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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笛声寒 我宁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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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宁肯面对的是千疮百孔满目疮痍,甚至卑鄙龌龊肮脏不堪,也只愿在你身边顿足,足矣。
我常常觉得我是一个病态的人,从那次之后,我好像时常开始留意他,留意我们的对话交流甚至揣摩他不知得一提的小事,在学校里人群熙熙攘攘,我好像也只能看见他一般。江南的梨花,落得白头,才最多情。
八月的绣球颜色鲜艳,学校里的绣球是我一生中难忘记的颜色,粉色衔接这蓝色碰撞出紫色的火花。周末同学都回家了,也只有我才有这种闲心留在学校看绣球花开,其实真正的原因是我数学考试不及格别老师留校。对于数学,就像他一样,是我一生都过不去的坎。说来搞笑,最简单的内容我也不会。说到底,是我自己蒙蔽内心还是只想让他一遍又一遍耐心的教我。
我在等我的隔壁班朋友洗澡,她说好一会陪我去摘八月桂和绣球花。不知从何时起,我变成了一个悲观主义者,对任何生活没有兴趣,看着花开花落,想着如果自己变成一朵花是不是就敢自信一点了,还能招人稀罕。
八月桂,我在我的字典里夹了五年,这五年,你是怎么过来的,我是怎么过来的,我们都不知道,最后八月桂也只留下来了残留的香味。我讨厌翻开数学的课本,讨厌这学校里与我格格不入的一切,唯独没有讨厌过他。
这一生平平无奇,唯有画画能拿得出手,去摘花的时候边用水彩把绣球花描绘下来,我突然想起来了霍乱时期的爱情里弥漫着残留的爱情余温和在叶片下勾勒出的微型诗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