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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没有人永远是少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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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然不觉,自己已经步入到九年级的行列。曾经看惯了一届届的学长学姐每天的起早贪黑,没想到这么快便轮到了自己。
翻开几年前的笔记本上面写着”花三年变优秀”的字样,那个时候的自己也真的是单纯,以为很多事情都可以轻易实现。三年快过去了,我看着每一天的太阳照常升起照常落下,也没成为期望中那个优秀的自己。
对于将至的九年级,我紧张又期待。
开学第一天,班主任明显严厉了很多,整整给我们讲了一下午的话:
“同学们,你们现在已经是毕业班的学生了,明年的今天你们将会坐在不同的校园,可以说初三这一年会影响你以后的人生。无论你以前基础好不好只要现在脚踏实地就还来得及。我再强调一下,身体健康也是每个人必须要重视的,体育成绩也固然很重要。当然大家不要觉得时间还有很多,其实算一算我们只有九个月的时间了,所以大家一定要有紧迫感,千万不要掉链子,还有就是要调整好心态,情绪也对中考有很大影响。最后一年我也会严格要求大家,对我的工作负责对你们负责。”
每一个人都听得格外认真,每一个人心里都装着自己向往的远方。
很快,迎来了人生中的第一个晚自习。
看得出来,大家都很激动,也都精神百倍,就连那晚的太阳也舍不得落下。
我把桌子上的书摞的整整齐齐,崭新的笔记本上留下来一长串工整的字迹,下课和朋友满校园的晃荡,每天都在想今天下午应该吃什么。
一周之后,这种新鲜感很快就消失了。
上课没有了精气神,作业也开始胡写乱画,整天有打不完的瞌睡。
下午胃口不佳的我没有吃饭,早早地来到学校。教室里,有人奋笔疾书埋头苦读;有人聚在一起谈笑风生;有人坐在窗边看行人往来。
每一张桌子上都摆满了书,来不及合上的笔帽,被微风吹着翻动着的的书页,本子上没有解完的一元二次方程,第一次感受到这个校园的归属感。
我下意识望向门口的那一张桌子:
他应该还在吃饭吧。
双人双桌的排列下,我们是对角线上的距离。新的学期,梁珂宇被任命为我们班的化学课代表,谭家贺是二班化学课代表。
两个人以这样的巧合的身份出现在我眼前,让我不禁感叹缘分的奇妙。
对于那个我曾经喜欢了一年多的谭家贺,自从一口气删了关于他的几大段几大篇的备忘录后,我对他彻底没有了喜欢的感觉。
而和梁珂宇的故事怎么说呢,他坐在门口,是一次次眼神相遇后的慌乱,是彼此靠近时各怀心事的尴尬,还是无数次的有意无意的回头,或许我们的结局就是一定要错过。
七点,天是粉红色的,城市看上去平添了几分羞涩。七点半,月亮升起,流云如丝带般缥缈。八点,天是一块墨蓝色的深布,依稀可以看得见星星。
八点一刻,操场边响起了烟火声。此时正值下课,我正在院边里和阮晓莹找四叶草。路灯照下来,很不平整地洒在草面上,明暗交错。
看到烟花升空,阮晓莹激动地跑去找林延看烟
花,因为书上说:
烟花要和重要的人一起看。
我笑了笑,有点失落。苏景薇不在,刘耀文也不在。
后来我一个人看完了这一场烟火,烟花一共升起了三十六次。
升空前,它是一束带着力量勇往直前的火光;升空时,它冲破天际,是整个天空最耀眼的存在,彩色划过的一道道孤线上留存了它的美丽,那云那星星似乎也被它震撼了,都甘愿退到一边作它的陪衬;升空后,它是一片硝烟,有人赞叹完就把它弃之于脑后,有人凝望它仅有的痕迹久久回不了神。
原来一个人看烟花,也可以很浪漫。
回到教室,路过梁珂宇的座位,他还在研究数学题,莫名地想起我之前写过的一行短诗:
有人备笔疾书,有人看行人往来。
他是前者,满眼都是未来的少年,而我是后者,多愁善感优柔寡断的挣扎者。
我们注定了要过不一样的人生。
2021年9月21日的中秋节,第一次在学校里看烟花
也是最后一次,可惜梁珂宇没看到烟花,我也没等到
他。
这天刚好轮到物理晚自习,老师也比较佛系,讲一
会课就喜欢和我们开开玩笑。
冯老师说:“假设林延有十颗糖,他不喜欢我,就
给我分一颗,给阮晓莹就分九颗。电阻也一样,它不喜
欢电流就阻碍电流,给电压就分的多一点。”
“不!老师,林延会把十颗糖都给阮姐!”同学们鼓
掌起哄。
我随口嘀咕道:“看看林延和阮姐是什么神仙爱情
啊,谈恋爱就谈恋爱吧,学习都还那么好!”
