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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4、第124章 新的希望 “黑哥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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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笑最近也经常昏睡不醒,他的父母找来邬崖,想让他帮着看看是不是虚病。
他让笑笑父母在外面等着,他要跟笑笑独处一会。
坐在笑笑床边,他知道笑笑不是虚病,也是能听见的,只是她跟邬墨戈一样,只是自己不想醒来而已。
“你啊,跟墨墨一样,走不出自己心里的那道坎。”邬崖抚摸着笑笑额角的鬓发,像自己孩子一样心疼,他都没敢这样摸过邬墨戈,他怕邬墨戈怪他多管闲事,毕竟他也从没尽过父亲的职责。
“我知道,没有什么比不能挽留你爱的人更让人怅恨,可是你剩下的人生不光只有他一个人。”这话好像也是邬崖对自己说的,“我现在总算知道了,在这个世界上,你不能占有任何一个人,只有傻子才会执迷不悟,我当了这么多年的傻子了,可能没资格说你,可一切已成事实,到了该放手的时候了。想想你身边的人,想想真正关心你的人,想让他们也体验你的痛苦吗?想想你到底为谁而活?往往问题才能让我们认真搜寻自己灵魂的深处。”
笑笑翻了个身,背对着邬崖,也不想说什么,邬崖见状,就起身准备走,在开门的那一刻,笑笑叫住了邬崖,
“邬叔叔···”邬崖回头,看见笑笑没力气起身,半撑着身体,他赶忙让笑笑躺下,几天不吃不喝,她现在太虚弱了。
“有一件事,我觉得我要告诉你”邬崖走回笑笑身边,用枕头把她固定好。
“其实······你要找的人一直都在你身边·····”
“笑笑,你·····说的是什么?”邬崖不太相信,笑笑说的。
“静怡阿姨,一直就在你和墨哥的身边······只是你们被失去蒙蔽了双眼,不断的寻找也是空空的寂寞,也许真像你说的,放手才能看清吧”
笑笑慢慢给他讲了他们下阴司期间,静怡占据他身体时发生的事,
“这么说,她就在我的身体里?是什么时候进去的?我怎么一点都不知道!”
“这我也不知道,你倒是可以单独问问她,她说她住在你们构建的海边的家里,但是你们可能永远不能相见,一个出来一个就得进去,可我想应该是有办法沟通的,总比我这种真正见不到人的强·····”笑笑说着说着又想起了易裴时,她无论如何也恨不起他,脑海里都是他对自己的好。
邬崖回家后,试着让自己睡着,他想用这样的方法空出自己的躯体,让自己的意识进入那所房子。
是的,房子异常整洁,家里的相框又多了许多,都是邬墨戈小时候的生活照,桌子上又是一桌子热气腾腾饭菜,是邬墨戈最爱吃的红烧排骨,里面加了他最爱的山楂,邬崖尝了一口,酸酸甜甜的,上扬的嘴角慢慢的有一股咸咸的液体滚入。
是她的味道,上次就觉得味道很熟悉,根本没敢往静怡的身上想,这次他确定了,真的是她,她回来了······
泪流满面的吃完这顿饭,他开始在抽屉里翻找,没有找到任何东西,他开始自己构筑脑海里的东西,当他再次打开刚才翻找过的抽屉时,里面却突然多了一个本和一支笔。
他将这些年想要说的话,写了满满半个笔记本,放在了客厅的茶几上,期待下次再来的时候会有回信······
阿丘斯当时为救白白,闯入阴司,本是要在阴司受罚的,地君念在这次阴司平乱中,他的功劳也不小,而且他也非人类的灵魂,如今身份非西方也非东方,地君为了留住这个人才,就赐给他一个新的阴司官职——界管。
就是让他管理阴司入口的那片阴界,包括阴阳路两侧的鬼住民。
有迷路的鬼魂啊,他管,走私盗窃,他管,私自摆放摊贩,乱停车他管,······就是个大杂烩的警察局局长吧,手下也有人办事,他得空了,没事就跟白白腻歪,也时常跟白白大半夜的,跑到邬墨戈床头····
“黑哥啊~醒醒吧,你这是要让我忙死吗?现在阴司的事可多了,你倒是清闲,还能躺得住,睡得着!”白白数落着躺在床上,面黄肌瘦,胡子都快成络腮胡的邬墨戈。
“哎呀~你就告诉他吧!他知道了一定会醒的!”阿丘斯在一旁干着急,“你要是不说我就说了啊!”
