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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 1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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劣迹斑斑
室内没有开灯,陆文许刚吸完一支烟又点上一支,门开了,他没有抬头,但他知道,是自己的阿烊回来了。
陈烊一开门就看见沙发那儿的小红点,一开门就闻到一股烟酒味儿,他知道,自己走的这几天陆文许抽烟酗酒并且没有好好吃饭。
他有些无奈,他比陆文许大一点,他算是看着陆文许长大的,算陆文许半个哥哥,可陆文许从来不会听他的话。
陈烊走廊的灯看到地上乱放的拖鞋低声叹了口气:“我不是说过不要乱放鞋吗?”
陆文许看着陈烊把鞋放好吸了一口香烟,说:“我故意的。”
陈烊早已习惯了那个男人幼稚的行为,他没有接陆文许的话放好自己的外衣向陆文许走去。
陆文许没有穿上衣,他的身材是很好的,腹肌露出来,肌肉勾勒出来的线条十分好看,眼睛是亮的,陈烊想,他喜欢他的眼睛。
其实陈烊是不喜欢烟味的,可是无论他怎么说陆文许就是不改,他没办法,只好由着他。
陈烊挽起自己的白衬衫,问陆文许:“我走这两天是不是没好好吃饭,”又看看堆满烟头的烟灰缸,“还抽这么多烟。”
陆文许笑了,拉住他的手把他拽到自己怀里,吸了口烟把它摁灭在烟灰缸里,陆文许把那口烟吐向怀里的人的脸上,陈烊毫无防备被呛出了眼泪。
陆文许看着陈烊被自己欺负得流眼泪,眼圈红红的样子忍不住好喜欢好喜欢。
陈烊想从他怀里挣出来,但陆文许抱的更紧了,陈烊知道这是不打算放过他了,他们认识快二十年,已经在一起十年了陈烊真的不能再了解陆文许,越是硬着来越不行,他拍拍陆文许的手,软下语气:“文许,乖,我去稍微打扫一下。”
“晚点再说。”陆文许说。
陈烊不知道陆文许想要干什么,但他只能哄着:“好,你不让我打扫那你想让我干什么?”
陆文许笑了,露出那对小虎牙,紧了紧臂弯,认真道:“你走了好久,我好想你。”
陈烊看着他,也是,自己这次出差有小半个月,他想他了,早都开始想了,不等陈烊说话,陆文许又开了口:“阿烊也想我了对不对。”
陈烊看着他的眼睛,点点头。
“那,,,,阿烊,我想要你。”陆文许依然笑着,脸上无害的表情不知道的人还真的以为是小奶狗向主人征求意见,可陈烊不是不知道的人,陆文许的手早就伸到他的白衬衫里了。
“可是文许。。。。”他想说陆文许晚上还要出去,太折腾了不好,但陆文许没有给他把话说完的机会就把唇覆在了他的唇上。
这个吻很热烈,陈烊也是真的想陆文许了,他热情地回应着。
陈烊把手放在陆文许的腰上,他摸到了一道还结着痂的疤,之前陆文许是没有的,他有些生气,结束了这个吻,严肃道:“陆文许,你打架了。”
陆文许这个人就是这样抽烟喝酒打架斗殴没有一件事情是不干的,他有劝过他,但是都不起作用,而且他觉得陆文许就是喜欢看自己关心他,所以就变本加厉地胡来,有一次他太忙了,晚上回去得晚,等他回去的时候发现地上好多摔碎了的酒瓶子,脾气大得很,陈烊跟他解释,他继续喝酒,最终以陆文许胃出血结尾。老实说,就是疯子,真的是劣迹斑斑。
但陈烊喜欢他,所以他能包容陆文许一切的劣迹斑斑。
但包容并不意味着他能接受陆文许可以胡来到让自己受伤。
陆文许没有回答他,在他颈窝上重重地咬了一口,陈烊疼得打了个哆嗦,说:“不许管这些闲事,完事了以后再管。”
陆文许就是喜欢欺负阿烊,看他被自己欺负到哭,可他还是会爱着自己,他喜欢阿烊的唇,红红的,厚厚的,总是能勾起自己想咬一口的冲动;他也喜欢和阿烊zuo 爱,看他的粉扑扑的身体,和疼得厉害却又不叫出声咬住自己嘴唇的表情。
这场“战斗”持续了有很久,陈烊觉得陆文许的体力简直不像人,他都累成狗了,陆文许还是很精神,他觉得以后绝对不能走这么长时间了,否则迟早有一天他会被吃光的。
陆文许睡着了,很乖,睫毛很长,陈烊动了动他的睫毛,陆文许的眼帘稍稍皱了皱。陈烊真的很在意那道疤,陆文许打架的狠劲他见识过,丝毫不要命,并且不计后果,就是对方拿着刀他都敢往上冲,几乎没人能伤着他。
陈烊顶着腰疼去收拾了一下屋子,收拾完以后他定了一个凌晨一点的闹钟也睡下了。
凌晨一点很快就到了,陆文许在陈烊的闹铃声没响之前他已经醒了,阿烊总会和他一起出去,他知道自己有点精力旺盛了,不忍心叫起他的阿烊,他就坐在他旁边看着他,好想亲他,好想他一直爱自己。
他觉得阿烊傻傻的,他陆文许什么坏事都能干,尤其是在欺负他这一点。他不仅自己抽烟喝酒,还会拉着不喜欢烟酒的陈烊一起,陈烊总会被自己气哭,可是也总能原谅自己所有的劣迹斑斑,他搞不懂为什么陈烊会喜欢他这么一个疯子,或许就像陈烊搞不懂陆文许为什么不听自己的话一样。
陆文许被陈烊的闹铃吓了一跳,陈烊心里有事所以一听到闹铃声就醒了,看见陆文许在慌忙地关掉手机闹铃。
“今天晚上打算干什么?”陈烊问。
“酒吧,打架。”陆文许回答。
陈烊没有问他今天打架的具体情况,而是问他:“疼不疼?”
