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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九章 一连两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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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连两天,想容拉着暗香,在哲的陪同下,逛遍了柳城大大小小的店铺,吃尽了所有美味的小吃。就在想容决定要去看遍柳城所有美景的第三天……
“暗香,今天去不了了!”想容打断了暗香正要为她梳髻的动作,一下子钻上了床,紧紧的裹在被子里……
“小姐,怎么了?”暗香不解地看着想容。
“痛!”想容身子缩成一团,脸上露出些许疼痛之色。
“今天是……九月十八,啊!小姐你……”
“恩!”想容点了点头。
“原来是……”暗香明白了。
* * *
“主子。”
“为何还未出去?”乔昱修正想出府时,却见哲从对面走来。
“暗香说裴小姐身体不适,今日不去了。”哲如实的禀告道。
“哪里不适?”乔昱修止步,抬头看向院西的寝屋……
“暗香不愿说。主子……”
乔昱修不等哲说完,抬步向想容卧室走去。
“小姐,也许我们出来太急了,没把药带上。”暗香翻出了从南国带来的所有包袱,将东西全倒了出来,满满一桌。
“没有吗?”想容窝在床上,额头渗出丝丝冷汗,玉手紧紧的攥着被褥。
“真的没有!”暗香又将包袱翻了一遍,很确定的说。
“砰!”寝室的门被重重推开。
“乔公子!小姐还未……”暗香惊愕。“乔公子怎能这般随意的闯进小姐的闺房?”暗香伸手阻挡不及,乔昱修已经径直走了进去……
“什么病?”冷眸紧盯床上因疼痛而面无血色的想容,心微微一抽。
“不是病……”
“为什不看大夫?”冰冷不悦的语气。
“这种……看不好……是老毛病了……”想容头上不住的冒冷汗,腹部传来的疼痛让她无法连续喘息。
“宿疾?”乔昱修上前一步,紧贴床沿,稍稍低下身子。
“不,不是的……不用你管啦!过几日……就会好的……”
“出去!”乔昱修转过头,看了眼暗香,声音异常的冰凉。
“可是,小姐她……”
“出去!不要让我再说一次!”乔昱修动怒了……
“好可怕的眼神!”暗香委屈的望向床上的想容。
想容着实搞不懂这个男人想干些什么,但她很清楚的知道,如果再不顺从他,他一定会让她付出惨痛的代价。想容对暗香眨了眨眼,示意她先出去。
“恩!”暗香轻应一声,点头退了出去,轻轻阖上门。
“现在可以说了吗?”乔昱修双手支着床沿,身子再度下倾,向想容逼近,邪笑在唇畔勾起。
“他……他,又变狐狸模样了……”想容皱着眉,咬着唇,看着眼睛的人,嗅到了一丝狡诘之气。
“不说!不要你……管!你走!”真的很痛,痛到她无法完整的说话。他在,她很不安,连揉揉肚子都不方便。翻身,背朝乔昱修,所性不再理他。
哪知那人一点走的意思也没有,捋了捋衣服,在她房中窗边的软榻上坐了下来,随手拿起一本闲书翻了起来……
“好啦!我说!”想容忍了半柱香的时间,终于忍不住了,转过身,看向床外。
静坐的人听到她的“觉悟”,慢慢放下书,起身走到她床边,用一种想容看不懂的眼神看着她。
“就是……就是……那个……就是……”想容真的很不想说,只是……“女孩家每个月都会痛的那种病啦!”音落,脸红……
“现在可以走了吧?”一拉被褥,将头埋了进去。
乔昱修微怔,他虽从不与女子来往,至今也还未成亲,但他也不是什么都不了解,她说的是什么病,他很清楚……乔昱修伸手拉下想容蒙在头上的被褥,一张惨白的俏脸呈现在眼前。
“可有什么需要的?”乔昱修不知为何,在看到她咬红的双唇时,竟伸指,抚了上去……
“阿!”想容低讶一声,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在他的指腹触上她唇畔,在她对上他双目的那一刹那,酥麻慌乱之感传遍全身……
“一碗红糖姜汤……”细若蚊蝇之声,心剧烈而平静的跳动着……
“恩。”媚惑之声再次响起,指腹轻划过她樱唇上的牙痕,带起她心中层层涟漪……
“乖乖歇息。”
“哦……”
乔昱修抬步走开,打破了那诱人的气氛……他不敢再看下去,否则,他十七年的平静会毁于一旦……就在乔昱修向房外走去时,那堆得乱糟糟的桌上却有一样东西让他一滞……
“那是……”只是短到几乎感觉不到的一滞,随即抬步离去……
* * *
“主子,歇下了吗?”齐伯常常会在入夜之后向乔昱修汇报各地的最新情况。
“进来。”乔昱修坐在寝室外间的太师椅上,低头,看着手上的书。
“主子,四爷身边人来报,彭城林子里的那场劫杀,确实是四爷所为。但是,四爷并未派人跟进城,那夜的曼陀罗应该与四爷无关。”齐伯如实上禀一切。而乔昱修只是低头沉思,没有下达任何指示。
“此事可要继续追查?”
