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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 8 章 沈澜大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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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云禾进了青楼以后,沈澜到时处处再找她,年轻人嘛还有逃得过爱情的。
云禾拜了师倒像是变了一个人,开始化淡妆,显少出门,武功大有进步,没事就在房间里看书,师傅说了想要变成一个万人称赞的人必须要读万卷书行万里路通晓天下事,不为情所困。
所以城中只知道有个叫云姑娘的在青楼里不接客却又掌管所有事,楼内人称呼为楼主。
沈澜还在军营日复一日的练兵,安排出去找云禾的人也没有任何消息。大军开拔准备继续远征,该打的小城必须要打,要不然永远是蠢蠢欲动,沈涛到是一心为国,无妻无子的只有一个义子,顺理成章的以后君主主帅非沈澜不可了,可是沈涛偏要搞个什么能者胜任,沈澜知道后心里很不是滋味。
沈澜表面看起来什么事都没有,心里早就有了打算,跑到沈涛的营帐,提出要改变计划马上出兵,沈涛不同意,两人出现分歧,沈涛只是一步一脚印稳稳的收复,沈澜则是想以最快的速度收复掉所有的小国然后回皇都,实施复仇计划。
沈澜质问沈涛是不是忘了他来参军的目的,“目的?不管你是什么目的,服从军令是你的职责,我怎么可能让你拿所有的将士的性命来为你报仇铺路”听到沈涛的这一番话,沈澜彻底爆炸。
在他的心里,哪怕牺牲掉全世界的人都不足为据,他要的只是让顾文庭一家死无葬身之地,沈澜掉头就走,他不想参加什么比斗,也不想当什么主帅,他要的就是有实力之后回皇都,不计代价的为母亲报仇,收拾好行李之后离开了军营。
没想到的是牧云跟着来了,沈澜问他为什么跟来了,牧云跪在地上“不管将军去哪,属下誓死跟随”沈澜把他扶了起来,“好,以后我不是什么将军了,叫沈澜就好”牧云点了点头,两个人不知道去哪,还好牧云带了地图,沈澜观察一番之后指着隔壁的海国,出发。
从沈澜进了军营,牧云就跟着他,对他忠心耿耿,对他的命令唯命是从,对他的决定绝无二话。
到了海国之后,沈澜因为相貌俊美被城中女子一路盯着走,突然有个轿子停了下来,轿中有位女子露面,邀请沈澜和牧云去家中坐坐。沈澜不愿意转头就走,抬轿子的车夫对着沈澜“不要不识抬举,公主邀请你敢拒绝”
沈澜停下了,居然是公主,看来生的俊俏还是有点用的嘛,牧云打趣道,沈澜给了他一个白眼便乖乖闭嘴了。
沈澜走到轿子旁边,行的是中原礼双手抱拳“既然公主赏识,在下恭敬不如从命”便上了公主的娇子。
上了轿子才发现这位海国公主生的是相当美丽,眼睛里宛若有星星一般动人,身材更是窈窕,所谓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嘛,沈澜装出一副极有兴趣的样子接近她这位公主。
公主倒显得有些害羞,早上听闻城中有位貌比潘安的男子她便想来瞧瞧没想到来人竟如此标志,比海国的男子不知道好看多少倍。如果这样的人带回宫里父王总不会还想让她和亲吧。
原来公主打的是这个心思,怪不得这么主动,沈澜故意做的近一些“不知道公主名讳,在下沈澜,是中原人士,想来海国经商,以后还请公主多多照顾”看着沈澜公主竟然有点动心,如此彬彬有礼长相斯文的男子坐在身边,竟一时之间不知道说些什么了,“叫我若儿就好”说完转过头去看着窗外。
