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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 1 章 ...
京城,沈府
“姑娘,小轻尘在书院里被人推下了池塘,昏过去了。”沈府的丫鬟小谷急匆匆往后院跑,一边喊着,脸色绯红,想来是气急了。
沈毓闻声连忙屋里出来,也是一脸急怒的模样:“人呢?轻尘在哪里?都是谁干的?”
“是礼部侍郎的三公子秦韬,估计又是讨好左相府的赵宁儿,”小谷气冲冲的说道,“那小子常常欺负我们小姑娘,这次都敢推人下池塘,这弄不好是要出人命的,定要叫姥爷去讨个公道。”
“这次绝不轻易放过那小子,快说轻尘人在哪里?快带我去看看。”
“小姑娘这会儿还在太医所,呛了水昏迷,醒了后,又发起烧来,小粟还在那里候着,我就先回来给小姑娘拿换洗衣裳,姑娘,你快去接她吧!”想到小姑娘那可怜的模样,小谷红了眼眶掉泪。
“那你带上衣服,我们先去接轻尘,让我去会会秦韬那小子!”沈毓愤愤的说道,便紧跟小谷往书院赶,她心理着急,想起了轻尘年前回府的模样。
华夏大陆分裂百余年,战火不断,民不聊生,沈家世代研究五谷十粟为生,即使在战乱也算是小有名气的家族。
那时轻尘还未出生,她父亲和娘亲便去西川农桑,轻尘也就在西川出生。
西川地域宽广,物资丰富,是个好地方,只是不到一年,东部设新都成立东覃国,西部成立西照国,至此大陆东有陈覃,西有刘照,西川地大,被一分为二!
因此,此地两国交锋战争甚多,父亲便是死于战乱,母亲带着不足一岁的轻尘欲往东投奔沈姥爷。没想到中途遇到饥荒,饿死了很多人。
那时边境乱军多,娘亲为保护只有三岁的小轻尘,把她安放在寺庙神龛下,自己被乱兵拖出去轻薄。
娘亲颇有姿色,后来便成了军妓,每回后还给些食物带着回来,靠着如此养活了轻尘,只是没过几年娘亲患了病,流民嫌弃她们晦气,赶她们走,又打又骂,还扔烂泥。
一起在流民村的阿秀与娘亲交好,阿秀不忍心见轻尘和娘亲孤苦,便带着轻尘娘俩和自己的女儿年年一起往东赶。
还好,西边战乱停歇,世道好了大半,饥荒也过去了,流民少了许多,不过她们四人,也花了大半年的长途奔波,才到京城沈府,届时轻尘已经七岁。
小轻尘颠沛流离,回了沈府也没过上好日子,还要被世家子弟如此欺负,她气的横眉怒眼,一副要修整那秦韬的模样。
等沈毓赶到太医所,京书院的教书先生司马厉正带着秦韬在屋外候着,看来是带人来道歉。她瞧见了也未理会,急急赶到屋内看小轻尘,见她正在床上昏睡,脸蛋红红的,眉头紧皱,想来是难受的很。
司马厉开口:“沈姑娘,礼部侍郎秦大人让我带他们家小子,秦韬,前来请罪,秦大人说等大司农回府,他定去沈府府上亲自道歉。”
“我们沈府门第虽小,可轻尘也是我大哥唯一的女儿,我们疼爱还来不及,来你们京书院读书不到三个月,这小子就这几回了,剪她头发,又是藏她衣服的,今天还推人下水,这是杠上我们轻尘了,你小子是不是欺负她上瘾了?”沈毓说着就要上前敲打秦韬。
秦韬也觉得自己这次闯了大祸,吓的躲到了司马厉后面,司马先生阻止道:“沈姑娘,秦韬也才八岁,跟轻尘也只是同岁,你毕竟算长辈,小孩子之间打闹,你要动手的话还是不太合适!”
