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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夏油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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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事情太過離奇了
首先要把一切不可能的結論都排除,那其馀的,不管多麼離奇,難以置信,也必然是無可辯駁的事實。--福爾摩斯。
溫暖的陽光,和帶著花香的空氣,清新的視野,一切都太過荒唐,太過可笑了,以至於當一整天幾乎都快落幕的時候我才回過神。
穿著著幼稚園制服,背著書包,安安靜靜的抱著白貓玩偶等待的那個孩子,那個名字似乎和我一樣也叫做杏的孩子,現在的我似乎在她的身體裡面。
那個孩子安靜的過分,一動也不動的執著的看著幼稚園的門,無論我怎麼大喊大叫,她都沒有甚麼回應,就這麼沉悶執著的看著門,和她共享無感的我都快要窒息死亡了。
我試著移動一下身軀,果然一動也不動,雖然我和她共享五感,但我似乎沒有身體的控制權。
這樣也好,不然我像什麼搶奪他人身軀的孤魂野鬼似的,要知道生前雖然我不是好人但我可以死後做個好鬼!
「夏油同學再等一下。」送走倒數第二個幼稚園小朋友,幼稚園的老師,蹲下來輕聲細語的安慰著杏「等一下你哥哥就會來接你了。」
我嘆了口氣,像是預料一般的,那個孩子果然沒什麼反應,連看老師一眼都沒有。
而這個幼稚園老師大概是被如此對待很多次,也沒什麼太大的反應,只是嘆了口氣,往女孩手裡塞了顆糖,便離開收拾其他小朋友玩完的玩具。
雖然我兩輩子的年級加起來也沒有過半,每次都沒活過成年,但我還是知道正常的孩童應該是什麼樣子的。
那個孩子……那個叫做夏油杏的孩子明顯不正常。
(2)
老實說當我聽到夏油這個姓氏我應該就要知道,但是穿越久了一直以來被我信奉為常識的東西早就模糊不清了,像是火影忍者這種經典番,我也只剩兩人對喊Naruto、Sasuke。
所以當我看到國中版的夏油傑是非常震驚的,他氣喘吁吁摸樣,一看就知道是趕過來的,綁成丸子頭的髮型有點散亂,制服褲子上還沾上落葉和些許泥土,估計是在路上遇到什麼耽擱的。
看到終於有人來接幼稚園唯一一個的孩子,幼稚園老師終於送了口氣,急急忙忙的將孩子塞給他,像是在打啞謎一樣的說了句讓我摸不著頭緒的話「今天還是一樣。」
「我知道了。」夏油傑很平靜的點頭說著,牽起了,那個孩子的手,而那個孩子盯著他有些泛紅的指節,眨了眨眼,抬起頭看著夏油傑。
「來,杏醬,向老師說再見。」注意到視線,夏油傑蹲下來平視著夏油杏,看著她的眼睛,放慢語速的說著。
夏油杏緩緩的眨著眼,沒什麼反應,我透過夏油傑的眼睛,看到了這孩子的表情,讓我還懷疑她是否能理解夏油傑的話。
一臉問號啊!難不成我堂堂port mafia幹部附身在一個傻子上?
「向老師說再見。」夏油傑很耐心的把話重複了一遍,這才讓夏油杏動了起來,她慢吞吞的看向一旁滿臉期待的老師,半晌才舉起手隨便揮揮,其敷衍程度讓我感受到其中的情不甘情不願。
不、不是孩子,難道那位老師有得罪你還是什麼的嗎?
「夏油同學真棒!」像是眼瞎了一般,幼稚園老師高興的笑彎了眼,一邊稱讚夏油杏一邊又往她的肚兜裡塞了幾顆糖,而一旁的夏油傑笑著揉了揉的她的頭,和老師客套幾句話後,就將自家的妹妹牽走了。
夏油杏身子十分的不好,和她共享五感的我,走了沒多久就感到腳酸,而她似乎也不是會委屈自己的樣子,直接鬆開手站在原地抬起頭看著夏油傑一動也不動。
「……你啊……」夏油傑無奈的看著用這肢體語言表達“反正我就是不走了,你自己看著辦”的自家妹妹,熟練的將她抱起,夏油杏瞪著圓圓的貓眼,盯著他臉上的紅痕,從肚兜拿出糖果塞給了夏油傑。
「……哇~給我的?謝謝杏醬。」似乎是看到老師塞糖果的全程,夏油傑似乎感到好笑,他撇過頭全身可以的抖動後,最後在夏油杏不滿的神情,語氣浮誇的道謝,他拆開糖果塞到夏油杏的嘴裡,甜甜的糖果自她的嘴裡擴散,他說「但抱歉,哥哥我現在不怎麼想吃東西。」
糖果是橘子口味的,甜甜的帶點酸的那種,以小孩的口味來說很好吃,但對於我來說太過甜膩,果然我還是鍾情於85%的巧克力。
「悄悄的告訴你,哥哥我剛剛打倒了一個怪物,所以才遲到。」完全不管突兀不突兀,夏油傑輕聲的向著一臉懵懂的夏油杏說著「他比平常的怪物強很多,味道也更難吃。」
「難吃?」夏油杏含著糖,小臉皺在一起,看起來十分的糾結,最後躊躇的問「……苦瓜?」
「呵……」理解她是在問是否和苦瓜一樣難吃的夏油傑忍不住笑了聲,才回答「對,和苦瓜一樣難吃」
「哥哥、亂吃!」夏油杏不開心的扁嘴,說話不流利,用這不組成句子的單字,指責自家哥哥,但還沒等夏油傑做出回應,就露出大大的笑容,有塞了顆糖給他「厲害!棒棒的!」
「哈哈哈!」夏油傑爽朗的笑了幾聲,臉上從剛剛就帶著的陰霾終於消散,我就這樣看著這兩兄妹一路嬉鬧著回家,一到家就絕口不提剛剛在路上說了什麼。
夏油傑的媽媽看起來很年輕,走在路上說是夏油傑的姐姐都不違和,她面對夏油傑有些不知所措,最後等他上樓回房間才送了口氣。
「……雖然這孩子最近終於不說什麼奇怪的話……」少婦嘆了口氣,若有似無的呢喃,她將視線轉過夏油杏,語溫和的說「杏醬去洗手,媽媽等等拿點心給你吃喔?」
而夏油杏只是像是沒聽到似的走過,完全忽略了少婦有些慌亂的的呼喊。
我看著裝作優等生的夏油傑,在看看有些不知道該怎麼對待夏油傑,但又送了口氣的少婦,恍然大悟為什麼剛剛夏油傑要向夏油杏說那些話。
因為在他的世界,他所看到的一切全被歸類為虛幻,一旦訴說將被歸類為異常,他為了保持這家庭表面上的平和,無人可以傾訴。
不過當他媽媽還真可憐啊!要照顧不止一個異常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