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选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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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上午最后一节课的时候，蒋乐被喊去了办公室。
他在迎新会上的舞蹈节目，早在上学期就已经定好了的，这会儿只是确定一下舞曲。
另外，高二年级每个班都需要出一个节目。
蒋乐不确定地问：“我去表演了，那我们班还要出节目吗？”
负责迎新会统筹的老师说：“当然要，你仅代表你自己，你们班还需要另外准备一个节目。”
“周五就是迎新会，三天时间出一个节目？”蒋乐觉得你在为难我们班。
“有你在肯定可以的，”统筹老师对他很是信任，“最少五个人，可以算上你。”
“……排个小品行吗？”
跳舞需要肌肉记忆的，只有三天时间太赶了，而唱歌……不是他的强项。
统筹老师笑盈盈地拿出节目单，“已经有五个小品，不能再多了。”
其他班的人手脚怎么这么快啊？
似乎察觉到他所想，统筹老师说：“因为只有你们班昨天考试，所以今天中午必须决定好，把节目交上来。”
“……好，我知道了。”
蒋乐正好踩着下课铃回到教室。
见同学们速度极快地收拾着东西，他连忙喊住他们。
慢一秒恐怕得去饭堂找人。
“同学们先别走！迎新会上我们班要出一个节目……”
底下有同学已经半条腿跨出去了，生生地停了下来。
喊道：“你去不就行了吗？”
“对啊！你做代表嘛！”
“老师说我仅代表我自己，另外还需要准备一个五人以上的节目。”蒋乐问：“有人愿意和我一起表演吗？”
“我能说不愿意吗？”
有女同学很想不顾一切地说我愿意，可是理智不允许。
“唱不了又跳不了，我愿意也没用啊。”
“迎新会星期五开，跳舞哪里够时间学啊？”
“我四肢无力。”
“我四肢不协调。”
“我……我害怕！”
蒋乐提议：“要不我们来个合唱吧？”
“唱歌啊？我五音不全啊！”
巧了不是？
蒋乐找调也是非常困难，但合唱还能混一下。
又有一个同学喊道：“我这破锣嗓子，上去只会丢我们1班的脸，不了不了。”
蒋乐看着一个个浑身上下透露着“打死不去”的同学……
还有几个只剩了半边身子在教室的人……
他求助地向班长和副班长望去。
陈子峻咬咬牙，“算我一个吧。”
佟兰满脸惊恐地摇头，“不，我唱歌要命的。”
白宵明犹豫了一会儿，抬了抬手，“我陪你吧。”
——迎新会无聊，但我愿意为了你而参与。
蒋乐笑着给他点了个赞，“够义气啊同桌！”
“那……那……我还是去吧！”
佟兰像是做出了什么重要的人生抉择一样，毅然决然地举起了手。
蒋乐讶异地看过去，刚才不是说唱歌要命吗？
这善变的女同学啊……
不过，他继而看了看白宵明，似乎明白了什么。
哦～原来佟兰暗恋我同桌啊！
佟兰OS：不！你不明白！
她只是觉得赵亮已经配不上蒋乐，不写了，现在想写白宵明和蒋乐，为了得到第一手素材，准备近距离观察观察他们俩。
仅此而已！
“那再来一个女生吧，”蒋乐直言：“我唱歌真的不好听，也会跑调，有我垫底你们不用怕的。”
底下一个女生把手挣脱出来，指着她同桌，“她！小麦！唱歌巨好听！初中就参加了校园十大歌手拿了安——唔——”
“不不不！别听她胡说！”小麦眼神凶狠，死死捂住她的嘴，“你特么给我闭嘴！”
蒋乐听到后双眸一亮，“小麦是吗？那你跟我们一起唱吧！”
小麦听到他叫自己的名字，瞬间脸红了起来。
跟情窦初开没有一毛钱的关系，纯粹因为她是蒋乐的粉丝，围脖关注了的那种。
“我……我不敢……我上台会腿抖……”
她同桌挣扎出来，“你不想和你偶像同台表演吗？！机不可失！失不再来啊！”
小麦的脸更红了，往她的腰上一掐。
“小甜去我就去！”
叫小甜的女生摸着被掐疼的腰，问号脸：“我靠？”
“那你们两个一起加入吧！就这么定了，三个男生三个女生正好对称。”
蒋乐秉承老父亲的传统美德，直接拍案决定了。
无关人等听到后拔腿就跑，好像跑慢点饭堂会关门一样。
“那迎新会就由我、白宵明、班长、副班长、小麦、小甜来准备吧。你们吃完饭马上回来，我们讨论一下唱什么歌。下午上课之前就得把曲目交上去了。”
蒋乐想了想，“要不我们一起去吃饭吧？边吃边聊？”
陈子峻：“好啊！走吧，我要饿死了。”
沉默不语的白宵明：一起吃饭很好，但是我乐乐呢？不是说好中午撸狗吗？
*
在饭堂吃饭的时候，几个人商量着唱什么歌。
陈子峻提议了两首耳熟能详、大家都会唱、也不容易跑调的歌。
可是被蒋乐否决了。
原因——他在老师给的节目单上，看到有其他班已经选定了。
直到吃完饭，回到教室，大家还没商量出唱什么歌曲。
蒋乐忽然发现自己的同桌好像从头到尾没有加入过群聊，吃饭闷头吃，回来教室也默不作声，便主动问他：“白宵明，你给点意见呗？”
“我没意见。”
