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下弦到烂橘子》竹芯

6、第六章

　　山村佑介不死心，“目前的成功率已经达到了50％，只要再尝试几次一定能好成功的。”

　　森舜苒不似往常那副嬉皮笑脸的模样，只是冷冷的看着他。

　　“十年前你也是这么说的。”今井宏树很平静的发表意见。

　　如果他执意要进行这个方案，那么今天就别想离开这里。

　　山村佑介还想叭叭几句，但是一种莫名的直觉阻止了他。

　　又是让人窒息的安静。

　　加茂一琉站起来打圆场，“嘛嘛，今天就这样吧。大家都是同事，不要搞得这么僵硬啦。”

　　听到加茂一琉的话，森舜苒一秒变脸，伸手揽住山村佑介，脸上笑嘻嘻道：“就是呀就是呀，大家都是同事嘛。”

　　山村佑介心里暗骂一声“狗屎”，脸上笑呵呵的看着众人：“是我唐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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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离开的时候

　　加茂一琉叫住森舜苒，“晚饭吃了没？夜宵约吗？”

　　森舜苒捏了捏口袋里的小纸条，“约。”

　　上村真之芥看向森舜苒，眼神询问他一会儿怎么回去。

　　辅助监督要送森舜苒和加茂一琉，因为加茂一琉是蹭车过来的。

　　“你找谁带一下你进行，别跟他们客气。”森舜苒朝着加茂一琉走去，顺口指了个人，“喏，跟着禅院直毘人走吧。”

　　上村真之芥犹豫了一下，他跟禅院直毘人不怎么熟。

　　看出他的犹豫，森舜苒帮他去打招呼，“直毘人，帮忙带一下上村真之芥呗？”

　　禅院直毘人看森舜苒和加茂一琉勾肩搭背的，终究是没忍住，开口提醒：“你们注意点。”

　　然后他转身看向上村真之芥，“跟上。”

　　禅院直毘人带着上村真之芥走了，森舜苒和加茂一琉面面相觑。

　　森舜苒：“他什么意思？”

　　加茂一琉面朝天花板，“谁知道呢。”

　　坐在车里，森舜苒还是在想禅院直毘人的意思。

　　良久，他悟出了一点意思。

　　“他该不会觉得我们有一腿吧？！”终于品出味来的森舜苒大惊。

　　加茂一琉：“…谁知道呢。”

　　森舜苒心想如果加茂一琉年轻个五十年，他没准就一个眼瘸看上他了呢。

　　好吧。

　　开玩笑的。

　　年轻时候的森舜苒看不上御三家，当然御三家也看不上森舜苒。

　　不过，时间就是把杀猪刀。

　　又有谁能想到当年那个意气风发的年轻人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呢。

　　车上还有瓜子，森舜苒带着加茂一琉一块咔嚓咔嚓。

　　两个老头磕瓜子磕的口干舌燥，森舜苒让辅助监督找了个便利店停下来。

　　森舜苒下车前问：“你要喝什么？我请你。”

　　加茂一琉：“水就行。”

　　森舜苒走进便利店，店员是一个中年大叔。

　　森舜苒去拿了两瓶水，想了一下又拿了几包瓜子。

　　嗯，特价瓜子。

　　“您好，一共是353元。”

　　森舜苒掏钱，付钱。

　　走到门口的时候发现了一个垃圾桶，顺手就把兜里的瓜子皮混着小纸条扔进垃圾桶里。

　　中年收银员看着森舜苒的背影消失在黑暗中，眼神凝重的看向那个垃圾桶。

　　里面有客人丢下的各种垃圾，包括但不限于油腻腻的包装袋，白色不明液体，宛如马赛克的不明物体，

　　以及一张在最上面的，被污染了的皱巴巴的小纸条，

　　就很嫌弃。

　　特别嫌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