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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回家 “杰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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杰森在犯罪巷的垃圾桶旁边看到了一个小姑娘，她不知所措地看着四周。
肯定是被人遗弃的，在哥谭这种地方，孩子被人遗弃是常态。
或许他也算是被遗弃的吧，只不过是因为父母都死了而已。
第二天，她还在这里，第三天，她还在这里，第四天，第五天……
“哥哥……”她拉住了他的衣角，“可以……可以带我回去吗……”
似是怕他不答应，她再次语速飞快地补充，“我，我可以给你打扫房间，偷东西，偷东西我也会！打架我……我可以学！我学东西很快的！我，我……”
或许是因为失去双亲的家中过于清冷，他答应了。
“走吧，我带你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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杰森把杰西卡留在家里了。
克洛伊的死给她带来很大的创伤，今天还是让她休息一下吧。
在蝙蝠侠提出要让韦恩收养他时，他也思考了很多，最终开口，“蝙蝠侠，我还有个妹妹，可以让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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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在滴答滴答地下着，顺着黑伞的边沿向下滑去，缀在伞的边沿留恋片刻，然后离开。
杰西卡安静地站在那里盯着面前冰凉的石块出神。
她身边的人已经走完了，包括布鲁斯。
杰西卡的手慢慢抬起，轻轻触碰那块刻着字的石头。
“你又在骗我，是不是？”杰西卡问，毕竟曾经杰森总喜欢在她身上做一些无伤大雅的恶作剧。
“这个玩笑一点也不好笑，杰森……”她的声音低低的。
“你这个不守信用的骗子……”
“你答应过我，会回来的……”
泪水顺着克洛伊的脸颊滑落，她也似乎失去了所有力气，慢慢滑跪在地上，无声地哭泣。
杰森，这个四四方方的黑盒子一点也不适合你，你应该，应该更自由些……
“杰森……没有你，我找不到回家的路……”
她的裙子上沾满了草屑和污泥，泥水顺着她的裙摆向上蔓延着，将她向地下拖拽。
黑伞落在一旁，雨水打在克洛伊的头上，身上，和她脸上的泪水一起滑落。打湿了她额前的黑发，打掉了她胸前别着的白花，打灭了她心中的微火。
“我应该怎么办……”
一只手从身后沉默地搭在了她的肩上。
杰西卡被吓得浑身一颤，猛地回头。
是布鲁斯，他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回来了，大抵是因为送完了宾客吧。
“布鲁斯……”她的声音也颤抖着，艰难地摇晃着站了起来，扑倒在对方的怀里。
“布鲁斯……”她似乎丧失了语言功能，反反复复只会叫这个名字。
那只手把她圈进了怀里，没有说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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杰西卡给人的感觉越来越奇怪了。
她似乎变成了一只幽灵，每日在韦恩庄园里飘荡，脸色苍白，不发一言。
她在所有杰森待过的地方驻足，盯着一个地方一动不动，很久之后转身飘走。
似乎无论是谁都无法再次触碰到她。
她没有病，只是找不到回家的路了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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杰西卡知道自己今天不应该出来，更不应该来东区。
但是她来了，她的知觉告诉她，她应该来。
“……”
她歪着头盯着漆黑的巷子看了几秒，然后走了进去。
她穿着白色的裙子，和犯罪巷格格不入。
这里是第一次遇见布鲁斯的地方……
这里是第一次遇见杰森的地方……
这里是第一次遇见克洛伊的地方……
这里是克洛伊死去的地方……
这里……
直到她看到了一个红色的身影。
他……好熟悉……
“杰森……？”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如同是在水上漂浮着的树叶，却荡起了层层涟漪。
那个红色的人猛然回头看向她。
“好久不见……”她勾起唇角，“能带我回家吗？”
“或者……我带你回家？”
是再次遇到杰森的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