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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四章 路演进行时 你也是为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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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聿带着口罩,他鼻子挺直,更显得眉眼漂亮。在等待候场的时候,也引得身旁的女生们窃窃私语。有性格大胆的女孩上来搭话:“你也是为了张霆云来的吗?”
时聿点了点头:“我是他的粉丝。”女孩明显比刚才更激动了:“我也是!我从五年前就喜欢张老板,当时他刚从小荧屏转型大荧幕,营销号八卦刊都唱衰,但他一点都不怯,举手投足都超有魅力,从电影新人到影帝,只用了三年,三年哎。”女孩谈起,与有荣焉,甚至更自豪些:“你什么时候喜欢的他啊?”
张老板是张霆云的粉丝给他取的绰号,因为一看就很贵气,没有表情的时候冰冰冷的,有些严肃,像个霸总,久而久之,大家都戏谈他是张老板。
“他拿下第一座影帝的那个作品《浮生劫》。”时聿说。白衣胜雪,绝代风姿,当称得“濯濯如春月柳,轩轩如朝霞举”。
一个谪仙人,守着天道给出的考验磨砺,最终仍是破了戒,永生永世成为一凡人。又肮脏,又落拓,只是一双眼却这么亮,坚韧又不屈,让时聿一眼似有万年长,突生情愫。
女孩听到这话,忍不住骄傲的说:“那我比较厉害,是陪张老板一起走过风风雨雨诋毁声的老粉。”她一手托着腮:“你之前不知道张老板吗?”
“不知道,大多数时间在学习和游戏上面。”时聿和泰坦星大部分青春期的男孩子没什么太大的差别,除了学习的课程强度更加强些。
“啊……”女孩显然有些意外:“你不看星网的吗?”毕竟张霆云多红啊。
“星网的部分信息有年龄限制,娱乐版块满十六才会开放。”时聿摊了摊手:“有心无力。”
女孩一副被雷劈了的模样,三年前还是个不满十六的未成年,紧张问道:“那你现在。”
“不才,刚成年。”同为粉丝,时聿好心的给出解答。
上前搭讪的女孩倒吸一口凉气,不知道如何接话,那就:“啊,恭喜恭喜。”转头往朋友方向移了移。
新的一轮的窃窃私语开始了,女孩的朋友好奇问道:“你要到Linked了?”
女孩故作高深的摇了摇头:“没有,他不是我的菜。”
朋友难以理解:“刚才你还一副遇见真命天子的鸡血模样,信誓旦旦的讲摘下口罩绝对是个帅哥。”
“他才刚成年,谁会想陪一个男孩长大成熟呢?!!!刚出家门的小男生,既需要姐姐照顾,又需要姐姐体贴。”女孩扼腕叹息:“我老了..没这个心气了。”
“也不能一概而论吧。但我支持你,试错的后果太狠。宁可错杀,不可错试。”姐妹统一战线达成。
钟声倒计时开始,指针八点整。
主持人热场后,导演携一众主创登台,离导演最近的那把椅子就是张霆云的座位。正值秋冬,他身着绒面黑西服,搭着宝石红的胸针,于闪光灯下熠熠生辉,一切服饰再珍贵不过锦上添花的存在,人靠衣装的俗话在足够有魅力的男星面前变得不得数起来,最吸引的,始终是他本人。
四面光线昏暗,唯有台上是亮的,万千星光闪烁,时聿只能望见那一颗。
台上众人简单介绍自己和角色之后,就是媒体访问环节。张霆云是这部剧的男主,一番,自然收到记者的很多问题。有沟通过台本的,自然也有自持资本背景,想挖些辛辣话题出来的。
毕竟,张霆云在业内虽然左右逢源,认识的资本不少。但没有后台,就意味着没有哪个资本会为了些不大不小的事情为他撑腰。
这其中,便有圈里明星人人“忌惮”的白果传媒,笔锋毒辣,又擅长咬文嚼字,不少明星都在这上面吃过暗亏,偏生他家势力大,轻易又得罪不得,默默忍下的不在少数。张霆云刚入行那几年也吃过几次软钉子,后来都是回回打点次次拜礼,不过这次——
这次团队特地送的简薄些,白果得了好处这么些年,胃口被养的叼,觉得东西不好,得到不够多,自然要给张霆云一个警告,稿子上的问题都称得上犀利。
“两部影片同期上映,都是主演,影帝更看好哪个?”
“都说成家立业..入行十多年,一个绯闻对象都没有,是因为顾忌粉丝的想法吗?”
………
“星灿娱乐的小钟总说,您被包养了,能回应下吗?”
小钟总,常跟时仲生一起玩,酒肉兄弟,自然沆瀣一气。
张霆云站在台上,底下粉丝有几声不大不小的骚动。大家都是娱乐圈的追星老手了,自然能看出来白果在故意刁难。他扫了一眼台下,不快不慢,但由于底下实在有些昏暗,看不到时聿的位置。
他有心试探,是昨天晚上见了时聿的短信后的临时起意。白果算来算去,跟时家有点挂钩,如果时聿肯为他让教训白果,自然,时仲生的事情也可以快些得到解决。
名流之间,看似靓丽,实则一团污秽。
张霆云按藏奸论来讲,万一时聿知道时仲生的事情,热爱新鲜手段,不在乎共享的事情。
那么,便需要徐徐图之,最起码,也要让时聿更看重他。
这种刁难,对张霆云还不算太难应付。
:“都是我的“孩子”,这个就交由观众评判吧。”
:“不要强调一个都没有了,这样会觉得我..有点问题。”
:“至于小钟总,我和钟总合作过几次,小钟总...还没有幸认识。”
等参加路演的粉丝离场,张霆云在候场室外的走廊见到的时聿,时聿一只手打着字,像是跟人发着什么消息。
狮子向来是极敏锐的,纵然是猫的脚步再轻,也被捕捉到。
时聿听到响动放下手机,跟张霆云打了招呼:“哥。”
张霆云不着痕迹的瞥了一眼手机,声色未动。他换下舞台上的时装,薄款的长大衣,衬的身形修长,搭上驼色围巾,有几分成熟的韵致:“去我家?”
时聿只觉热度直攀上耳廓,但比起得到张霆云,他更想去好好爱他,下意识的拒绝又不舍得。
张霆云觉察出时聿的踌躇,笑了笑,暧昧被他掌控的游刃有余:“当陪我喝杯酒,导演把剪好的片子发给我了,想和你一起来看,别的地儿不合适。”
只要他想,宋小姐和时聿并没有什么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