我前桌跟梁珂宇关系不错,这几天下课的时候总看到他们几个聚在一起玩魔方。
于是,他顺口来了句:“你可以和梁珂宇谈啊,梁
珂宇人长的帅学习又好!”
我顿时就紧张了起来,回答:“我不配我不配。”
不禁想起之前他问过我:“你是不是喜欢梁珂宇?”
我又找借口否认掉。
回家把事情告诉了苏景薇。
我:怎么感觉自己的暗恋被发现了?应该不会
啊,我也没有特别明显吧。
苏景薇:不得不说你前桌可真是个预言家,一上来就给你猜中了。
我:我今天差点没死在学校!!!
苏景薇:哈哈哈哈
我:今天晚上体育馆放烟花了,很好看。
苏景薇:你们还有烟花看,好浪漫!
我:但是我自己看的,觉得还是少了点什么。
苏景薇:我知道你想说少了刘耀文是吧。
我:可恶被你猜中了。
晚上躺在床上,不自觉地想起之前的春游和艺术
节,今天前桌的话又一直回荡在耳畔,让我久久不能入
睡。
“赵欣妍留级了。”
我一大早来就从秦婉口中听到了这个消息。我并不是特别吃惊,因为她经常犯胃病,在上个学期已经请了好久的假。
我和她关系还算好,之前也一起去过密室,称得
上生死之交,社交软件上和她还绑定了基友的关系。
赵欣妍虽然学习倒数,但是她家境不错,会弹吉他,会打篮球,会做饭,会画画,游戏也是大佬级别。
记得我曾经和她聊天,她问我:“你以后想考哪个
高中?”
我犹豫了一会回答:“你真想知道?”
得到她肯定的答案后,我说:“想去重庆。”
她期待的眼神路显失望地说道:“问你正事呢宝儿现实一点。”
我抖了抖肩,:“那我也不知道要去哪了。”
这是我的梦想,从小到大的梦想,也是别人眼里不
可能实现的痴心妄想罢了。
之前赵欣妍也和我说过,她想考上一个高中,然后
好好弹琴。
刚开始我还一直给我们彼此灌了一杯又一杯的心灵鸡汤,结果她上课不到两三天就请假了,我背书
坚持不了几周也就懈了。
只是在这个节骨眼上,赵欣妍留级,我们班的一个
同学也因病住院休学了。一班已经不是以前的一班了。
多多少少有点遗憾吧。
周三的时候,阮晓莹硬要我陪着她走。
我说:“今天不让林延陪你了?”
