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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京城第一纨绔 皇宫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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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宫地牢——
姜卿姝在锦衣卫的带领下缓缓踏进地牢内,她坐在事先准备好的椅子上,眼神冰冷,十指搭在椅子两边的扶手上,不知道在想什么。
这时候,一个浑身是伤的男人被狱卒给拖进来,跪在姜卿姝面前。
这个男人就是把她关起来的两个男人之一。
一个已经被她杀了,另外一个很快也被父皇叫的人给抓了回来。
姜卿姝一手撑着脑袋,神情慵懒又带着冷然,她看着男人缓缓开口问道“你还是不说出你背后之人是谁么。”
能悄无声息的把她从皇宫里带出来并且让她丧失灵力,这样的事情绝对不是他们二人灵力低微的灵者能做出来的。
把他抓回来后,姜钰命人对他施以各种刑罚,试图从他嘴里套出什么有用的话来。谁知道这人看着好拿捏,没想到嘴巴这么硬。
只见男人愤恨的看着姜卿姝,就是不肯说一句话。
姜卿姝冷笑着,手里拿着一把小刀,她用小刀托起男人下巴,轻轻划了一下他的颈动脉,微微一笑道
“既然不想开口,那以后就别说话了吧。”
她说着,把小刀丢在地上,转身,招呼着狱卒,说出来的话却是冰冷又残忍
“来人,把他的牙齿一颗一颗敲碎,再割下他的舌头直接剁碎了喂狗……”
姜卿姝嘴里的话停顿了一下,随后阴鸷的看向男人“对了,既然他这么有骨气,那就每天再剁下他一根指头,若是手指剁完了那就剁脚趾,指头都剁完了就每天割一片肉。记住了,他若是死了,本宫唯你们是问”
此话一出,饶是在场的狱卒和锦衣卫们都愣住了。他们都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这么可怕的话语竟然是来着一位年仅十岁的小公主口中说出来的。
折磨他,还不能让他死。简直是要让那人生不如死啊。
在场的人面面相觑,看向姜卿姝的背影不禁都打了一个寒战。
这天,男人凄厉的惨叫声响彻整间皇宫地牢。
夜晚,姜卿姝坐在浮光殿的梳妆台前,她通过窗外看向夜空,不由地想起了阿瑾。
他们才认识几天,他就为了她付出生命,真的值得吗。
雍芸手里牵着五岁的小皇子走进殿内,就看到姜卿姝在发呆,就知道,她又在想那个死去的阿瑾了。
小皇子姜堰之来到姜卿姝面前,软软的朝她伸出手“阿姐,抱抱。”
姜卿姝看着他,心直接软的一塌糊涂。把他抱起来,让他坐在自己腿上,宠溺的笑道“阿堰今天有没有乖乖的。”
姜堰之乖巧点头“今天云太傅还在夸阿堰聪明了。”
“这么聪明啊。”
姜卿姝捏捏他的小脸蛋,夸奖他。
她这个弟弟从小就爱黏着她,婴儿时期脾气就娇,谁也不给抱,唯一亲近的就只有雍芸和她。
不过那会她还小,还抱不了他,只能遗憾的摸摸他的粉嫩的小脸蛋和软乎乎的手逗他开心。
这一转眼啊,他就长到五岁,可依旧很黏她,就跟个小尾巴似的,看着就让人欢喜。
雍芸笑看着姐弟俩之间的互动,心中甚是满足。
终于把姜堰之给哄睡了,姜卿姝看着自家母后欲言又止的样子,她笑道“母后有什么想问的就问吧,姝儿定当知无不言。”
