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系统挣钱》春风满怀

4、第 4 章 程果回到

　　程果回到酒店，项冀已经站在门口等她。

　　也许等的有点久，门口的烟味很浓重，程果皱了皱鼻子，她不喜欢这个味道，她想对一个合格的杀手或者像他们这样的赏金猎人来说，身上不应该沾有一些奇怪的味道。

　　“抱歉”，项冀注意到了程果的表情。

　　“调查怎么样”

　　“还算顺利”

　　“进来吧”，程果打开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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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随便邀请一个男人进门，可不是什么好习惯”，系统随口道。

　　“晚上的黑市你去了吗”，项冀漫不经意道。

　　程果随口反问，“你去了吗”

　　“呵”，项冀自嘲一笑，“我以为你不知道，看来你另有途径。”

　　“没有点东西，出来可不好混。”程果似笑非笑的说。

　　项冀不再纠结这个问题，他现在觉得这个队友应该可以帮他点什么。所以，他很坦然的问。

　　“此次登岛计划，你准备的怎么样”

　　“我想让送货的捎上我。”

　　“看来你消息确实灵通，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做？”

　　“今天去接触了一下送货的那边，感觉可以做点事情。”

　　“嗯，如果有需要，你随时可以找我。”

　　项冀拿出一只小巧精致的通信器递给程果，“送给你，算是见面礼吧”，他抖了抖肩。

　　程果接过手来仔细端详，是入耳式的通讯器，通体银色泛着金属冷光，她尝试佩戴发现，跟耳朵很贴合。设计者将通讯器的触感调制了恒温，带着很舒适。

　　作为回赠，程果将在黑市购买的一只飞行翼送给项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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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昨天放出去的海鸥，已经飞到海岛的上空。程果小心的操控海鸥近距离观察，她和这只海鸥共享视网膜，视网神经连接通以后，程果的视线骤然出现在高空中，惊得她一跳，神经元瞬间紧绷让她差点跟海鸥断掉联系。

　　“啧啧”，系统嘲笑她，“恐高啊”

　　不过，适应以后，飞翔的感觉是真的很让人愉快。

　　小岛海滩边有一座瞭望塔，塔上似乎设置了感应装置，程果操纵海鸥飞近，海鸥刚一靠近，就有警报声传来。

　　程果心里一惊，连忙飞远。

　　警报声刚响起就有人到窗户位置去查看，不过他似乎什么也没发现。天上的徘徊的海鸥叫了几声，他抬头看了看，朝后面摆摆手，转身回去了。

　　“天上的海鸥来找食吃”，他这样对身边的同伴说道。

　　“快来吃饭”，同伴招呼他。

　　程果舒了一口气的同时，对这个岛上开始好奇起来。她让海鸥飞的高一些，绕过瞭望塔，向小岛的腹地飞过去。

　　“这座岛上装的有感应系统，防止外人入侵。”系统适时地解释。

　　“现在怎么办，要飞回去吗”，程果不想放弃这个探查的机会。

　　“你靠近后，我才能识别这些东西，我的主人。现在你关掉海鸥身上的红外感应。”系统说。

　　程果照做。

　　“打开模拟器，将温度感应调到正常体温，释放动物气味信息素，降低飞行高度，现在进去吧”

　　海鸥飞进来了腹地。

　　研究所的位置在小岛偏后的位置，海鸥还要在飞一段距离才能看见。前面是深深浅浅的灌木丛，再往后就是一片树林。树林很浓密，但还是可以看见特意留出的小道。

　　也许，这里会是最佳的伏击地点，程果心想。

　　海鸥飞近了才发现林中有个房子，藏在深木围绕中很不起眼。

　　房子周围似乎没有人把守，林中叽叽喳喳的鸟叫显得这片地方幽静的很。海鸥穿过屋檐，在门前的围栏扶手上站立。它歪着头向屋内看去，里面门窗紧闭，看不到什么。但是屋内似乎有人，隐约可以听到屋内传来阵阵桌椅的挪动声。

　　海鸥飞到窗台上，刚站立，就被滋滋的电流穿过体表。

　　程果的眼前黑了一瞬，她随即反应过来操控海鸥嗖地一声蹿了起来，飞向了天空。

　　“想不到窗台上竟然也有陷阱，真是大意。”陈果懊恼的很，白白浪费了这个查探的好机会。

　　“嘿嘿嘿”，系统坏笑道，“里面的人在打扑克”。

　　“？？？”程果不明白打扑克为什么不能让看？

　　海鸥飞走后的片刻，地面似乎接到了指令，一伙人从各个地方跑出来，竟然开始巡防。

　　“不是吧”，程果自是不知冲撞了这位打扑克的人什么忌讳，竟然派人紧密巡逻。

　　系统也没有提示她，大概又是想看笑话。

　　看这架势，今天再想探查是不行了，只能打道回府。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程果总觉得今天的系统怪怪的，让人恼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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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实验数据还有多久出来？”夏莲盯着面前电脑询问。

