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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清冷捉鬼师7 又生事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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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
餐桌上,同样的两人一龙气氛诡异的用着餐。
杜桉吃着饭,忽视他师父频频瞄过来的目光淡定开口,“师父,我一会儿有个礼物要给你。”
闻言聂淳终于憋闷的收回了看着拱了自家大白菜的猪、呸龙的目光,“礼物?几件礼物。”
“唔,两件。”
老道士没有意外,他就知道会是这样,“唉,小桉你不用每年都送我防身法器的,就之前送我的那些我那都还有一大沓呢。”
这要是让外界人知道,他们炒出天价可能都还买不到的符篆,他这里多的用都不完那他们还不得眼红死。
想起这个他就有些无奈,给小徒弟夹了个鸡腿,继续道:“我知道你是担心我,我现在都不怎么去跑了你给我做这些不是浪费吗。”
“制作这些东西要耗费不少灵力,你不如把这些用在自己身上也好每次少带些伤回来。”
“我知道了师父。”听话的的答下,杜桉眨了下眼,看着嵇湖哼唧唧夹到自己碗里的又一个鸡腿。
坐在他们对面的聂淳无奈地看着他已经长大的徒弟,在心里叹了口气也不再多说什么。
心里憋着的拳拳师爱无处可发,他只好一个劲地往杜桉碗里夹菜。
另一边,将将恢复至少年期,心性还未成熟占有欲爆棚的小蛟龙,看自家爱人吃了师父夹的菜,不高兴地跟着夹菜,每次都不偏不倚地把另一方所夹的菜牢牢盖住。
不一会,在双方无声地交锋下,杜桉碗中的食物不负众望地…堆成了山尖尖。
这项和谐而友爱的工作最终在杜桉的协调中叫停。
……
“杜先生到了。”
身着西装的男实习老师,把人带到废弃的老教学楼前停下脚步,他讪笑着推了推眼镜:“那个杜先生,出事的地方就是这里了。我这、我突然想起来还有些事没办,就不陪您上去了。”
乘着夜色青年打量了一圈周围的环境,闻言没说什么只是道:“嗯,我知道了你回去吧。”
“唉,好好。”
男老师转身快步离开,好像真的有急事一样,直到确认走出了视线范围外他才缓下脚步。
“真是邪门了,没出事之前也没感觉这么冷啊,他们传的那些不会是真的吧……”男老师自言自语着,慌张地摩擦双臂试图把心里毛毛的感觉压下去。
此时正值周六,是学生放假回家的时间,因此学校里除了负责看门的保安和有事不得不在学校的人之外,基本上没什么人在。
当然,在正常上课期间,就这栋快要拆迁的老教学楼也没人会大老远跑过来光顾,特别是接二连三地出了人命后,学生们更是对这片地方避之不及。
此次杜桉前来正是接了任务。
这个事件的起因是从一位自杀的女学生而起,据校方所说,这个女生名叫周媛媛十七岁的年龄,原本是挺幸福的,家里有钱父母感情恩爱而且就她一个孩子,女孩儿也很优秀在学校成绩很好排名前二十,参加过几次市里、省里的跳舞比赛都拿了奖项。
这些都很好,但是会导致她自杀的原因还得从女孩家里开始说起。
事情大概是从半年前开始。
周媛媛的父亲早年开了家公司,凭借着胆识和头脑赚了挺多钱,人见了他都叫声周总。但是好景不长,这个时代社会发展的太快,很多东西每时每刻不在变革,他的公司就因为跟不上发展趋势开始往外赔钱,挽救无果,最终为了保住剩下为数不多的钱不得不宣布了破产。
周父成功了半辈子被身边的人捧着,一朝破产怎么受的了这个落差,自觉面子被人踩到脚底受不了这个打击开始整日流连酒局喝的烂醉。
一天他和往常一样醉醺醺的回家,只因为妻子多抱怨了几声,就拿着酒瓶子把自己老婆打了个头破血流,第一次把人哄了回去之后再次发生的第二次、第三次也就不那么令人意外。甚至在周媛媛强忍着害怕上前劝阻时,情绪上头的周父还会连着她一起打。
街坊邻居劝阻无用,亲戚家属一味地和稀泥看笑话终于让那个曾经因为嫁给周父而在别人面前风光无限的女人崩溃,她卷走家里的钱狠心扔下女儿跑了。
女人的行为彻底惹怒了周父,被留下的周媛媛则是成了最好的出气筒。
