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公子与阿卡姆 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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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头罩已经很久没有花那么多时间在某一个固定的□□上了。
倒不是因为棘手之类的原因，而是因为那个新义警“青面具”的参与，那种只要被叫到名字就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神出鬼没，让哥谭各个□□最近动作都少了不少，哥谭的地下争斗也莫名偃旗息鼓。
虽然很不爽，但事实上，红头罩的确清闲了不少，连盯梢□□也成了某种消遣。每天除了处理一下那些偷偷摸摸的小偷，连底层地区的特产——小巷里原来随处可见的醉鬼都几乎遇不上了。
哥谭女性基本都学会了一遇到混混就喊“魈”，那些借着耍酒疯占女人便宜的酒鬼现在即使是面对着在红灯区工作的流莺也不敢乱来了，因为那个青面具可不管求救人的职业，只要敢伸手，就得好好承受严重骨折的后果。
因为这个原因，魈几乎已经快要从哥谭义警，变成哥谭女性的守护神了，毕竟遭受伤害的女性远远多于男性，而在危机之刻的那个高大的背影，总能被女孩儿们变成骑士一样的存在。
“也不知道青面具如果知道自己成了无数畅销少女罗曼小说和漫画的男主人公会是什么表情……嗤，想想就觉得有趣。”盯着某个地下武器交易的中介人，无聊的红头罩脑子里闪过哥谭网络最近的热点，以及那些几乎只能存在于某些女孩儿见不得人的想象中而实际上却被画出来了的场面，幸灾乐祸地想着。
此时，盯梢目标似乎谈妥了价钱，带着买家动身了。
“看样子是时候收网了。哥谭可不是青面具的地盘，□□。”看着只有孤零零几个保镖跟着的及其松懈的交易场面，红头罩嘴角掠起，露出了仿佛被忽视了一样不爽的笑容。
以为只要隐秘交易，让青面具没察觉就行了？可别忘了，□□可是红头罩的地盘！
总而言之，这次得把这个小帮派给一锅端了，省得哥谭地下忘了红头罩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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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结果与红头罩所想的完全不同。
尽管“魈”的确没有出现，但似乎有其他势力搅和进来了。
盯梢目标来到了某个远离城区的隐秘码头，然而一路跟来这里的红头罩心里有一万句脏话要骂。
——你管这叫“隐秘交易”？！
望着几乎把整个天际都染成亮色的子弹与炮弹的亮光，听着耳边好像无数人在火拼的噼里啪啦的开木仓声，如果不是亲身从木仓林弹雨里擦身而过，红头罩真的要以为自己误入了什么烟火会的现场。
“这些□□都是蠢货吗？！”抽出武器，一棍子敲晕某个冲着自己开木仓的□□成员，红头罩朝着木仓声最密集的地方走去。
越靠近目的地，声响越激烈，还夹杂着模模糊糊的怒骂声，但不过几分钟，一切响动都安静了下来。
这种不同寻常的安静氛围使红头罩握紧了手中武器。
空气中弥散的硝烟气息与如同步入真空的寂静让他的头部神经隐隐鼓动起来。
已经来到目的地——码头最宽阔的卸货处了。从层层叠叠的集装箱后探出头，红头罩隐秘而谨慎地打量着眼前的场面。
