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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二人羁绊 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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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界有很多族群,不单单指的是原著居民,还有
一切被其他族群定义为恶意的,伤人的,恐怖的,威胁着其他族类的异类都称之为魔族。
而生于魔界青雀山的青家三兄弟本体便是绿水蟒蛇。
这伏羲图要的蛇丹也相当于他的蛇胆,这是修炼之根本,若是被夺取那修炼者将无法进入下一个更高的阶层,就等于是放弃了一切可以修炼大成的机会,自此修为只能原地踏步,永坠魔界之地。
察觉到异样的阿忘,明白这伏羲图要的是能抵上一条命的东西,绝对是自己极为重要的东西,可看着依然血流不止的白绡,此刻的阿忘宁可是那受剑伤的人,就算是命它想要拿走又如何呢?
“白伯父,它想要我的蛇丹对吗?”月白衣阿忘走近阵法图,阵中男像蛇身人狭长的蛇目缓缓闭上,一阵灼热自阿忘腹部传来。
“爹,忘儿还没答应呢。这怎么已经开始了?”白紫沁见月白衣阿忘腹部的衣料已被鲜红色的血液染红。
“忘儿,已经答应了,这图洞悉内心,无需片语,它能听到在场所有人内心之诉求,最强烈的诉求,才能让其献上最珍贵的东西,而此刻愿意以命换命的忘儿才是最打动伏羲图的筹码。”白草天站在阿忘身后,用曼陀罗花粉从阿忘后劲处试图渡入其体内来缓解剖腹挖丹之痛。
不一会月白衣阿忘前身的衣物被血浸染,一道绿光
在腹部衣物上划出破口,一颗鲜血淋漓正微弱散发着金光的蛇丹被活生生取出,蛇丹飘向阵中男像蛇身眼前,只见他蛇目微起,随之脸又裂开到最大,仿佛得到了什么宝物,转头与女相扭动着身子发出靡靡之音,蛇丹应声裂开快速镶嵌在二蛇所带的头盔上,变成了两颗耀眼的宝石。
有了宝石镶嵌的女相也异常兴奋,张开巨大的嘴巴吐着信子将游离在白绡身边的黑气吸入体内。
“我告诉你,别乱来,我现在就能杀了他…啊…啊…”白绡口中发出凶灵的极度惊恐地声音。
两蛇身将白绡的躯体首尾衔接环抱缠绕,一点一点将体内的凶灵拉入阵法图中。
不出半炷香的功夫,阵法图恢复了正常,而白绡也似无意识般倒落在地。血衣阿忘也不顾腹部的伤口赶紧扶起白绡。
白绡被一阵血腥气包绕感觉自己像是掉进了血海里,怎么游都游不上岸,简直要难受死了。
猛然睁眼的白绡反倒吓了阿忘一跳。
白绡第一眼就看到有些虚弱的阿忘正微笑的看着自己,可这角度明显就是自己躺在阿忘的怀里,并且阿忘腹部衣服上一片鲜红。白绡心道“受伤的不是我吗?”
可本能反应,白绡立刻坐直身体掏出那条月白色丝帕捂住口鼻。随后又开始检查阿忘的伤势,丝毫没注意到周围还有几个人围着他们。
“是命,是命,还望日后不负卿!”白草天嘴角上扬,看来自己的傻儿子没了性命之忧伤就收起图纸和地上的六面铜镜转身离开竹楼。
“爹慢走,不送!”白紫沁看着父亲的背影又转而看看白绡心中一声叹息,这父子两的矛盾何时才能消除!