阮晓莹说:“好久没和你走了,好怀念以前。”
我说:“刚好我去阿姨家,也挺顺路,那就勉为其难陪你回去。”
我很喜欢走小路,这里之前是一个观光园,拆了以
后是一块凹地,一条长长的路通向另一边。当然,还有
各种各样的林木在斑驳的阳光中交错,叶子互相碰撞,发出悦耳的“沙沙”声。
“你最近和白蕊走的太近了,好像你们俩才是朋
友。”晓莹垂着头。
“有吗?我们只是正常的前后桌关系。”
她又抬起头,似乎对我的说辞不是很满意:“你们
上课那么开心,关系肯定好的不得了了吧。”
我连忙摆摆手:“哪有啊?我发誓我们就是普通同学关系。”
她径自快步向前。
我一边喊'':“等等我!“一边追上去。
可她丝毫不理我。
然后一整个晚上我们都没有说话。
黄羽悠作为我的同桌兼阮晓莹的发小本来是想问
问阮晓莹发生了什么,结果碰了一鼻子灰。只能从我这边下手。
“什么情况啊你俩?“她趁化学老师在黑板上写字时碰了碰我的胳膊肘。
我指了指白蕊:“晓莹说我和她关系过于亲密了。”
显然她也不可思议。我,黄羽悠,周妍,白蕊坐在一
起,难免互帮互助。
这一切都被阮晓莹看在眼里。
第一节晚自习下的时候,我去接水,听到了很多议
论纷纷的声音。我很讨厌这种声音,期末考的那次也
好,这次也罢,真想一口气和他们解释清楚。不过我解
释不清楚。
其中一个声音让我很恼怒。
那是来自夏月洋嗲嗲的声音:“她怎么可以这样
呢,你们可是九年的好朋友,太过分了吧!”
为什么偏偏不待见她呢?不得不否认她人长得真的很标致,流畅的鹅蛋脸上没有一丝赘肉,白皙的皮肤
为她加了不少分,鼻子也属于高挺的直鼻。
在我和玩晓莹没有闹的时候,她亲密地叫我“程艺”,现在翻脸不认人。而且喜欢和每一位男生走的很近,到处蹭吃蹭喝,性格过于直爽,比如当面说某位同学黑,容易爆痘,让身边的人都很尴尬。
我径直绕过他们回到自己的位置上。
晓莹突然出现在我面前,我刚准备开口,她却拉住了黄羽悠,用几乎是撒娇的语气说道:“晚上我们一
起回家好不好?”
黄羽悠意味深长的看了看我,又甜甜地给阮晓莹一个笑容:“当然可以。”
“我就知道你最好了!”晓莹也这么回给她一个
笑。
我本以为她是真的因为我们和白蕊玩的好才生气,没想到她只是生我的气。就因为我和她认识了九
年,就因为我从小和她关系好。
那我五年级的时候她毫不客气和我选择绝交的时候呢?
每次吵架我都会给她发长长的一段话。这次也不例外,我很真诚很委婉的说出了我内心的想法。
晓莹,我们已经认识很久了,欢乐不断,争吵也不
断。我知道你跟白蕊确实有矛盾,作为你的好朋友没能充分考虑到你的感受是我不对,如果你和我不喜欢的人走很近我也会不开心的吧。但我不认为作为朋友不应该有自己的社交圈。你和白蕊是你们之间的事,我和她没有什么争端,况且座位比较近,平时说说话挺正常的,仅此而已。我从来不觉得她比你重要。
她回复道:我明白,只是不知道怎么去面对你。
我说:没关系我可以等你。
她:等多久?
我:很久很久吧。
她:哈哈好吧我原谅你了
这件事就此翻篇过去。
但我感觉我们彼此都知道破镜不能重圆。
下午放学大部分同学因为时间紧会选择在外面吃饭,我也一样。
距放学铃响还有三分钟,很多同学已经收拾了书,做好一副随时准备冲出去的样子。竟然还有人倒计时。
“五四三二一,冲!”