“查清为止!”不是四哥?那会是谁?他的人也敢动!还是……他们根本就是冲着她去的?
“是!”
“看看这个!可认得?”乔昱修将手中的书扔给了齐伯。
“这,这是……洛神花!”齐伯只看了一眼书上的花,有半阖起书面,看了看。“《南国志》,那就不会错了!此花便是洛神花。是南朝王室的天子大宗才有资格配戴的花式。主子,你怎么突然看起了这书?”齐伯不解。
“她是南朝公主。”乔昱修淡淡道,没有任何情绪波动。“她?谁阿?难道是……裴小姐?”齐伯将最后三个字压得很低,生怕别人听到。那和善的大小姐竟是身份如此尊贵的公主!可她一点公主架子也没有阿!齐伯不禁感叹。
公主?南国的公主……那……
“主子,您可曾听说过南朝先帝驾崩前曾赐给他的小女儿一张盖了印的空白圣旨?”姜还是老的辣,“南朝公主”四字已让他心生一计。
“恩。”
“如果主子您能从裴小姐的手中得到那张圣旨,必能以此来牵制南帝,让他成为我们的盟友,那么,主子便可轻易胜过四爷夺取天下!”脸上的和蔼之色尽失。
“退下。”乔昱修出言喝退。
“……是。”
“天下……”天下同她,孰轻孰重?
* * *
“暗香,我要睡了,你退下吧。”
“是,小姐。如果你不舒服就叫我,我就会立刻过来。”
“恩,知道了!”
暗香帮想容吹灭了蜡烛,退出了房外。
就在想容开始认真睡觉的时候
“嗖!”从窗外飞入一件物什。
想容伸手接住“折扇?墨……”想容摸到扇骨上的“墨”字。那是墨云谦的东西。“师兄?”想容没再多想什么,拿起玉笛,跨下床,随手抓起一件衣裳套在身上,提起内力,追着那道黑影向府外掠去……而后又是一道黑影从乔府掠出……
那个黑影似乎知道想容没有方向感,在出乔府后带着她转了几圈向远处腾越而去。
等想容意识到自己中计时,却为时已晚,她已被二十个黑衣人团团围困在城郊的一片小树林中……
幽森的月色下,二十道黑影围住了一道纤秀的身形。
“哼!”想容冷笑一声。
“他,决定赶尽杀绝了吗?”
“赶尽杀绝……”隐身于远处林子上的人不禁心头一怔。
“只要把该交的交出来。”一个黑衣人开口道。
“哼!动手吧!”
想容自认武功不是天下第一至少也是天下第十,一对一比试,天下难逢敌手……只是她今天“抱恙”在身,这二十个不是绝顶高手,也至少都是高手中的佼楚。六个或许还行,二十个,她绝没有胜算可言,甚至连保命逃脱也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所以,她必须先发制人!
想容以笛为剑,一招倾城剑法婉约清丽,却招招指向人身的几大要害之处。眨眼间已重伤三人……
“好浓烈的剑气!”树后之人仔细的看着一切……
在重伤五人之后,想容体力不支,身形慢了许多,已明显处于下风,却还在苦撑……
她还不想死……
突然,那剩余的十二人合掌,攻向想容……想容一阵腹痛,身形一顿,错失了躲闪的时机,只得运起全身内力,硬着头皮,伸掌迎了上去……
“皇兄,我要是死了,你便如愿了吗?”
可是,就在想容以为她就要死去的时候,一只手掌贴上了她的后背,传来一股浑厚的内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