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0、集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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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人节落幕了。
生活继续忙碌着。
除了学校的课以外，一个为艺考努力，一个为集训努力。
白宵明的精神压力在情人节那天缓解了些，但没过几天还是那样，越接近集训的日期越是焦虑，肉眼可见的紧张。
他真的不是天才型，只是因为喜欢，但如今这种程度已经超越了他的能力，并且从各个方面消磨着他的热忱，他觉得越来越吃力了。
做题做得心力交瘁，甚至有种想逃的冲动……
蒋乐看在眼里，心疼得不行。
可压力这种东西不是别人宽慰几句就能消除的。
没办法之下，他只能帮白宵明在晚上睡觉前释放一下身体上的压力，办法很笨，也有仗着年轻为所欲为的意思，但确实有效。
因为白宵明累了就能睡得好一些，不然会失眠，眼睁睁地到天亮。
就是这样没羞没臊地过了大半个月。
在白宵明出发去集训的当天早上——
“尽力就好，我没别的想说了。”蒋乐说。
“嗯……”他抱着蒋乐舍不得放手。
别的不想提了，十天不能见到蒋乐，想想都觉得难熬。
“再抱下去要迟到了哦。”蒋乐亲了亲他的脸颊，“走吧。”
“哦——”
白宵明拉着行李箱，愁眉苦脸地走到玄关穿鞋子。
真的不想去……
他磨磨蹭蹭地系了几遍鞋带，无声叹了口气后才起身准备开门，而在这个时候，蒋乐一个箭步上前，把他转过来，壁咚吻下了去。
所有的烦躁和抗拒，都在蒋乐这相当霸气的强吻中慢慢褪去。
而且玄关这里……曾经也有过美妙的回忆。
吻了个天昏地暗，差点天雷勾地火。
理智把两人拉扯开了。
“唉呀呀呀，这下真的要迟到了！”蒋乐飞快地穿上鞋，和白宵明跑回学校。
来接白宵明的大巴车已经停在了学校门口。
并不是盛泠中学绿油油的校巴，因为他这次要去的地方……更远了。
这车只是送他到机场，然后集合后往另一个遥远的省份飞去。
蒋乐在他身后推了一把，“去吧白小明同学！”
白宵明扭过头，犹豫了一会儿，还是张开手臂去拥抱了一下，因为蒋老师还在旁边，他没有抱得太紧，只是虚虚抱了抱，再不重不轻地拍了拍蒋乐的背。
蒋老师的眼神似乎有些嫌弃，撇了撇嘴后别过脸。
白宵明在松手前，贴着蒋乐耳边轻轻说了句：“等我回来哦……蒋乐哥哥。”
“嘶……”这混蛋，居然大庭广众之下撩拨他！
那温热的呼吸拂过他的耳朵，他纵然不怕痒，但此刻还是觉得有一千根羽毛在挠他。
那低沉的嗓音发出的气声也太动听了，更何况喊的是“蒋乐哥哥”。
“蒋乐哥哥”这个称呼加起来一个巴掌都能数得过来。
物以稀为贵，这贵到他呼吸都不畅快了。
眯了眯眼，露出灿烂的笑容，嘴唇几乎没动，咬牙切齿地说：“等你回来你就死定了。”
白宵明无声地笑了笑，转身拎起行李箱上了车。
撩完就跑，真刺激。
没有挥手，没有道别，因为十天后又会再见的。
说起来，他们上一次说“再见”或者“拜拜”是什么时候呢？
白宵明已经想不起来了，一起住了三个月，可以说是形影不离。
去趟厕所的时间没有道别的必要。
蒋乐去培训班或者舞蹈室，几个小时就能见，一般对话都是“乖乖等我”、“好”；或者反过来“我就在这里等你”、“OK～”。
是真的回忆不起来最近的一次道别是在什么时间和地点了。
蒋德好抬手敲了敲儿子的脑壳，“别看了，赶紧回班里。”
“诶！”蒋乐吓了一跳，“这不就准备回了吗。”他扬起嘴角笑了笑，拔腿就往教学楼跑去。
他和白宵明的“友谊”深厚，他老父亲又不是不知道，送行挺正常的啊，临行前兄弟抱一下也很正常，没啥出格的。
而且蒋乐觉得，这学期他老父亲的脾气好多了，人前人后都没怎么吼过他。
一个上午，旁边空着的感觉还真不习惯。
手机交了上去，不知道白宵明有没有给他发消息，也不知道下机了没。
应该下了吧？跨省又不是跨国，这会儿应该抵达酒店了。
早上的课上完，蒋乐领回手机后迫不及待地点开微聊。
——【日月：已经到了，酒店环境还行。】
白宵明还给他发了房间全方位的照片，包括浴室。
连马桶都给拍下来，还标注了「干净」在上面。
佟岚探头瞄了眼，拉长语调咦了一声，“蒋乐同学，准备去吃饭了，你盯着个马桶干嘛？口味真重。”
蒋乐笑着说：“重口味的是白宵明，他发来的。”
“诶？他到那边了吗？”
