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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出去游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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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大亮了,新房之内的一对新人却还未起。
二人睡得很沉,男人先醒来,入目的是红色石榴纹样的帐子,侧头一看,身侧的女子还在睡着,雪白的脸,乌黑的发丝还贴在她的脸庞,红肿的嘴和微微发黑的眼下,都透露出昨夜的疯狂。
男人坐起,侧身看她,无意间身上红色喜被随之落下,露出男人后背的指印,月牙似的,无声添了些淫靡。
被这样灼热的目光看着,尹音动了动身子,往里一翻,露出玉颈后的一片吻痕,男人喉结动了动。俯身轻吻,尹音这才醒来,回头一看,就见他深情的目光,让她不敢看他。
“怎么还羞?”符晔忍不住打趣道。
“你还说,昨晚你太过分了。”尹音动了动身子,又将头躲进被子里,不敢出来。
“是我的错,娘子太美味了,我这才过分了。”符晔看她如此活泼,又怕她闷坏,赶忙打开被子,却不想看见女人如玉般的身子上满是他的掌印,吻痕,都落在她的肌肤上,他深吸了口气,连忙下了床往浴房而去。
“夫君怎么了?”尹音听他下了床,坐起身子想问他,却感觉身上酸痛,下面更是流了些物事出来,她又红着脸躺了下去。
不一会,符晔沐浴过后,看她彤红的脸,不由奇怪“怎么了?可是身上不爽?”又伸手去摸她额头,见没有发热,才坐在床上问道。
“没有,我…它流出来了。”尹音轻声说道。
符晔用被子裹住她,抱她去了浴池,为她擦洗,看她身上满是自己留下的痕迹,又想起昨夜,但想她初次承欢,还是忍住了。
再次上榻,床铺早已换好,符晔看她又是娇弱,哄她睡了,这才出门去了。
“恭喜主子。”
“主子新婚大喜。”
……
来到铺子里,正在忙碌的下人都赶快上前来道贺,符晔很喜欢这种感觉,他享受着尹音在他身边给他的满足感。
在铺子里转了一圈,符晔上了楼,喊人把铺子里的新鲜玩意找些出来。
在这铺子里的都不是什么蠢货,一听就知道自家主子的意思,赶快去库房里找了各色物什,捧了上去。
“主子,这是白玉刻的香球,可打开来放香,系在腰上倒也别致,咱们这还没听说过有谁用的。”伙计将白玉香球置于桌上,符晔看它圆滚滚的,玉色也很清透,下头还系着一个同心结,点了点头。
看符晔点了头,伙计又捧了一托盘呈给他,说道:“主子请看,这是暖玉手镯,颜色有些像血玉,戴在身上会发热,既暖身又美观。”
符晔想给她暖身也好,冬日里家里虽暖,还是要小心为上。
看了这许多,符晔捡了几样,叫人包上,自己带了回去。
一进门,往镇抚院走去,就见卧房的门还关着,就猜到她还未起身,又放慢了脚步,推门进去。
将盒子放在小榻上,自己也坐了上去,只慢慢等她醒。
到了午间,见小娘子还未醒来,符晔有些怕她饿着,想了又想,还是狠下心来喊她起身。
“娘子,娘子,该起了。”符晔坐在床边,看她迷迷糊糊睁开了眼,伸手摸了摸她的脸,尹音这才醒来。
“何时了?夫君,我是不是起晚了。”尹音看了看屋内一片亮堂,一下子坐起,生怕自己睡迟了。
“怎会晚,娘子昨夜辛苦,睡得久些也无妨,家里就你我两个,娘子平日无事贪睡些也好,省得总是在家无趣。”符晔摸了摸她的头发,说话也柔了些,哄她安心。
起身不久,符晔为她梳妆,也不涂粉,只用发簪挽起乌发即可,带她去了侧边小厅,午膳已经摆好,符晔更是亲手为她布菜,看她小口微张,一动一动的很是可爱。
用过膳,符晔让她打开自己带回来的盒子,先打开一个小盒,里头是个玉镯,红色的玉镯在阳光下,好似在里头缓缓流动。
“我很喜欢,多谢夫君。”尹音抬头亲了亲符晔的脸。
符晔拿起那玉镯,一手为她戴上,看着玉镯在她手上,更显得手腕白皙,忍不住将她手凑到嘴巴,亲了一口。
尹音也缩了缩手,嗔他一眼。
符晔也不知这女子有何奇特之处,一个眼神竟也让他觉得可爱。
“这个喜欢吗?”符晔抱她坐在自己腿上,打开了另一个盒子,里面是一套珍珠头面,发钗,步摇,发冠还有耳饰,好不美丽。