“好,你小,我拿你没辙是吧,轻尘动手总可以吧?等她醒了也推你去那冰冷池塘尝尝那鱼的味道?!”沈毓吓唬的模样,给秦韬惊的哭了起来,一片闹腾。
这时殿阁大学士傅与钦进来了太医所,他今日来书院修书,听说沈府出了事,想到大司农沈廷壶这时未在京,而那沈毓又是急躁性子,便想过来看看。
进的房屋,正好看到沈毓吓哭秦韬的样子,便笑了,想她也才不过十四岁,护犊的模样倒像轻尘的娘亲一般。
“沈毓,好了,礼部侍郎大人都说了必亲自登门致歉,你先送轻尘回府好生照看要紧。只是这小孩子胡闹定要有分寸,这来京书院里读书也都是京城世家的小姐公子们,育人也要育德啊,司马先生。”傅与钦回头望着司马厉说道。
“回傅大人,司马厉回去后定会好好教育一番。”司马厉颔首回礼道。
沈毓最是听傅与钦的话,见他如此说,想来自己也算是吓哭了秦韬一回,等轻尘醒了,再教她几招,日后必不被这小子欺负了去,便没再啰嗦,叫沈府丫头背了还在发烧的轻尘回府。
沈府
郎中看过小姑娘后,便嘱咐道:“沈小姑娘,本就体弱,这寒冬了,受了凉怕是要遭罪几日,受了惊吓夜里必定会睡不安稳,可要照看的紧一些。”
“好,辛苦大夫了,小谷送大夫一趟。”沈毓吩咐道:“小粟,你快去跟着郎中拿药去煎,好了就立马端过来,今夜,我守着轻尘睡。”
她想到自己爹爹还在南宁治理水灾,未回,都不知道轻尘的事,回来后该如何向他老人家交代?想起爹爹出发前的嘱咐:“毓儿,你哥哥身死他乡,就这么一个女儿,嫂嫂拼了命带着轻尘才回了京都,嫂嫂为轻尘的前程,出家不再进沈府,也不再见轻尘,轻尘便没了娘亲,你是姑姑,就是半个母亲,定要好生照看轻尘。”
沈毓红了眼眶,想起轻尘,年初回府的模样,嫂嫂送她来却不进门,执意要走的时候,小轻尘哭的好惨,拉着嫂嫂不放,说自己只要娘亲,不要在沈府。
嫂嫂狠心趁夜离开,断了亲缘,后来大半年里,小轻尘都不愿开口说话,一直呆在自己院子里,也不怎么见人。
后来,好不容易与自己这个姑姑亲近一些,也终于肯愿意开口说话,爹爹便想着送她去京书院读书认字,没想到这书院里的世家公子小姐尽欺负人。
尤其是那赵宁儿,她可是赵皇后的侄女,左相的嫡女,见京书院新来了这么一位清秀可人的小姑娘,这京书院的公子少爷稀罕,她见不得如此这般,便带着一群世家女说轻尘是乡野孩子。
那秦韬又很是欢喜赵宁儿,便时常作弄轻尘,这小孩子之间小打小闹也属于常事,他们做长辈的是的确不好过分苛责,沈毓想,等小轻尘醒了,定要教她如何整治一回那秦韬。
“娘亲?!娘?娘?!”轻尘迷迷糊糊的唤道,“不要走!”
沈轻尘烧糊涂了,梦里,梦到了,跟娘亲颠沛流离的那几年,全是灾难,是饥饿,是战乱!
在梦里只看到娘亲的背影,越来越远,越来越模糊,烟雨朦胧中,无论怎么伸手,都抓不住,着急心慌之下惊醒坐起,睁开眼睛。看到姑姑,眼泪顺势落下,抱着姑姑沈毓哭了起来。
沈毓轻轻拍了轻尘的背安抚:“别怕!轻尘现在在自己院子里,只是有点发烧,做了噩梦,没事的,姑姑一直在轻尘身边,不怕不怕!”
轻尘最是懂事,不忍姑姑担心,只一会儿便搽了自己眼泪,对姑姑说:“姑姑,我没事了,姑姑别哭!”
小小的手背也把姑姑的眼泪抹去,沈毓便摸摸小轻尘的头发,又哭又笑起来。
只是沈毓没想到,这一次沈轻尘发烧竟连连续续大半个月不好,想来定是从小营养不良而致。她着急,便写了信给在南宁农桑的爹爹,沈姥爷回信叫管家回京,接了沈轻尘去南宁,说那边天气好,比京城暖和,过冬再好不过。
这后来,沈轻尘便去南宁了,和爷爷在这里生活了将近一年。
在这里,轻尘跟着爷爷学会了认识五谷十粟,第一次见证了一颗种子是如何生长成千亩万亩的粮食,见到了百姓温饱的快乐,见到了百姓对爷爷的爱戴。
她逐渐理解了,自己父亲即使战乱也要去西川寻找种子的初衷。甚至她想,若那时没有遇到饥荒,娘亲就不会为了不饿死自己而委曲求全,后来也就不用离开自己。
“轻尘,”沈姥爷见轻尘还在麦地里分苗,初冬凉,担心她受冷,便带了披风来寻她,“今年这天气又冷了起来,轻尘可千万别受了冻,不记得自己去年冬天反复发烧咳嗽,两个月才缓过来。”
沈轻尘从苗地里抬头笑着回爷爷话,“爷爷,我第一次跟你学分苗,想亲自体验一回。”
沈姥爷欣慰的摸摸她的头,“轻尘为何如此喜欢农桑?”
