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品美女》苍草

11、酒精中毒事件

　　一道刺眼的灯光照射过来。牧蕥擦了一下眼泪，放眼望去。朦胧中看见一个男人走过来。“别是什么坏人？”牧蕥心惊了一下，这才发现两个女孩子大半夜的在空旷的操场是多么危险地一件事。

　　白赫廷拼命压制着自己内心蹭蹭往上涨的怒气，一步一步朝牧蕥他们走去。他这几天憋疯了。自从那天吻过牧蕥之后，他就像上瘾似的无时无刻不在想她。想她被抓住时的惊慌，想她妄想狡辩时的倔强，想她的生涩回应，她的一切一切。好几次他都在会议上失神，在办公室里不由自主的笑出声来，搞得整个公司上上下下都知道老板最近心情很好。秘书李白依更是好几次看见自己在办公室里兴奋地像个大男孩手足舞蹈。虽然知道她最近忙着考试，他还是管不住自己的给她打电话。可惜每次牧蕥总是以考试为托词拒绝他。其实他知道牧蕥在逃避自己，毕竟她习惯于和别人保持距离。后来他就改发短信，说一些无关痛痒的问候，夹杂着些许的甜言蜜语。牧蕥不是每次都回复，尤其是对那些暧昧的短信，她都选择自动忽略。可是，他越来越不满足自己在这与她手机传情。正好今天是周五，他决定去看看她，哪怕只是在角落里偷偷看看她一下也好。提前给她发短信得知她和小南在图书馆里上自习。就呆在车里一直等她们。不巧就让他看到了刚才的那一幕。当她看着牧蕥被小南拖着胡乱的在校园里穿梭时，他还是没有控制住自己的跟了上去。看着两人在空无一人的操场上，他的怒气一发不可收拾。这两个小女生难道不知道这样很危险吗？

　　牧蕥看着越来越近的来人，心越来越紧张。虽然看不清他的脸，可是那样高傲的姿态，霸气的气势，真的很像一个人，那个她逃避了好几天却总在梦里出现的人———白赫廷！牧蕥瞪大眼睛看着一脸怒容的白赫廷，目瞪口呆：他怎么来了？还这么晚？

　　“怎么，几天不见不认识了么？怎么一副见鬼的样子？”白赫廷好笑的看着一脸惊奇的牧蕥，没办法，他就是对她瞪大眼睛一脸惊奇的表情毫无免疫力，连带着怒气也烟消云散了。

　　牧蕥还没来得及回答，一直窝在牧蕥怀里哭声渐小的小南一听见是熟人的声音，探出脑袋来。在确认来人是白赫廷时，一下自从牧蕥怀中跑出来，抱住白赫廷的一只胳膊开始嚎啕大哭，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全抹在了白赫廷的西装上。牧蕥偷偷看了一眼白赫廷，不想他也正在看她。又被抓住了！牧蕥懊恼的低下了头！

　　白赫廷满足的看到了牧蕥的脸红，心里很是欢喜。看着自己昂贵的西装正在被小南的鼻涕和眼泪占领，无奈的摇了摇头。如果再不阻止她，估计他得穿着衬衣回家了。这在大冬天可不是什么好事。

　　“小南，别哭了！我看到了，我都看到了！我和牧蕥都知道你很伤心。但是，身体是革命的本钱，你可得注意身体，不然连伤心的力气都没有。走，我请你和牧蕥吃宵夜。你想吃什么我们就吃什么，好不好？”

　　“真的？我吃什么都行？”小南扬起小脑袋，抽噎着看着白赫廷。

　　牧蕥一脸黑线的看着小南发光的两眼。还真是小南的风格。每次遇到不开心的事情时，她总是将痛苦和伤心溺死在食物里。所以四年下来，牧蕥她们在小南的带领下，吃遍了学校四周大大小小的饭馆，外加超市的零食。所以，对付小童伤心的武器就是：好吃的。

　　白赫廷整了整被小童抓皱的西装，说道：“走吧！再晚就不好了！”

　　小童拉着牧蕥的手，语重心长的说：“精神遭受创伤，要用物质来弥补！先吃了再说！我还要喝酒。吃多了，喝醉了就不会那么痛了，是吧牧蕥？”

