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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全世界最好的你啊 ...

  •   姜遇有幸参观了何似的房间,当他看见书柜里全摆着何似的钢琴获奖证书和奖牌时也愣了许久。
      何似看到姜遇愣神的模样,想起自己之前在他家看到他那一摞证书也是这般表情,顿时忍俊不禁,笑道:“是不是觉得我很厉害?”
      姜遇点点头,问:“可以看一看吗?”
      “当然可以。”她莞尔一笑,一对梨涡甚是好看。
      姜遇随意拿了一本,没想到封面写着“全国音乐考级等级证书”,他有点疑惑,继续翻开,内页贴有一张证件照,是还是小学生的何似,报考专业钢琴,等级十级,一看落款日期,2000年,这倒是个老古董了,姜遇看着那张小学生何似的照片,笑了出来。
      何似凑过去看,倒没有不好意思,她也笑了笑,解释道:“当时我以为考到最高十级就不用再弹琴了,所以那段时间真的是拼命学琴练琴,结果还是给骗了。”
      “不过后来长大了才发现,这些练琴的苦和痛都是我成长中的财富,让我明白了坚持的意义。”何似见姜遇流露出一点心疼,释然地补充道。
      姜遇眉目舒展,迅速在她嘴唇上嘬了一口,笑着说:“何老师的心灵鸡汤没有毒药,都是自己熬出来的。”
      何似没躲过他的突然袭击,她做贼心虚地望了望门口,嗔怪道:“你不怕被我爸拿棍子扫地出门呐?”
      姜遇得到了两位长辈的认可后胆子颇大,春风得意,指了指她此刻脖子上已经暴露的红印,又指了指她手臂上的牙印,咧嘴一笑,“不怕啊,一经售出,概不退货。”
      何似脸都白了,赶紧走到书桌对着梳妆镜整理衣领,紧张地问:“刚刚在外面没露出来吧?”
      姜遇好笑地看着她紧张兮兮的模样,像是偷偷吃了糖果准备把嘴擦干净不让大人发现的小孩,心一动,走到她旁边,也凑到镜子前,俯身低头,手扶住她的后脑勺,认真地吻上了她的唇,慢慢地在她唇上辗转流连。
      何似睁大了眼看着镜子中他优越的下颚线以及接吻时好看的脸的弧度,带着偷偷做坏事的紧张,也开始享受这个潺潺的细吻。
      不得不说,虽然他俩都是初学者,但对于接吻真的无师自通,各有千秋。
      一阵耳鬓厮磨下来,何似又一次被他亲得晕头转向,而他又把她全身上下构造摸了个遍。
      结束的时候姜遇低低地在她耳边轻声说:“晚上去我家吧。”
      何似又想歪了,以为他还想要成年人的快乐,脸一红,一副不可说的神情。
      姜遇知道,她又跑偏了。
      他无奈地叹口气,“别乱想,我说的是去见我爸妈。”
      “哈?”何似惶恐,没想到这一天他俩的速度比火箭发射还快,上午见岳父岳母,晚上见公公婆婆。
      姜遇帮她整理着被他弄得凌乱的衣服,忍俊不禁地说:“别担心,你一样不用说话,我来说就行。”
      何似有些迟疑和忐忑,“可是,我怕你爸妈不喜欢我。”
      姜遇俊脸上露出一丝轻松的笑意,“我家那两位祖宗对我找对象的要求只有两个——”
      “什么?”何似有些紧张,她生怕达不到他父母的要求。
      他好笑地看着她惴惴不安的样子,气定神闲地说“第一,活的,第二,女的。”他装作皱着眉头仔细打量她的样子,然后眉头一舒,嘴角扬起一个满意的笑容,补充道:“恭喜你,完全符合他俩对儿媳妇的要求。”
      何似松了口气,但还是有顾虑,“可是,我有点怕。”
      姜遇见她踌躇的样子,也知道有些难为她,毕竟这进度简直是快到连自己都觉得离谱,但是这些都有着他周全的考虑。
      “别怕,有我在。”他站着抱住坐着的她,让她靠在自己腰上,认真地说:“明天我得让我爸来你们家提亲,所以今天你得过去给我爸妈看一眼,不然明天我爸走错门提错亲就麻烦了。”
      何似又一次瞠目结舌,“有这么快吗?”
      姜遇揉揉她的脸,“这样我才能赶在这次归队打报告啊。”
      好吧,还是打报告,何似又一次被赶鸭子上架。