“嗯，半个小时前到酒店了，给我炫耀他的房间呢。”蒋乐叉掉那张马桶照片，把手机屏幕倾过去给佟岚看。
“住的地方还挺雅致的……”佟岚突然看到他的聊天背景，“哦莫，这照片不是我拍的吗？”
“啊，是啊，”蒋乐给白宵明回了一句：【下课了，你吃饭没】，然后对佟岚说：“你要是考不上大学的话，以后当个摄影师也行，拍照技术相当牛啊。”
在灯光节那会帮他们拍的照片也很好看，表情神态抓得自然，取景也非常唯美。
“别诅咒我啊！”佟岚的成绩在中下游，不过现在还是高二，努力一把一定能考上A大的。
“而且啊，如果模特不好看我是拍不下去的，”佟岚摆了摆手，视线还是停留在聊天背景上，“这张照片真是我有生以来最满意的一张了！”
她惋惜地说：“都没有在我手机里保留1分钟，白宵明同学就勒令我删除了。”
两个穿着校服的少年面对面伏在课桌上，相同的葱绿色领口，相同的姿势。
课桌的分割线把枕在胳膊上的两张完美无缺的侧脸隔开，白宵明的右手小指，蒋乐的左手小指，几乎要碰上了。
就是那个“几乎”的距离美到她窒息。
让她在“守护这份爱情”的路上一去不复返。
“发给我行吗？”佟岚用哀求的目光看着他。
“……你保存我们照片干嘛？”蒋乐想也不想地拒绝，“不发。”
“只是观赏一下这份青春年少的爱情！绝对不会发出去，也绝对不会舔屏的！”佟岚指天发誓。
“NO～”蒋乐果断锁屏，把手机放回裤兜里。
“小气！”佟岚不满地撅嘴，不发就不发，我还存着灯光节狗兔同框的照片呢！
白宵明不在，他们就让白烟堂姐放假了，所以蒋乐和班里的同学一起去饭堂。
去到的时候蒋乐才发现自己已经好久没有来饭堂吃饭了。看着一个个饿鬼投胎似的……真是久违啊。
同时，他也发现自己在学校里原来还没有过气，喊他名字和他打招呼的人还是挺多的。
打完饭坐下来后，白宵明才回消息：【我刚吃完午饭，你呢？在饭堂？】
——【乐此不疲：嗯嗯，和他们刚坐下。】
——【日月：谁！】
——【日月：他们是谁！】
这醋精口吻，蒋乐笑了笑报了人名过去。
——【乐此不疲：还能是谁？就是陈子峻、佟岚、小麦、小甜。】
——【日月：这是又要办迎新会吗？】
——【乐此不疲：迎个鬼，下次迎新会就没我们二（1）合唱团的事了，只能当观众。】
高三是不需要出节目的。
——【日月：但肯定有你的事，我买好水泥，等我对象把大礼堂的舞台炸裂后就去修补。】
——【乐此不疲：呵呵，还真不一定有我的事，校园里还有一个人气偶像呢（微笑）】
那个辛平在《偶像舞台见》的节目里C位出道了，5人组合里的什么什么什么担当，一堆乱七八糟的标签他都没记住，个人介绍一顿Rap看得他尴尬癌都犯了。
经常会请假，在学校里几乎没再见过他。
不过就算没见面，蒋乐也能通过班上的女生疯没疯，来判断出辛平是不是在学校。
人气高到旧教学楼都快被踏平了。
迎新会除非辛平不在吧，否则应该轮不到他上场。
——【日月：什么人气偶像？我不知道，我只有你一个偶像。】
——【乐此不疲：呵呵，你就装，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许妄的粉丝！围脖马甲都被我翻出来了，你第一个关注的就是他！我排在了第107！（怒）】
——【日月：你居然还数了？（震惊）】
——【乐此不疲：用得着数吗？你一共关注了107个人，我是你最新关注的！】
——【日月：你看，你是我最后一个关注，此生我都不会再关注别人了！回头我就把前面的都取关，就留着你和许妄的！】
——【乐此不疲：你留着你偶像就够了（微笑）】
——【日月：我和他没什么的！你千万不要误会！】
蒋乐吃着饭，差点笑出声，回复他：【你去参加《戏精请就位》吧，你这随时都就位了。】
过了一会儿，白宵明突然发过来一条5秒的语音。
刚想直接点开的时候，佟岚突然撞了撞他手臂，“要不先转文字看看内容能不能播？”
“……”蒋乐礼貌地微笑看她，“吃你的饭，别盯着我手机。”
看来得换个防偷窥膜才行。
蒋乐长按语音，点了一下转文字……
内容不是什么限制级的，但确实不适合当众播放。
“嘤～”
坐在对面的陈子峻本来埋头吃饭，突然抬起头，莫名其妙地看着佟岚，“嘤什么呢？乐成这样。”
“咳咳，”佟岚瞬间收回了快咧到太阳穴去的嘴角，一本正经地说：“我在汤里吃到肉了。”
小甜和小麦用勺子搅了搅，“紫菜蛋花汤里怎么会有肉？你的碗没洗干净吧？”
蒋乐瞟了一眼斜视能力出众的佟岚，没管她，心情很好地继续吃饭。
作者有话说
第80章 集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