码头现在几乎已经变成了某种地狱。血液从躺着的姿势各异的人身上淌出，汇聚成了大片湿答答的河流，在昏暗的路灯下泛着铁一样的晦涩色泽，铁锈味浓得几乎凝成实质；弹片与弹壳遍地陈列着，好像某种滑稽而荒诞的博物馆；以某个中心为圆心，人与弹片格外密集，好像倒在王座下的挑战者，更仿佛正朝着圆心进行着某种膜拜，而中心处，一个男人坐在人堆顶点，像正在接受子民无声朝拜的堕落神灵。
男人一头颜色甚至算得上是明艳的橙发，在灯光下竟泛着金，一手撑着额头，蜿蜒的血迹从他戴着的黑色手套上浸润而出，一路顺着挽起灰白的西服的袖子滴答而下，似是从小臂处生长而出的鲜红玫瑰蔓，身上西服除了被溅上几朵血花与动作时的褶皱，竟然整体仍似没落贵族般狼狈中带着优雅。
大敞的领口露出分明的锁骨与白皙的肌肤，脖颈间与他气质格格不入的破旧围巾让这个神秘的男人多了几分野性而狂乱的迷人气质。
红头罩心里敲起警钟：这是一个及其危险的男人！
不只是因为要构成此刻可怕的场景所需要的破坏力，更因为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隐藏在面部阴影下的嘴角竟然勾着一抹畅快的笑容！
这个男人不只能够破坏，更是在享受破坏，享受战斗、声光、挑战与血液！
红头罩内心清楚：越是这样的战斗疯子，越是没有逻辑与理智，便越是强大！
哥谭什么时候又出了一个新的超级反派？
正当红头罩冷静地思考着对策，并打算先返回收集信息再与男人对抗时，橙发的战斗疯子竟然抬起了头。
遮住半只眼睛的刘海下，空洞而无神的目光如同大洋中心的深邃涡流般，准确盯住了红头罩所在之地，随即似干柴投入火星，燃烧迸发出激烈的战意！
红头罩身体陡然一绷，倏地原地翻滚，躲过直冲后脑的刺拳，劲风让他的后劲如同刀片割过般隐隐刺痛。
一个动作后，红头罩顺势半抚着地，如捕食中蓄势待发的猎豹般拱起了脊背，定定地注视着橙发青年。
“你还算是个像样的对手，跟我打一场吧！”橙发青年嘴角勾起的笑容狂放如寒风中凛冽的刀锋般锐利，声音清朗如稚气未脱的青年，但话中内容却带着显而易见的危险！
“唰——”一道凭空出现的水流裹挟着千钧之力激速而来，瞬间将红头罩隐秘动作手中拿着的木仓撕成两半。
“真是抱歉，不过能麻烦你不要用这些外物吗？我想要的是一场堂堂正正的战斗，”说着，又一道水刃被甩出，精准击飞红头罩手中伪装成钢笔的木仓支，“如果你用这种木仓的话，我就不得不使用元素力了，就像对那些躺着的家伙一样……这对你们可不公平。”
看着橙发青年腰间泛着危险蓝色光泽的和魈如出一辙的宝石，红头罩明智地选择妥协。至少是表面妥协。
“okok，”一面眼神锐利，一面手上貌似配合地解开了身上的某些像装饰一样的物件，又从身体各处掏出各种伪装武器，堆在了地上，“都在这儿了。”
“哇哦，你身上可真能藏……”话说一半，红头罩突然暴起，如闪电般扑向了橙发青年，手中短棍毫不留情地打向橙发青年的太阳穴，显然是夺命之姿！
“呃……！”橙发青年险而又险地一个后仰，随后一脚踹开红头罩，迅速后退几步。
就是这几个动作间，红头罩清楚地看到青年的眼神更亮了。
“哈哈哈哈哈，好，就是这样！”
橙发青年欺身而上，一记重拳狠狠撞下，红头罩敏捷侧身躲过后直，随即一个反击勾拳，被险险躲过的橙发青年一拳打在肩膀上。但红头罩也拼着伤势，不顾防守地直直揍向橙发青年的脸！
“唔……！”闷哼过后，两人各后退几步。
红头罩一手捏着肩膀，一阵令人牙酸的骨头错位摩擦声后，将肩膀复位。而橙发青年大拇指擦过嘴角血迹，在白皙的脸侧捻出一抹如唇彩般鲜红的色泽。
两人沉默地相互凝视着，如同老式牛仔电影间主角决斗前风的无言。
倏忽，两人同时动身，迎上彼此！
“碰——碰碰碰——！”
拳拳到肉的搏击，让身体在空气中碰撞出巨大的声响。几轮不要命的战斗下，两人几乎身上都伤痕累累，形容狼狈。
红头罩手中短棍头死死按着橙发青年的喉结，只要稍往下用力就能压碎他的喉咙；而橙发青年一手与短棍角力着，一手捏住了红头罩的后颈，毫不怀疑他有能够两指将其捏碎的能力。
