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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我们还有好多好多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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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离何似把自己这边的材料寄给姜遇已经有大半个月,姜遇在部队里一直没有出来,他说最近工作的事多,又加上跑结婚报告的繁琐,他的时间大部分耗在了队里。
何似虽然嘴上没说想念,但心里却很想见他,她把余晚晚和程靖准备结婚的消息告诉了他,本来以为他会有恨恨不平的反应,结果没想到,他在电话那边淡定地说:“程靖那家伙经不起我激他,还特意打电话来求我当他伴郎。”
何似讶异道:“余晚晚也邀请我当伴娘——”
姜遇那边声音听起来特别好听,听得出来心情甚好,“嗯,挺好的,新郎和新娘是一对,伴郎和伴娘也是一对,没人敢打伴娘的主意。”
何似却狡黠地笑着说:“那等接亲的时候,我到底是站你那边,还是站余晚晚这边?”
姜遇低低笑了一声,“我帮你。”
何似幸灾乐祸地笑起来,突然脑补了程靖未来结婚时的惨状,“程靖惨了。”
“他也不亏。”姜遇听着何似的声音轻快,自己也跟着乐起来。
蓦然又想起他的报告提交上去还在一级一级地走流程,不免有些失落,他低沉地说了一句:“老婆,我想你。”
何似听到他突然这么真情流露,愣住了,也没纠正他,默认了这个称呼,她当然也很想他,毕竟差不多一个月都没有见面,但是她又不想让他分心,大大咧咧地回道:“最近我可没空想你,忙着开学招生的事。”
姜遇知道她是口是心非的回答,心中那股郁闷一扫而空,嘴角敛了一个无声的笑容,他本来打算告诉她明天晚上自己休假了,现在决定先不说,等突然出现在她面前,给她一个大惊喜——这也是他第一次谈恋爱,自认为给她的恋爱的浪漫。
第二天晚上何似下班走在家楼下的时候看了看时间,已经快八点,爸妈都有事出去不在家,她得好好想想回家吃什么,刚走进楼梯间她就觉得有些不对劲,总觉得有一种熟悉的压迫感,像是被人注视着。
她疑惑地走过楼梯的转角,发现了那个她日思夜想的身影站在她面前,身长挺拔,星眉剑目,脸上带着暖暖的笑意,看到何似回来,他伸开双臂,眉一扬,顿时世界都失了颜色,他低低地说了一句:“何似,我回来了。”
何似愣了几秒才反应过来,扑进了他怀里,把眼睛里的泪花一并偷偷蹭到了他衣服上,闷闷地说:“回来都不提前和我说。”
她的嗔怪听起来像只小猫咪在撒娇,姜遇的心再一次被她融化了,他一只手扶住何似的后脑勺,另一只手搭着她的脖颈,对着她晶莹柔软的唇印了下去,压抑了一个月的思念和爱都借着这个吻细细绵绵地表达了。
何似的心里也只有满满的缱绻,她回应着他给自己无限柔情的吻,感受到了他气息的变化。
就在姜遇的手忍不住想伸进她衣服的时候,何似及时地拍掉他扯着衣服的手,姜遇疑惑的停了下来,不解地望着她。
她似乎是在惩罚他隐瞒自己的行为,恶作剧得逞一般地笑了,露出好看的梨涡,脆生生地说:“君子动口不动手。”
姜遇低笑一声,低头帮她整理了一下衣服,揉了揉她的头发,帮她擦了擦蹭到嘴唇四周的口红,用意味深长地眼神盯着她,让她有些慌乱,有点想入非非,他低沉地说道:“好,你先欠着,到时候还我。”
这露骨的暗示让何似又一次败下阵,她掩饰了下害羞的神情,细声细气地问:“你吃饭了没?”
