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6、11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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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约定的时间还有二十分钟。
越泷坐在座位上，听到纸扇门划拉开的声音抬头望去。
“看见是我有点失望？”八海真央挑眉，拉开他身旁的座椅坐下。
虽然到最后有时间前来的只有老四人。
越泷收回视线，只问道：“需要喝点什么吗？”
“有酒吗？”
“可以。”越泷招来服务生，“但松田君说他和萩原君开车过来。”
“不是还有你吗？”
“我也是开车来的。”
八海真央一愣，“你考驾照了啊？”
“为什么不呢？”越泷疑惑道。
在这个没有身份证的社会中，驾照、医保卡之类能够证明身份的证件就和隔壁华国的身份证一样重要。
“也是。”之前越泷没去考是因为早晚有离开的一天，而现在他自然是找到了灵魂的归属之地了...八海真央低头翻着酒水单，思考着自己或许也该去考了。
翻了半天，还是算了，只让服务生先上了茶水。
“我也没那么喜欢喝酒。”八海真央说道，“你呢？”
以前作为死神时，她记得越泷是偏于选择这些有刺激性的事物摄入的——虽然对于那个时候的越泷来说，可能不涉及什么喜好之类的影响。
“不喜欢。”越泷回道，眼睛注视着手机。“酒精会影响你的判断延误工作，而且，很苦。”
八海真央：...真是越泷能说出的话，就算重活一世，某些因子还是没有变化。
越泷的手机响了一声，line的图标在闪动。
松田和萩原路上堵车了，让他先点上菜。
八海真央按着以往这位前同事的选择，指着其中一张图片试探道：“这个怎么样？”
越泷看着那红彤彤的菜肴图片一愣，仅是看着那份火辣的痛感似乎就燃烧在了舌尖之上。
虽然松田君说就按照平常普通的口味点单就可以了...但这一份显然不属于这个范畴之内的。
越泷的迟疑已经表明了态度，八海真央话锋一转，“算了，大晚上的吃这种口味，胃可受不了。”
是什么造成了他的转变？八海真央玩笑道：“除了嗜好酒辣，大概没有人会这样糟践自己的神经吧？”
“或许会有。”越泷答道，“我曾经见过一个失去味觉的罪犯，他曾经是一位品酒师。”
“嗯？”
“味觉没有了之后，嗅觉也会跟着弱化——但是辛辣不一样，它是一种痛觉。”越泷说道，“那个犯人和我说，只有在尝辛辣调料的时候，他才感觉得到自己。”
“所以...”八海真央明白了，“你只是想用痛觉提醒自己活着的事实？”
越泷疑惑地看了她一眼，“那是那个品酒师的想法...不过，也算有几分道理吧。”
不等八海真央还问什么，越泷起身推开了门。
“他们到了，我去接一下。”
八海真央嘴角微抽，啧...没了身份限制后满脑子都是某人变成松田脑是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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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间，松田阵平突然问起来越泷的履历。
“我？”越泷一愣，“其实没有什么特别的。”
“这么年轻的警部就已经够突出了吧？”
“我只是比较擅长考试而已。”越泷摇了摇头，唇角微勾，“还在警校时，我可是时常听见教官提起两位学长。”
“嗯？”不会是鬼塚教官吧？松田阵平看饶有兴致问道，“鬼佬又说了什么？”
话一出口，松田和萩原都露出了有些怀念的表情，也不知道这些年过去，鬼塚八藏怎么样了。
“鬼佬？”越泷低头思索了片刻，“是鬼塚教官吗？虽然很想有幸得到他的指导...不过很可惜，我不是鬼塚教官的学员。”
“不过我听说，鬼塚教官他现在没有再带新学员了？”萩原研二问道。
“大概是累了吧——鬼塚教官那个脾气，怕不是一届比一届暴。”松田阵平状似不在意地说，却悄悄改了称呼，“而且，也遇不到像我们几个一样天才的学员了吧？唔，越泷君可以算一个。”
八海真央只默默吃，完全不想参与进他们的互吹话题中。
越泷失笑，“这样说也没错...虽然我的教官没带过两位学长——但还是经常能听见你们的名字。”
“怎么说？”萩原研二也来了兴趣。
“据说两位和伊达前辈是同一届的学员，成绩如何优异不提，在校期间不仅帮助抓了好几个犯人，还救了当时担任你们教官的鬼塚教官。”越泷回忆着，看着身旁坐着的松田阵平也露出了追忆的表情，金色的眸底露出些许柔软的神色，“当时千钧一发，幸好三位学长临危不乱，和其他的学员配合解救了教官。相比之下，我除了成绩还行以外便没什么可称道的了。”
三位...松田阵平一愣，这才想起来零和景老板是公安，虽然他们俩卧底的那个组织半年前就玩完了，但身份应是还没有公开的。
所以越泷才不知道他们的名字，也只从教官口中听过自己和萩原、班长的事迹。
“也没那么了不起，不过是我们几个更找事一些。”松田阵平回道，“不过伊达班长——就是伊达航，他就在搜查一课，下次介绍给你认识认识。”
“唔——小阵平也会照顾人了啊~是真的长大了~”
松田阵平眉角一抽，“吃菜都赌不上你的嘴！”
猛吃以降低自己存在感的八海真央：......有被aoe到。
她的性格理应不如此沉静——只是八海真央在越泷与松田萩原的聊天中敏锐地发现了什么，牙酸的她不想再和自己的“前同事”搭一句话。
她就说为什么越泷这种性格人会那么自然地叫她“前辈”，原来是在这儿等着——
“越泷君都这么称呼我们了。”松田阵平转头看向越泷说道，“想必班长也会很乐意帮一些小忙的，不过我们都毕业这么久了，不用再叫学长了。”
虽然听着老有些莫名的...爽感？松田阵平不知道原因，但他都已经工作了7年，也算是个老油条了，被一直叫学长也不是个事。
“那——前辈？”越泷立刻接话，“虽说松田君不是刑事部的，但排爆警察也是警察，也算是我的前辈。”
“咳咳——咳、咳....没事，你们聊你们的，我去找服务员要瓶水——”八海真央捂着嘴拉开了门。
越泷若无其事地收回目光，这位八海小姐...似乎隐瞒了很多事情，还都与自己有关——但现在越泷压根不关心，他只紧张松田阵平能不能接受这个称呼。
说到底松田阵平不是刑事部的，而越泷也不可能转去机动队，没有共同的交集领域，也就缺失了拉近关系的机会。
松田阵平一噎，确实没什么错处。
“算了，你爱叫就叫吧。”他回道，垂下眸子。
“松田前辈？”
“......”松田阵平没有回话。
“小阵平是害羞了——”萩原研二笑着凑到越泷身边，“作为前辈，是该照应照应乖巧的后辈的——”
“Hagi！”
门外的八海真央：我不该在车里，我应该在车底——不是，越泷那家伙和“乖巧”这两个字能有半分关系？！
“客人？”服务员见她不动了，关切地问道。
“没事...我吃得差不多了，在外面转一会儿。”八海真央嘴角微抽，“等他们要走的时候麻烦再叫一下我。”
“好的。”服务生点头。
作者有话说
第116章 116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