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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第 19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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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陆谦尧打电话叫了开锁公司。没办法，他的钥匙都给了陈默，也就一同锁在了屋里。
开锁后陈默没干完的那些活儿都归了陆谦尧，陈默负责递递工具，搬搬凳子。
陆谦尧正一脚高踩木板，将它固定，双手用锯子快速有力的来回切割。他们想在墙上钉点原木木板当做装饰，既美观又能放置些杂物。
夜风带来丝丝凉意，但陆谦尧干的满头大汗，还是热。他的颈子、脊背和腰腹弯成一道极具美感的弧度，左腿肌肉绷紧，将薄薄的长裤撑的起伏。
陆谦尧抬头喘了口粗气，大手突然抓住T恤左胳膊最下端，胳膊回缩，脖颈稍倾，不到两秒，单手就将T恤给脱掉了。
这简直炫技的一幕在陈默眼里像是有慢动作。他低垂的脖颈像是温顺的马儿低头与人亲昵一般，抬头的时候，又像是烈驹扬首，发梢的小小汗珠都因这停顿飞溅。
陈默心跳的砰砰的，看着陆谦尧光裸的上半身布满汗珠，那些汗珠缓慢缓慢地从他的脖颈往下滑。路过胸膛中间，会稍微加速，走过胸膛两边，则会因为隆起而路途滞塞，有的小汗珠会歪歪扭扭的划向沟壑纵横的腹肌......
这些汗珠最后都一道一道的奔向腹部下方，绝大多数氤氲在深色的裤腰上，有的会经过诡奇的路线，逃过裤腰的拦截，继续向里、向下。
陈默眼睛盯着这些汗珠回不了神，他突然觉得空气好潮湿，满满的，像是身在蒸汽房，但这蒸汽又不是那种混着木材的味道。它比木头那种香，更让人头脑昏昏。
陆谦尧用脱下的T恤当做毛巾在身上擦拭，又胡噜了头发，终于把汗珠吸的差不多。
“尧哥，你，你怎么用衣服擦汗啊？”
嗯？陆谦尧歪头。
“我这衣服纯棉的，质量老好了，不扎人。”
“不是，它是衣服啊。”
“那咋了，我自己的衣服，不嫌弃。”
陈默依然一脸纠结，听起来似乎有道理，但是......
陆谦尧看着他那小样儿就想逗他，扬手就把擦过汗的T恤往陈默头上蒙。
“嫌弃哥哥汗臭？嗯？你闻闻，臭不臭？”
“喂，陆谦尧！”陈默想把T恤掀翻，奈何陆谦尧哈哈哈的开始上手，陈默只能用手隔着T恤跟陆谦尧挣吧。
眼看着陈默挣扎的力气变小，也不再叫嚣，陆谦尧终于扯下了自己的T恤。
陆谦尧还在那笑，陈默却满脸通红，也不知是闹的气的还是别的。
陆谦尧看着看着，心里突然“我艹”！
陈默喜欢的是男的啊，我这，这这这，我这严重点是不是就属于调戏啊！
我擦，草率了。
“咳，不跟你闹了，干活干活。”陆谦尧当机立断的回头干活去了。
徒留陈默红着脸，对着他光裸健硕的后背眼内喷火。
这天晚上回家后，陆谦尧进行了深刻的自我批判。
收一收，收一收，怎么总忘陈默喜欢男的呢？啊？他跟之前那群喝酒吹牛说粗话的糙汉不一样，是斯文人，斯文点，斯文点。再这么没深没浅的，当心人以后都不跟你玩儿。
这念头伴着陆谦尧的朦胧睡意一起沉入到他的梦乡里。
