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晌贪温》脑壳有窍

9、第 9 章

　　啪嗒，門開了。也打断了黎栩的回忆。

　　溫哲帶著水汽一出來就看见坐在床上毫不客气的某人。

　　“出去。”

　　黎栩要是会听话，他现在也不会坐在这里了。

　　他不动于衷的继续翻着相册，“我可以打地铺。”

　　地铺终究是没打成，黎栩看着背对着他睡的温哲，钻进他的被子里。缓缓地伸出手抱住了他，脸贴近他的背。

　　温哲想掰开他的手，却发现他更用劲了，沉着嗓子严厉叫道：“黎栩”

　　“……我冷。”黎栩害怕被拉开，整个人像个八爪鱼似的黏附在他身上。

　　为什么你一直都是暖和的，像冬日里让人眷恋不已的阳光。

　　温哲第二天如往常一样醒来，身边多了个人似乎对他并没有什么影响。

　　温哲起来，黎栩也跟着起来。温哲做什么，黎栩就跟着做什么。黎栩一直看着温哲，而温哲对他，视而不见。

　　已经弄得差不多了温哲没有走出房门，像是等待着什么。黎栩奇怪正要问。

　　就听见门外传来的动静。

　　小宝哒哒哒的跑过来喊着：“爸爸我来叫你起床啦！”看见黎栩又问“你怎么在这里。”

　　黎栩老实回答“因为我昨天睡这里啊。”

　　小家伙看了看黎栩又摆头看着温哲，一字一顿的说“我今天晚上也要睡这里。”

　　温哲：“好。”

　　小宝欢呼一声，跑下楼来到餐厅。

　　温母听到动静，走到楼梯口：“慢点！慢点！”

　　“奶奶！爸爸同意我跟他一起睡啦！”

　　温母奇怪的问小宝“怎么同意啦？”

　　也不怪温母奇怪，为了从小培养小宝的独立，又为了避免小宝没了母亲而过分的恋父情结，温哲这对父子几乎很少同睡，每次温哲跟小宝睡，小宝都高兴的不得了。

　　温哲黎栩一前一后的下楼，温母看的直蹙眉，不过也没多说什么。

　　温哲开着车，平时小宝一定会在旁边说个不停，扫了一眼后视镜，现在是两个在后面闹得不停。

　　四只手偶在打架，你咬我一下，我啄你一下。小小的空间里，充满了笑声。

　　到了学校小宝似乎还没尽兴，恋恋不舍的下了车。

　　黎栩把娃娃收好，“你应该多陪陪你儿子的。”

　　温哲不说话，他也不在意，自己接了自己的话，“没关系，以后有我啦。”

　　看着小宝进了教室，温哲才重新起步去公司。

　　路上树影映了一路，晃的黎栩不舒服，他闭眼直到车再次停了下来。

　　温哲下了车走出去，黎栩立马跟着。多少探究的目光落在两人身上，他们皆不理会。

　　温哲坐在办公椅上，头一低一个上午就过去了。他走过去叫醒在沙发上睡觉的黎栩一起去吃饭。

　　黎栩戳着鱼，夹了一筷子放到温哲碗里，又夹了一块子青菜放进去。

　　吃到最后，温哲的碗壁都光了，一粒米不剩，只有那一块鱼肉呆在碗底。

　　盘子里的鱼也还有大半，消失的部分是进了黎栩的肚子。

　　“你也怎么不吃鱼？”

　　“有刺。”

　　“从来不吃？”

　　“嗯”

　　黎栩默了一会，“那我也不吃了。”

　　回到办公室的黎栩又坐会原先的位置躺着，不同的是这次他把自己蜷缩在一起，温哲以为他冷，解了外套盖在他身上。

　　黎栩并不是真的冷，他躺在沙发上闭着眼，陷入了回忆。

　　如往常一样，又是一家人坐在一起吃饭的时间。

　　菜还没有准备好，桌子上只有一两道菜，温哲坐下来，“今天怎么会有鱼？”

　　由于温哲不爱吃鱼，所以温家餐桌上是不会出现这道菜的。

　　温母摇摇头，今天这饭是楚微星做的，她如今挺着个大肚子，家里是啥活不让她干的，今天不知怎么拗上了，温母说她不听，就退而求其次说给她打下手，楚微星摇头，说：“妈，你去帮我把黎栩喊过来。”

　　温母：“喊他做什么，他什么都不会，你要干什么我来就成。”

　　“让他来帮我嘛，我们一起多互动互动，对他病情有好处的。”楚微星边说着边把温母推离厨房。

　　黎栩来到厨房听着楚微星的指挥，楚微星说什么，他就照着做，一句多余的话都没有。

　　“这条鱼里有鱼子，拿到从中间划开把它拿出来，里面掏干净，对对就这样，黎栩你好棒哈哈”楚微在一旁夸赞道。

　　“你在把菜洗了，我来做饭。”

　　那一次的鱼不过是一个小插曲，并没惊起太大的波澜。

　　只是后来，楚微星要生了。温哲在公司里忙，温母出门会友。

　　家里只剩下痛的走不好路的楚微星和一脸木然的黎栩。恍恍惚惚间，他不知怎的，去厨房拿了刀，对准了楚微星的肚子。

　　好在，温哲及时赶回来，制止了黎栩，叫来了救护车，孩子也平安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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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喜欢你在这里，你在这个温家，你在温哲的身旁，我讨厌你看温哲的眼神，你凭什么占着他，你不过只是温哲的同学，他好心才会这么照顾你，他那不是爱，黎栩你搞清楚。”楚微星抱着孩子对着黎栩说。

　　黎栩一把推开楚微星，砰的把门关上。巨大的响声吓哭了怀里的孩子，也叫来了楼下忙碌的温母。

　　温母拍着小宝，看着黎栩紧闭的房门，问楚微星怎么了。

　　“我没事带小宝到处逛，可能吵到他了吧”

　　“我受不了了，不能让他在住在这里，等温哲下班回来我跟他说”温母让楚微星去别地逛，离黎栩远一点。

　　回忆杂乱的很，一下是楚微星叫他杀鱼的样子，一下又是楚微星对着他恶语相向的样子。最后都归于生孩子的那一场有惊无险的闹剧，躲在温哲背后扶着肚子的楚微星，在温哲看不到的视野里，对着黎栩露出得意的眼神。

　　黎栩躺在沙发上裹紧了自己。嗅着温哲的味道心说，楚微星，他现在属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