闻言,雍芸轻叹息“母后哪有什么可问你的,只是听来报到锦衣卫说你让人敲碎了他的牙齿又剁了他的舌头。”
她说着,摸了摸姜卿姝的脑袋继续道“母后只是心疼你,你才十岁,经受那么可怕的事情,担心你会出什么事。”
姜卿姝窝在雍芸的怀里,呜咽道“对不起母后,我只是太恨了。阿瑾他为了救我,自己去引开那个男人,我才跟他认识几天啊,他为什么会这么傻啊。”
姜卿姝越说越伤心,眼泪一颗一颗滴落
“我今天一看到那个男人,我就不由自主想起阿瑾是怎么死在他那个同伙的刀下。我只恨我自己为什么这么弱小,明明我说过,我会带他走,给他一个家。”
雍芸心疼轻拍她的后背哄着,声音温柔道“母后知道你很伤心,可是现在你不是更要开心起来吗。不然,他不就白白为了你而死不是吗。”
……
母女二人的谈话一直到了深夜才歇,姜卿姝在雍芸怀里睡的很熟,脸上还留有泪痕。姜钰从殿外走进来,见此,伸手接过,把她抱到床上。
雍芸忧心忡忡的对着姜钰道“今天的事情想必你也知道了吧,姝儿果然还是因为那个少年才如此的。”
姜钰点点头“裴康已经跟我说过了,姝儿还让狱卒每天剁下那人一根指头,还不允许他死……”
“她这样,我真怕她会出什么事,姝儿还那么小,不应该遭受这些的。”雍芸眼中流露痛苦神色
姜钰安慰她道“没事的,你别想太多,毕竟那个少年是为了她而死,她一时走不出来也很正常。况且姝儿早慧,她会想明白的。”
“唉,但愿如此吧。”
雍芸在姜钰怀中带了一会,突然,她看向姜钰问道“对了,姝儿灵力被封的这件事情你可有查清楚了?”
闻言,姜钰蹙眉“这事情回宫第一件事就命人去查了,现在还未出消息。”
“这件事情很严重,到底是什么样的能力,能封住一个灵者的灵力。”雍芸锁紧着眉头。
“我看,这背后之人一定不简单,阿钰,这可得重视一下了。”
在京城中,有一家名为聚福楼的酒楼里,说书人正激昂愤慨的为底下人讲述着故事。
“要说我们这重明公主啊,可真是令人惋惜喽。出生即是蓝阶的满级灵者啊,再加上我们大赋皇姜家的嫡系血统的凤凰灵脉的加持,那可谓是怎样的修行天才啊。只可惜……”
说书人说着,停顿了一下,拿起一口茶饮了一口,在底下人急不可耐的眼神中,满意笑了笑接着讲
“只可惜,因为六年前,重明公主失踪,被寻回后灵力不知为何,无论怎样子修炼,那灵阶还是上不去。所以到至今,她还只是那个蓝阶的灵者啊。所以,可惜啊可惜,本来应该是咱们大赋优秀的修行天才就这么堕落了。成为了如今人见人怕的京城第一纨绔呦。”
闻言,底下人一片唏嘘。是啊,重明公主刚出生就被测出是蓝阶满级,当时举国上下都欢喜着,大赋又要出现一位未来的修炼天才。谁知道呢,就因为六年前的事情,灵阶停滞不前。也因为这个,重明公主开始自暴自弃,性格也因此嚣张跋扈起来。
此时,在酒楼的二楼。
姜卿姝穿着一袭男装,她趴在那栏杆上静静的看那说书的讲关于自己的事情,眼里满是戏谑的神色。
在她旁边同样穿着男装,样貌清秀的侍女芷儿看不下去了,愤怒道“公子!那个说书不就是在胡扯吗!”
姜卿姝挑眉回答道“不啊,他这说的不挺对的嘛。”
芷儿不服气撇撇嘴“您才不是人见人怕的纨绔呢。”
她家公主多好啊,一群没眼见的人,哼。
这芷儿,用现代话来说,就是给姜卿姝按了十级的美颜滤镜了。
就在这时,一个穿着黑衣,长相秀美冷酷的女子出现在二人面前,她恭敬道“公主,雍山长来书院了。”
闻言,姜卿姝脸色一表,表情立刻变得不好起来。
连忙拉着芷儿就走人“快走快走,外公要是知道我又逃课了,他非扒了我的皮不可!!”