离门最近的同学总是第一个冲出去,其他的人也紧随其后。
我原本想写完最后一道题再去吃饭,结果发现教室里人已经走了一半。慌慌张张冲出去找秦婉她们,只在窗边看她们的身影飞快地向校门跑去。
一转眼,我就是孤身一人了。
而每当我一个人的时候,总会感到非常不自在。
去小卖部买了个面包糊弄了一下自己的肚子后,我选择趴在桌子上小眯一会。
以前,我是会和阮晓莹在校园逛达几圈的。
秦婉和李蓓她们座位比较近,下课就一溜烟地跑出去吃饭,无形中我被遗忘了一次又一次。
后来,我就选择回家吃饭了。不仅是觉得秦婉她们这样做让我有点尴尬,更多的是因为外面的饭太贵
了。就算爸爸妈妈还是会给我饭钱,可我还是舍不得花。
省下来的钱,就让我以后用来实现梦想吧。
周末,妈妈让我去给医院里的外婆送饭,我正在看
电视,院里瑟瑟的秋风让人实在不想出门。
妈妈装好饭盒,说:“快点啊!”
我一边依依不舍地从沙发上起来,一边答应。
去往医院的公交车六点半就停了,倒是可以赶上去的那一辆,回来的时候可能就不一定了。
我正在赌气,就说:“给点钱,回来的时候要是没
公交我就坐出租车了。”
妈妈犹豫着,却还是把五元钱塞在我口袋里,应该
是应允了。
呼,还好我跑得快,赶上了去医院的最后一辆公交车。车上人少的可怜,快下车的时候,居然只剩下我和司机两个人。
到了医院,外婆见了我说:“哎呦还麻烦小艺跑一
趟,你舅也在呢,让他去买饭就好了,不用麻烦你
的。”
我放下饭说:“外婆这就是你不对了,怎么叫麻烦
呢,你可是我亲外婆呀!”
外婆笑了,脸上的鱼尾纹也跟着笑。
上一次看到外婆笑还是在暑假,虽然已经是十三四岁的大姑娘了,但我就是喜欢黏着外婆。
每次回老家,外婆都会做好多好吃的。晚上的时候,我和璇璇,就缠着外婆陪我们打扑克。起初都是我和璇璇死缠烂打求着外婆她才陪我们玩,结果到最后我们都累了,外婆还拉着我们说:“再来一局,再来一局。”
在我心里,外婆永远都是一个可爱的孩子。
外婆很疼爱我。妈妈不让我吃零食,外婆总会给我
买,也从来没有打骂过我。
七岁那年的春天,我们正值放假,我和璇璇拿着外
婆给的零花钱偷偷去买了辣条,我们躲到玉米地里吃。紧挨着玉米地的空地,外婆种了些草莓,一颗颗绿
油油的草莓白里透着淡淡的粉色,像一个娇羞的娃
娃。璇璇提议:“要不我们俩来比赛摘草莓?”
“可这好像还没熟吧。”我半信半疑道。
她解释说:“这是专门种的绿草莓,等红了就坏
了!”
我想了想好像她说的挺有道理,要是不摘,地上那
么多虫子,早就把草莓吃完了。
于是,我们忙了好一会才摘了一大筐回去。本以为会得到表扬,结果反被妈妈臭骂了一顿:“你们俩怎么把草莓摘了,这明显还没熟啊!”
外婆闻声出来,看了看一大筐的草莓,爱怜地摸了摸我们的头:“没事,摘了就摘了,反正本来就是给孩子们种的。”
看着她乖乖把饭吃完,我才准备离开。
医院的电梯不是一般的堵,等了五分钟也没见下
来,我选择走楼梯。
外婆的病房在四楼,不算太高。不过出医院后已经七点了,这个点公交车司机早就回家了。
不过路边停了很多辆出租车,我酌再三,选择步行回家。
有一瞬间真的就觉得自己长大了。就在前几天,自己还因为妈妈不给买心仪的衣服而生气,现在却连五块的车费也舍不得花了。
再留心一下桥上的景色说实话自己好久没有来这儿了,脚下的这座桥也被翻修过好几次,以前一旦有卡车过桥,整个桥面都会跟着震动。妈妈总是会害怕,拉着我赶紧过桥,我却觉得很好玩。
桥的一头是一条小路,种着很多的果树,往里头走
走,还能看到坐落在树和路之间的人家。小时候我就特别想把房子建在有树的地方,夏天可以遮阳,冬天还可以在上面挂上漂亮的红灯笼,多好!
