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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7、卖友 都是他的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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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颂推开门,西装革履的光鲜下难掩加班的疲惫,秦双越没事给他找麻烦让他心情不太美丽,连带着对身边从俱乐部赶来的杨潇瑜没什么好脸色。
徐颂作为年轻一辈的佼佼者,不论在秦家还是杨家都有一定的话语权,杨潇瑜讪讪,亦步亦趋地跟着,不敢造次,给秦双越喝了酒把人整丢已经够他喝一壶了,再被他揪住别的错他就不用回家了。
他在车上被凶过一通后,一路上徐颂没搭理他半个字。
杨潇瑜很委屈,他可是为了帮他们家秦双越,那小子那么怂,顾虑这顾虑那的就是需要别人推一把才有后续嘛。
杨潇瑜有错吗,他没有。作为小秦坚实的后盾,他根本是付出良多,所以他兄弟等会儿一定会给他说句好话,让他逃脱家法制裁的!
饮品店是全透明玻璃设计,地方不大,杨潇瑜一眼就看到边角落里秦双越揣这张可怜乖顺的面容眼巴巴地瞧着越繁,冷不丁看到秦双越这副强行装弱的模样,杨潇瑜只觉得天灵盖一抽,整个人都不太好了。
他差点当场掉头走,如果没有徐颂的眼神震慑的话。
说实话,晚上怂恿秦双越并被徐颂当场抓获以及亲眼见到秦双越做作得有伤风化的一幕在他的人生履历已经称得上是极为糟糕的事情了。
但事实证明,没有最糟糕,只有更糟糕。
跟在徐颂后面走近,杨潇瑜最先听到的是越繁的质问,“不是说没跟踪我么,我看你不只跟踪我,还偷窥我监视我,不然怎么什么都知道呢?”
杨潇瑜心里一咯噔。
徐颂脚步未停,微微偏头扫了他一眼。
他猜出来了。杨潇瑜心虚的想,他的处境更不妙了,而且他突然有种不安的预感,就好像下一秒会发生什么与预期不同的变数。
果然,在他想和徐颂说两句开脱时,阴影中沉默的秦双越开口了,边说边摇头,“不是我都是杨潇瑜说的。”
这还不够,紧跟着他又双重肯定,“杨潇瑜经常告诉我你的行程信息,我有理由认为他侵犯了你的隐私权,如果有需要,我可以随时提供律师给你。”
杨潇瑜:……
老卖友求荣了。
越繁也不是真的在怀疑他的人品,只是心中气闷,想趁他脑子瓦特逗一逗,欺负一下。
她和秦双越相对而坐,背对着门口,并未察觉到徐颂和杨潇瑜已经到了。
哦了一声,继续说,“那杨潇瑜是怎么知道的?”
不待秦双越回答,越繁作恍然状,说,“不愧是重安交际花,各方面渠道都很广泛啊。”
“但他怎么这么关心我的消息,甚至连我什么时间段在哪里都知道,不会是为了你吧?”
秦双越用晕乎乎的脑子努力思考,他觉得这题应该答不是,但是好像不管怎么选都有些奇怪,他本能的趋利避害,没有说话。
然后充分发挥仅剩的优势,漆黑如玉的双眸眨啊眨的,卖力地勾引越繁。
越繁不为所动,话锋一转,“不只吧,单是为了你何必做到这种地步。话说,之前咱们关系一般般的时候瑜哥就对我照顾有加,还经常为我呛你,除了这,最近他还总不妨出现在我在的地方,有事没事都往六班逛,现在还打探上我的日常了……”
说到这,她适时流露出讶异的表情。
秦双越瞳孔一震,很给面子的把此处的留白脑补上了,对啊,为什么杨潇瑜对越繁的事那么清楚,他以前和越繁关系尴尬时没少因为越繁和杨潇瑜争执。杨潇瑜总会在自己苦恼时及时出现给他出主意,不得不说有些还比较有用,但这些主意全都是针对越繁的事。
他有那么多关于越繁的情报,他干嘛呢他又不是真的交际花,成天什么也不做就在朋友圈和社交网络搜罗越繁的相关,是不是太闲了点?
秦双越沉沉地想,他确实很闲,他还有空给越繁起那么多昵称呢,什么小繁,繁繁、贵小姐,更有甚者他还抓到杨潇瑜笑嘻嘻的喊越繁小公主。
女孩子能被这么随便叫吗?
有名的花花公子,女朋友不计其数地换,还曾好几次把给他表白过的女生追到手,这么一个人,这么关注他的越繁,难保不是劣性重现,想要浑水摸鱼的借机接近越繁么?
毕竟越繁这么招人喜欢。
他喜欢的不得了。
……
早在越繁刻意引导时,杨潇瑜就想冲过去。
这都什么破事,他就是小小的掺和下顺带看个热闹而已,怎么什么罪名都往他头上安!
本想索性破罐子破摔把秦双越卖个底儿掉,徐颂却作了嘘的手势,不许他动,硬生生地拦着他让越繁说完了。
秦双越的脸色越是变幻莫测,杨潇瑜越是心里哆嗦。
当那双眼里杀气愈来愈浓时,他终于忍不出越过徐颂大喊,“操!我没有!!”