被痛苦绝望包裹住的周媛媛,开始数着开学的时间,以为在学校可以获得一丝喘息的空间。
开学后的前几天也确实如她所想的那般得到了些缓解,这下她终于有精力放在其他事物上,看着面前的课本她心跳砰砰跳的想,再过几个月她就成年了,到时候或许可以、和妈妈一样……
被宠爱着长大的单纯女孩,就算经历了家庭的支离破碎,也还是没学会去思考更现实的事。
老天或许真的是看不惯那些心存幻想的人,把周媛媛推进更深绝望的大手从她背后伸来。
学校里不知道是把她家里发生的事大肆宣扬了出来,原本只是一部分人知晓的事现在人人皆知,在学校每迈一步都仿若被同学窃窃私语或怜悯或好奇的目光粘上,甚至还有一些‘活泼、开朗’的人跑到她面前询问事情的真假。
班级里的老师这一切看在眼里,却无奈不能制止住那些人的行为,只能几次叮嘱班级里的学生不让他们去传谣言。
可是谁都知道这并没有实质性的作用,他们明面上收敛,背地里那样的事还是每天都在发生,更甚至在她自杀后学生的情绪攀升到了极高的阶段。
起初是可怜、可惜还有打心里觉得不屑,她/他想,‘这就死了啊,心里真脆弱不就是被她爸打了嘛,至于这样吗?要是她/他就直接想办法打回去,看他还敢不敢。‘
再后来就是不敢置信和恐慌。
原因是,就在周媛媛死后没几天,凌晨一个男生站在她自杀的地方,从老教学楼天台坠落摔的血肉模糊。
男生的死亡丝毫没给他们反应的时间,第三起自杀紧接而至。
这下学校的一众老师学生都慌了神,校园内部乱七八糟的流言扩散开来说什么,是她回来报仇了她会把每一个害她自杀的人全都杀死,那两个人就是因为堵住她问了话现在才会死的……如此之类的话闹得人心惶惶。
这种时候学校领导也顾不得请治安局的人来费用高低了,只想趁这件事还没有到完全无法收场的地步赶紧解决掉。
而与杜桉同时而至的,还有网上一经发出就引来轮番讨论的热点新闻。
……
夜色深沉,风吹过树叶,将乱丢的塑料袋也吹起来滚了两下。
天台一地凌乱,除了各样零食包装袋,就是到处扔着的烟头,和被踩扁丢了盖子的饮料瓶。
杜桉渡步,转了一圈查看,而后转身回到铁栏杆确实的地方。
此地除了残留的几许阴气之外,看似没有其他不妥……
但疑惑最大的一点就是,周媛媛不知去向。
按常理说人在惨死或心怀怨念自杀后,会因为自身的的执念而到受限制无法离开原地,但是她此刻却没了踪影。
想离开死亡之地的办法,要么是怨念深重已成厉鬼,要么,就是依仗它人的干涉才得以脱离。
且不说第一种可能对于她这种新生的小鬼来说需要多少年才能达成,就说第二种可能,又是谁有会这个能力,并且还敢这么明目张胆的将自己暴露在管理局眼皮下。
‘主人,我们现在还要在这里等她出现吗?’小天狼蹲坐在地,睁着澄澈的狗狗眼问。
……
废弃老楼,昏暗瞧不真切的灌木丛后。
“嘶…这…”小心翼翼地私语,“我们真的要上去吗?”
旁边警惕观察四周,穿着远动服的男生闻言,转头瞪视低声质问:“怎么,你怕了?”
“没有,你怎么能这么说呢,我既然都答应和你一起过来,又怎么可能把你留这儿自己一个人跑了!”头发刺愣愣的男生,不肯承认自己是怕了。
避开男生直接的眼神,嘴硬嘟囔道:“我就是有点担心,如果我们猜错了不是有人故意杀人,而是跟学校那群神经兮兮的人说的一样,是周媛媛变成鬼回来报复了该怎么办?”
听到这个解释,苏雁风缓下神色,继而有些得意,“这个不用担心。”说着拿出贴放在衣服内侧的东西,“看着这是什么。”
毛刺头男生,看着几张黄澄澄带着花纹的符纸,讶异出声:“这是道士用的黄符?!”
“好啊雁风,这难道是从你异姐那里弄来的?”好奇猜测到。
苏雁风眉头一皱,面上满是嫌弃和厌恶,“就她那点不知道从哪学来的三脚猫功夫,她配吗?”
晃晃手上手上的符纸,冷哼道:“我这可是专门找人买的,一张就要十万块,不说给她十年就是二十年她也画不出来。”
刺头男生一看他生气了,连忙懊恼住嘴,应和道:“呸呸,是我想岔了她有这个本事也画不出来。”他怎么就忘了他好友向来和苏家那位同父异母的姐姐不对付的,近来这两年更是一句不能提,一提就要炸。
“好了,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我们得找个地方躲起来。”苏雁风皱眉压下更多的情绪提醒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