“白绡哥哥,你吓死勋儿了,还以为你彻底要完蛋了。”青勋乖巧的蹲在白绡边上,两双扑闪扑闪的大眼睛仔细盯着白绡的俊脸。
“咱们先回去,让他们好好休息!”青澈行不顾青勋张牙舞爪的挣扎和骂骂咧咧的反对,揪着青勋的后颈说了告辞就飞走了。
白紫沁见自己弟弟无事也就放心的回栖月宫处理杂事。
魔族的自愈力可以说是几族中最强的,只要没有致命伤口或者持续性的诅咒,一般小打小闹的伤用肉眼可见的速度就恢复了。
白绡虽然失血过多,只要不在继续流出,那身体的自愈技能便能保持他日常的活动,暂时不能剧烈的施法或者运功。
刚失去蛇丹的阿忘就没那么幸运,毕竟失去了筑基根源。虽然之前的修为没损,但任何功法威力都会减半,并且此刻的他能维持人形也真的实属不易。
“阿忘,漠雪剑伤的是我,你怎么看起来比我还要严重许多?”白绡心中有些嫌弃阿忘染血的衣衫,但还是搀扶阿忘平躺于床榻之上。
“刚才和那个凶灵斗法来着,被它在腹部狠狠撕了一下。”阿忘墨绿色的鳞片在苍白的脸上若隐若现表示他需要恢复本体以便养伤。
“先别动,我把你的衣服先脱了。”白绡看着被重伤的阿忘就知道这家伙肯定在说谎,哪又一个凶灵能将绿水巨蟒伤成这样原形毕露,但二人实在是太过于熟悉彼此,既然他不说实话,白绡也没有再问的理由,但这次的伤绝对与他相关,这一点白绡了然于心。
血衣阿忘也没有拦白绡那双灵巧的手,脱起衣服干脆利落,好像这样脱过无数次一样,外衫外裤,中衫,直到只剩一件裘裤,看到裘裤也被鲜血染到了,正当白绡要扯那叫乳白色的裘裤时。
阿忘皱着眉虚弱的开口:“可以给兄弟我留一件嘛?”
“我看你还是全脱了,恢复真身好的快!”白绡当然不会听他的了,他们自小认识又是同岁,比自己的父亲兄弟姐妹还要熟,在小时候,他们就开始互相照顾起来了,那时候魔族还没这样相对来说一片势力均衡的祥和景象。
魔界中的幼子最难过活,若无同族保护多半长不大就会夭折,被其他人吃了,或被抓住做成法器,或被所谓正道中人逮住随意抹杀带去人间游街示众,更有些被当众残杀。但魔界大多数族类伴侣多且生子也多,除了被赋予众望来继承衣钵的幼子,其余都是在散养或者被同族奴役当成工蜂用的,偶尔有几个能活下来表现出众修为上乘的,才能入族谱分姓名。
青雀山原本是鹰隼的地盘,而绿水巨蟒老大青燕绝将其赶尽杀绝后才占下的一片土地,幼时阿忘的大哥青澈行就是命定之人,全族的期望。而和大哥同父同母的自己和弟弟青勋,却也像其余魔族的幼子一般处于放养模式,而那时魔界正处于无序的混沌状态,几方势力盘根错节。作为一方霸主更是无余心去管理除接班人以外的幼子,只要得到权力,伴侣和孩子也是随时会有。
就这样,险些被做成法器的阿忘遇到了吊儿郎当正在游历的白绡,这就是一段尘封往事了,有了这段相处才促成了二人的羁绊。
“你先别动,表皮的伤好了,也不代表内里的伤就好了。”白绡眼疾手快的按住正要挣扎着坐起的阿忘,而阿忘手里死死的攥着最后一块遮羞布。
只要有人进来就会看到,白绡以暧昧的姿势压在一位青丝披散,上身不见衣物,身材倾长精壮,脸色苍白又透出一丝红润的俊俏男子身上,一手熟练的将男子一只手压于枕后,另一只手也发力着扯着那块遮羞布,双腿压在身下之人的关节上,使其动弹不得。
白绡也就奇了怪了,之前在阿忘蛇身退皮的时候也是不计其数的守在他身边啊,若是在冬季还会让他缠在自己身体上取暖,可现在怎么像大姑娘般羞怯起来了。其实白绡记忆中的事,早就不知过了多少年了,现在作为成年巨蟒的阿忘来说,早已经不需要蜕皮了。
