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胡桃与美队 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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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哥谭的某个战斗狂达成所愿，迈着幸福快乐的步伐，迎着监狱长敬畏的目光在阿卡姆溜溜哒哒准备活动活动筋骨时，纽约的某个公园迎来了一位特别的推销员。
近几天，一个火红的活泼少女总是会挑在晨光将起的早晨，在早起锻炼的人中热情地进行自己业务的推销。
当然，她所推销的什么“往生”业务在纽约人民看来完全难以理解，甚至有些不祥。除了大多因为受到她外貌吸引而反常早起的年轻人们，或是那些看热闹的围观者会驻足听着少女如百灵啼叫般活力而清脆的热情介绍，更多时候，人们会选择在少女靠近时早早避开，甚至不乏有人因为少女口中“死亡”的说辞而对其出言咒骂，言语恶毒。
每当有围观的好事者幸灾乐祸地想看看美丽少女委屈垂泪时的神态，他们总会在那张精致面庞上看到一种坦然的懵懂，少女仍保持着那副活泼的笑靥。即使受到冷遇甚至恶意，少女也只会无奈地习以为常般叹口气，口中念叨着“可惜可惜”，便活力满满地继续投身于下一段没有结果的推销中。
事实上，少女来的这几天，意料之中的没有推销出去任何一单业务，这也显得少女的毫不气馁更为奇怪而可贵了。
当然，能早起锻炼的人毕竟是少数。更多时候，公园无人经过，少女孤身一人站在早上的寒风中等着顾客，配合着那双完全露在外面的略带肉感的大腿，本该是如卖火柴的小女孩一样凄惨又可怜的场景，却在少女即使孤零零一个人，也任何时候都能要么揪着树叶吹奏，要么扒着石头欣赏蚂蚁的无数自得其乐中，化为她口中流泻而出的欢笑。她身上天然地带着一种欢快而古灵精怪的气质，似乎没有任何事能让那张稍显天真而生动的脸庞皱起眉头。
当然，关于这个神秘少女，史蒂夫.罗杰斯知道得可能比其他人更多。
他知道这个少女有个可爱的名字；知道她身上那身有着蝴蝶和花枝纹路的服饰来自她的爷爷，而那也是个倍受尊敬的老人；知道她那顶奇奇怪怪帽子上的梅花与木牌有着特别的意义；知道她是真的在认真地推销她的“死亡”售后服务而并非很多人以为的过家家……
至于为什么他这个刚从七十年之久的漫长沉睡中被唤醒的“老头子”能知道那么多，那也得多亏了这个女孩儿的健谈——
“哟，史蒂夫，你终于来了！”早上六点半，天色还灰蒙蒙的，史蒂夫准确到达了纽约公园开始他每天早上的晨跑锻炼。而原本骑在树枝上，正拿着一根小木棍饶有兴致地拨弄着树顶叶片上露水的少女在看到他后，那双奇异的、花瓣形状的深红瞳孔陡然泛出一种明亮的光来，熟稔而自在地叫起了史蒂夫的名字而非让人有距离感的“美国队长”，利落地把手中的木棍一扔，朝着他像个中餐馆里摆着的招财猫一样招了招手，完全看不出这才是认识他的第三天。
史蒂夫还记得和少女第一次见面的场景。她正拿着那个星条旗的振金盾牌到处询问着它的主人（【每日任务：物归原主。】），甚至打算把盾牌捆在自制的风筝上送到天上去，好让更多人能够看到。为此，如果不是史蒂夫认出了那是自己的盾牌而不是别人认为的恶作剧而及时出现，恐怕现在少女就会因为“非法放飞飞行物”而面临拘禁或指控。而直到看到自己的第一眼，少女就对自己保持着一种异常的热情，甚至让史蒂夫怀疑她下一刻就会挖个坑把自己埋起来。
要不是为了向史蒂夫推销业务，恐怕胡桃也不会专门选在他晨跑的时间点。这个时候，人可不多。
“早上好，胡桃，”壮硕的青年昂着头，温和地朝她笑了笑，笑容里却带着一种来自上个世纪的温文尔雅的长辈气质，“我要准备锻炼了。”
“早～上好～”少女捂着帽子，灵巧地一下子从树梢上蹦到史蒂夫旁边的地面上，一头长长的褐中带红的发丝俏皮地跳了跳，把脸凑到了他眼前，梅花一样的眼睛期待地盯着他，“怎么样，今天有考虑订购往生堂的服务吗？”
“我虽然很想，但很遗憾，或许我还有些事没做完，恐怕没办法订购你的服务了。”青年因为过近的距离不自在地后退两步，即使被直白地问着要不要“准备后事”，仍旧好脾气地回应着，“如果到了我快死的那天，我想我会优先考虑你的，胡桃。”
“哎呀——都说了往生堂的服务不是这个意思，是提前准备好葬礼啦！丧葬仪式可是规矩很多的，要提前做好充足准备才行！”少女脸色生动地手舞足蹈着，试图让面前的人明白，往生堂的服务不是催着别人快死的意思。
“嗯，我知道你没有恶意，胡桃，”史蒂夫神色舒展，配合地观看着胡桃的演示，然后露出一个抱歉的笑，“但我也许太笨了，不太明白东方的习俗……在我看来，它们好像是一个意思。”
“……”
“唉——”望着史蒂夫那张无辜的脸，少女捂着脸，长长地拖着语调，“在全新的领域发展业务果然没有那么好办……以往的堂主可真厉害……”
看着少女貌似是被自己的话搞得有些挫败，史蒂夫面色慌张，那种让女孩儿伤心了的愧疚感让他连手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了：“抱歉胡桃，我不是故意想拒绝你的，只是因为……”
