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起寻之》WH与IX

2、离别在即

　　第二章离别在即
　　大帅让穆洵跟着自己回京，随后便上了马车，马车里传来大帅淡淡的两个字，“启程。”穆洵轻身翻到车前，那位被穆洵识破轻功的侍从好奇地扫视着穆洵，问道：“小阿洵，你功夫如此了得，师从何人呀？”穆洵看向那个侍从，没想到刚刚那个轻功娴熟的人竟然和他的年龄不相上下，功底却更比一些三十多岁的武者还要深厚。他回答道：“过誉了，不过是在镖局跟镖师们学的皮毛而已，哥哥的巧妙的轻功才是真本事，居然可以跃于林中，难于发现。”那个侍从脸红了脸，“没…没有啦，我叫林曦，以后叫我阿曦就好了。”穆洵望着前方，这真的是属于他的道路吗？
　　他们轻车快马，两天就回到京城了。大帅要去面圣，常年在漠北，偶尔回来还是得向皇帝汇报一下近况。穆洵请求大帅给他一晚时间，去见一下他重要的人，毕竟此间一别，再见亦不知为何年何月。大帅批准了，他从客栈里出来，走着平时再也熟悉不过的路，人来人往，世事变迁，会不会有朝一日这里也会让他陌生，那个人也会对他陌生。
　　穆洵停住了，正红朱漆大门顶端悬着黑色金丝楠木匾额，上面端正地题着两个大字‘谢府’。他轻敲木门，年迈的声音慢慢回应着，给他打开门的是谢府老管家郑伯，“小阿洵终于回来啦，少爷脸色很不好。”郑伯提着一盏幽暗的绢灯在前面引路，整个甬道黑漆漆的，除了脚下的一点光，什么都看不清晰。他走到少爷的屋门前。
　　穆洵正想要敲门时，发现门并没有锁上，轻轻一推就开，少爷给他留门了。他看见少爷穿着单薄的衣服，背着门口坐在书案前，好像在静默沉思着。穆洵见少爷并没有理他，以为是少爷怒了，责备他这么久不回来。“少爷？不要生气啦，好嘛？……”穆洵用一种极暧昧的语气试探着。但过了好一会儿，小少爷还是没有应答他，穆洵走进他，发现原来是小少爷拖着腮睡着了，他坐到了少爷身旁，仔细的凝视着他。金发披散在小少爷的肩上，淡色面白如玉，眉头轻轻紧锁，细长的睫毛下藏着着一双柔情的双眸，而黑眼圈明显印在了少爷的眼下，看来因为穆洵的失踪，他也没有一晚睡好。穆洵忍不住伸出手，指腹轻挲着他的轮廓，指尖拨开额前凌乱的发丝，感受到了热感，用手背抚上他的额头，发现烫手得很，每当大寒将至，小少爷每这个时候容易感染风寒，每次风寒，小少爷就会鼻子不通，浑身关节酸痛无力。难道就是穿着这样的薄衣，几个晚上都留门等他吗？他心疼如刀绞，不忍他心爱的人为他病倒了。
　　穆洵的心上人便是这谢家的少爷。他回忆起与谢昀相遇。以前他家里穷，两岁时被父母卖给了人贩子，他不知自己叫什么名字，他性子倔，不愿意与人讲话，没人买他，毕竟哪个人家愿意买这么个性格孤僻，天天死气沉沉的小孩。因此人贩子卖不出他，当然也绝不会给他好过，每日就只能吃些残羹剩饭，还被人贩子殴打。
　　一次穆洵想要逃跑，可是却被其他同样被拐的小孩告发了他，人贩发现后恼怒，穆洵很消瘦，一手就被拽去了小巷里，人贩一拳打在穆洵脸上，血渐渐渗出嘴角，怒斥:"你个小贱种，爹娘都不要你了，跑了又有什么用?"
　　其实，穆洵心里也想着，是啊，都被爹娘弃了，又能去哪?这偌大的世间，却没有一处容得下他穆洵的地方。"既然没人买你，那我就把你卖咯！当男娼，省了老子的饭钱。"穆洵没有反抗，但手里紧握着一把小刀，逐渐挪移到另一只手的手腕上。就在他准备割下去的那一刻忽然有一把清朗的少年音，"这么好的姿色，三十金我要了。"这就是比穆洵大两岁的少年时谢家少爷——谢昀，字逸辰
　　"你想去做妓?‘谢昀邪魅一笑~
　　从那之后他就和谢昀每天都约在那个小巷子里相见。一起坐在桥边吃糖葫芦，在溪边抓鱼，在林中射鸟.......七八月时，两人便躺在在桂花树下，闻着淡淡花香，而谢昀总是不经意间倚在穆洵肩上睡着，那缓缓的呼吸声环绕在穆洵耳畔，他的心跳加速，耳尖红了......
　　穆洵有些许吃力地横抱谢昀小心翼翼放在榻上，正准备把被子盖好离开时，微微掀起眼帘的谢昀乏力地拉住穆洵的手，“阿洵又要去哪……”他带着浓浓的鼻音轻轻的开口询问道。
　　窗外细雨横斜，积水顺着屋檐悄然滴落，在地面晕开一圈涟漪，似叹息似挽留。谢昀静坐在床沿，凝视窗外飘飞的雨丝，心中不免一番惆怅。穆洵率先开口打破这片宁静，“逸辰，我参军了，明日便去漠北…”过了好些时候，久到阿洵以为逸辰睡着了。然而却听见他轻颤的抽泣声，谢昀怒道：“为什么要走？为什么失踪了几天？为什么不告诉我，为什么要丢下我！”一双清澈的眸子闪着烁烁泪光，一滴一滴直化进阿洵的心底。
　　“我有眼睛却不能随时看见你身影，有耳朵却不能随时听到你声音，有手却不能随时拥抱你，心总是抑制不住去担心你，以前出镖已经几日不回，现在还要去从军，阿洵你就如此不想见到我吗？”谢昀激动的几乎失声痛哭。
　　“不是的，每当夜里，独坐一隅，一个人静静地想你，你的梦境成了我思念的方向到，一个人可以什么都不想，可以用全部的思绪去想你”穆洵回应着，他拿过身旁的帕子拭擦着逸辰的眼泪，那个眼角依旧泛红的小少爷扯着自己衣角，"阿洵……我舍不得你…" 嘶哑的声音在穆洵的耳中回荡着。穆洵也知道一旦参军就有可能会和眼前这个为自己担惊忍怕的小少爷小永久分别。
　　"逸辰，不会有事的，等我....."虽然他也不确定真的是否能回来，穆洵也犹豫过，也不舍与谢昀分离，但为了让自己变得足矣保护谢昀，所以他必须通过参军来强大自己,提升自己的地位才能配得上谢昀。
　　谢昀搂紧穆洵的脖子，抬头深深地吻了上去，穆洵回吻，用舌头撬开逸辰的贝齿，逸辰被突如其来的触感吓的紧张，不小心咬到了阿洵的舌尖。晚风推开吱呀的纱窗，吹熄了窗内摇曳的红烛，逸辰散发着一阵沁人的体香，穆洵把头埋在他的颈窝，吸吮着这片白皙的肌肤，留下红晕的印记和齿印……两人缠绵着，谢昀的脸上绯红，因为谢昀还病着，身体猛的颤抖，咳了几声。
　　阿洵这才意识到谢昀还病着，风寒更不可以剧烈，他停下了动作，谢昀有点困惑，他把谢昀扶起“你还病着，不可如此。”阿洵亲了亲逸辰的额头，帮他穿好衣服，他们都压制着□□，面对着明天的别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