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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初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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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报、特报、咱们班要转来一个大帅哥”说话的是班里人缘超好的体育委员。别人班体育委员基本是男的,恒阳一中高二二班的体育委员却是个女孩子。名叫余语。
这个体育委员的位置也是名副其实,四校体育联赛长跑,短跑,扔铅球,第一名都是她,就连打篮球也是能手。但她确是一名美少女,高挑的身材,萝莉的脸。只看人的话,和前面的完全联系不起来。
“语哥消息可靠吗?这个时候还转学过来。”
“别谎报军情啊”
“有多帅?”
一群女孩子围过来叽叽喳喳问着余语。
余语双手叉腰,表情有些激动“嘿!你们语哥什么时候给你们谎报军情了?我刚看见的,那人在郑姨办公室。那侧脸别提了,等会见到你们就知道了。”
郑姨高二二班,班主任郑蓉,郑蓉为人处事随和又温柔,所以大家私底下都称她郑姨。
后面的男生就在闹腾。
“你们这些女人啊!听见有帅哥个个都激动得跟中了彩票似的,咱们班没帅哥吗?你看你小爷我玉树临风,再看看我们慎爷,你们怎么不是惦念这外班的杂草,就是外来的野花。”齐洛坐在后排的课桌上,一脸痛心疾首,指了指自己,在指了指正在看英语词汇的许慎。
“比帅我不知道慎哥新同学谁帅,比不要脸,你属最不要脸的那一个。”许静搭着余语的肩一脸嫌弃的看着齐洛。
有同学接话 “阿静说的没错,齐洛你能不能不要脸皮这么厚?还有我们敢勾搭慎哥吗?反正我不敢,我怕郑姨找我喝茶。”(pls:郑蓉是许慎的妈妈)
“喝什么茶?还有你们什么样子?齐洛从桌子上下来,怎么全都围在门口,回座位上去。”郑蓉从教室门口过来,脸上带着笑容。
3公分的高跟鞋,一袭长天蓝色裙,配上直长的头发,本来就是长着一张温温柔柔的脸,配上这身搭配妥妥的温柔知心阿姨,郑蓉虽然温柔,但也震得住二班这群猴崽子。
“好了坐好了,今天有位新同学从四川转过来的,大家以后好好相处。举颜你进来”
在听到举颜名字时,许慎抬头看向门口。
一身从上到下都是黑色,黑色的外套,黑色的内搭,黑色的裤子,黑色的鞋子,连头发都黑的有些过分,许慎都要怀疑她是染了头发。
班里的女生都在讨论着新同学真的好帅啊!好可爱啊!有些女生还在说你们别拦着今天,不今年我要脱单。
“咳咳!安静,举颜同学你做下自我介绍吧!”郑蓉咳了两声警告下面的同学,然后把讲台中间的位置让给举颜。
“大家好我叫举颜”
…………
“介绍完了?”郑蓉对这样的介绍不太满意,不满意的是这介绍也太短了,身为人师,自己都没法了解他。
郑容:“再多说两句吧,比如喜欢什么运动啊,或者其他的”
举颜“喜欢安静点。”
……郑蓉也不知道接什么话,他转学过来的时候,打听了一下举颜的家庭情况,知道一点举颜成长的环境,也不再多问。
就指了指齐洛的位置。“齐洛你坐最后一排去,举颜坐齐洛的位置”
“好好好!同桌!我将要离开你,请将眼角的泪拭去”齐洛这段歌词是真的秀,全班都被他都笑了。
郑蓉没有斥责,反而笑着打趣:“齐洛唱的不错,下下周国庆节你一定要表演一首,这种歌喉就该让全校师生一起欣赏。”
齐洛特别自信的拍拍胸脯 “好呢!郑姨包在我身上,觉对惊艳四座。”
“齐洛看来郑姨的课你没有好好上啊!词语都不会用,你那叫惊艳四座吗?你那是惊吓!”余语这话一出,全班笑的更欢乐。
举颜走到郑蓉指的位置,拉开座椅,周围的同学笑的特别欢乐,而举颜却好像看不见也听不见一样。程走下来面无表情,可爱又高冷。脸上只写着别靠近我,离我远点,不然你会死得很惨的感觉。
许慎正在观察他,这个和记忆的举颜不太一样啊。
举颜觉得旁边这个人有点奇怪,自己从进教室到坐在位置上这人一直盯着自己,之后还足足盯了自己三分钟,眼神奇奇怪怪的。看的他有点烦躁,想直接踹上去。
“好了,大家也开心了,放松了。新同学才转过来对周围的环境也不熟悉,大家要多照顾。我们开始上课吧”
“今天我们讲《诗经.氓》,氓之蚩蚩,抱布贸丝。…………讲速了作者恋爱——婚变——最后决绝离开……”
下课铃声响起。
“好了,同学们下课吧!许慎来办公室帮举颜把课本搬过来”郑蓉收拾好课本,走出了教室。
后桌的齐洛把手肘撑在课桌上,头挤进举颜和许慎的中间,在多移一点,头都会靠在举颜肩上“最爱上郑姨的课,从来不拖堂。”
“离我远点!”音色是那种邻家少年弟弟的声音,但语气却十分的冷漠。举颜把板凳摞了摞,一个眼神都没有给他。
齐洛有那么一丝尴尬,摸了摸鼻子,换了个位置。撑在齐洛的另一边,小声的说道:“慎哥,你这新同桌不好处啊!”