姜遇摇摇头,“还没,一出来就在你家等着了,你呢?”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何似想着他等了几个小时,望穿秋水,还不能打电话问她什么时候回家,突然就充满了愧疚感,她摇摇头,“我也没。”
姜遇笑着牵起她的手,“那一起去约会吧。”
何似一愣,想起了他以前和她说的“欠你的所有谈恋爱的浪漫会在以后慢慢补给你”,笑容慢慢爬上了眉眼。
余晚晚和程靖的婚礼定在国庆假期,姜遇好不容易请了个假,虽然新郎官程靖长相也好,但是他也丝毫没被新郎的光彩掩盖,因为军人的气质无论有没有军装的加持,都能让人一眼感受得出来,而且在何似眼里,没人能比得上他。
甚至接亲现场有人问起程靖,伴郎是何许人也,有无婚配,程靖默默指了指旁边还在帮余晚晚出馊主意整自己的何似投降道,“有主了,这位的。”
有意者瞅了瞅穿着伴娘服、化了淡淡妆、笑得眼睛弯弯的女孩,了然地住嘴。
果然优秀的男人身边总会有一个优秀的女人相配。
程靖欲哭无泪地对何似说:“拜托你行行好,让我娶个老婆吧。”惹得余晚晚笑得花枝乱颤,瞪了他一眼说:“谁叫你之前总欺负我,我的姐妹在帮我报仇。”
何似拍拍手,一副看好戏的样子。程靖见这两人沆瀣一气,转头向眼睛一直停留在何似身上的姜遇求助——“兄弟,帮我个忙,让何似给我把我老婆抱走吧。”
姜遇嘴上挂着浅浅的笑,好笑地看着何似紧紧扒拉着余晚晚,他摇摇头,“我当然得帮我老婆。”
程靖在心里恨恨地想,等你们结婚的时候这个仇我一定得报。
姜遇似乎看出了他的打算,他淡定地说了一句:“给你一个建议。”
程靖赶紧凑上前,姜遇气定神闲地继续说:“用红包解决。”
程靖眼睛一亮,赶紧把手里全部红包都塞进了何似手里,何似忙不迭地拿着满满当当一裙子的红包,他趁着何似分心,赶紧走上前手一搂,把余晚晚打横抱起,大喊一声:“我们走咯——”
姜遇看着还在手忙脚乱数红包的何似,一边帮她把裙子上的红包收起来,一边好笑地说:“小财迷。”
何似不甘示弱,捧着那么多红包眼睛发光,“还不是你出的主意。”
他们俩在陪着余晚晚程靖迎宾时遇见了一个人过来的沈梦泽,他看到两人举止亲昵眼神亲密,心里已经有了答案,他走上前把红包塞进余晚晚的手里,对着新郎新娘点点头,说了一句“恭喜”,然后转头看了看何似,看到她眼里的光亮,心神一动,又看了看新郎旁边的姜遇,淡然地对她也微微点点头,说:“恭喜。”
何似和姜遇明白他的意思,何似有些不自然,她知道沈梦泽的心意,只不过他一直守在好朋友的界限从没有逾越过,她也不太方便去回应他的感情,现在听到他这么说,有些尴尬和心虚。
倒是姜遇淡定地对他颔首,神情自若,“谢谢。”
沈梦泽怅然一笑,对着面前的余晚晚和程靖说:“祝你们幸福。”仿佛也是对着眼前另外一对璧人送上诚挚的祝福。
他也要开始自己的生活,正式和过去告别。
结婚典礼开始的时候,大屏幕上开始播放着余晚晚和程靖从小到大的照片、视频,让站在台下的何似感慨万千,她不禁潸然,对着旁边站得笔直的姜遇说:“真羡慕他们从小到大的情意,能从校服走到婚纱太让人感动。”
姜遇带着宠溺的神情,白了一眼正在擦泪的她,闲闲地说:“你自己不也是吗?羡慕别人干什么。”
何似望向他,泪眼潸然。
台上的程靖看着热泪盈眶的余晚晚动情地说:“我们认识了好多好多年,但也只有她,才能让我想和她继续未来的很多很多年。”
何似想象着未来她和姜遇的婚礼,是不是也会这么感动。
姜遇看出了她的心思,他凑到她的耳边说:“我们未来也有好多好多年。”
何似擦拭着眼泪,点了点头,牵起了他的手。
散场的时候,程靖被灌得有些断片,他拉着姜遇的手说着醉话:“兄弟,你当初还说我多管闲事,现在我的事搞清楚了,也娶到老婆了,可你的老婆,嘿嘿,在哪里呀……”
姜遇忍下他今天新郎官的身份,眉头一皱,想把他甩开,余晚晚一把扶住程靖,笑得有些歉意,“那个,他喝多了,别介意,别介意。”
何似在一旁听着觉得好笑,揶揄打趣道:“姜遇,你的老婆在哪里呀?”
他的神色一紧,脸一黑,凑到她面前当着余晚晚和程靖的面,一字一顿的强调:“何、似,你欠我的东西什么时候还我?”
醉醺醺的程靖和余晚晚不懂,但是何似却懂,她脸一红,说话也支支吾吾,“那个……那个等下我还要去闹洞房……”
姜遇阴阳怪气地哦了一声,半眯着眸子,看着他们几个,指了指说着胡话的程靖,半是提醒半是威胁的语气说:“你们确定他这个样子能闹洞房?”
余晚晚被他突然的压迫感震慑,赶忙拖着不省人事的程靖溜走,匆匆留下了一句话:“不用了,不用了。”
“哎——”何似话都还没说出口,姜遇就抓住她的手,耐人寻味地说:“走了。”
她意识到自己嘴欠,不应该招惹今天的姜遇,虽然说他口上没说失落,但看到程靖赶在他前面完成了逆风翻盘的超车,心里还是微微不爽,特别是最后程靖那家伙得意洋洋的醉话,一下子激起了男人的胜负欲。
何似忐忑地望了望他眼神里的意味深长,感受到了他心底的那团火,她结结巴巴地问:“去,去哪儿?”