      “哦,对了——”何似突然想起来什么,从抽屉里翻出了姜遇的那张奖状,递给他,“我在你那看见了我的奖状,你的在我这,要不要还给你?”
      姜遇接过这张和自己保管的那张一模一样的奖状,上面是自己的名字,他提了提眉毛,又把它还给她,一本正经道:“这是定情信物,你得收好,等我们结婚了再合在一起保管。”
      何似听到“定情信物”这个词脸红,嘟囔着说:“明明是你把我的奖状抢走的,我生平第一个除了钢琴以外的第一名奖状,我居然只看了一眼就被你拿走了,你就不一样了,从小到大拿的奖状荣誉证书都手软,估计一整个书柜都放不下。”她想起了在他家看到的满满的荣誉证书,而那些荣誉还只是工作以后获得的冰山一角,读书时候的应该在他父母家放着,想到这,她心里那种望尘莫及的感觉又冒出来了,总觉得是自己染指了这朵高岭之花,又是自己不自量力摘下了这颗耀眼的星星。
      姜遇看她这么耿耿于怀的模样,微微思忖,在她床上坐下,又把她从书桌前转了过来,让她面对面对着自己,用幽深似海的眼睛望着她,认真郑重地说:“何似,我从来没觉得我自己和其他人有什么不同,也没觉得你和我有多遥远——如果说有距离,那也是我看见在舞台上弹琴的你和我不是一个世界的,但我还是想进入你的世界,和你在一起,因为你是那么美好得让人忍不住想要靠近。”他总想找个机会把何似这种不平等的想法改变,爱从来是平等的,没有一边的高高在上,更没有一方的卑躬屈膝。
      “所以何似,无论是以前的你,还是现在的你,都值得我喜欢,我们都是芸芸众生中微小的存在,但存在就有自己的价值。”他拉过何似的手紧紧握着,眸光如星,闪着耀眼又深情的光芒。“我愿如星卿如月,夜夜流光相皎洁。”他低低地念道,一如既往地缠绵。
      何似怔怔地听着他说,心里豁然开朗,她眼睛里闪着光,点点头,双手搂着他的腰,“姜遇,谢谢你的爱,让我在茫茫宇宙中找到属于自己的光亮。”
      姜遇大手回抱着她,头枕着她的肩膀,“何似,也谢谢你的爱,让我心无所惧地勇敢往前走。”

