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2、浮生篇 槐三娘11 ...
-
今晚的槐三娘并不好过,尤大人把牢房布置的相当好了,可是她脱离本体时间太久,现在的她就像个缺水要干枯的枯木一样,没有力气,槐三娘升起了一种渴望,就像缺水的人渴望拥有水一样,她艰难的爬到栏杆处,试图用力气把栏杆揭开,她要找她的本体,她好难受。栏杆无论她怎么巴拉,纹丝不动,她终于知道自己的所作所为都是徒劳。
她想起了子苏,想起了江景,她的内心涌起大量不舍,眼睛酸涩可却流出泪了,胸口闷的她无法呼吸,她只能微微仰头,大口却微弱的呼吸着,她的双手和腿脚从脚底酸软一片,这让她颦眉闭眼,她没有力气再去管其他的了,抵抗这种不适感就耗费了她全部力气,她像个瘫软的鱼。
她要死了吧,视线越来越模糊,脑袋早已经晕的不成样子,即便闭着眼似乎都能感觉天旋地转,果然,真的要死了……
一双略显冰凉的手轻轻覆在额头,大大缓解了槐三娘的晕眩感,但她不敢睁眼,总觉得下一刻睁眼,就直接能晕过去,她鼻子压抑着呼吸,随后一股温暖的灵气从额头上的手输入她的shen体,然后洗涤着她的shen体,槐三娘在这温暖的灵气下想努力睁眼看看是谁,但眼皮太沉重了,根本没法睁开,她只能轻轻的用额头蹭蹭那双手,满满的依恋。随后,不知不觉的睡了过去。
江景收回手,将槐三娘安置好后,就离开了,刚出监牢,就看到在牢房门外搓着手等待的谢子苏,谢子苏见江景出来了,眼睛一亮,急切的问道;“三娘怎么样了,她没事吧?”说着还不等江景的回复,又想往牢房里闯,外头看门的狱卒机械的伸出手臂,第三百零八次阻拦了谢子苏的强闯。
谢子苏:看着这些狱卒,内心骂骂咧咧。
江景看了眼谢子苏,“放心,她刚睡下。”
谢子苏大松一口气,今天遇到江景纯属意外,这事儿说来就比较复杂。
谢子苏一大晚上的就浩浩荡荡的带着槐三娘的本体,说要放到槐三娘的牢房里,以免槐三娘因为脱离本体太久出事儿,可是,牢房狱卒见过别人探监,往牢房里送饭的,可没见过还有人往牢房里送树的!这就奇葩,狱卒那是死都不同意,给多少钱都别想。
后来谢子苏就想硬闯,没想到被狱卒给扔了出来,就这样在他坚持不懈的闯了被扔,扔了被闯,闯了还是被扔出来后,江景就带着帷幔来探监了,一到这儿就迎面碰上刚好被扔出来的谢子苏,而且谢子苏被扔在哪儿不好,偏偏被扔到江景脚前。
谢子苏一抬头就看到帷幔下江景的脸,愣在了原地,这就尴尬了——
谢子苏在一番了解后,才知道江景有办法可以帮助槐三娘即便脱离本体很久也能没事,于是便请江景帮帮槐三娘,顺带看看槐三娘怎么样了。也幸好江景来的及时,不然槐三娘那修为,脱离本体这么久,恐怕也就魂飞魄散了。
“救槐三娘出狱,你有办法了。”江景看向面前的谢子苏,她看的出来,谢子苏有多在乎槐三娘,如果没有绝对的把握能够救出槐三娘,他是无论如何也不会愿意槐三娘入险境的。她见谢子苏的表情震惊,看来猜对了。
“若有我能帮的,可以找我。田园巷7号,江府。”说完,也不等谢子苏的回复,便提着灯笼缓缓离去。
谢子苏在原地看着江景离去的背影,那是个好人,大概就是姐姐说的,面冷心热的好人吧。江景可不知道自己莫名其妙被谢子苏发了好人卡。
江府装饰低调大气,但只有江景一人住着,就有些冷清,平时晚上,江景总会把一整个府院的灯点上,捏几个人偶,做成真人,用法术把人偶变活,府院就一下子热闹了起来,平时这些人偶都是给江景捶背捏肩的,可今天晚上,这享受的人成了花泽夕。
江景一进府就看到花泽夕这样子,内心气不打一处来。“你倒是会享受,我这原先给我自个儿使唤的,到被你给用了。”
“小景景,不要厚此薄彼嘛,咱两谁跟谁啊。话说小景景,你说的司马簿子出问题一事,我想我可能知道原因了。”
江景换个舒服的方式坐着,随手捻了个葡萄塞进嘴里,那葡萄爆汁,相当润口,江景的心情也随之美妙了些。“说说看。”
“司命簿子在平时,只要是被司命星君定好了的命,都可以查阅到,但要是有人的命被改了,那就只能查阅少量信息。像你我这样,命运不归司命管的,那在司命簿子上就是查无此人。”
“只能查阅少量信息,是因为他们的命运是机密吗?”
“这个倒不是,命运走向被改了,司命对他们的命运也就不那么肯定了,这些人的命运有较大的变动性以及可改性,是属于无法预料的范围。”
“逆天改命,快穿任务部?”
花泽夕听到江景的嘀咕,在江景盘子里偷葡萄的手一顿,但这表现并不明显,机乎只是一瞬间的事儿。然后江景的盘子里,葡萄又少了一颗。等江景回神的时候,这院子里哪还有花泽夕的身影,‘走的还挺静’在抱怨了一句后,就伸手摸葡萄,摸了半天也没摸到,转头一看,那盘子里哪还有什么葡萄,空荡荡的,连个葡萄枝都没留下。
江景:##
今天的谢府气氛相当压抑,一众的丫鬟大气都不敢喘一下,威严贵气的谢老夫人高台上座,右手边站着一身粉衣的谢子秋,左手边是陪伴在谢老夫人身边多年的嬷嬷们,那架势跟三堂会审似的,但事实,也确实是在三堂会审。而今晚,他们会审的对象,就是这一脸弱小可怜无助的谢子苏。
谢子苏虽然知道会有这么一天的到来,但是真的面对的时候还是让他很害怕的。
“我们谢家什么时候多了个家丁,我怎么不知道?子苏,你不觉得应该要跟我说说吗?比如,那家丁是怎么来的,又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