“爷爷,古有圣人作耒耜,苍苍民乃粒,饿肚子的滋味不好受,轻尘想跟着爷爷多学学,这农桑技巧。”
这时管家从前院跑来了,见到姥爷和小姑娘,笑呵呵的说道:“姥爷,苏家村来了百姓,特带了自己产的橘子,青芒还有好些特产要来感谢您,说是大司农沈姥爷的北稻南调,让他们今年稻米大丰收,比往年还增产了一半,来了好些人呢!”
沈廷壶问轻尘,“轻尘,想去看看吗?”
她点头:“好!苏家村的土地肥沃,阳光充足,当地产的水果可是很出名的,轻尘也好想去品尝一番。”
随后便欢快的跟着爷爷一同往前院去,等他们到了前院,惊得一跳,这苏家村带来的特产都快把前院堆满了,着实热情。
“哎呀,这可是沈姥爷的小孙女,长的可真水灵,果然好人家有好福气。”苏大婶笑眯眯的上前牵了小轻尘的手,稀罕的很。
“苏婶最喜欢占小靓女便宜,自己要喜欢,让你家媳妇再生个小姑娘。”东家大叔声音粗嘎,一番话惹得大家笑哈哈。
“我那儿子媳妇皮糙肉厚的,可生不出沈姥爷这般天资的孙女,苏大婶也是羡慕的紧。”
苏家村的人淳朴热情,轻尘最是喜欢,高兴的回头望望了爷爷,爷爷摸了摸她的头:“大家别打趣我家小轻尘了,她呀就是馋你们的果子来的!”
“小轻尘喜欢吃陈婶树上的果子了不是,明日还可来苏家村采摘,保你吃够。”陈大婶也连忙递给轻尘一捧自家的橘子。
前院里大家欢欢喜喜,热热闹闹,这时门卫进来,通传有京城旨意到。
是朝廷告北疆青溪郡,常年受游牧民族掠夺,戎北军不敌,今年更甚,已失守四城,主将战死,百姓饥荒,边境上无法耕田、放牧、苦不堪言。
当地官员前往京都求援,这青溪郡已经连续几年如此,朝廷也重不堪负,此次特召大司农立马回京,商议青溪郡农桑治理,要在明年春种前解决百姓粮产难题。
得知情况,沈廷壶也是担忧的很,便立马叫管家整理收拾行李,连夜里便与南宁当地农部官员交代了情况,这边南宁情况颇好,也没什么大的担心。
就这样小轻尘便又和爷爷回了京城沈府。
沈毓听说爹爹一行今日到京城回府,早候在了大门,拜见了爹爹,便上前拉了轻尘左瞧瞧又看看:“一年不见,我们家小轻尘都九岁多了,还长高了不少,姑姑看看,有没有长胖些?”
轻尘见了姑姑也很是欢喜,也是笑意盎然。
沈毓感叹:“小轻尘气色不错,看来这南宁定是养人的地方。”
“姑姑,给你带了好多些南宁的特产,我跟管家爷爷说了,全搬去姑姑院子。”
“还是小轻尘惦记姑姑,这爹爹每回去了四海八面,从没见给我带过什么东西回来!”
“你都多大的人了?怎么这么不害臊?”沈廷壶揶揄道。
“女儿再大,也是爹爹的小棉袄!”沈毓笑嘻嘻的回了沈廷壶话,便拉着轻尘往门里进,沈廷壶交代了管家几句便往户部赶忙公事去了。
翌日一早,沈府。
沈毓一早便去了轻尘的院子,爹爹昨夜交代了她,说轻尘还小,应当多学习琴棋书画,礼法文章,叫她今日起便带轻尘去书院受教,沈毓担心轻尘,今日打算亲自送她去。
沈府的车到了书院门口,沈毓交代道:“今日带你来的是傅大人的课堂,他可是全京城最懂诗词文章的先生,你要好好跟他学。那混小子秦韬不是个读书的料,去年就被他爹送去参军了,以后都见不到他,你可安心学习。”
“好的,姑姑,轻尘知道了!”
沈毓认真看了两眼轻尘,觉得去了南宁后回来后有点不一样了,比以前更落落大方,眉眼间都是光彩,沈毓伸手把她头发捋顺:“好,姑姑信你!”
一年未来京书院读书,这京书院还是那么的大,轻尘绕过了湖潭和廊道,走了好一会儿才到书堂。
里面已经坐了好些个世家贵女,唧唧咋咋在打闹嬉戏,轻尘在右边偏后方找了位置入座。
“你看那是沈府的沈轻尘,就是去年生病休学了一年的沈轻尘,她回来了?!”
“她长的可真好看!比那号称全书院最美的赵宁儿好看多了。”
“你胡说八道什么?”赵宁儿一行正好经过,听得此言,一巴掌打向了说话的那位姑娘,只是手未落下,被另一人握住阻拦。
赵宁儿气闷回头,正想看看是哪个敢阻拦她!一回头,瞧见是温令宜,温令宜是大丞相的嫡孙女,户部尚书的独女。
温令宜本来自小跟爹爹在江南长大,她爹今年高升回京,便随着父母来了京都,今年九岁,她来这京书院也有三个多月了,
“赵宁儿,你不知道你成天这泼皮模样,就如同那玲珑阁那说书言子里的女鬼如花,凶悍无比!还很丑?”温令宜之前就见那赵宁儿跋扈的很,就不是很喜欢此人。
“你,温令宜!你别过分!”
