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难当［快穿］》安文溪

63、第六十三章

　　不知为何许子寒总觉得心里面充满了不安，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许子寒皱眉，按住胸口，一下子想到了清浅，师尊？

　　师尊出事了！想到这许子寒整个人都慌了，连忙去找清浅，却被阻挡在外。

　　许子寒闯过结界，心不断下沉，他又一次看到清浅安静地躺在地上，她的脸上失去了血色看上去已经没有了生命的气息……

　　“师尊怎么了？怎么会这样……”许子寒莫名的有些慌乱，心中满是恐惧却还是冷静下来就清浅，“你不会有事的。”

　　清浅缓缓睁开眼睛，眸光平静看着许子寒慌张害怕的样子，“你就这么放不下我吗？”

　　她待在这个世界已经很久了，即便她的灵魂强度高，也不能久待，是时候走了……如果再待下去，那……只会是灾难……

　　“师尊！你没事了？太好了！”一次，又一次......许子寒真的很害怕，他无法想象如果师尊真的……他要怎么办？不要丢下我一个人，师尊……

　　“真是太好了！”许子寒把清浅抱的很紧，语气中劫后余生的惊喜，“我就知道你不会有事的。”

　　许子寒抱着清浅，明明抱着她可他心中却有一种无力感，总觉得不知道哪一天她会悄悄的消失……他也见不到她了……

　　清浅声音很轻，却又十分冷漠，“为什么非要救我？”之前这样……现在这样，为什么一定要救她……

　　许子寒听见这话，心中咯噔一下，马上看向清浅，与她对视的那一瞬间，许子寒只觉得心头一跳，说不出的难受。

　　她的眼睛无悲无喜，似包容万物又似没有人能入得了她的眼。

　　他明明从中看到了自己，却又像是什么都没有看到，许子寒只觉得刚刚消散的恐惧又回来了……而且越发严重……

　　“为什么？”许子寒声音沙哑，他不明白，她为什么……不愿意好好活着？他无法对她说出死字，但一语成真。“活着不好吗？你为什么要……这样？”

　　活着？清浅看着他颤抖的手，沉默片刻，冷冷地问道，“你所看到的，确定是真实吗？”

　　已经完全清醒的清浅倒不至于那么傻分不清世界真假，她被他困在这里……两个世界了……已经很久了……

　　许子寒不解地眨了眨眼睛，过了许久，“我们不都好好在……”什么真实？他怎么就不真实了，明明她就在这啊？

　　清浅想要了结这段因果，目光清寒淡然望着许子寒，“为什么是我？你……喜欢我？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他还没有得到想要的，他想要什么？

　　他想从她身上得到什么，她心中已经有数了。

　　是爱吧。只可惜她情感淡薄，是个冷情的人，已无法回馈对方的情感。

　　他想要的终是得不到，爱意……她早就没了，也许……可太晚了，她的情已淹没在岁月的河中，她……已学不会爱人了。

　　许子寒怔住，想了一会儿，他与她对视，语气真挚诚恳，“从第一次见面我就爱上了你。”

　　他还清晰得记得初见清浅的第一面，想到这许子寒的嘴角不自觉上扬，原来他这么早就爱上她，可惜当初的他却不知道。

　　可即便如此那时候的他依旧想要见到她，她一会不见他就会去找她，一看到他心中就满是欢喜，脸上绽放出笑，唤她……

　　清浅抬着头望着许子寒脸上满是发自内心的喜悦笑意，眸色深沉，“一直追着我，不累吗？”他这样的勇气，她没有……

　　许子寒看着清浅，眼里透着光，“不累，我愿意永远跟着师尊。”

　　果然是同样的灵魂，拥有不同的记忆相当于不同的人，但他们的选择还是一样。

　　“即便你知道我不会爱你。”清浅眸色幽深，看着他的执着，让她决定把话说得更重一些，残酷道，“永远，也不会喜欢你。”他不要在沉湎其中了，她只会拒绝他，无视并践踏他的心意……

　　清浅知道自己，即便她没有恢复记忆，她也不会喜欢上他，因为她一直把他当作孩子，即便他已经长大了，在她眼中还是孩子，是她从小看着长大的孩子。

　　“没关系，只要师尊不离开……只要师尊可以一直在我的身边，哪怕没有喜欢上我，也没事。”许子寒感觉自己的心像是碎裂开了又粘合好了，却还是痛，他的脸上却还是依旧带着笑。

　　清浅淡声道:“所以……你偏要勉强我？”