沈澜看看她的样子就知道这个若儿对自己肯定有意思,只要他好好加以利用,海国驸马的身份可比将军好,对报仇更有利。
轿子外牧云递进来一张飞鸽传书的纸条,上面写着云禾目前正在青楼,但是从来没有接过客。沈澜以最快的速度看完把纸条扔了出去。
只要没有生命危险就好,她只需要乖乖的带在城里,等他大仇得报自会回去找她,找她干什么他自己也不知道,可心里总感觉想着她,沈澜看着窗外出了神,公主转头发现他出神便一直看着他,正面看他温文儒雅,侧面看竟有些将士的骨相,分外硬朗,一身正气。
公主从未见过如此之人,心里的小鹿仿佛跑个不停,从小到大都没有过这种感觉。轿子离王宫越来越近,沈澜看着外面的一切,心里早就打好了无数的算盘,既然来了就要不择手段达到目的,至于其他人死活不论,看着旁边的公主,虽然无辜,但是跟他母亲比起来也不算什么,对不住若儿。
轿子进了王宫,来到大殿,海国国王坐在上方,看着若儿带了一名男子。沈澜走上前行礼“在下沈澜,参见大王。”大王看着他不像个平民百姓,若儿直接跑到大王旁边对他说了些什么,娇羞的低下了头。
大王开口大笑,“好啊,既然是若儿中意的人,父王必定成全,沈澜,让你入赘海国,当若儿的驸马,你可愿意啊”
沈澜迟疑了一下,脑子里闪过的是云禾的脸,他不爱若儿,可是不当驸马又怎么会有机会继承王位,回皇都要顾家的性命。平衡了一下还是答应了。
“在下不过平民百姓能的公主的厚爱已是万幸,哪有不应之理”大王很开心,自己为女儿安排了那么多的王公贵族她一个都不愿意,至于这个沈澜不管是什么人只要能给若儿幸福就够了。
大王传旨二人下月十五晚婚,沈澜暂住葳蕤轩,成婚后与公主一起搬进公主府。
沈澜接了旨走了出来,若儿留下来跟大王商量事情。牧云还在门口走了过来。“公子,你这样做真的好吗”沈澜冷漠的说“我自有我的道理”说完便跟着宫人去了葳蕤轩,里面布置得很好,书房里面全是中原的各种书籍,宫人说这是公主特地安排的。
沈澜坐在院子里,想的却是云禾,不知道以后云禾还愿不愿意跟他这样娶过妻的人在一起,虽然三妻四妾是常事,但是看得出来云禾想要的绝不是这样。
公主谈完事情来葳蕤轩看他,“参加公主”公主拉着他得手坐下“不用客气,马上成婚你就是驸马了,我们二人即使夫妻\"沈澜看着她的样子心里有过一丝不忍但是也很快的消失不见。“若儿放心,我本是没有家的人,得到若儿的爱很是惊喜,以后我一定对你好”若儿听到这话马上感动到了。
沈澜把她拥入怀里,轻抚眼泪,若儿从小哪里有被这么撩拨过,自是把持不住,何况身边人是全城女子中意的人,更是惊喜,心里不免更多喜欢了一点,两人就这么静静坐着,看着黄昏落日。
公主想往后余生这种日子很是惬意,而沈澜却在想怎么才能得到大王的信任,虽然大王只有一个女儿但是皇族子弟众多,驸马想要王位何其不易。
这边的云禾却是一点也没想沈澜,这是一心钻研医术,武功到是学的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了,但是这医术着实让师傅头疼啊,怎么教都教不会,怎么一点母亲的天赋都没遗传到。
“楼主,楼下来了个公子,要见您”丫鬟说,云禾头没抬就拒绝了“想见我的人多了去了,难不成我还得个个下去见不成,以后在有人来你就这么回”丫鬟也很无奈,咱们这位楼主的脾气可是真不好啊。
听说前些日子有个官家子弟冲进去要见她便被打的四肢断裂,家里当官还来闹事呢,楼主不知道使了什么法子竟然一点事情没有就算了。老楼主每天也不管事,这个小楼主怕是过几天去了皇都又要闹得人尽皆知咯。