      因为姜遇父母家离何似家只有一站路的路程,所以姜遇和何似是走路过去的。
      姜之望则是被儿子的电话临时叫回去等着准儿媳妇上门拜访的。
      电话里头,姜遇的声音和从前一样淡定,说无论他和他妈妈在哪里,现在马上回家,他带女朋友来见家长,然后商量明天上门提亲的事。
      姜之望在电话里以为是他开玩笑捉弄他,颤巍巍地声音问:“你不是开玩笑吧?”上次相亲的事还一副无关紧要拒人千里的态度,这次居然连结婚都计划上了,让他这个老父亲确实觉得匪夷所思。
      姜遇一贯是懒洋洋的态度,“之前我都说过,我的事你们少管,现在你连儿媳妇都有了,还怀疑什么?”
      直到老两口看到温温柔柔的何似像从天而降一般出现,他们才相信姜遇说的是真的,提亲也是真的。
      姜之望看着梨涡浅笑的何似,心里一直犯嘀咕,也不知道儿子从哪里找到一个如花似玉又不嫌弃他工作的姑娘,于是再三小心翼翼向何似确认:“孩子,你真的是姜遇的女朋友吗?”生怕这个姑娘要么是被姜遇请来蒙混过关的,要么是被他用了什么不正当手段哄来的。
      何似被他的发问弄得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一脸求助地望着姜遇。
      姜遇看着老父亲半信半疑的神色,脸黑了下来,没好气地说:“你再问几次,我就真的没有女朋友了。”
      还是姜母忙着做父子俩的缓冲剂,她忙拉着何似坐下,笑眯眯地问:“他们父子俩总这样,孩子,你别介意。我们是开心,姜遇终于第一次带女孩子回家,看样子也是很喜欢了。”何似仔细看了看面前这个说话轻柔的女人,觉得姜遇的眉眼比较像她,但性格不像,倒是像极了此刻同样黑着脸的父亲。
      何似噗嗤一笑,也温温柔柔回答:“阿姨,我真的是姜遇的女朋友,我是自愿的,更加不是被他骗了。”
      听到何似这样说,姜之望的神色才缓和了,看着这小姑娘温柔的性子,倒是和姜遇妈妈差不多,也只有这样的性子才能治得了和自己一样性子的姜遇。
      他越看何似越喜欢,剜了一眼正盯着女孩笑的姜遇,也笑眯眯地问:“孩子,你叫什么名字啊?”
      何似这才意识到,自己从一进门太紧张,居然都忘记自我介绍,她连忙露出不好意思的神情,细声细气地答:“叔叔阿姨,我叫何似,何似在人间的那个何似,现在在江北小学当音乐老师。”
      姜之望眼睛都要发亮,他简直觉得自己儿子走狗屎运才找到这样一个长相好性格好工作也好的女朋友,而且这个女朋友还不嫌弃他军人的工作,他差点老泪纵横。
      他自言自语道:“老师好啊,受人尊敬。”
      何似却正色纠正道:“叔叔,姜遇的工作更让人尊敬。”
      不仅是姜之望和姜母,就连姜遇都愣住了,他们都没想到,在何似心里,军人这个职业会有如此崇高的地位。
      姜母比姜之望来的感性,她想着儿子这些年吃过的苦受过的伤,又听见何似这样肯定了儿子这些年的苦和伤,作为母亲,她很感激每一个能理解、肯定儿子的人,何况是儿子喜欢的人,她顿时眼睛里就闪起了泪光,对眼前的女孩有了更加亲切的好感。
      她细细打量着何似,嘴里念着她的名字,突然想起了什么,这不是她整理儿子房间看到的一张十几年前却保存完好的奖状上的名字吗?因为名字特别,她还特别留意了一下,她看向一脸爱意望着何似的姜遇,脱口而出——“姜遇,是你抽屉里那张奖状的女孩吗?”
      姜遇有些意外母亲能记得这么清楚,点点头,“是的。”
      何似有些不好意思,“阿姨,我和姜遇是高中同学。”
      姜遇也挨着何似坐下来,搂住她的肩膀,对着一脸“原来如此”的母亲父亲补充道:“你们终于知道我说的‘我的事你们别管’是什么意思了吧,就是我有喜欢的人,不用你们操心,我自有打算的意思。”
      姜之望终于放心了下来,原来不是儿子不想找女朋友,而是他一直心里有一个人,再也不能容下其他人。
      他有些愧疚,想起这几年对儿子的严苛和埋怨,讪讪道:“姜遇这孩子,又不直说,让我们老两口瞎折腾。”
      何似看到姜父误会他俩是从高中就开始在一起了,慌忙摇摇头,“叔叔,不怪姜遇,其实我们在一起——”
      姜遇在她手臂上不动声色地掐了一下,神色自若地接过她的话:“我们从高中就在一起了,只不过我们两个都有些迷糊迷了路,现在才找对方向。”
      何似转头望向他,看到他一脸的坦然和宠溺,她的心被融化了,这份爱始于高中,跨越十年风雪,期间没有任何人可以加入,终于在今日到达,确实也可以算得上从高中就在一起了。
      姜遇见她眼睛湿润一脸感动,自己眼里也带了深深的爱意,望着她低声说:“她在国家选择我之前就已经选择了我,我很感激。”
      此刻的姜之望和姜母终于对他俩的感情有了透彻的了解。
      在得知何似的父亲是一名警察时,姜之望心又是一动,生在这样的家庭,难怪这女孩有如此的胸襟和领悟,也难怪她能接受和支持儿子的工作和身份。

      在姜遇家吃完晚饭,姜遇和何似走在回家的路上,看着华灯初上的夜晚,吹着舒服的晚风,姜遇牵着何似的手慢慢的闲逛,他想起了以前两人一起回家的场景。
      他微微一笑,开口道:“你知道吗,以前和你一起放学回家,很想牵你的手。”
      何似则想起了他们第一次结伴回家的时候,也是她动心的那天。
      她问:“你是什么时候开始喜欢我的?”她想知道究竟是谁先动心,她一直觉得自己肯定是最先动心的那个。
      姜遇扬起头,看了看天上的繁星和月亮,慢悠悠地说:“初见。”
      何似惊呆了,带着意外和惊喜,外加一点小得意,“原来你对我一见钟情。”
      他没否认,坦然地点点头,低沉的嗓音像是回想当年初见的场景,“对,在你扯着我袖子要我帮你找你的名字的时候,我就喜欢上你了。”
      何似倒是很想不通,追问道:“我那时哪一点吸引你了?”那时候既不是自己弹琴的高光时刻,也不是精心打扮过的样子,怎么可能会入得了他的眼。
      姜遇嗯了一声,心情甚好,痛快回答:“大概我可能是个声控。”
      “什么意思?”何似听不明白,声音和初见时一样好听。
      姜遇笑了笑,一副不可说的样子,反问:“那你呢?什么时候开始喜欢我的?”
      何似却狡黠地笑了笑,“不告诉你。”