　　助理打开手上系统，输入了一串钥匙，回答道，“还有半小时。”

　　夏莲没说话，她转身看向身后，一个英俊的男人坐在轮椅上，朝她温柔地微笑，“不要急，耐心点”。

　　“乔利亚”，夏莲走过来蹲下身子，手臂揽过男人的肩膀，在他脸上蹭了蹭。

　　“我们会成功的”，她喃喃道。

　　乔利亚的脸上看不出来悲喜，他的腿早已经不听话了，现在的生活就像一面破碎的镜子，夏莲在努力维护好它。他蜷起胳膊抱住夏莲，两人相依偎着，相依为命。

　　助理已经识趣地退出去了，现在就剩他们两个人。

　　“我太害怕失去你了”，夏莲抬起头，眼睛里蓄满了泪水。

　　她深情款款地看着乔利亚，“我会为你重新做一副身体，来承载你的灵魂。那时我们还会相爱吗？”

　　乔利亚已经做好了赴死的准备。他的自由世界，不能没有双腿。如果翱翔天空的老鹰没有翅膀，那他就算安度晚年也不可能幸福。

　　夏莲在做实验，她说要为他创造出一副新的身体，要将他的大脑完整保存下来放到新的身体里。听起来好可怕的样子，但那个他还是他吗？还是说那只是一副皮囊，一副躯壳……

　　乔利亚觉得自己活的像是一个工具人，他承载着夏莲全部的爱情。可这并不是他想要的。
　　他想要自由。
　　能用双腿自由奔跑的自由。

　　他觉得自己心里扭曲了。他对夏莲的爱不再是那样纯粹，里面掺杂着着些恨意和懊悔，还有一些他形容不了的情愫。

　　在这座小岛上，夏莲成了他唯一可以说话的人。孤独常常笼罩着他，她不在的时候，他的脸上从来没有笑容。

　　很多时候，乔利亚也看不懂自己。他觉得自己活的像个小丑，不肯以真面目面对夏莲，要在她的面前假装开心，假装高兴，假装期待，假装……爱她。

　　他从前不是这样的人，他的爱从来都是坦荡荡的，夏莲喜欢他少年一样的率真。可他学会了伪装，伪装那些自己琢磨不懂的情绪，他将自己掩饰的很好。

　　夏莲从没有怀疑过。

　　有的时候，乔利亚觉得夏莲也是个变态，她让自己先死去，再活过来，只为了延续他们的爱情。

　　乔利亚对越来越近的死期即兴奋又恐惧，他想再生。

　　看着越来越成熟的数据，夏莲每天对着他的时候，情绪波动也越来越大，这些乔利亚都知道。

　　没有人知道将来会发生什么，他们能不能成功也不知道。乔利亚就像是等着命运降临的羔羊，绝望又安静的等它的屠刀。

　　时光回到三年前，此时乔利亚与夏莲的爱情正经历七年之痒，两人之间已经没有当初的甜蜜，甚至有时候连亲昵都做不到，因为夏莲太忙了。这让业余时间充裕的大学老师乔利亚感到生活的无趣和乏味。

　　很快，他就被一个经常一个经常来他课堂上课的女学生吸引了目光。

　　年轻，有活力，富有感情，新鲜，甜蜜。用这些词来形容一个正值青春年华的少女，全都不充分，她像一只向阳的花热烈奔放。

　　也许是命中注定，乔利亚想。

　　乔利亚很英俊，俗话说越迷人的越危险，男人女人都一样。

　　乔利亚对女孩发起了追求，极尽浪漫让女孩很快沦陷，成为他的掌中之物。他们之间充满着新鲜刺激，就像鱼儿离不开水一样，乔利亚也离不开这个让他古井无波的心，重新泛起涟漪的姑娘。

　　好景不长，乔利亚工作上遇到一件事，让他必须要向夏莲求救。

　　此时，新欢旧爱放在眼前，都比不上他的工作重要。那个姑娘苦苦哀求他，希望能挽回他那颗冷酷的心，他无情又绝情的拒绝了她，对于她的纠缠，甚至不惜在众人面前羞辱她。

　　他跟夏莲的爱情之路又开始了一段新的路程。

　　那个绝望的女孩早已被他抛在脑后，直到有一天学校传出有个女孩自杀，他也没想到会是她。

　　日子过去了这么久，他早该忘了的人，如今又浮上了眼前，他又记起这段往事。可能她也不甘心吧，乔利亚双腿已废，命亦不久矣！这是不是都是胡作非为的下场，都是对她的亏欠。

　　乔利亚伸手扶着夏莲，摸了摸她的头宽慰道，“小傻瓜，我的灵魂会一直陪伴你，我爱你的誓言一直有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