陆文许没反应过来。
“伤口还疼不疼?”
陆文许先是摇摇头,在点点头:“好疼,你给我揉揉。”
陈烊忍不住笑了:“好了我知道了,你没事,这到底是怎么搞的?”
“真的好疼,你给我揉揉我告诉你好不好。”陆文许开始撒娇了,他很清楚陈烊挡不住这一套。
陈烊无奈地给他揉了揉,说:“说吧。”
陆文许磨蹭了半天才低声说到:“那天我去酒吧,出来的时候看见有人在打架,被打的那个还是个小孩,我气不过,就。。。”
“那这是出于善良,我不生你气,伤是怎么来的。”
“那个人手上有指虎,我没注意,让他给蹭了。”
“所以这就是你说今天要晚上出门的原因?”
“嗯,”陆文许说,“你知道,我吃不了亏。”
陈烊没有再说话,因为就像陆文许说的一样,他吃不了亏。
“那我看着你,手里有点数。”陈烊叮嘱到,陆文许作为三不好青年有夜出去酒吧的习惯,陈烊也会跟他一块去。
到了酒吧,陈烊照常点了杯气泡水,而陆文许也照常点了威士忌,他们就是这么极端,一个滴酒不沾,另一个嗜酒如命;一个性格温和,另一个却是坏孩子的代表。
但即使如此,他们还是在一起,并且会永远在一起。
陆文许去洗手间回来的时候看见那天那个霸凌的头子和陈烊坐在一起。
陈烊满脸的不耐烦,但他还在忍耐着,直到那个男人上手动陈烊的脸。
陆文许在那一秒钟失控了,几乎是飞过去的甩开了那个男人的手,骂到:“老子TM正找你呢,你刚才动他了,哪个手?”
那个男人,看着陆文许,把他从头到尾审视了一边,讽刺道:“哟,是你呀,那天被打了,今天找人一起来报仇来了?”他又看了眼陈烊,“这个小哥长得蛮帅的,要不借我玩玩,我就收你做个小弟怎么样?”
这话说出陈烊都有些动容,别说陆文许了。
陆文许自己欺负阿烊是他自己,可是别人欺负阿烊他绝对不允许。
但陆文许还是有分寸的,酒吧里人太多,他把那个男人架到酒吧外的巷子,一把敲碎了酒瓶红着眼向那个男人砸去。
“去你妈的借你玩!你配吗,信不信老子把你小弟切下来喂狗。”
陈烊跟了上去,看着局势有些不太好,陆文许被激怒了他也拦不住的。
那个男人被陆文许划了一个口子,也怒了,用他带着指虎的右手砸到了陆文许右肩上,陆文许吃痛手松了酒瓶给扔了。
那个男人接连用指虎划了好几下,陆文许身上多了好多道口子,身上的白体恤被染红了。
“我艹你妈的,这件衣服可是阿烊给我买的!”一拳打在他的太阳穴,那个男人昏了几秒让陆文许占了上风,陆文许只往那个人脸上打,每一拳都用了十足的力道,那个人脸上流满了血。
陆文许确定那个男人一时半会起不来的时候向他啐了一口,起身转向陈烊:“阿烊,我们回家。”
陆文许没下死手。
陈烊在陆文许走过来时突然抱住了陆文许,用力地转身把陆文许转到了他身后。
陆文许反应过来以后看见陈烊腹部的那把刀子,彻底疯了。
他咆哮了一声,用力踹了一脚那个男人,那个男人被踢出去好远,这一脚足以让那个男人断掉肋骨,他把陈烊放在一旁坐好,颤抖着说:“阿烊,你怎么这么傻。”站起来朝那个人走去。
陈烊知道他想干嘛,但那一刀真的是捅得太深,流了不少血,他没有力气再去叫住陆文许了。
陆文许疯了一样的用脚踩那个男人,用拳头打,真的想让那个男人被打死,他卸下那个男人的指虎,使劲地把那个男人的手摁在地和指虎之间,他确信,他的手会废。
“两只手都别要了吧,你的手还真的挺能的,动完阿烊的脸又来拿刀子。”
那个男人到最后已经叫不出声了,陆文许不再管他。
他转身走向陈烊。
他将陈烊拥入怀中,舔了舔陈烊唇边刚刚沾到的他的血迹,戏谑道:“傻子。”
陈烊看着他,笑道:“疯子。”
“因为我喜欢你,所以我愿意为你变得疯狂,变得劣迹斑斑。”
“因为我喜欢你,所以我原意包容你的一切劣迹斑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