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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第 41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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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西衡又收到了不明人士送来的告知信。
信中说偌大人将在城外高楼上设宴,宴中酒水里掺了毒,公西衡因喝了毒酒死亡。
信刚在他手中化为乌有的时候,偌大人的小跟班于城过来邀请说,“多谢公子协助我家大人救出十来个消失的村庄的村民们。大人为了感谢公子,特在城外高楼上设宴,招待公子。”
公西衡拒了,“我有事,宴就不去了。如果可以的话,能不能为我找来一位药农?”
于城早就预料是这个结果了,也不失望,“没问题,这事包在我身上。”
公西衡找到程思年,东拉西扯了一通,才切入正题,“我最近出门不会遇到什么事情吧?”
“你想遇到什么事情?”程思年觉得他问这问题有点怪,还是告诉他说,“没有,你最近不会出事。那些人想要动手,至少需要休养两三个月。”
公西衡就很放心了,在他转身要走的时候,程思年问,“你不想知道那天你为什么会中招吗?”
“除了阵法还能是因为什么?”
公西衡总不可能说,有人给他吃了药,然后他自己的脑子出现了幻觉。
程思年很严肃地告诉他,“有人在你的饭食中放了迷魂草,这种草生长在敌国边境。那地方险象众多,常人难以采挖。虽然有些残忍,我还是想告诉你,你身边的人不可信。”
迷魂草通体火红色,不管是入药还是想害人,都有一股难闻的味道。除了亲近之人,普通人吃到这种味道,都会当场大吐。
公西衡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世上有这种草吗?”
程思年非常肯定,“有。你回忆一下,你到了府中有没有吃到过味道怪的食物,送上这些食物的人都是谁。”
公西衡想了一下,“味道怪的食物,有道是有,不过那是在路途中,青寒想讨好我,给我端来他家乡那边的美食,可能是他手艺不太好,做出来的东西,有点苦臭苦臭的,难以下咽。”
若不是她提起,公西衡真不想回忆那味道,差不多跟吃屎一样难言。雪青寒在旁边巴巴地看着,脸上手上都弄得黑漆漆的,公西衡不想打击雪青寒的心态,就全吃了下去。并且不准再给他做了。
“那就是了。”
程思年命令公西衡,“杀了他,不然你会后患无穷。”
公西衡差点跳起来,“不是,事情还没弄清楚就杀人,不太好吧!如果有怀疑,直接去问他好了,我不信他不说实话。”
雪青寒的伤没有愈合,甚至还有丧命的危险,公西衡想找药农就是为了寻找一种治疗的药草。
他每次喝药,都有祝清在守着,医师也说不清这到底怎么了。
程思年看了他的伤,一开始雪青寒还挺别扭来着,在被程思年按住后,就任人宰割了。
“伤口很奇怪,像是被人反复撕开过。”
大家怀疑的目光看向雪青寒,祝清玩笑般说,“青寒公子,你不会待在江南乐不思蜀,故意把伤口撕开吧?”
“你自己身上有个巴掌大的口子,你撕开看,疼不疼?”雪青寒气呼呼地合上衣服,“我又不是脑子有病。”
公西衡问程思年,“他这伤口,究竟是怎么回事?”
“问他自己。”雪青寒在程思年心口,差不多就是个死人了。
雪青寒十分抗拒众人审视的目光,“我没事扯自己伤口干嘛。我还起问你们,没事的时候老捉弄我干什么,害我每次早醒来,伤口就隐隐作痛。”
他的表情不像是装出来的。
祝清问,“是不是高国公还没死心?”
程思年不知道高国公是谁,她直接问雪青寒,“你为什么给公西衡吃迷魂草?”
雪青寒一脸茫然,“那是什么,吃了后人的魂真的能被迷住吗?也给我来一颗,我疼的不行。”
公西衡一摊手,“这事细查下去就没完没了。有这时间,你们不如在这里布个陷阱,捉住害他的人,我去采药。”
等雪青寒能移动的时候,立刻离开江南。
于城办事效率很高,一连领了三四个有经验的采药高手,带着公西衡上了山。
公西衡跟着三人走啊走,眼看着离江南城越来越远,三人还没有要停下的意思,“还没到吗?这药草不会长在悬崖上吧?”
