纳把5万日元数的哗啦啦作响。
吃着饭，我突然想起来一件事，说起来无论是游戏比赛冠军奖品，还是红黑竞赛冠军奖品，我都没有兑现来着
游戏那个无所谓，红黑竞赛奖品应该还算是有用吧？
眼镜宅男和小林都是IT。他们应该有涉及网络技术上的愿望吧。
电话拨给小林——
小林：“喂，名名，今天要来吃下午茶吗？托尔今天做小蛋糕哦。”
我把手机推到泷谷真那边。
"名名在我这里，我们今天……"
眼镜宅男接过手机，和小林聊了聊今天的行程:“我还拍了一些照片，稍后导出来发你。”
小林：“好”
他们聊好了，又把手机推回来。
我问：“要是你可以对网络技术专家提一个要求，你想提什么？”
小林：“唔，如果让他们把我维护的模块变成无bug的完美状态，我会失业吧。”
电话那边，小林苦思冥想，她问眼镜宅男道：“泷谷你会提什么要求？”
泷谷真也陷入苦思冥想：“突然问这个问题，我需要想想。”
两人苦思冥想，我吃好了，把碗筷送到厨房，洗了洗手，擦了擦嘴，回到房间躺平。
电话已经挂断，两名IT从业者说要仔细想想，想到了再说。
为了节省话费，他们把电话挂断了。
吃完饭，我拎着法夫纳说沾染上人类气息的污浊衣物（黑暗系列魔法衣物）坐车回到公寓。
进门第一件事是开空调
在我出门时，应该是中原中也派来的人，潜入房间，在冰箱放了切好的果切。
手机短信有通知水果店会员通知，让我需要时，发信息，他们会送上门。
坐在地毯上，双手撑在身后，环顾这个房间。
总是有人填满的冰箱；自动打扫干净的房间；共同漠视的暗格内武器；定时补款的银行卡。
没有世俗压力，真正意义上实现了生活究极目标，某种意义上的自由自在。
这是爱吗？我在被人爱着吗？
我在心里道：‘法夫纳’
法夫纳的声音在脑海浮现，暴躁憎恨：‘再乱喊，我揍你’
‘你对泷谷真是什么感觉？’
法夫纳安静了一会儿，大概看了眼泷谷真，这个时间，他们应该坐在收拾出来的电竞地盘，背对背，组队打游戏。
‘关你屁事’
啊....法夫纳，你.....
想到他能听到我的心音，我发呆了很久，才说出下一句：“该不会也在试着理解人类”
玛丽苏龙观察着人类；单角螺纹上班龙深入人类；女仆龙努力了解人类；化形不完全火龙跟着同族的脚步、懵懂在人类中寻找锚点；小学生龙和人类一起生活；就连憎恶人类的邪恶黑龙也允许一两只人类称呼他的真名。
一边说着迟早会被人类伤害，明知寿命论不可逆，明知再怎么珍惜，时间总会逝去。
一边盘旋伫立迟早会带来伤害的人类身边。
‘异界种族在此界生活需要一名土著担保，仅此而已。’
不知道过了多久，法夫纳回复道。
作者有话说
第38章 第 38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