南漓书院,乃大赋朝第一书院。书院里的学员们都是为了修行灵术而来,里面的学员们身份能力各有差异。
像普通家境的学员,须通过考核方可进入书院学习。像贵族子弟,只需要家族中人知会一声即可进入。
虽然如此,但书院每年都有考核,若是考核不通过,无论你是何等家境,一律逐出学院。
南漓书院是大赋第一书院,若因为考核没有通过被逐出,在外面会被旁人耻笑看不起。所以,进入书院求学的学子们,都战战兢兢,努力学习,为的就是能顺利在书院毕业。
可有人却不一样了。
大赋朝的嫡长公主姜卿姝,脾气嚣张跋扈且霸道,肆意且张扬。每回考试无一例外,擦着考核的分数线堪堪而过。
每一次,人们都觉得她要从书院滚蛋了,你猜怎么着,她就是过了。
很熟练的翻墙而过,姜卿姝这才一站直就听到自家外公雍琮为暴怒的声音“姜卿姝,你逃学又跑去哪了!”
姜卿姝泪流满面,还是被逮住了!
“你呀你,还让我说你什么好。”
书房内,姜卿姝低着头,十指揪在一起,一语不发,听着自家外公的训斥。
只能怪她倒霉,偷偷跑出去还被当场抓包!
雍琮为,南漓书院现任山长。
雍家在大赋一直都负有盛名,雍琮为不喜官场,一生为教书事业奉献自己。然雍家二子,一个是文采斐然的当朝丞相,一个是战功赫赫的大将军,小女儿雍芸更是当今的皇后。
可以说,雍家,在大赋的地位可以说是相当的高了。
三年前,雍芸就安排姜卿姝进了南漓书院学习。本想着让她在书院好好磨练磨练,谁知,这小滑头一出了宫就跟脱缰的野马,还不到一年,竟成了这京城的第一纨绔。
偏偏本人还不这么觉得。
在书院里,更是嚣张跋扈,尤其爱欺负人,看谁不爽,逮着就揍。还喜欢在大半夜偷偷跑出书院,去什么“春意晚”
不查不知道,一查吓一跳,这春意晚居然青楼,还是男子为妓的地方。
这可把雍琮为和雍芸给愁的。
但某个女儿控的皇帝父亲倒不这么觉得,他就觉得自家公主这个样子特别好,整天开开心心的,多好。
当然了,除了去春意晚。
“姝儿啊,你是我们大赋的嫡公主,是大赋的表率和形象,外公知道你灵阶不能提升,可是我们还有别条路可以选。你不能就这么自暴自弃啊。”
姜卿姝乖巧的点头,心中却是格外的无奈,她是真没有自暴自弃啊。
在经历了自家外公一个时辰的各种圣贤诗书等等爱的教育之后,姜卿姝打着哈欠从书房里走了出来。门外原本还在昏昏欲睡的芷儿看到自家公主出来,立马迎上去,关心道
“公主,雍山长没有怪罪您吧。”
姜卿姝一脸的无精打采,看向她“你看我像没事的样子吗。”
闻言,芷儿以为她被训斥的很惨,担心极了“那山长是罚您了?有没有打疼啊?”
“噗嗤。”
看着自家侍女这副关心则乱的模样,姜卿姝笑了笑,伸手捏了捏她那肉嘟嘟的小脸“你家公主我好得很呢,不过心灵可能受到了点伤害,所以,我决定了,今晚去找竹渊慰藉一下我受伤的心灵!”
听到姜卿姝后面那句“找竹渊”时,芷儿顿时感觉不妙。
“公主,这山长才刚训斥过您,您还要去春意晚啊。”
姜卿姝手里拿着的扇子轻轻挑起芷儿的下巴“芷儿呀,这良辰美景与佳人,可是人世间最不可以辜负呦。”
她说着,摇着扇子大摇大摆的离开了。
“郡主,我听下人说,最近清衡公子好像在秘密着过几日在重明公主的生辰上给她一个惊喜。”
姜卿姝脚步才刚踏进书院的花园里,就听到有人在讨论自己。她定睛一看,只见花园不远处的池子边上,有两名女子正在说话。
她恍然大悟,原来是老熟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