白宵明冷冰冰地吐了一句。
我很郁闷，能有意见呢？勿Cue，谢谢。
“你是不是吃饱了犯困啊？”蒋乐真诚地发问。
白宵明：“……”不，我是犯愁。
此时，小麦开口为蒋乐解惑：“蒋乐同学，白宵明同学不是犯困，而是他永远都是这副……与世无争的表情，一直不爱说话的。他估计都不记得14班有我和小甜吧？”
白宵明扫了一眼她俩……
她们高一也是14班的吗？
小甜比小麦自信多了，“别怀疑，白宵明同学肯定不记得我们。”
她做作地来了一套耸肩摊手叹息，“唉～除了课堂上回答老师的问题，他两个学期压根没有和班上的人说过话！”
小麦点头道：“对对对！去年迎新会的时候，班长找了他半天都没找着，今年居然亲身加入我也是万万没想到。”
而且从来不去饭堂吃饭的人，今天跟他们一起去，已经让两位女生很震惊了，不说话算得了什么？
“不爱说话？”蒋乐狐疑地看过去。
小甜认真地点头，“整个14班就他最沉默了，除了做卷子就是做卷子，高冷得一批。”
“不高冷啊，你们是有什么误解吧？”蒋乐不假思索地说：“白宵明很热情，还给我带饮料，哪里高冷啊？”
话也不少啊，而且有问必答。
“这……我们说的是同一个人吗？他连班级群都没有加，整个14班都没有他腾氏企业的什么账号……”小甜嘟囔着。
蒋乐想说我有他微聊号啊。
但是被白宵明冷言打断：“别聊无关的事，快决定歌曲吧。”
再说下去他的“面具”要掉了。
而且这双标太明显，很容易露馅的。
这不，敏感的佟兰一下嗅到了不对劲。
眼珠子一转，几千字的剧情已经在脑海里成型了。
蒋乐回过神来，“对哦，快决定歌曲吧！没时间了。”
他没有多想什么，只觉得：同桌对别人冷淡，对我热情，那是因为我人格魅力太大，太有亲和力的原因吧？
几个人讨论了一会儿无果，索性打开手机上的歌单一首一首地筛选。
这个时候，小麦突然划到一首歌，诶了一声。
“要不唱这首吧？旋律和歌词都简单，听两遍就会了，而且挺适合的，因为我觉得这首歌的歌词说的好像就是我们学校！”
“什么歌啊？放来听一下吧。”其他人说。
“好，”小麦把音量放大，“这是许妄两年前发的第一首单曲，歌名叫《许你不忘》。”
歌词：
你还记得多少张笑脸，和多少个名字。
你的座位前后坐着谁，你是否还记得？
你还记得多少的笑声，和多少个期待？
你的愿望说过给谁听，你是否还记得？
躺过的草地，照过的太阳，我坚信你也不会忘。
时间怎样，我们怎样。
不见，也不散。
阳光怎样，未来怎样。
别来，也无恙。
奔跑过的操场，在两座教学楼之间；
诉说愿望的地点，在后山，在新楼外的树洞里面。
一个已实现，一个等待发现……
时间怎样，我们怎样。
不见，也不散。
阳光怎样，未来怎样。
别来，也无恙。
许愿……你我一世不忘。
*
小麦问他们：“歌词写的就是我们学校吧？”
操场是真的在两栋教学楼中间，新教学楼不远处有一棵巨大的榕树，上面真的有一个树洞！
还有后山，在饭堂和宿舍楼之间有一条长廊，偏北方向的后门上去就是半山腰。
能有多少学校同时符合这几个条件啊？
小甜附和道：“简直就是啊，我怀疑他可能是我们的学长！”
“巧合吧，”白宵明难得一见地主动搭话，“他一直在Y国念书，两年前才回国的。”
“你怎么知道？你是许妄的粉丝？”小甜闪着一双八卦的眼睛。
“……听说过，网上一查就知道了。”
白宵明才不会说自己是许妄的粉丝。
因为他觉得“追星”这件事，太不酷了。
不符合他给自己立的人设。
蒋乐思考了一下，对他们说：“我没留意过这个歌手，不过这首歌挺好听的，要不……就选定这首？”
他见其他人点头同意了，便去办公室把曲目和演唱名单交给老师，顺便打印了六份歌词出来。
回到教室发给几个人后，说：“今天把歌词背下来，明天和后天中午我们排练一下吧。”
“好，不过……不分段吗？”小麦问。
“一起唱好一点吧？我独唱会跑调，不是开玩笑的。”蒋乐说。
“今天先听熟这首歌吧，明天试一遍再说？”
“也行。”
大家意见统一后，各自回到座位上戴着耳机听歌。
“一起听吧？”蒋乐看他好像没带耳机来学校，便把右边的无线耳机在衣服上擦了擦，递过去。
“……好。”
不用擦也行，我不嫌弃。
白宵明对这首歌无比熟悉，但是……怎么可能会拒绝一起听歌的浪漫呢？
戴你戴过的耳机，听你正在听的歌……
嘶——感觉距离近了些。
“我先睡一会儿，上课喊我起来吧。”
中午不睡，下午奔溃，蒋乐是一定要睡的。
而且今天下午放学还要去练舞，不养足精神根本支撑不住。
他枕在自己手臂上，不到半首歌的时间，便沉沉地睡着了。
因为左边耳朵戴着耳机，蒋乐是侧向白宵明这边的。
呼吸很平缓，纤长的睫毛偶尔微微颤动一下。
这画面……美得让人想永远停在这一刻。
白宵明抬头看了一眼，趴的趴，听歌的听歌，根本没人注意到这个角落……
他拿出手机，偷拍了一张蒋乐的睡颜。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选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