      姜遇倒也不追问,只是眉眼间的笑意都快溢出来。

      最后姜遇和何似在她家楼下的楼梯间呆了很久,他们躲在黑暗的角落,又把白天的功课复习了一遍,两人棋逢对手,姜遇带着冷静后的细细喘息声甘拜下风,鼻尖对着鼻尖地说:“何似,你自学成才的天赋很高。”
      何似潮红的脸说明了一切,她凑近姜遇的耳边,轻轻地说:“你也是。”
      姜遇受不了她这样的挑拨,手又摸进她的后背,细细地抚摸着她光洁柔软的皮肤,粗糙的大手慢揉轻捏,惹得她一阵叮咛。
      最后还是军人姜遇收放自如地帮何似整理好衣服,牵着她手把她送到家门口,看着她进了家门才离开。

      姜遇回到家后才发现,今天他的衣服已经被何似洗得干干净净,它们正在阳台上随风摆动。
      他把衣服收了下来,闻着带着肥皂和洗衣液混合的香味,他知道这是何似手洗的。
      他把衣服凑到鼻子边细细地闻,仿佛感受到了何似在衣服里注入的浓浓爱意。
      他回到卧室,又看到了桌子上的照片,忍不住打电话给那个在他心尖尖上的人儿。
      白天手机一直在充电没怎么注意看,此刻他才发现何似在昨天晚上打了十几个电话给自己,其中还有关机以后打电话的消息提醒,打开微信,看到她的留言是在凌晨的3点45分,他只觉得此刻被她的爱包围,让他才分开一个多小时就如此想念。
      何似很快接听了电话,他在电话这边低声说:“我到家了。”
      何似嗯了一声,带着恋爱女生特有的娇羞。
      “谢谢老婆帮我洗衣服。”他忍不住改了称呼,洗衣服是老婆专有的权利,他想的是明天她终于可以成为自己的未婚妻,心里说不出的满足。
      何似似乎是不太习惯听到从他口中说出来的“老婆”称呼,她嗔了他一声,“谁是你老婆。”
      姜遇轻笑一声,“亲也亲了,摸也摸了,最深入的交流也有了,难道不是老婆吗?”
      何似在电话那边红了脸。
      他见何似害羞不肯说话,极其郑重地补了一句:“何似,你是我唯一想要娶的人,是我宁愿冒着辜负你的风险都想要留在身边的人。”
      许久,何似才开口道:“你也是我唯一想要嫁的人。”

      第二天,姜遇的父母就领着姜遇上门找何清提亲来了。
      两家意见也出奇地一致,表示报告可以先打,毕竟军婚涉及的程序很多,没个一两个月下不来,更何况姜遇逆程序操作,恋爱报告都没有直接跳到结婚,也要去看看能不能直接打结婚报告。
      何清和姜之望在当天高兴地喊对方亲家了,何似到了晚上睡觉的时候才觉得这几天发生的事和做梦一样。
      姜遇是在晚上晚饭结束后归队的,他走之前在何似房间和何似又一次切磋了彼此的接吻技术,他觉得这样下去不太行,自己老是差点擦枪走火。

      回到队里,他又一次回忆起何似柔软的唇,柔软的身体,顿时心里一阵阵悸动,他忍不住打电话给她。
      何似窝在被窝里接了电话,带着睡觉前有些鼻音的语气,想到此刻有他在念着自己,她心生满足:“你怎么了?”
      姜遇压低声音说“我在想什么时候开启成年人的快乐。”
      为什么有的人能一本正经地把这样不正经的暗示说得那么理直气壮,姜遇是何似佩服的人才。
      何似红了脸,语气带了些羞怯,“你正经点。”
      姜遇低低一笑,“正经一点就是,恭喜你,何似同学,喜提未婚夫一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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