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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四章 一起睡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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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渐黑,烛光缕缕,公主殿的上空光芒淡淡,虫子寂嘹鸣唱,尽管已是五月初夏了,夜风依旧瑟瑟如骨,莫名诡异的天气呀!
自一顿平静的晚膳结束后,晨光就一直端坐在贵妃塌上,痴痴的看着名唤玉的美少年,看的她小心肝咚咚咚跳的飞快。
玉沉默的坐在她面前,坐了许久,由开始的落落大方坐到如坐针毡。
心底直犯嘀咕,这女地怎么一直这样坐着看着自己,都看好几个时辰了,她都一动不动地,那两眼从头到尾就不曾从他脸上身上挪开过,总对着自己傻笑,难道莫非这个公主是个傻子?
直到一阵冷风拂过,他不由打了一个喷嚏之后,终于忍不住抱怨道:“公主殿下,时辰不早了,你还是早早歇息。”
晨光这才从花痴中扯回一丝神思,那双眼睛却依旧舍不得移开,流连忘返的游走在玉的脸上,身上···
胸腔中夹杂着欢悦,甜蜜。
等等等,玉在干什么呀?
他居然敢站起身,并且走两三步,然后弯腰拿起搭在椅背上的那件白不溜溜好像裹尸布的貌似衣服的东西,最后当空一抖,裹尸布上了他身。
岂有此理,岂有此理。
看不见了,多好的春光啊,刚才那身舞衣穿的多妙多美,欲遮还露的,那锁骨,那胸膛,那两颗小红豆露的,着实将什么是性`感诠释的透彻,牢牢吸引住了她的视线,长达几个时辰,期间都舍不得移开哪怕是一秒钟。
不过,话说回来,这会子她还真有点眼干眼涩。
抬手揉揉,眨几下,舒缓舒缓。
“我说,谁准你穿上衣服的,快点给我脱了脱了,反正一会睡觉还是要脱,你这不是多此一举嘛。”晨光站起身,抓了抓脑袋,无不遗憾的抱怨。
“冷。”玉低低地哼了一声,望着她色咪咪的眼神,他滋生了一股自己就是一头可爱可怜的小绵羊,晨光就是那张着血盆大口,流着口水的大灰狼,今夜,她是吃定自己的恐怖感觉。
嘴角勾了勾,忍住心底排山倒海的不悦以及恶心,玉泛起一抹极淡的嘲笑,再一次提醒道:“请公主就寝。”
“好,好,睡觉,天色不早了,是该睡觉了。”晨光的脸颊瞬间羞的酡红。
她轻轻的恩了一声,迈着碎步盈盈走到了床前,每走一步都感觉心潮澎湃,有一种莫名的激动混合着不安仿佛蚂蚁一样撕咬着她。
她不时偷瞄他,那人面上还是没有一丝表情,真是怎么看怎么酷。
嘿嘿。
晨光的脑袋里一阵乱哄哄,万不曾料想到,她顾小倩保留了二十五年的宝贵贞操,于今晚就要被挑破了。
不过,值了,不亏。
瞧这少年美的跟个妖精似的,沐浴过后,洗净铅华的容颜,眉目柔媚,唇瓣娇艳,苍白的脸颊上有着浅浅的粉红,明明是张素颜,却仿佛像涂了新妆,水嫩娇艳,气色红润,光泽剔透。
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他的神情太过于疏离,那双会眉目传情的眼仿佛根本就未将她放在眼里。
晨光想到这里,心头就像塞满了一团乱麻似的,赌的发慌。
她捂着胸口,合衣躺在床上,有些茫然不知所措,虽然说接下来要发生的事,她这个二十一世纪的腐女早有觉悟,但是,和一个初次就见面的陌生男子XXOO,这也····太令人向往了。
“你也过来就寝啦!”她娇羞的唤道,声音腻的连自己都要作呕。
玉犹豫了半会,便走来,静静的合衣躺在她身侧,他身上的味道很干净,没有涂抹诱人的花香,只有沐浴过后,残留的淡淡清香丝丝绕绕。
晨光贪婪的吸了一口,眼角余光瞟了他一眼,他闭上眼眸,呼吸平稳,双手规矩的放在肚子上,似乎真的是在睡觉。
但是,剧情应该是这样发展的么?