“你还是换了你自己这身衣服吧,都发臭了!”白绡没看见阿忘局促不安的眼神,听到他这样说,突然意识到,自己身体上确实有些黏腻之感。
“哎,打架烦死了!最讨厌血流一身!”白绡在阿忘面前才会展露出真正的自己,最讨厌打架,最讨厌血滴在衣物上,最讨厌血腥味,只要与魔界息息相关的东西和人他都不怎么喜欢,现在只不过是看姐姐一人辛苦才担负起自己得责任。
“阿忘,你等着我,我一会就来。”白绡急切又烦躁的褪去了身上的长袍,露出染成墨蓝色的裘衣,随后握着紫隐珠快步走向院子。
“盖出一方汤池来。”白绡双手结印又是一阵紫光炸裂,一座人间混堂就盖好了,因为对人间所有事情都感兴趣,白绡可是在人间游历了不知多少年。
白绡心满意足的看着自己的作品,在盖好后心口有些发紧,才意识到任素音和白衣道长不知道被木妖送去了哪里???那一刻时间紧张他只嘱咐了木妖说到:“逢魔城没有人敢去的地方。”就放走了他们。想到这白绡不由的头痛,这逢魔城还有他不敢去的地方嘛?木妖只是低等魔物基本只会听主人之命,不敢有自己的思想,这下子给他们选择权了,不知这二人被小妖送去了哪里。
“阿绡,你伤还没好,快收了珠子。”阿忘还是披散着发丝挣扎的靠在了门边,看几乎占满了整个院子的混堂馆。
“沐浴很快的,你等我我过去扶你。”白绡飞身上二楼接住倾斜快倒的阿忘。心中疑惑道:“这也伤的太重了,到底是怎么伤的?难道是见自己受伤口出狂言,被自己的姐姐收拾的?也不对啊,姐姐下手绝不会这样重的??”
“你在想什么?”阿忘此刻被白绡扶着进入了泡浴的汤池旁边。
“快脱,别磨蹭!”白绡收了思想,首当其冲脱了裘衣像鱼一样钻进水中,周身尽被暖流包裹别提多舒适了,他可以不用换气在水中浸泡上一炷香的时间。
站在池边的阿忘,看着浸入水中欢快游水的白绡,心中生出一股异样情愫。
不知道这样的想法产生了多久,只是依稀记得在很小的时候,自己在蜕皮时被人抓住要炼化的时候,一双骨节分明修长洁白的手,将自己退完皮后的柔软身躯慢慢拖起,并且细细摩擦。一边摸一边说道:“这条蛇怎么又滑又柔,竟然棉乎乎,软嫩嫩的,要是送给姐姐,当个宠物也不错啊。”
蜕皮的时候原本大意了被抓走,可没成想还是逃不过被另一个人带走的命运,堂堂的绿水巨蟒怎么可能给他人做宠物。
被白绡带走的阿忘精心的饲养在这个小竹楼里。可阿忘心中却是:“待到第七天变回人身,绝对要杀了这小鬼”。
但白绡却欢喜的不得了,将墨绿色的小蛇仔细照顾,每天给它擦擦身子,放在手上盘一盘,喂一些吃的给它,甚至睡觉他怕蛇冷都要放在自己的床榻之上。
因为他要等到姐姐生辰时送给姐姐,养好了蛇,这蛇的蛇胆也是十分金贵,先养着,到后面姐姐需要补身体,就把蛇胆掏出来给姐姐吃。
二人初始之意都不怎么讨喜,直到第七天变为人身的阿忘和满脸失望的白绡恶斗了一场不分胜负,这才让彼此发现了原来对方都是不好惹的人。
这也让他们心中也生出了其他的心思,白绡的就是刚好有个与自己实力相当同岁的玩伴并且不会担心突然吃了自己的那种。
而阿忘的心思却总有一些牵挂惦念,只要白绡不在魔界,从刚开始的有些担心,到后面就干脆跟着白绡一同去往任何地方。若是几日不见,严重时竟会六神无主,慢慢的阿忘明白了这种感觉是什么,而成年以后还伴随着一种更加禁忌的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