　　“是，今天晚上我和白大哥就舍命陪君子，不醉不归！”

　　考虑到晚上要回宿舍，他们三个也并没有去很远的地方。就在S大南门的一个小饭馆里点了一桌子的菜，在小南的坚持下，要了一瓶白酒。其实平时她们和苏然都只喝啤酒，没沾过白酒。况且三人的酒量都不是很大，而且小南的酒品很差，醉后就会开始胡言乱语，非得折腾到筋疲力尽沉沉睡去才肯罢休。可是，今天是小南的“大日子”，在牧蕥久劝不下的情况下，也就随她去了。其实有白赫廷陪着，牧蕥感到一种从未有过的踏实和安全，仿佛只要他在，一切都安好。况且小南蚊子般的酒量，不用一杯，就足以让她安静了。小南给牧蕥点了一盘拔丝地瓜。自从母亲离开后，她就没吃过这道菜。那是母亲的拿手菜，也是她的最爱。只是物是人非了，再也吃不出那个味道了。

　　小南似乎开心了一点，举起酒杯豪情万丈的说：“我，包雨南，发誓从今天起，要好好爱我自己，爱我爸妈，爱牧蕥和苏然，哦，还有爱白大哥。不再为不相干的人掉眼泪。不会在那么傻了！为了重生的我，我们干杯吧！”说完，便把满满的一杯酒仰头喝下。动作是潇洒漂亮，可惜对于从未喝过白酒的小南来说，后果却是狼狈不堪。

　　牧蕥看着被酒呛得眼泪都出来的小南，心疼的拍着她的背，嗔怒道：“不会喝干吗逞强啊？你这样，知不知道我很伤心啊？快喝点茶！”边说边把一杯浓茶递给小南。

　　“X的，人要不顺，连酒都是苦的。呵呵，白大哥你别笑话我啊！牧蕥这酒真难喝，你就别喝了！”小南一边擦眼泪，一边喝着浓茶，这比白酒好喝多了。

　　白赫廷玩转着空了的酒杯，看着一旁忙着照顾小南的牧蕥，她的一缕头发散了下来，正好遮住她好看的侧脸，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残留的眼泪。哭过的眼睛红红的。她总是习惯于去照顾别人，安静的躲在别人的身后，不去窥探，而是自娱自乐。原本只是想单纯的过来看看她，没想到却遇到这样的事情。“白赫廷，这对你是福还是祸？”

　　牧蕥能感觉到白赫廷灼热的目光。可是，她不敢去看他的双眼。那里面有太多的东西是她不愿去了解的，也是她不能承受的。她没准备好让任何人走进她的生命和内心。接二连三的失去自己最珍贵的东西，她再也承受不起失去之痛。就像林黛玉，害怕离别，那就索性不要相聚。所以，不要接受，也就不会害怕拥有后的失去。

　　白赫廷看着一直不肯正面面对自己的牧蕥，心里有些许的失望。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也想让自己醉倒在她眼前，那样他是不是会想照顾小南那样照顾自己。以前每次醉酒的时候，他身边空无一人。每次都是孤身一人的醒来，即便是找女人，她们在乎的也只是他能给她多少钱，请她喝多么昂贵的酒。他孤单冷清的太久了，好不容易感受到一点温暖，迫不及待的想要更多。

　　“牧蕥，你说为什么我会这么傻啊？你说他王梁卓有什么好呢？从来没有陪我逛过街，每次都说他有实验，要我理解他；我想去看场电影，本来说好的，可是他一个电话就把我精心准备了一周的约会取消，留我一个人在电影院看着别人的爱情故事流眼泪。你知道吗？我也觉得很累了。可是谁让我爱他呢？爱得丢了我自己还义无反顾。牧蕥，你以后找男朋友千万不要重蹈我覆辙。你说，我是不是留了长发，他就不会给我分手了！是不是牧蕥？是不是...”小南趴在桌子上，抽抽噎噎的说着。

　　酒后吐真言

　　牧蕥把小南紧紧握住小南的手，为着这些酒后真言心疼。这个傻丫头还是爱着王梁卓，不然又怎会想着为他续发。只是，傻小南，一个人若是不爱你了，是没有理由的。所谓的理由不过是让对方死心让自己好过的借口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