他的身边可是躺着一个货真价实的女人呀,虽然最具诱惑力的女性特征并不甚明显,凹凸的曲线也并不有致,但好歹也是功能齐全的健康品,这般被华丽丽的忽视了,让晨光的心底很不爽。
“我说,你睡着了吗?”她问。
“回公主,奴家正要睡着。”回答的不卑不吭。
····
“哦,我也正要睡着。”
“恩。”
“那个,我说,你既然跟了我,本公主便保证你今后一定吃香的喝辣的,荣华富贵一辈子。”哎,她的前途生死两茫茫。
“奴家期盼着。”纯属敷衍的说道。
“嘿嘿嘿,我说既然长夜漫漫,大家又这么有缘分刚好都正要睡着,不如我们彻底抛开睡意,秉烛痛快畅谈一番,也好多一点相互了解,如何怎样?”
“恩。”
咳嗽几声,清清嗓子,她望着天花板说:“那我开始了,我叫顾··晨光,性别女,政治面貌月华国公主,今年大概十六岁左右,未婚,从小到大从未交过男朋友,嘿嘿,完毕,该你了。”
玉“扑哧”忍不住喷笑出声,睁开双眸:“奴家名换玉,今年大概比公主大一岁。”
乖,真上道,继续继续。
“姓什么呢?不可能就叫玉吧?”
“不知道,自小舞馆里的人便这么喊得。”声音带着一丝惆怅。
“哦,不知道就算了,反正名字只是个代号,不重要地哈,咱们换个话题,你有女朋友吗?哦,我是说你是否有心仪的女子呢?”
他楞一楞,才轻轻一声“嗯”。
靠,要不要这么诚实,也不顾及一下她的颜面,第一眼便被点亮的心仪男地心里面有别地喜欢的女子,这让她堂堂一个公主,面子朝哪里搁。
“哈哈哈,那她美吗?”
“美。”
“比起本公主的姿容,谁更美上一筹?”咦?这对话怎么似曾相识。
玉歪着头,专注的看着晨光,字字道:“当然是她比公主美上十个雪山头那么高。”
静谧,沉默,片刻后,某人情绪爆发,不容分说抓起枕头扔向玉,切齿咬牙说:“你他妈地,说句谎话会死啊,不知道女人这种生物生平大忌便是听不得别人比她美得吗?”
亏他还是混在女人堆里的舞怜,甜言蜜语,嘴里抹油,这些个哄女地开心的初级伎俩都不懂得。
这个大笨蛋,猪脑袋,着实气煞她也。
柔软的枕头扔在了玉的脸上,他抬手,轻拿开,殿内又是一片沉默。
两人皆无语,双双凝望着天花板,良久良久,耳边只闻淡淡的呼吸频率混在一起,一轻一重。
怎么会这样?
花前月下的良辰美景,岂能这般辜负浪费,怎样也得做点什么事嘛。
晨光大力的翻了个身,朝玉靠拢,脸对着玉,开始同他意有所指的闲聊:“我说,你知不知道何为面首待郎?”
“回公主,奴家知道。”他微动了动身子,不着痕迹的朝床沿挪去。
“那你还知道身为一个合格的面首待郎应该尽哪些必须的义务呢?”接着循循善诱。
“为主子分忧,为主子打理一切繁重家务事,主子喝了,及时的端茶送水,主子累了,扶主子上床休息,主子饿了,当立马送上美味可口的膳食,主子无聊了,想办法逗主子开心,琴棋书画都必须会,主子即兴来时,还得会吟诗和主子对上两句。”他一鼓作气说完,便看见一脸石化的晨光。
多么标准公式化的答案,好像早已酝酿到了她有此一问似地,完美标准到简直让她挑不出一点点错处。
不过,他确定他说的是面首的义务的吗?
她怎么听着都觉得那是身为一个女奴该做的事儿呢。
不过,又好像面首和女奴身份上都是一样地哈。
晨光被震到了,干笑两声:“哈哈,你说的都对,但是你好像遗漏了其间最重要的一门,这一门,真的是非常非常的重要,要不,你再想想,他们难道没有教过你吗?”