第二天再去装饰房子的时候，陆谦尧果然收敛了一些，对此陈默是挺失落。自陆谦尧受伤后，他在陈默面前就是大大咧咧的，一点初见的高冷肃然都没有，陈默觉得这才是真正的陆谦尧，正因他的心防放松而欣喜，没想到这家伙还能往回缩的！
想是这样想，但陈默也没有资格抱怨什么，这几天只是更加细心温和，给陆谦尧巩固“跟陈默在一起真舒服”的感觉。
忙忙活活总算弄完了房子，俩人请了各自的朋友小聚，算是庆祝独居。
陈默的朋友相对好聚，倒是陆谦尧，他自己本身就忙，朋友很多是警界的，也忙，零零散散的聚了好几次。
汪颖川是领着周岩，带着一套好锅来的聚会，其他朋友带了刀具、餐具什么的，热热闹闹办了个开火仪式。
汪颖川也就是在这次聚会上见到的陆谦尧本人。
他心里叹气，陈默陷的不冤。
陆谦尧的样貌、谈吐、见识都不是一般人能比的，唯一可憾的就是，他是个直男。
“直男怎么了？我以前也是直男。”
汪颖川和周岩聚会回来后，周岩本在沙发上打游戏，看汪颖川还替别人发上愁了，斜他一眼说道。
汪颖川惊奇的看着周岩，这家伙这像是真心实意的关心是怎么回事？真对我动心了？
汪颖川光速挤到沙发上，直往周岩那拱，给那大汉拱的一个歪倒。周岩又看了他一眼，慢吞吞的往沙发扶手那窜了窜，给汪颖川腾地方。
汪颖川是个人来疯的，见状还使劲往周岩那边挤，终于给那大汉挤到蜷缩在边角还不算，又白又直的长腿一伸，右腿直接蹬到了周岩的大腿上。周岩一只手帮着固定那腿，剩下一只手，顽固地、坚强地玩着手机。
坑队友可不是我周岩能干出来的事。
“哎，我问你，你之前是直男，是哪个‘之前’？咱俩在一块儿滚的时候可一点看不出哈。”
“遇到你之前。”周岩头也不抬的回应。
“那你遇见我就不是直男了？”
“嗯。”
“哎，那你告诉我，怎么遇到我你就不直了呢？”汪颖川眨巴眨巴大眼睛硬掰过周岩的脑袋。
周岩不答，给汪颖川嘴儿了一个，回过头去继续玩手机。
汪颖川心里冷笑，面儿上却是小嘴噘着，撒娇似的又把他脑袋给掰了过来。
“你说嘛，怎么遇见我就不直了？”
“别闹，这局没打完。”
“不行，你得说你得说你得说！要不我不爱你了！”
周岩被逼得没法儿，转身两只大手掐着汪颖川的下腋一把将他颠了起来，之后像抱小孩儿似的，一手拖着他屁股，一手抚着他后背往自己胸口贴，汪颖川的脑袋瓜儿自然的贴合到周岩的肩膀上，两条大长腿夹在了周岩的腰腹上。
周岩就这么抱着汪颖川往卧室走。
唔，正好今天晚上还没运动，搞一搞，运动运动。
至于队友？对不住了，大夏天了，让你们心凉一下没什么不好。
汪颖川的小脑袋贴在周岩宽阔的肩膀上晃来晃去，两条腿也不安分。他心里想，你个脑壳粘了屎的瓜娃子，老子赌你不敢说实话。
想是这么想，但是更气周岩到现在都不肯跟自己透底，一口就咬在了他肩膀上，换来周岩不轻不重的一拍。汪颖川改咬换叼，气哄哄的琢磨，我看你到时候是不是真舍得狠狠甩了我。
汪颖川叼着肉，挂在人身上，乖巧的跟着去运动了。
汪颖川两口子怎么议论陈默是不知道了。
他反而还挺开心。
那天的开火聚会都是自己的朋友，陆谦尧一个都不认识，他愿意来参加，释放出的是一个很好的信号。
至少陈默可以断定，现在自己在陆谦尧的心里是具有相当分量的。
但是回头想想，好像参加一个陌生聚会也说明不了什么问题，都是年轻人，又不是社恐，拓宽社交圈子，不都是这么开始的吗？