“我知道娘子也不喜欢那些首饰,不过这套珍珠光泽十分美丽,又较轻,我猜娘子一定喜欢。”符晔拿起一只珍珠小钗,为她簪上,“果然好看。”符晔盯着她说道。
符晔的话让尹音心跳不已,又忍不住想要落泪,心想夫君如此爱护于自己,真是前世修来的福,只点头不语。
符晔看她不说话,不知怎回事,将盒子往小桌上一放,揽她入怀,看她眼圈红了,又轻声哄她,这才知道自己在她心里也有了分量,心头窃喜,面上也笑了几分,更是温声闲聊,这才让她喜笑颜开。
到了午后,二人靠在榻上,丫鬟们送来些葡萄,你一口我一口好糊甜蜜,笑声一阵接着一阵。
入夜,亲密过后,尹音早已睡着,符晔起身去了书房。
“主子,事情已完。”罗宾敲门进了书房。
“说说。”
“属下听闻那刘畅喜爱女色,使了些银子哄他醉酒去调戏了知府大人的小妾,那小妾手段十分狠辣,竟派手下溺毙了他。属下也确定刘畅已死才撤退。”罗宾拱手回道。
“嗯,那就再去把我岳父岳母的墓整一整,弄好点。”
“是,属下这就去。”
“叫裴大夫来。”
符晔看他出去,不久,裴大夫进了书房。
“配好了?”符晔看他手里拿着一小瓷瓶,漫不经心说道。
“是,公子,此乃避子丹,一月一颗,须得行房前服下,可避子嗣一月。”
“嗯。”符晔接过瓶子,挥了挥手,裴大夫退了下去。
符晔看了看,吃了一颗,随手将药放入抽屉,闭眼沉思,如今尹音已是他的人,他不想别人分去她的注意,连孩子也不想要,但新婚那夜药未配好,也不知她是否会有身子,又怕尹音吃药伤身,于是让裴大夫配了男子所服之药,以防万一。
他又看了看前两日外边传来的信,觉得是时候出去一趟了。
天早早亮了,梳洗后,符晔对尹音说:“娘子,北边铺子里有点事,我要过去一趟。”又悄悄看她。
“要去多久?”尹音立马看他,有些紧张。
“可能两三月吧。”符晔心里一喜,装作不在意说道。
“那夫君带上我吧。”尹音坐到他腿上,看着他说道。
“你真的要去?路途遥远,我怕你吃不了苦。”符晔点了点她的鼻子。
“只要和夫君在一起,我不怕苦。”尹音抱住符晔,生怕他不同意。
“好。”符晔回抱她,笑了出来。
过了两日,尹音精神好了许多,东西也已备好,符晔带着她往北边去。
马车里很是宽敞,四五人都可躺下。为了舒适,也未设坐凳,而是铺了好几床锦被,保证了舒适。
符晔扶着尹音上了马车,自己也往里一趟,这就启程了。
一路摇摇晃晃,尹音裹着被子早已睡去,符晔看她睡了,拉开车帘看了看外面,已经出了扬州,正往下一个地方赶去。
“娘子起了。”符晔摸了摸她的脸,看她睁眼,才抱她起来,又喂她喝了些水,才醒来。
“马车停了吗?”尹音感觉马车已经停下。
“到卉镇了,你难得出门,咱们慢慢赶路就是。”符晔抱她下了马车,进了旅舍,上了早已开好的厢房。
尹音白日里睡了很久,如今并无困意,符晔又怕她明日精神不济,叫丫鬟捧了燕窝去蹲,喂她喝了慢慢才有些睡意。
一夜好眠,符晔看她甚是贪睡,就想着在这卉镇休息几日再上路也好,一时兴起,忙叫丫鬟去打听此地有何新奇地方。
待问了丫鬟又来回话,“回公子,此地乃种植花卉大镇,郊外甚多花卉,且多销于各地。”
“那就午后去瞧瞧。”符晔带着尹音用过膳食,替她整理好,这才上了马车。
一路看着车外,到了郊外,只见眼前一片花海,各色花卉百花齐放,让人看花了眼,见尹音喜欢,又挑了些让人送回扬州宅子。
在这留了几日,符晔白日陪她在草地上放纸鸢,林间漫步。夜晚二人行周公之礼,相拥而眠,日久生情天经地义。
再次北上,一路走走停停,不是出行而是出游,符晔早已明白自己的心意,他知道自己强留尹音在身边已是幸运,想对她好一点,再好一点,这样哪怕有一天她想起来,也舍不得离开他。
尹音日常皆是符晔伺候着,很少让丫鬟单独陪着她,也不让她养些动物,每日只让她待在自己身边,哪怕是发呆也不让她离去,不过尹音自己也未有这想法,只觉得新婚燕尔,夫君喜爱自己是好事,二人倒也歪打正着,情意绵绵。
在日复一日的路程中,距离他们从扬州出发已过了一个半月,他们到了绺阳,一座以海物闻名的城镇,这日,符晔尹音正在当地最大的酒楼品尝一桌全海宴,里头有大海虾,一鱼多吃,还有海蟹等各色海物。
符晔看那鱼还算鲜美,夹了一筷子喂给尹音,尹音张嘴正要吃下,却扭头开始呕吐。
符晔吓了一跳,筷子一扔,上前拍着她背,看她呕了会,脸色也苍白不已,忙打横抱起匆匆下了楼,又赶忙叫人去找大夫来,这才带着尹音上了马车回了住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