师傅决定把云溪楼迁到皇都去,虽然开业不久但是生意不是一般的好啊,皇都不知道多少人来说愿意出楼让她们安身,都被一一拒绝,他们可不缺钱,缺的是机会,听说王爷回了皇都 ,只要回了皇都见到外祖父,白家的好日子就要到头了。
顾府和白府还是一如既往的安静,可能是真正灾祸来领之前的安详,顾家的那个长子顾炎之自命不凡,以为顾澜之死了不让母亲生下儿子他就可以继承父亲的爵位了。顾澜之回来第一件事就是要他死,并且要顾文庭亲眼看着。
海国到是在热热闹闹的举办着大王最爱的公主婚礼,沈澜穿好婚服站在房间里,看着我们心里想着云禾,原以为等他找到她便不跟她分开了,结果现在却在这里与别人成婚了,心里不免一丝伤感起来了。
他到是极少数时候有感伤,只有在想起云禾的时候才会有一丝正常年轻人的思想,面对着公主内心毫无波澜,只有利用和做戏。
他没想过公主以后知道了会怎么样,公主还在欢天喜地的准备嫁给他,殊不知自己走向的不是什么幸福的婚约而且痛苦的烈狱。
沈澜笑着迎接公主出殿,两人一路接受各官参拜,所有人都不认识这个驸马爷只知道是公主指名要嫁的,都在为自己家中的儿子不平毕竟驸马爷以后极有可能继承王位。
行完大礼喜娘搀扶着公主坐到床上,换上睡衣,睡衣是薄纱两层,虽有衣服的遮挡可是公主的身材还是鲜露无遗,喜娘看着公主害羞的样子不经笑出了声“公主不必紧张,这往后的事情还是等驸马爷亲自教您的好”说着便走了出去。
公主静静地坐在床上,沈澜还在外面敬酒,这个驸马爷可是抢走了城中大半男子的梦中情人啊,这大婚之夜不得多喝点酒嘛。酒过三巡。。沈澜还没多那些人到是不行了,一个两个的踉跄的走了。
沈澜喝的比较多虽然没有醉却也昏昏沉沉,他知道公主在等着他,他不想回房间,不想面对即将发生的事情。自己坐在院子里迟迟不回房间,突然肩上多了个毯子,沈澜一回头是公主。
马上站了起来“公主怎么出来了,外面风大还是回房间”说着就要带公主回去,公主笑着说“我在等你啊,怕你喝多了便出来看看,别着凉了”这样的温柔是他从未体会过的,自从母亲去世之后没有人对他这么好了。
一个横抱带着公主回房间了。轻柔的把公主放在床上,生怕磕到她,公主娇羞的看着他却又不敢直视他的眼睛,让沈澜觉得特别可爱,恍惚间看见了云禾的脸。
酒精上头让他直接亲了上去,这让公主有点不知所措,双手环绕他肩膀,感受到了她的紧张,沈澜抬起了头眼神已经控制不住了,看不见眼前人的脸,只管头埋进颈间,闻着那股清香,手也不受控制的伸进了薄纱,沈澜轻声在耳边说“别怕,没关系的”,女子也放松下来,吻上了他的唇,开始有了回应,没几分钟女子的衣服都掉到了地上,女子的身材显露的一览无遗,沈澜摸着她的脸,尽显温柔,第一次的公主从一开始害怕到后面的融入其中,仿佛是彻底爱上了身上的男人,看着他的脸眼神里全是爱意。
可是她不知道,沈澜只是把她当成了别人而已,酒精的催动下沈澜折腾了两个时辰才停下来,闭着眼睛躺在床上脑子全都是云禾,一开始相遇的情景,最后那个晚上他没有说出口伸出手所以第二天再也找不到她了,现在却在这里与别的女子做这种事情,让他不敢对视公主。
公主侧过身抱着沈澜,身体的温度还没有退却,抱着他的时候就像整个瘫在了他的身体上,公主好像感觉到了什么,脸一红转过身去了“休息吧”沈澜看着她的背,光滑的像快洁白无瑕的美玉。感受到他的动作之后公主翻过身子吻上了他..........
直达天快亮两人才歇下来,“再不睡天亮了”沈澜看着怀里的女子,心中不免有些愧疚,她什么都没做错却成为了自己欲望的牺牲品。亲了一下她的额头“睡吧”两人终于入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