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文课上,罗德里格斯夫人站在一排望远镜前面,身着宽松的巫师袍,双手交叠,金色的头发卷着落在肩上对大家说“现在我们的面前有一排望远镜,今天我们来观测金牛座,十二月底往往是金牛座的最佳观测时期。”,罗德里格斯夫人侧着身子给大家看身后的望远镜“在这堂课之后,请大家都回去画一副金牛座的星图。好了,现在可以去选望远镜了。”,话音刚落,刚才在溜号的小巴蒂一下子冲去最能观测清楚的望远镜那里对着海妮娅比口型“过来。”,海妮娅看见小巴蒂的口型之后小跑走了过去“谢了。”。 海妮娅把眼睛放在望远镜上,抬头寻找着金牛座星群。天文塔的空气有些微冷,看着6点多的星空,六点多的星空已经很黑了,几乎全圆的月亮高挂在天空,略有些被云朵挡住,却依旧止不住温柔的月光照亮天空,海妮娅找到了金牛座的星群,开始查看并作笔记。 海妮娅做笔记的时候想到了早晨提拉说的话,便看向小巴蒂,小巴蒂细长骨节分明的手握着望远镜,敞开的巫师袍将他修长的身材显露出来,墨绿配银色条纹的领带一丝不苟的系在脖子上,衬衫一直扣到最上面,熨的很平整。海妮娅看着小巴蒂想着为什么小巴蒂不邀请自己参加舞会,又想还是算了,就这样就好,海妮娅一边观察着金牛座一边走神到罗德里格斯夫人宣布下课。 几乎是罗德里格斯夫人一宣布下课,提拉就凑过来急急忙忙地带海妮娅走“快点快点,否则就来不及参加舞会了。”,提拉带海妮娅快步走到地窖,说出口令“独立”又无视掉公共休息室直奔女寝。 提拉现在活像风雅巫师成衣店的老板娘一样,先是拿出了一件银色的礼服,又是拿出了一件看起来像麦格教授自己穿的墨绿礼服袍嘟囔着“不对不对。”,海妮娅去自己的衣柜拿了一条前几天定制的礼服,那是一条黑色抹胸鱼尾裙,尾部渐变白又在上面添加碎钻的裙子,海妮娅又带了条设计复杂、缀着绿宝石的项链,还披了条毛披肩,戴上了礼服帽。 提拉看了海妮娅,又递给她一瓶美容药剂说了句“不错。”,此时的提拉已经穿上了一条银色的礼服,金色的头发卷起来挽在一边,戴着一边翅膀的白金发夹,照着镜子检查着自己的仪容仪表,微笑着“那么我就先去找埃文了?祝你好运。”提拉准备开门道,海妮娅没意见点了点头示意,喝了美容药剂也跟着提拉出去了,此时的斯莱特林公共休息室没有多少人,几个纯血家族的女孩见了海妮娅就讨好般的商业互夸例如“弗拉特小姐今晚看起来荣光焕发。”“弗拉特小姐看起来可真不错”之类的,海妮娅也一一冷静地回了过去。 海妮娅去了礼堂,里面银装素裹天花板上有华丽的水晶吊灯,有的地方还挂上了不融化的冰柱,还有几颗圣诞树上挂满了充满圣诞节气息的小玩意。海妮娅心想没什么可邀请她的人便坐在休息区看小巴蒂在和纯血家族的少爷们交流拉拢,海妮娅却知道小巴蒂内心里多厌恶这种行为,他觉得就像他厌恶的爸爸一样。 海妮娅在大家都在跳《Where The Wild Roses Grow》的时候,从休息区的座位上出去,溜达到礼堂门外后面的小走廊,使了恒温咒坐在小长椅上。 礼堂内悠长的歌声从里面传出,是一首麻瓜的歌曲: “When he knocked on my door and entered the room, 当他敲开我的房间, my trembling subsided in his sure embrace. 我的战栗在他的坚定拥抱中平息, He would be my first man and with a careful hand, 他将是我的第一个男人, He wiped at the tears that ran down my face…… 他用手轻轻擦去我脸上滑落的泪水… “On the first day I saw her I knew she was the one, 第一眼见面,我就知道她是我苦苦寻觅的那个人 as she stared in my eyes and smiled, 她凝视着我的双眼微笑, for her lips were the color of the roses, 她的嘴唇是玫瑰的色泽 That grew down the river all bloody and wild…. 