“我也不喜欢,不熟的人挨我这么近”许慎的声音不大不小,举颜只要听力没问题肯定能听见。
齐洛再次尴尬,瞄了一眼举颜,举颜却像没听见一样收拾课桌。却也接不下话了,他怕他再说,这位慎大爷继续卖队友。
“举颜同学,我们小学是同学,还记得吗?”许慎侧过头问举颜。
“嗯”却没有多的一个字。
“我去帮你把课本搬过来”
“你带路我自己搬”
“没事!那点书我一个人都能搬”不等举颜说话,许慎就走出了教室。
举颜确实和许慎是小学同学,同班也是同桌。小时候的举颜,大大的眼睛,长睫毛,肉乎乎的脸。明明都四年级了,看着他还像个糯米小团子,也像只活泼的小兔子,每天都精力充沛,深受同学、老师的喜爱。当然也包括这个同桌。
许慎的爸妈因为工作调回重庆。转到育川小学,第一次见到举颜,举颜拿着白嫩嫩手去握他的手。然后用甜甜的声音说:“你好许慎,我叫举颜。以后我就是你的同桌了,我们做好朋友吧!诺、我的糖分你一颗”那时候的举颜笑起来,眼睛里面装着星星在闪。
许慎收下糖问他:“你很喜欢吃糖吗?”
“嗯!很喜欢!”
从那天开始许慎每天都带糖,然后说给你吧,太多了我也吃不了。这是后来许慎告诉举颜的,其实这些糖都是他特意带给他的。
但他们相处并不算长,许慎四年级才转来育川小学,而举颜在两个月后就转学了。
那天下午小举颜推开门,看着满屋狼藉。
平时喜欢把自己收拾得干干净净,妆容都十分精致的妈妈,这会头发散乱,眼妆也有一点点晕开,哭过、但现在眼睛只剩通红以及眼白上爬满的红血丝。对面站着平时温文尔雅的父亲,小心翼翼的想要去拉妈妈。在手指快要要挨着她时,妈妈却发出一声凄厉的叫声“啊!你不要碰我,你恶不恶心,举世清!你恶不恶心。”
父亲的手就那样僵直在那里……
“你喜欢男人你为什么娶我?你们为什么还要见面?你们昨天晚上干了什么?”咆哮,使得平时说话如清铃响的声音,变得嘶哑。
“清清,我说了,我没有,他出国好多年,昨天刚好回来!我们就一起吃了个饭,没有其他的”父亲头疼的捏了捏鼻梁,脸上全是无奈。
“没有其他的?举世清你看这条信息,「世清,看你现在过得好我就放心了,我不后悔我们曾经在一起,希望余生我们各自安好!」你们恶不恶心啊?恶不恶心……”妈妈拿着手机把信息抵在父亲的眼前,然后蹲在地上喃喃念着恶不恶心。
父亲看着信息,也不知道该在说什么……
小举颜站在门口根本不敢动,第一次见到这样的场景,以前别说吵架了,吵嘴都很少,他们一直都是互相谦让相互照拂。
僵持了半个小时。
“滚!滚出去!我不要再见到你,你快滚”又是妈妈的咆哮!
父亲愣了一会想上前把母亲扶起来。
“啊~滚”
只得到母亲的后退与厌恶的眼神。
父亲讪讪的收手,转身看见了我。可能是父亲这会也精神恍惚,对我说:“阿颜,你照顾一下妈妈”然后出了门。
之后妈妈再也没说过任何一句话,但她的眼睛却没合上过,只是双眼无神的盯着前方。
举颜也只敢站在玄关,站累了就坐着,最后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了。
第二天是被电话铃声吵醒的,妈妈还是像昨晚一样坐在那里,电话铃声响了很久,妈妈像是听不见一样。举颜只得小心翼翼的走过去拿起电话接通。
“喂!是举世清的家人吗?举世清出车祸了,正在抢救,请你们马上到xxx医院来”电话那边忙忙碌碌的声音传过来。
听到车祸了,小孩子也能明白是被撞了,也知道严重。早已忘记了害怕,赶紧蹲下拉着妈妈的手,“妈妈,父亲出车祸了,妈妈!”
妈妈只是木讷的转过头盯着手机任凭举颜怎么叫喊妈妈都在没有任何动作,没有办法,小举颜就想自己出门去找父亲,却被妈妈拉住了手,然后被母亲用凶狠的眼神盯着,举颜被母亲吓得动都不敢动,只有低声啜泣。“妈妈,我们快去救救父亲……救救父亲”
手机铃声又想了几次,不知道又过了多久。手机铃声又想起来,妈妈终于拿起了手机接听。
“举世清车祸,抢救无效已经死亡,请尽快过来领取尸体”房间里太过安静,这些话一字不差的落进了举颜的耳朵里。
“妈妈,妈妈!为什么?”这时的小举颜是气愤的,对着妈妈又吼又叫,现在的小举颜还不明白爸爸只是出去吃了一次饭而已,为什么妈妈会这样。为什么。
妈妈却像得到了解脱,松了一口气。
从昨天到现在妈妈都没动过,听到这个消息,却想要起身了,因为在地上蹲坐太久腿脚都麻了,起来了很多次才起来,一瘸一拐的走到阳台。拉开了窗帘,阳光照射进来,然后又慢慢的走近了卧室。
再出来的时候,忽略眼里的红血丝,妈妈又是曾经那个精致的妈妈。
“阿颜,这是他的报应对不对?阿颜会不会和他一样?”脸上又是以前的笑容,摸了摸小举颜的头,拉着举颜走到阳台。
妈妈是学舞蹈的,转身越过围栏,身段优美。引得楼下尖叫连连。
“怎么回事?”许慎已经把书本搬回来了。但望着窗外的举颜眉头一直皱着,脸色也不太好。
“没事!谢谢”其实举颜已经很久不想这些事了,可能是近乡情却。
本来举颜是不会再回这个地方了,但户口在这边,又快高考了,所以不得不转校回来,而且外婆好像也不太想自己留在那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