　　为什么就是她？她对他一直是出于怜悯的一点关心，同情可怜他。

　　清浅不明白，她对他并没有很好，只是一时的善良，他却永远记在心里。

　　“我没有……我我只是……”他只是想一直看着她……

　　许子寒忽然觉得有些难受，可一时间又不知道说什么，因为他好像是这样的……

　　“你不需要纠结在我的身上，你应该有自己的人生。”清浅劝解的话不知道说了多少遍，但他依旧，“你根本不知道什么是爱。因为你学不会好好爱自己又如何来爱我？”

　　“你只是执着……却得不到的我，偏执想要我，罢了。”

　　许子寒摇着头，却不知道怎么说，“不是的，师尊很好，很好……”

　　“我并没有你想象中的那么好，是你把我想的太美好了……”清浅冷漠道，其实他没有真正了解她……她没有那么好。

　　许子寒突然说:“我知道师尊就是很好，师尊不要把什么事都埋在心里，明明很孤独，却会关心我，帮助我……”

　　“够了。”清浅打断他的话，凶狠地说，“你是不是以为我不会杀你？”

　　“弟子这命如果师尊想要可以拿走……”许子寒定定看着她，脸上带着笑，“但弟子知道如果师尊这样做，一定有苦衷的，而且师尊心里一定很难过……”

　　“也不用师尊亲自动手，只要师尊说一声弟子愿意……”

　　“不要说了。你不要说了！”清浅制止他，泪水无声地流，“你应该怨我、恨我……”而不是……

　　许子寒看着清浅落下的泪，心中既欣喜又苦涩，喜她心中是有他的，但又伤她心中痛。

　　“师尊是在为我伤心吗？我很高兴，师尊心中有我，又有点难过，是我让师尊伤心了。”

　　许子寒小心翼翼伸出手，轻柔为她擦去眼泪，“我没想师尊只喜欢我。我只是希望师尊有那么一点点喜欢我。”

　　“可我看见师尊难过，我不想强求了。我还是希望师尊如同之前一样，我不想师尊为了我伤心难过，我只想师尊平安快乐就好。”

　　可即便记忆不同，他们还一样如此……

　　清浅不知道要怎么办，看着许子寒，他不肯放手，他痛苦，她也痛苦。

　　“原来如此。”清浅恍然大悟，他嘴上说着要放开她，却又紧紧抱着她。

　　清浅的声音却越来越轻，“我答应你。你会得到你一直……”

　　如果这是他想要的，这一次只能……希望他能得偿所愿。但这也是最后一次……

　　他想要到底是她怜悯的关心，还是她的感情呢？可不管是什么，对她而言都是转瞬即逝的，就如同他一般。

　　清浅决定封住自己的记忆，年少的她……这样、也许他就能……得偿所愿。

　　许子寒有些懵，一时间没有听清她后面的话，不过只要师尊好好的就无所谓了，“真的吗？师尊。太好了！”只要不抛下他，要他做什么都可以。

　　清浅眼神凌厉，把自己的手放在了许子寒的头上，她决定以自己的生命来抹去他的记忆，以后再也不识，“但你要答应我一件事。”

　　“我答应，师尊你说，不管什么事弟子都愿意做。”许子寒毫不犹豫答应，又问道，“什么事？”

　　清浅问道:“还记得我之前说的吗？”

　　许子寒答道:“不要一直将我放在心上，多想想自己。我一直记得。”师尊果然关心在意他。

　　“好好活着，为了自己而活着。”清浅正色道，这是她唯一能为他做的……

　　“好。”许子寒应道，心想:师尊总觉得他是小孩子，照顾不好自己……他当然会好好活着，他怎么可能求死呢？他还要和师尊长长久久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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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子寒察觉到清浅的变化，以为是她的态度软化，他们的感情也越来越好，没过多久他们就在一起了。
　　这百年的相处许子寒越来越喜欢清浅，根本不可以离开、放开她，可……结果不尽人意。这几年不知为何清浅身体开始衰弱。
　　许子寒抱着清浅察觉到她的气息慢慢变弱，可是不管他如果做还是无法挽回她的生命力，他只能陪着她。
　　“师尊！不要……”
　　清浅看着他们居住了那么久的木屋，满目皆是回忆，听见他重新唤她师尊，语气带着哀求和悲伤。她看着他，心中也很难过，“对不起……”
　　她一直放心不下他，要是她……死了，他要怎么办？为了不让他一个人，她一直撑着，想要时间再慢一些，可还是……
　　许子寒看着她疲惫的脸色，心中满是痛苦和绝望，忍不住落下了泪，他接受不了她走向衰弱，“我不要你的对不起……我想你活着……想你好好的。”
　　她精致的面容染着一抹浓浓的疲惫，脸色看上去不是很好。她都快要记不得自己熬了多少个夜了。
　　清浅看着泪流满面的许子寒，手抚上他的脸，擦去眼泪，“我不喜欢你的眼泪，我不想你为了我怎么难过。”
　　“我的阿许应该永远开心快乐。”
　　“我希望阿许好好的……”
　　许子寒握着脸庞上她的手，勉强笑了笑，可没有了她，他又如何……
　　“好。和你在一起，我很欢喜。但……”
　　“我不想离开你。我想陪着你，我和你一起走。”她离开了，他要跟着她离开……
　　“不可以！阿许，放下吧，放下这一切吧。”清浅听见这话，瞳孔放大，“你会有新的生活，而不是……为了我搭上自己的命。”她后悔了，她不想他……死……
　　放下？他怎么可能放下。过往的那些记忆在脑海中一一浮现。
　　“不，我不要放下……我也放不下……”许子寒痛心道，随后又想是看开了，“下一世，我们会再见面的。生生世世……永不分离。”