思一下,的确有这个可能,古代的性教育课落后,一般人都是羞于启齿谈性地,看玉这般年纪轻轻,估计有可能还是个懵懂的童子鸡。
嘿嘿,莫非是天降大任于斯人也,姐姐我穿越过来的任务就是要亲身教导他何为人之初?
“公主说的是云雨之事吗?”玉轻抿着嘴唇,淡淡的烛火映在他的娇美面颊上,忽明忽暗地。
对,废话了半天,终于扯到了重点,多么不容易啊她。
“恩,哈哈,原来你知道啊。”
“奴家自幼身在风尘,耳目渲染,怎能不知公主刚才话语中的深意。”
“靠,你知道还给我装二百五,既然你也是明白人,那么余下就不用我废话了,夜深了,该干嘛就干嘛咯。”晨光的脸颊烧的厉害,有点尴尬。
还好还好,灯火暗淡,玉看不清楚她的猴子屁股脸。
那个,如果说明天万一失血过多,死掉了,她也要不留半分遗憾的走,她今晚一定要和他试一试何为妖精打架。
“好。”单一个字,便见他一个翻身压上她身。
心,咚咚咚。
跳吧跳吧,此时不跳更待何时。
晨光索性心一横,伸出两条白花花的纤细胳膊勾住他的颈,像个八爪无尾熊一般,紧紧攀住他。
哼哼,温香软玉,佳人在怀,我看你还怎么装B,男人都是下半身意识永远高于理智的。
来吧,come on baby.
不要因为她是娇花而怜惜她。
用力的辣手摧花吧。
果然,玉伸出修长优美的手指,慢慢的,抚摸着她长而浓密的乌发,一股电流麻酥酥的窜过了晨光的全身。
她的心跳的鼓动如雷,无处释放的羞涩中,她娇憨的一笑,孩子气的和玉五指紧扣。
玉重新翻身把她压在身下,嘴唇离她的唇一指宽的距离,他的气息胧在她的脸上,热热氧氧的。
她闭上了眼睛,意识开始模糊,满心喜悦的等待着他进一步的动作。
“公主,奴家还觉得这种事还是顺其自然的好,请不要勉强。”冷淡的声音从上面飘来。
咦,怎么不是她期待的吻落下来?
晨光惊讶的睁开眼,依依不舍的看着那副馨香温暖的身躯丝毫不留恋地离开了她身:“我已经跟你很顺其自然了。”
为毛地会这样?啊啊啊,快来个旁白解释一下。
按理说,他们现在已是沟通一致,双双都认为如此良辰美景,两人当春.宵一度,销.魂缱绻,飘飘.欲.仙,他做什么还要讲这么煞风景的话。
“你给我起来解释清楚,不说清楚不许给我睡觉,什么叫不要勉强?你可知自己的身份,你只是我晨光公主的一名面首```而已。”晨光咆吼着,露出白花花的大腿跨坐在他身上,抓扯着玉滑落肩头的衣襟,提醒着他要认清自己的身份。
“公主硬是要强来,也只能得到奴的人得不到奴的心。”他不咸不淡的回道,秀气的嗓音宛如在述说着一件不相干的小事。
晨光瞬间黑沉着脸,脸上肌肉不停抽动。
太太太呕人了,他们的立场完全反了过来,她成了强上娇花的登徒子,而他就是那被猥.琐男摧残的小绵羊。
“老子要你的心干嘛,又不能吃,携带也不方便,我只想得到你的身子。”晨光感觉自己的鼻孔呼呼冒着冷气儿。
她有一种强烈的冲动,很想拿着鞋板抽他的脸。
晨光郁闷的抱着枕头缩在床角,身边一个娇滴滴的美男,却只能看不能吃,要不要这么折磨人哦!
是谁说的男人都不会拒绝自动送上来的女人?是谁说女追男隔沉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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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妈地,她太倒霉了,初战就遇到一个柳下惠,送上门去了,人家都不要,做女人做到她这么不要脸的份上,哎,切腹自杀算了。
玉的嘴边浮现出一抹神秘的诡笑,伸手整理好被某人扯得乱七八糟的衣衫,说道:“公主误会奴家的一番好意了,奴家是半脸族的人,如果公主不是真心爱着奴家,而,奴家也并不真心爱着公主,那么公主与奴交.欢后,会被奴家吸净阴气全身枯竭而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