越繁一怔,和秦双越同时看向他。
她眼里的戏谑未散,手微微一顿而后接着捏住小勺玩耍,戏台子搭好就没她的事了,她乐得看秦双越怎么做呢,最好打一架吧,反正没一个善茬。
越繁对徐颂打了个招呼,转过头挑挑眉,意思分明:
你看我就说他总出现在我周围吧。
秦双越攥紧拳,冷冷地问,“你倒是说说,没有什么?”
短短两秒,他好像被撺掇的更生气了,杨潇瑜委屈地看了眼越繁,不合时宜地想,我家有女初长成,这孩子也学会整人了。
噌地一下,秦双越迅速起身,挡在了越繁前面,椅子在地上摩擦出刺耳的声响,惊到了那位准备时刻向警察求助的店员,店员警惕的支棱起脑袋,徐颂笑了笑,不再管这三人的修罗场,到一旁和店员聊了起来。
杨潇瑜大汗,“不管你在想什么,答案都是没有。”
“你这么肯定,难道不是知道我在想什么?不正是证明你有那个想法吗?”
“我……你这逻辑,你真不是在装醉吗,”杨潇瑜拉他下水,歪头讨好地对越繁说,“你再审审,我怀疑他今天都在装醉骗你便宜?他做得出来。”
秦双越很不满,“你灌了我2.5杯洋酒。”
他也扭头,为自己澄清,“我喝啤的也只能喝两罐呢。”
越繁点点头表示我信了,忍笑把秦双越比了“三”的手指按下一根。
店里开了暖风,她的手捂得热热的,烫的秦双越不自在,恍惚着失去了几秒的斗志。
“你是人吗,都精确到小数点后一位了还敢说你醉了?”
闲杂人等。
吵。
秦双越又可以了。
他不耐地活动腕关节和指节,面色微寒,似是真的动怒,“想和我抢就光明正大的来,别搞一堆阴谋诡计的。”
“公平竞赛我不怪你。”秦双越嫌弃地皱了皱眉心,哼了一声,“背地阴人,糊弄朋友,我看不起你。”
杨潇瑜:??
越繁死死咬唇,心头的郁闷被他三番两次的犯蠢冲的溃散。
杨潇瑜悲伤的看越繁强忍笑意,清楚这回不给越繁好好道歉是过不去了,可他要过去才能道歉啊,他妈的秦双越是老母鸡吗撑着胳膊一副护崽的架势根本不给他机会啊。
他得先把秦双越忽悠走。
杨潇瑜深吸了一口气,字字清晰:“大哥,你清醒点,阴谋诡计背后捅刀通通都没有……不是,我在跟你好好解释你什么表情啊?”
那大概是种“随你狡辩但我不听”的表情吧。
越繁帮忙形容了下。
“我是疯了才想和智障交流,你起开我和繁繁聊。”
秦双越立马挡住,高深莫测:“我就知道。”
我早看穿你了!
又是奇怪的表情!!
杨潇瑜气到吐血,直接上手薅住他领子,晃啊晃,超大声喊:“我都说了没有没有没有,你听不懂人话么!我吃饱了撑的吗怎么可能去喜欢你喜欢的人?”
他明明最唾弃这种不道德的感情观了!
而且,他的狐朋狗友虽多,能托付后背却只那么一两个,秦双越和他从小一起长大,他无论如何也不可能把心思打到他喜欢的人身上。
他,真男人,义气,不容置喙!
正当杨潇瑜把自个儿感动着时,秦双越猛地挣脱束缚,单手制住他,用他们在格斗课上练习的招数三两下勒住他的脖子,杨潇瑜翻了个白眼,嘴唇动了动,想要说话,他死也要死的清白。
熟料秦双越狠声说出的是,“没有人可以不喜欢越繁。”
杨潇瑜麻了。
他死鱼一样的被捞出去,万万没想到,真正的开战理由会如此匪夷所思。
无语到不想挣扎。
打吧。反正他也是一肚子气。
没准这次他就打赢了呢。
见他们剑拔弩张地先后出去,徐颂也不担心,悠哉悠哉地走近,饶有兴味地看了眼因为秦双越最后那句话尴尬不已的越繁。
女孩子长开了,相貌比以前更惹眼,也完全脱离了矫揉扭曲的作态。
平时的温善活泼也好,偶尔坏心眼的恶作剧也好,都有着让人移不开眼的魅力。
这才对,这才行。
就该是这样的明丽大方,才配得起他和秦董培养出的接班人。
若还是以往那样小家子气,秦长烈爱子心切倒不会说什么,他可说不好会不会做些什么。
他打小看着秦双越长大,把秦双越当亲弟弟对待,偏心的很,他希望秦双越的都是最好的。
这孩子小时候苦够了,能和他放眼未来的一定要是有实力和他并肩的。
徐颂喜怒不形于色,脸上从来不会暴露真实想法,他像以往一样温和,惑人地笑了笑。
“随他们折腾去,我先送你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