姜遇牵着她一路快速走出宴席大厅,把她塞进车里,待自己也坐好后,压着自己忍了一晚上的不爽,低沉着说:“去我家。”
何似顿时脑补了很多情节,结结巴巴地说:“去,去你家做什么?”
姜遇这下没掩饰自己的意图,车里瞬间弥漫着一股欲说还休的情/欲,让何似一阵脸红。
“你说呢……”姜遇阴阳怪气地欺身逼近何似,何似的脸又一次红了,她当然知道他想做什么——而她潜意识里也有些想念。
何似把他按回去,轻轻地飞快说了一句:“你认真开车,别动手动脚。”声音像蚊子一样小声,脸红得要滴血。
姜遇嘴角扬起一抹不明的笑意,随即眼神一凛启动了车子。
一进家门,姜遇就把她压在墙上,开始了强势的攻城略地的占领。
阔别了一个多月的身体,让他久逢甘霖,他头上冒着汗,大手伸进何似的伴娘裙,在她身上每一寸地方抚摸,惹得何似一阵阵颤抖。
她轻轻地发出嗯哼的声音,姜遇抬起头,看着她意乱情迷的模样,自己也沉醉其中,他把她打横一抱,径直走进了卧室。
在欺上身前,他一只手从床头柜拿出了一个小包装,何似用残存的意识看着他在昏暗的床头灯把东西撕开包装袋套上,她捂着眼睛问:“你什么时候买的?”
姜遇趴在她身上,却也不回答她,在她耳边小声吐气:“上个月没事吧?”
何似最受不了的是耳朵,她扭了扭身体,却被姜遇牢牢箍住,她有些气急他找到了自己的弱点,气鼓鼓地挑衅说:“还说你是神枪手,也不怎么准……”
姜遇眼眸一沉,俊脸上带着“你在玩火”的警告,欺身一挺,嘴唇压了下来,把何似的话堵在了她嘴里,她的身体柔软,把他全方位的包裹,让他差点缴械投降,他深吸一口气稳住自己,忍无可忍地说,“你闭嘴,神枪手的意念是想中就中,不想中就不会中。”
任何人都不能质疑他的能力,更不能被她说不行。
何似在他的带领下,探寻着未知的世界,在一阵阵欢愉中再一次感受了到了余晚晚说的“成年人的快乐”,原来把自己全身心交付给最爱的人的感觉是多么快乐,让她忍不住紧紧抱着身上还在挥汗如雨的他。
意识模糊的时候,她感觉姜遇的动作带了蛮横,她忍不住在他耳边轻轻喊了一声:“老公。”
姜遇听到了这一声娇喘,他虎躯一震,再也控制不了,他漆黑的眼神中迷离带着兴奋的光亮,他哑声道:“月月,我来了。”
他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凶,也没有顾及着身下求饶的人儿,终于在一声闷哼中停了下来,伏在何似身上喘息粗气。
许久,何似感觉自己身体麻了,拍了拍他后背,示意他下来。
姜遇从她身上抬起头,无声地咧嘴笑笑,翻身躺到一边,亲了亲她的额头,想起此刻他们两个还是无证驾驶的情况,有些气短地说:“结婚报告都提上去差不多一个月了还没见动静,我实在忍不了。”好像是在解释自己今天失控的原因,又好像是求何似的谅解。
何似抱住他,凑到他嘴边也亲了一口,“反正你都要做,有没有批准都没用。”
姜遇突然想起她今天在婚礼现场的泪眼婆娑,愧疚感腾地一下涌上心头,他微微叹了一口气,“老婆,我欠你的浪漫一定会慢慢补偿给你的。”
何似看着他不安愧疚的眼睛,又亲了亲他的嘴,心生满足,“现在就挺好。”
姜遇听到这话,坏笑着说:“唔,现在挺好的话要不再补偿你一次?”说着说着手又开始乱摸。
何似娇嗔地拍了一下他的手,“你看看时间,我得回去了,就算有了未婚夫,我还是得遵守门禁。”
姜遇一脸寻味地看着她的反应,站起身,大手一捞,把她从床上打横抱了起来,何似重心不稳,慌忙双手抱紧他的脖子,看着他不着寸缕,紧张兮兮地问:“做什么?”
姜遇眉一扬,“带你去洗一洗。”
当何似被他压在浴室镜子前亲的时候,她才发现自己又被他套路了,果然是男人在床上说的话都是骗人的,
她在被亲的间隙断断续续说:“别闹,真的太晚了。”说着还扭着身子,姜遇心中的火被她撩拨地又熊熊燃烧起来,他吻遍她身上每一寸地方,含糊道:“你去余晚晚那闹洞房了怎么可能那么早回家。”
何似的娇喘就被他堵在了嘴里,又一次彻底沦陷。
再越来越情动的时候,姜遇突然想到,还欠她一个永生难忘的求婚仪式,他神情一正,微微思忖了下,心里慢慢有了一个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