两人现在陷入了某种平衡，谁都无法奈何谁，但谁也无法松懈哪怕一步。沉重的呼吸在两人间重复。
就在如此紧张的时刻，红头罩额角因为用力而迸起青筋，突然扯出了一个堪称狰狞的笑，这个笑带着某种宣誓胜利的雄狮一般血腥的意味。
“小子，你......还是太嫩了……”红头罩一字一句艰难地从嘴角挤出词语。
“什......什么......？”
橙发青年半闭着眼，避开滴落进眼眶的汗珠，勉强回复着，随后看见红头罩张开嘴，嘴间一个细小的木仓口发着光。
“！”
“嘭——！”
清楚的爆炸声，但不是从红头罩的口中发出的，而是来自一道绚丽的蓝色流光！
“嘭——咯！”被爆发的水流弹飞的红头罩吐了口血，随后扶着墙站起，手中不知为何又出现一把木仓，直直指向已经起身的橙发青年，眼神阴沉而可怖。
腰间蓝色石头亮起，橙发青年一手揉着自己的脖子，一手举起，摆了个投降的手势，“明明说了不能用木仓的，你怎么耍赖啊……好了好了，不打了，我认输。虽然很可惜，但真怕再打下去，你会把自己也折腾死。”
“说实话，这是一场久违的酣畅淋漓的战斗……”橙发青年话语回味，但在红头罩几乎扣下扳机时及时刹车：“别别别，我都投降了，用不着继续敌意那么重嘛。你嘴里那把木仓，居然在那么近的地方，如果不是我制止了，恐怕你也会伤得不轻吧？”
“能杀了你这种疯子，让哥谭少一个超级罪犯，值得。”
“喂喂喂，不至于吧？我只是想找个人打架而已，为什么就变成超级罪犯了？”
“呵，满地的尸体，无数人的性命，原来在你看来只是打架？”
“他们是武器和DU品的走私犯诶，不至于同情这些人吧？再说了，那么熟练的杀人技，你自己手上恐怕也不干净吧。诶，等等……”
眼看橙发青年还想辩解，红头罩打断他的话，“别啰嗦，我和你不一样。他们是该死，可不是作为战斗疯子的取乐玩具而死。”
“等等等等，我算是知道了，为什么你杀意那么重了……”理清楚了什么一样，橙发青年无奈地扶了扶额，顺便把头发上因为打架歪掉的半张面具摆正，“虽然我很喜欢战斗，可也不至于见人就杀吧……别瞪我别瞪我，你仔细看看那些人，他们还没死呢！”
“流了那么多血，即使刚才没死也因为失血过多而死了……呃，好像真的没死？”红头罩惊讶地注意到那些人胸口的起伏，随后不自觉地放低了些木仓口。
“哪儿来那么多血啊，我不是说了吗，因为他们不听我的劝告执意要用木仓……”橙发青年无奈了耸了耸肩，“我不得不用元素力了，所以地上水比较多而已。”
水与血混在一起，又是在昏暗的灯光下，几乎分不清了。
“......”
红头罩似乎是短暂地失语了几秒，然后声音里带上了压抑的愤怒：“那你为什么突然攻击我？”
“啊哈哈哈，我一开始就说了啊，你看起来是个好对手。”
“那些被堆成小山的‘尸体’呢？”
“为了方便别人收拾战场，顺便集中一点好被送去医院嘛。哈哈哈哈，我可是很有素质的。”
“……就因为这？！所以你鼓动了好几个帮派被搅进来，发疯一样几乎端掉了他们所有人，然后把他们像战利品一样堆起来，只是因为想打架！？”
“嗯......”橙发青年貌似认真地摸着下巴思考了一会儿，然后竖起了一个手指，“哦对了，打得太畅快差点忘了，还有一件事，我想去阿卡姆，但是应聘狱警被拒绝了，所以来看看能不能作为囚犯进去……”
“......”
“诶，这么说来，就让你一直认为我是什么‘超级罪犯’可能会更好一点？”
“顺便问一句，阿卡姆这个监狱，做囚犯的话进狱门槛高吗？诶，等等我，别走啊，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
“滚开！”就知道只要遇到所谓的提瓦特人都不会有好下场！
作者有话说
第23章 公子与阿卡姆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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