“可地君交代了,这事不能告诉他!”
“你想啊,地君能把这个秘密告诉你这种守不住秘密的人,不就是想通过你的嘴告诉他嘛!你怎么还是这么笨啊~”
“别再说我笨了!你不知道耳边人越叫越笨啊!”
看着有点气急败坏的白白,阿丘斯倒是得寸进尺嘴角一扬,“小笨蛋~小笨蛋~小笨蛋~”那声音如果白白有骨头,一定都苏到骨头里了。
“哎呀~不管了!”白白深吸一口气,“黑哥,实话告诉你吧,肖尧骞并没有魂飞魄散,他有可能会重生,所以你赶紧醒过来吧,在阳间慢慢等他啊!”
邬墨戈听到这个名字后,眼皮跳动了几下。
白白见有用,又继续说“肖尧骞消散之时,地君把他的魂魄粒子都收集起来了,不至于魂飞魄散,只是他原本就属于西方,不知为何此世竟然投到我们这,地君已经把他的灵魄修复好了,只是还需要到西方恢复意识,想必现在已经在西方轮回的路上了!你可以等他出生,到时候啊,这年龄,可能会差一点·····不过不就是忘年恋嘛~等你们死了··········”
“醒了,醒了,他醒了!”没等白白开始白扯完,就被阿丘斯的手胡乱兴奋的拍着,“我就说这个对他肯定有用!”
邬墨戈却用虚弱的声音回着“屁~我只是不想听你俩在我这打情骂俏!”
“好脏啊~没想到你开口的第一个字竟然是个屁…”阿丘斯吐槽
“滚~再在我这腻歪,信不信我去阴司举报你们!”
“我们就不劳烦您操心了,管好你自己的事就行。”
在邬墨戈昏迷期间,他真的错过了太多,就在地君从一司回来的当天,带回来一份协议,简单的几个大字被印成公告,散落在阴司各处:“东方阴司神职人员,可在一千二百年间,自由恋爱。”
这可是地君以一千二百年的世界生死的管理权,换取这一千二百年阴司人员自由恋爱的特权,他对世界的死亡人数不感兴趣,对管理世界的鬼差更加没兴趣,只要人不犯我,你们想怎样都行。
阴司如今沉浸在一片粉红色的泡泡中…人手一个女朋友、男朋友,甚至分不清是啥的牠朋友…
邬墨戈看着肖尧骞的那把生死之削,陷入两人共同对付四眼狸狌时,默契无间的场景。
这是笑笑在肖尧骞的贴身衣物里找到的,原来肖尧骞一直把它带在身上,定是把它当作两人的定情信物。邬墨戈握住匕首,坐在他的发明室里,他准备给它赋予寻找主人的新灵性。
就在邬墨戈这边准备振奋起来,为寻找肖尧骞做准备之时,西方死神穆图,接收到了自己曾经的侍神驰顿的灵魄。
“还留着他干嘛?又没办成事~”一旁的侍神吹着耳边风。
“你不懂~他目前的任务已经完成了,但接下来还有更重要的任务等着他!”穆图腹黑的表情,狞笑一声。
可一旁的侍神一脸问好,“东方地君已经蠢到用一千二百年的世界生死的管理权,去换他们自由恋爱的权利了,能与我们抗衡的人已经不多了,穆图大人,您还要什么呢?”
“我要的,终究会是我的,多少年我都能够等下去·······”
穆图坚定贪婪的眼神,让一旁的侍神也更加期待了。
“来人~把他继续扔到东方去投胎!哦还有~跟他的导师打好招呼~”
西方的灵魂,都会在死后迎来他的导师,而肖尧骞的导师,就是那团白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