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神同人]刺叶手札》来多狐狸

11、第十一话 相遇

　　十番队的工作并不是很多，前段时期的五番队长叛乱已经得到了解决，现在正是所谓的“暴风雨后的短暂平静”，死神的工作非常需要人手。每天初岁的主要工作就是轮流巡逻，如果在流魂街附近出现虚就出面斩击，完事了写份报告上交。明明就有队员到现世去工作，为什么轮不到自己呢，已经是五席了的说……

　　“现世的工作还不用你，现在驻扎在那的主要是其他番队的死神。”日番谷合上最后一份报告淡淡地说。“你要是觉得现在的工作量少，我可以多分配一些给你。”特地到办公室找他，原来就是为了这种事。

　　对这家伙来说应该不是小事，记得她当初想要成为死神的动机就是为了到现世看看自己的亲生父母。从她到尸魂界至今已经有十余年，兴许她的父母还在人世，日番谷还是不能因这样的理由就放她去现世——因为“禁止她离开尸魂界”同时也是山本总队长的命令。

　　初岁不满：这家伙，自己是工作狂还想把别人拖下水？……“坏心眼。”

　　“啰嗦。”

　　“不可爱。”

　　“啰嗦。”

　　“坏心眼不可爱的队长。”

　　“啰嗦。”

　　初岁忽然发现了什么，说：“队长，昨天没有休息吧？”她早就听说他连同五番队的工作一起包办，难怪一有休假他不是看望奶奶就是睡觉。日番谷暗想你怎么会知道，初岁就伸出手指戳了戳他的额头：“黑眼圈。”

　　“……啰嗦。”

　　想想也是，他的青梅竹马雏森就是五番队的副队长，在队长叛乱事件后一直都不能振作，这么尽心尽力也是理所当然。“那时候申请去五番队就好了……”这样可以帮到雏森，说不定也能替他分担一点工作。

　　“我说，你，在嘀咕些什么啊？”来了十番队，和松本混熟后沾染了她的“恶习”，经常会碎碎念，别以为他没听到。

　　“我在想乱菊姐姐怎么还不回来。”日番谷不坦白，没理由她就要坦白。“我去图书馆查点资料。”

　　门被小心地带上，微弱的沙沙声戛然停止。日番谷抬起头看向被掩上的门。

　　自从初岁来到十番队，一直非常守纪律，考勤方面比松本强不知道多少倍，处事淡漠却深得队员们的信赖，是个可靠的五席。

　　让她来十番队究竟是出于对番队的考虑，还是对自己或是她的考虑？

　　日番谷有点讨厌这样开始胡思乱想的自己。

　　×××××

　　最近派去现世的死神增多，连尸魂界周围的守备也无意间加强。初岁听松本的透露，已经可以确定曾经被消灭的破面有复活的迹象。

　　可作为已经被消灭了的“虚”不应该存在于世界的任何一个角落，现在他们像是被赋予第二次生命一般逐渐复活，绝对不是可以带过的状况。如果能从这之中找到一个死角，那么说不定可以破坏这条反常理的临时定律。

　　在翻阅了几本与虚和灵子相关的书籍后，她疲劳地按按鼻梁，抬起头看到的是延伸向天空、高度无法估量的书架楼层。不愧是静灵庭最大的藏书馆，这么多的书，她要看多久才能找到有用的资料……

　　“不行。”初岁伸个懒腰，猛地拍响自己的双颊，“要振作起来才可以，继续吧。”所有的人都在努力，她也不能松懈，至少也要做一些她力所能及的事情。

　　但是劳累还是很快袭向大脑，终于她按捺不住，不知不觉抱着巨大的书本闭上眼，趴在桌上睡着了。时间就在这样一晃中度过，直至夜晚的降临，她才迷糊地半睁开双眸，昏暗的光线下，有一个惨白到发光的身影站在自己的面前。

　　怀疑是自己的错觉，她揉揉眼睛爬起来，的确是有一个男人站在自己的旁边。这是一个黑色中短发的男人，左脸侧戴着白色的虚面具，冷冷的翠绿色双目冰凉彻骨，不带一丝情感，精致的五官与下颌线完美地结合在一起，穿着一身雪白的、不同于死霸装的衣服，腰间别着一把刀，就好似一具冰冷，凄美的人形娃娃。

　　初岁刹那间惊醒，瞪大眼睛。男子一动不动，还是以冷漠的目光审视着自己，似乎想要考证什么的眼神。

　　“你……”

　　初岁一开口，男子居然就转身准备走人。“等一下！”初岁推开椅子站在男子刚才站着的位置，看着他的背影。“你是谁？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静灵庭没有发出警报通知，以这个男人不同寻常的装扮来看居然可以神不知鬼不觉地闯入，一股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

　　男子停下脚步，回过头，停顿几秒居然朝自己走来，在离自己仅有十几公分的地方站住，只是静静地看着初岁，丝毫没有要说话的打算。初岁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手指不自觉地触碰上那惨白色的厚实面具的一角。男子的表情也就在此刻发生了微弱的变化，他略睁大眼睛，没有作出任何反抗。

　　“你是……破面？”

　　没有回答。

　　他是。心底有这样一个声音告诉她眼前的男子或许就是复活了的破面，可是自己完全没有想要攻击的意愿，相对的，他也是如此……

　　“你是谁？”

　　男子居然抬起手，戳上初岁的脸颊，轻轻的，指尖微凉的触感清晰地传入她的大脑。“活着……”略带低沉的声音，仅仅捕捉到一丝不为人知的感动。

　　感动？

　　初岁觉得不快，身上起满了鸡皮疙瘩，这个奇怪的男子说出的话就好像认识自己似的，同时这种把握不住时间的话语带给她诡异的不协调感与恐惧。“我当然是活着的，你到底是谁？”

　　他只是自顾自地缓慢按压着，没多久就收回毫无血色的手指，再一次头也不回地离开。

　　“咦？啊，你等一下！”初岁回过神想要再次唤住男子，可是他越行越远。初岁追在他身后朝他跑去，才迈出几步手就从身后被拉住。“喂！”阿散井不知从何时开始站在自己身后，“你刚才……”

　　“恋次前辈？”初岁晃过神，下意识扭过头，刚才还带着凄凉背影走在离自己不远处的男子居然在短短几秒内消失得无影无踪。“恋次前辈也看到了对吧？那个人。”初岁急忙说，“刚才那个穿着白色衣服的奇怪男人，就站在这里。”

　　阿散井扫视了下周围，一脸茫然：“哈？你在说什么，刚才就你一个人，我从对面看到你站着发呆就朝你跑过来了。”

　　初岁愣住。那么自己刚才看见的是什么？是幻觉？她的手掌停留在刚才被按过的脸颊处，触感明明是那么的真实，但一个人又是如何做到凭空消失，初岁忽然觉得自己的思绪走入了死胡同。

　　阿散井抬手在初岁的眼前晃动，失焦的眼恢复了神采。

　　“见鬼了？”

　　初岁活动着僵硬了的面部肌肉，自己真见鬼了也说不定。“或许吧。”于是她这样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