桥的另一头是河堤。以前这里是土路,每次下雨的时候都会有好多小青蛙在路面上跳来跳去,我只得踮起脚尖走路,生怕一不小心踩到青蛙。现在它也被柏油马路覆盖了,路面上走过的也不是小青蛙,而是一辆接一辆的小轿车。
四五岁那年,爷爷带我和表哥到河堤上玩,结果爷
爷碰到个老熟人聊得忘了时间,我和表哥跑着跑着就跑远了,等到意识过来,已经找不到爷爷了。我和表哥只能自己回家,只不过我还小,记不清回家的路,表哥也
就六七岁的样子。
于是我们俩就开始在巷子里乱窜,路过一座房子,有人在劈柴,表拉着我说:“快跑!他的刀要砍我们!”我很是恐慌,赶紧逃之夭夭。
最后我们可算是出了巷子,但是离家还有一段距离。我肚子饿的咕咕叫,表每拿仅剩的两块钱买了包辣条分着吃。
最后还是二叔找到的我们。
风夹着桂花香吹来,将我从回忆里拽回。不知不觉中已经到了家。
晚上,璇璇也从医院里看望外婆回来,和我睡在一
起。
我翻了翻她的课本,首页“刘耀文”这三个字格外耀眼。刚开始我还以为是我的书,翻过来看了看名字才知道是她的书。
我拿起书问她:“王梓璇你给我解释解释,刘耀文
是怎么一回事!”
她停下刷视频的手,从我手里抢回她的书:“略略
略怎么了我追星不行啊。”
“行,当然行,不过你不是不追星的吗?怎么突然
就粉了刘耀文了,还和我是情敌。”
“我看他长的帅啊!”
说着,她又从书包里掏出手帐本摆在我面前:“看
我写的刘耀文!”
顺着手指的方向,是百度上刘耀文的简介,虽然字
不太好看但看得出她抄的很认真。像极了以前的我,把关于 TFBOYS的介绍也工工整整地写在自己最喜欢最漂亮的本子上。
不知道怎么,突然也就开心不起来了。
“放心好了,我只是觉得他帅,不会和你抢啦。”王梓璇说,“再说了我有对象。”
“什么?”听到后半句,我直接惊掉了下巴。
她解释道:“别那么大惊小怪,我对象和你差不多
大,我们学校的,长的还不错。”
“不是吧你怎么背着我偷偷谈恋爱去了?“
“额,我都谈了好多个了。王梓璇在一旁平静的说道。
我思考了好久,还是忍不住问:“谈恋爱真的有那
么好吗?”
身边的人,秦婉整天发文告别前任官宣新恋情,小
学同学天天秀着对象给她买的新手链,动态里那么多人发着自己的照片不断扩列写着cpdd。
王梓璇学习一直是班上前几,人长的也不错,瓜子
脸,狐狸眼,弧线优美的鼻梁,樱桃小嘴,跳舞方面也很有天赋。确实是校园女神般的角色,也不知道她什么
时候开始变了。
王梓璇跟我说:“我们班同学很多人都谈对象,天
天吃狗粮就也想找个对象。”
如果是为了谈恋爱才谈恋爱的话,那么口中所谓的
至死不却是多么的廉价。
过了几天,外婆出院了,璇璇也跟着回了老家。当
天晚上,我一直在消化着王梓璇谈恋爱这个消息。
终于,我点开她的头像,编辑了一大串文字,又逐
字逐句地删去。
不得不感叹一下,我们都长大了。
庭院里树的年轮一圈圈,花开花落,生命不断更迭。
如果说草丛里褪去的躯壳是昆虫成长的见证;如果说飘落在风中的桃花瓣是春天存在过的痕迹;如果说逐渐丰满起来的羽翼和身体是鸟雀长大的模样,那么不断增长的身高和不断变化的情绪是我们青春的代名词。
有人舍不得长大,有人希望快点长大。
世界上唯一不变的就是变化。没有入永远会是少年,且行且珍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