话还没说完，捂着脸的少女又再次容光焕发地抬起了头，“如果是你的话，免单也可以，真的不再考虑考虑吗？甚至我还能再送你第二碑的优惠！这可是往生堂第七十七代堂主亲自说的话，机会难得哦～！”
“谢谢你，胡桃，但我想这不是价格的原因……”正在史蒂夫不断思考着该怎么说才不会伤害到少女时，胡桃叹了口气，没劲地摆了摆手。
“好吧好吧，我放弃了……这么几天的劝说你竟然能如此坚决地拒绝，只好把你当做另一个特例了……”
“……你真的打算放弃了吗，胡桃？我以为……你的性格要更加坚持一些。这是你的真心话吗？还是说……只是因为我的态度让你产生了挫败感？”史蒂夫一脸愧疚，竟然反过来劝说起了胡桃。
“是呀，客户多得是，何必在你一个人身上吊死……唉，虽然没能亲手让你入土为安有些可惜，但我只是坚持，又不是执拗，没必要的事就是没必要啦！”
很明显，胡桃是把足足沉睡了七十年的史蒂夫当做了和七七一样重新活过来的僵尸了。虽然她不知道为什么史蒂夫还能有呼吸和体温，但这不妨碍她想让史蒂夫回归大地的怀抱。
对胡桃话里一些东方色彩过于浓重的词没听懂，史蒂夫也没多问，只是看着胡桃脸上自然而然的释然，欣慰地松了口气，“你能这样想真是太好了。”
“虽然我可能暂时没办法订购你的服务，但我想，也许我可以帮你问问其他人，看有没有人需要？”
“哦！真的吗！你人真好！”少女灿烂的笑容和兴奋的声音让史蒂夫脸上不自觉地泛起了慈祥的微笑，“当然……如果有机会，我甚至还想去往生堂参观一下呢。独特的东方文化，我想，一定很有魅力。”
“哦，往生堂啊，”出乎意料的，少女不以为意地摆了摆手，平淡地回了句：“还没开呢。”
“？”史蒂夫维持着那副笑容，突然有些怀疑起了自己极其优良的听力，“‘还没开’……这是什么意思？”
史蒂夫觉得自己现在好像被虚假宣传骗了的消费者，传单和电视广告已经满天飞了，到头来策划者说店还没开？
“就是字面意思啊！”胡桃朝着史蒂夫摊开了手掌，白嫩的手掌上空无一物，扬了扬下巴向他示意：“喏。”
史蒂夫看着胡桃一系列的动作，迟疑了片刻，把手递了上去，“怎么了？”
“哎呀不是叫你握手，是让你看看我手上有什么！”
“呃......什么都没有？空气？”
“对咯！”少女点点头，满意地收回了手，“你也知道吧，我到现在为止可一单业务也没推销出去。”
“So......？”
“所以哪儿来的钱嘛……开店也是要钱的咯！”
“呃......也许......也许你可以去找找托尼？看看他愿不愿意投资？”
自从苏醒不久就加入了一个叫做“复仇者联盟”的组织后，史蒂夫深切地感受到了托尼.斯塔克的“钞能力”，也得知了“提瓦特”的存在。
正因为知道提瓦特人的神出鬼没，他才没有把整天忙于推销看似无家可归的少女送到警局去。
“虽然没见过，但我记得他一直说自己的养女是提瓦特人……我觉得看在养女的份上，他应该能同意给你个机会。”
“不要不要，”少女潇洒地摆摆手，“我前面那么多代堂主，有好多都是白手起家的，那我肯定也能做到！”
看着胡桃自信地扬起头，露出那种特别自豪的小表情，史蒂夫会心地笑了笑，“我为你骄傲，胡桃！祝愿你能够早日建造一座属于自己的‘往生堂’！”
“承你吉言。唉，既然劝说你失败了，那我可以换一个地方开展业务咯！我想想，哥谭……也许不错？”
“呃......”史蒂夫尴尬地笑了笑。虽然心里隐约意识到哥谭也许的确是个开展丧葬业务的好地方，但对于胡桃那种大咧咧直接说出来的态度，他一时也不知该如何回复。
“好了好了，你好好锻炼吧，我……”就先走了。话还没说完，一个任务栏浮现了出来：
【主线任务：为史蒂夫.罗杰斯找到好友。】
【任务奖励：100原石。】
说到一半的话从嘴边拐了个弯，硬生生改了口：“……是你的好朋友吧？”
“哈哈哈哈，当然是了。与你的相处让人很愉快。”青年愣了一下，随即温和地笑起来。
说实话，虽然总是说一些奇怪的话，但如果不是少女这些天咋咋呼呼的追着自己，史蒂夫要想适应现代生活，恐怕需要花费更多的时间。
任务栏仍旧没有发生任何变化。
“唔......”看来光是他自己承认还不行啊……
胡桃摸着下巴思考片刻，“既然你说和我相处很愉快的话……”眼神一亮，“那我能去你家住吗？或者你家旁边有空房子吗？”
这样更方便完成任务了吧！
“w......wait！”史蒂夫表情一变，明明只是简单的询问，却好像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话一样，再也维持不住那如同长辈一样的神情了，红晕从他的耳朵几乎一直蔓延到了脖子上。
“胡桃，你……女孩儿、女孩儿可不能随便对别人说这样的话！”上世纪的“老年人”骨子里还是个纯情少年，面对胡桃如此出格的话一瞬间就难以招架了，手忙脚乱地捂住了眼睛。
“诶，你表现怎么这么夸张啊——”看着史蒂夫那几乎脱离了现代人的表现，胡桃十分新奇地拖长了音调。
这换来了史蒂夫更加通红的耳朵。
看来史蒂夫要适应现代人的交流方式，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作者有话说
第25章 胡桃与美队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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