那些沿着河岸生长的,血红的野玫瑰. “On the second day he came with a single red rose, 第二天他带来一支红玫瑰, said will you give me your loss and your sorrow, 说你是否愿意把你的失落和悲伤交给我, I nodded my head as I laid on the bed, 我点点头,在床上躺下, he said if I show you the roses will you follow… 他说如果我带你去看那些野玫瑰,你是否愿意跟随我…… “On the last day I took her where the wild roses grow, 最后一天,我带她来到了野玫瑰盛开的地方, And she lay on the bank, the wind light as a thief. 她躺在河堤上,连风也轻飘飘地不敢惊动。 And I kissed her goodbye, 我吻别了她, I said all beauty must die, 我说所有的美的最终归宿是死亡, And I lent down and planted a rose between her teeth…. 我在她的唇齿间种下了一株玫瑰。” 小巴蒂在这时走到了海妮娅的前面,今天的他身着高领宽袖的米色衬衫,系着酒红色的领结,衬衫外面还有暗紫色的双襟马甲,还有一个印着“Crouch”家徽的怀表挂在阿尔伯特表链系在他的马甲上,克劳奇的家徽是一条展翅待飞的雄鹰。 “一个人坐在外面,不想跳?”小巴蒂坐在海妮娅的旁边看着她说道,“没有舞伴。”海妮娅看向那双焦糖色的眼睛。 “跟我跳吗?”小巴蒂起身弯腰作出邀请的动作,海妮娅轻笑“荣幸之至。”。 小巴蒂环上海妮娅的腰,两个人的其中一只手十指相扣,海妮娅将自己的右手搭在小巴蒂的左肩上,两个人在温柔的月光下和玫瑰丛边旋转,礼堂内的歌声还在传出来,与月光交杂在一起。在暗处的地方,一颗槲寄生悄然的长在两人的头顶上。 “There\'s a secret city in my mind 我脑海中有座城市秘而不宣 Where I like to go 我的心之所向 There\'s a sacred place inside of me 我心中自有一处圣地 That nobody knows 没有人知道 All these dreams are born to free myself 所有这些我用于获取自由的梦境 I just wanna go to the place 我只是想目睹心中美景 Where the wild roses grow 那里野玫瑰肆意生长” 两个人旋转、分开,直到歌声渐渐换到另一首歌才停下,海妮娅腰上的热度并没有松开,两个人只是把十指相扣的手放低了位置。 小巴蒂看向头顶“我们的头上有槲寄生。”,海妮娅跟着小巴蒂的目光看向头顶的那颗槲寄生“那么你会吻我吗?”。 今晚所有的人都在礼堂参加舞会,甚至包括学校的看门人阿波里昂·普林格也在参加舞会。除了他们两个人,在礼堂后面的小走廊以外,还有一些腻腻歪歪的情侣也在这里。 海妮娅感觉到小巴蒂俯身探了下来鼻息暖暖得喷到了她的脸上,然后是两片薄薄的唇瓣,海妮娅觉得她甚至能清楚地看到小巴蒂有几根睫毛。唇与唇之间的接触,如鸟啄式的亲吻,一触即分,就这样,好像很久,好像又一瞬,像是雪花飘落在冰面上刹那间的凌结,两个人的唇瓣分开。 榭寄生如同看戏的观众一般,又好似在他们旁边鼓掌叫好。 旁边的玫瑰丛中,霍格沃兹校报的主编丽塔·斯基特在旁边窥视着,不过并不打算在校报上攀登这件事,等着时机合适的时候再在校报上攀登这事。 良久过后,两个人散步往城堡主楼走,好像什么事情也没发生一般,两个人沉默的走回地窖,此时的舞会将要结束,已经有稀稀拉拉的人往自己的宿舍走,地窖的公共休息室里还没有人在,小巴蒂将海妮娅送到女生寝室门口,拉起了海妮娅的手,轻吻她的指尖“晚安。”。 “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