陈默一会儿这么想，一会儿那么想，想的辗转反侧。
陆谦尧可能是从陈默的开火聚会上受到了启发，或是他对于搬新家就要搞“开新锅”的民俗突发兴趣，总之，陆谦尧自己创新性的搞了一下自己房子的“开新锅”。
他本着谁有空先请谁的原则，先跟俩中学同学聚上了。陆谦尧也不会做饭，还是老样子，几人约好在一家老店吃烤肉。
去的路上，陆谦尧就回想起昨天陈默他们搞的“开锅仪式”了，仅仅是用等红灯的时间思考了一下，这家伙就半道儿拐去了超市一趟。
赵鑫和姜源从门口看到陆谦尧的时候，就发现此人还是跟以前一样，特么的，帅。
擦，生的帅还不都是阿姨的功劳。俩老同学不无嫉妒的想。
等他侧身整个人走到店里的时候，俩人发现，陆谦尧修长的右手里，居然，握着一把锅？？！！
什么情况？
陆谦尧带着他的锅，施施然的坐下了。
“你干啥来了？想跟厨师比划比划是怎么的？”
“还是你嫌人烤肉的锅小啊？”
“要不，你是COS红太狼？这可少件裙子。”
俩人一唱一和，说的哈哈直乐。
“滚特么犊子。”
陆谦尧边骂边歪头，叫来了服务员。
“美女，帮个忙，让后厨帮我把锅洗一下，我们这桌的烤肉你给放到这锅里就行。”
服务员看着也懵，不可置信的重复问了两遍，才确定陆谦尧的意图。
也没办法，顾客最大，并且他们家明火烤肉，好像，这么干，问题也不大？
但真就是，这么帅的帅哥，脑回路咋就这么奇怪。
赵鑫手里捏着的烟都来不及抽，在那干冒烟，他不可置信的问道：“不是，你来真的？干啥啊你这是？整的好像神经病似的。”
“今儿因为什么我请吃饭你们不知道？”
“头里你不说了吗？你新买的房子啊，算乔迁。”姜源倒是不抽烟，但也歪着脖子很诧异。
“乔迁得开火，开火得‘开锅’，我这锅还没开。”
“就这？就因为这？不是，在家你洗个锅多费劲是怎么的？煮个方便面你不会？”赵鑫对此非常鄙夷。
姜源已经无语。
“啧，忙，不爱弄这些，这多好，用肉开锅是最正经的开锅。你们要学会忽略别人的眼光，这事多完美。”
“这能弄好吗？那新锅上的机械油要弄不掉，咱哥儿几个拉肚子都是轻的。”
姜源整个一个大无语，陆谦尧总这样，工作的时候要多敏锐有多敏锐，生活中要多大条有多大条。关键这回他这“灵机一动”可捎带着还有俩人呢。
“你一个体育老师，你‘拉肚子’的时候还少？”陆谦尧立马反嘲回去。
“我草，我特么...”
“哎哎哎，别别别，饶他一命，饶他一命，他还得买单。”赵鑫眼看姜源撸袖子暴起，眯缝眼叼着烟的拦下了姜源。
“老赵，等会388那牛肉再点两盘，我信大尧不差钱儿。”
“哎，这不就妥了么，点，让他坑咱俩。”
陆谦尧也只得笑骂他们“牲口”而已。
三人说笑着，又叙话几句，服务员就带着陆谦尧的锅和店内其他顾客诧异的眼光走过来了。
“额，帅哥，我们厨师有帮你认真清洗锅子，你们放心吃肉吧。”
陆谦尧点头：“谢谢美女了。”
姜源看着满满一锅的肉，十分后悔今天来赴约。
“来来来，看在钱的份儿上，今天来陪大尧当一回神经病。”
“哎，这就对了。”
姜源也只得无视周围人的目光，跟他俩碰了一杯。
陆谦尧放下酒杯，夹了口肉叹气：“陈默要是在家，我也用不着整这么一出。”
赵鑫和姜源对视一眼。
下一秒异口同声：“陈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