　　清浅的脑海中浮现出咒术，那是遗忘……只要他忘了，所以的情感爱恨，都会有新的……开始

　　许子寒本来明亮的眼睛现在通红的惶然，清浅看着他把自己的手点在了他的眉心咒起，也许这是最好的……

　　“不用难过，我……”清浅感受着生命的流逝，看着许子寒伤心难过的样子，悲伤，她伸出手抚上他的脸庞，缓缓笑了一下，还没说完话，她的意识逐渐模糊，只留下一句很轻很轻的道别的话。

　　“再见……”她抚摸他脸庞的手无力落下，逝去了。

　　“师尊……”许子寒握着她逐渐变凉的手，“师尊，你等等我，不要着急，等一下，我们会很快再见的。”

　　“师尊，我很快就会追上你的，我一定会找到你的。我们还会再见的。”

　　许子寒为了追上清浅离开的脚步，也选择离开，意识渐渐溃散，仿佛之间他看到自己追逐的画面，看到了清浅在不远处，回头望向自己，她还是那一副莞尔淡然的样子，和往日里的淡漠疏离不同，今日的她脸上甚至带着一抹浅浅的笑，眉眼格外温和。

　　她俏生生站立在那里，她的声音如同珠落玉盘一般悦耳清泠，浅笑着道:“过来。”

　　许子寒看着她对着他伸出的手，毫不犹豫地握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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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主人我终于找到你了！他太过分了，怎么可能带着你……”

　　一个清脆的声音突然在耳边响起，语气中带着些许着急和气急败坏的烦燥，清浅看着自己识海里那白色的光团，打断它的话，疑惑道:“……03、阿初。”

　　“主人你想起我了！真是太好啦！他封印了你的记忆，还屏蔽了我们之间的信号，他真是太讨厌了！主人，我们快点走吧，不然他马上就会发现的，我好不容易才找到主人，他真是可恶……”

　　清浅:“他不会发现了，已经结束了。”

　　03大叫着阻止，“主人！你做了什么？不可以！！！不可以！你……”

　　“已经晚了，这是我的决定。”清浅脸色越发苍白，想到了他弯眉微笑的样子，垂下眼眸，平静道。“他应该是自由，往后他有父母疼爱，朋友陪伴，还有……爱人，总会有人陪着他，他将一生幸福美满平安喜乐。”

　　“主人……这是他既定的命运……他是不会领情的，即便有……他还不是恩将仇报，主人……主人？”系统看见清浅沉默，这场以爱为名的牢笼，被囚禁的只有他吗？似乎……不止是他。

　　清浅:“我知道。他的世界不是只有我，也不用围着我……”

　　因为她的记忆太过庞大，那终究会成为过往，根本撼动不了她的信念。清浅觉得他只是在她心中留下细小的涟漪，终会恢复平静。

　　03看着许子寒逝去很不放心看着还在沉默的清浅。

　　“主人，是不是很累？”03小心翼翼问道，“要不要休息一下？”

　　清浅亲眼看着许子寒逝去，故作云淡风轻，“不用。”

　　03:“我当时就不应该离开你的，还去了那么久……”

　　清浅:“不怪你，是我让你走的。”

　　03:“主人……”

　　清浅:“你知道吗？是我先杀了他。”

　　“只是……”清浅不明白，她明明杀了他，也毁了他体内的丹，他怎么会有力量呢？带她……

　　“他是怎么做到的呢？”

　　“……”系统当时不在也不知道，但它知道主人不是无情的人，她只是不容易动情：“……主人不要放在心上，是他活该……”

　　清浅莞尔一笑:“不过已经不重要了，他会忘了，忘的干干净净。”

　　03:“主人，他已经摆脱了过往，你要留下来看看吗？”

　　“……不了，走吧。”说完话，清浅便移开视线，

　　系统带着清浅离开决定以后再也不来这个世界，清浅最后看了一眼这个世界，一切都毫无变化，顺应自然，他们是那么的渺小，三千世界，他们不会在相遇了，他也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