赵宁儿虽为赵皇后侄女,但温家为朝中权贵,她也没敢造次,甩了手便入座,只恨恨的瞪了一眼那刚回来的沈轻尘。
想到去年秦韬害她落水,自己也被母亲禁足在府一个月,她就心里更是愤恨。
而沈轻尘自然是听得见这边风雨,只是她不打算理会,打开文墨,抄写诗词,等着先生来上课,旁边坐下一人,是温令宜!
“喂,新来的?你叫什么名字?怎么你一来,赵宁儿都格外不自在,这是为何?你们有什么仇怨?”
温令宜知道赵宁儿刁蛮,可像今日这般气的都动手了还是第一次见,便对这新来的沈轻尘好奇的很,忍不住入座后问道。
轻尘抬头看了她一眼,温令宜模样温婉亲和,便回了她话:“其实我不知,总不会是嫉妒我貌美如花吧?!”
温令宜刚没听明白,反应过来后哈哈大笑,想到她果然还听到了自己的话,“哈哈哈哈,你真有意思,我要和你做朋友!”
一直到课业结束,温令宜都紧跟着沈轻尘,她走哪里她也跟着走哪里,“你住哪里?我送你啊?”
“我还不回家,要去南面大棚地找我爷爷去。”
“那太好了,我家在南面,正好一起啊。”
轻尘见温令宜热情,只好带着一起往门口走,只是两人刚走到回廊,赵度在前面候着,见她们过来,唤道:
“轻尘?”
温令宜见状,悄悄在轻尘耳边说:“哦,我算是知道你和赵宁儿什么仇怨了?原来是桃花债!她不喜欢你,她哥哥看来喜欢你。
这赵度在我哥哥温清麾下从军,年纪不大,也算是一名能文能武的苗子,他爹对他可严苛了,敢这时候出军营来找你,能不是桃花债?”
轻尘无奈的看了她一眼。
赵度今年十二,八岁从军,武功算上乘,正是左相的儿子,赵皇后的侄儿,皇后很得盛宠,赵家在京城里也算名贵世家,听说赵皇后有意培养侄儿,据说明年就要上任御前骁骑卫统领。
最初,赵度也只是从妹妹赵宁儿口中得知沈轻尘,她抱怨书院从西川来了一个乡野丫头,都不认得几个字。虽长的人模人样,院里贵公子就很是追捧,但她却从不理会,作一副清高模样。
他当时以为便是个粗俗丫头罢了,后来因那秦韬几番为了赵宁儿惹祸,父亲派他这个哥哥来书院调理,那是他第一次见得沈轻尘。
她穿着打扮虽朴素清丽,人也很瘦,但是皮肤很白,吹弹可破,清异秀出,美好不俗,赵度当时脑中只想到的便是: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轻尘,听说你回京了,我今日特地前来,代我妹妹给你致歉一声,去年没来及与你见,你便去了南宁!”
温令宜揶揄道:“这都过去快一年了,还专门来道歉,可以啊,小轻尘!”
沈轻尘未理会她的话,向赵度颔首扣礼道:“赵公子有礼了,去年我不慎掉入池塘本是意外,与赵宁儿无关,谈不上道歉!”
“轻尘,你可还好?身子如何?”赵度见轻尘欲走,急急唤道。
“自然是好的,不劳公子挂心,告辞!”
轻尘回礼后便往门口继续走了,温令宜继续追上她:“你不喜欢赵度?”
见温令宜又跟着自己,轻尘也是无奈的很:“我与他不相识,只知道他是赵宁儿的哥哥,我何必自己凑上去找苦吃?”
“你说的对,这京城里好男儿多的是,日后慢慢挑。”
“我不是那个意思!”轻尘皱眉回道。
“我知道啦,你不喜欢嘛,日后再找喜欢的。” 令宜笑嘻嘻的拉了轻尘的手,往温家马车上去。
而这边赵宁儿也是看到了哥哥去找沈轻尘道歉,更觉得窝火,她想到了被罚去从军的秦韬,便找人写了信送到城外军营里。
她告诉秦韬,沈轻尘回来了,今年元宵的时候他若能回京,他们找机会要好好教训一番沈轻尘。
姜郁十三岁做大将军,十七岁一战成名封北喧王,但他却娶了京城有名的三嫁克夫女,沈轻尘。
沈轻尘不爱琴棋书画,痴迷种田农桑,但她却嫁了东覃最权贵的王爷,姜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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