三人以中间的憨厚的方脸男子为首,方脸男子说:“公子想采的药草就属悬崖边上的长得好,药味足。公子想不去那危险的地方也行,就在这附近采,只是药效嘛就不如那里的一成了。”
公西衡被他们拿捏住命脉,只得认命地往悬崖边上去。
往上的路是真的难走,景也是真的好。公西衡就想着归隐以后,到这边来搭个草庐,过着闲散的生活。
三人不说话,只默默地在前方领路。崎岖难走的路,在他们脚下就能走在城中大街上一样,轻巧的很。
好不容易来到悬崖边上,公西衡喘成了老狗,三人就跟没事人一样,绑绳的绑绳子,下去采点的采点。
公西衡看着他们忙碌,他往下看了一眼,吓得缩了回来。悬崖下方看不到底,他望了一眼,就不再看了。三人邀请他尝试一下采药的滋味,都被他狠狠拒绝了。
“公子,药全采回来了,可以回去了。”
公西衡连忙站起来说好。
回去的路上,方脸男子问公西衡,“公子想要采药,钱给足,多的是给公子采药的人,公子为啥亲自跑一趟?”
“这个呀,这个嘛!”公西衡望了四周,全是枯树枝子,“当然是好杀人埋尸。”他转身抽出佩剑,三人后退一步。
方脸男子一脸惊恐地望着他的剑,结巴地说,“公子不想给钱也没关系,我们不要钱,只求公子留我们一命。”
“噢,我是个怕麻烦的人。”
公西衡冲了上去,三人稳着身不动,嘴里还在说着求饶的话。
公西衡听到头顶上有声音,身子一顿向后退了两步,林中隐藏的黑衣兄们通通从树上跳了出来。
他自嘲一声,“杀我派了这么多人,太看得起我了。”
没人回答他的问题,他也没功夫去听,来一个斩一个。方脸男子三人在旁边惊呼着就寻了个好时机溜走,没走两步,被发现的黑衣兄扔了三把飞剑给了结了性命。
公西衡留了三个活口,另两个很快吞药自尽,只剩一个害怕毒药穿肠,抖着回答公西衡提出的问题,“没了,我们是高国公派来的第三批人。后面有没有我不知道,只知道我们这批是最后一批行动的人。”
“那个桥,也是你们设计的吗?”
黑衣兄整张脸扭了扭,公西衡问他怎么了,他说不出来话,张口就是一股难以言喻的口臭逸出。公西衡再去探脉,发现人已经死了。
他这趟出来也不是没有收获。
他通知了官府过来收尸后,去看了房子,最终选择了一处不错的宅院,领着带来的一千多人住了进去。
挤是挤了点,好歹不用看人脸色过活,老兵们商量着找事做,不能总让公西衡一直破费不是,会显得他们太没用。
雪青寒被小心地移了过来,加上程思年在旁盯着,没有莫名其妙的东西再做妖了。过来的第五天,他就能坐起身了。
公西衡的特制马车,早做好了,只等雪青寒再好一点,就可以离开这里。
只是这一等,就等到了小年这天,足足又过去了一月。
雪青寒的伤口,即使有程思年盯着,也是反复反复的,让人很是摸不着头脑。
期间,偌大人多次过来请公西衡四处走走。
公西衡闲着没事,就溜达了几圈,以前不怎么搭理他的大人们,全都热情地迎了上来,又是劝酒又是送上珠宝美女,搞得公西衡以为他们全部被下了降头。
不过这个世界是没有降头这种东东的。
小年这天大早上,于城又过来邀请公西衡去城外高楼上参宴,“公子说什么,这次你一定得去。”
于城扯了公西衡就往外走,不管他同不同意,“百姓们都聚集在楼下,公子不去百姓们就不离开。你看这天多冷啊!”
是的,今年的冬天特别冷。
江南这种地方,往年冬天最多不过零下五度,今年已经到了零下十几二十度。换作以往,早冻死饿死不知多少人了,就是因为公西衡来了这里,让人制作了什么毛衣毛裤等等保暖的法子,又出大钱让人修桥铺路建设江南城,和各城镇,使得今年被冻死饿死的人,降到了百人以下。
公西衡先声明了,“要我去可以,就是有一点,我不喝酒。”
“好好好,公子说什么都成。”于城这会儿只想拉着人到就行,其它的他管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