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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第 22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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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一段时间,千手扉间把飞雷神彻底完善了,从呆了几天的房间出来打算弄点吃的,然后在客厅看见个不速之客。
这位不速之客丝毫没有作为闯入者的心理,甚至舒服地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嘴里叼着根烟,看见他还笑眯眯打了个招呼。
“嗨~”
千手扉间:“……”
为什么这家伙一副主人的姿态。
觉得自己不该多问什么,从他身后走过打算上楼,刚踏上第一节楼梯,身后的人出声了。
“不聊聊吗?”神户熏把烟摁熄在烟灰缸中,起身整理一下衣服褶皱,“我们算起来是情敌。”
千手扉间收回脚,转身面向他:“我们不熟吧?”
“聊聊不就熟了吗?”
“我觉得我们没什么好聊的。”
神户熏叹了口气:“你还真是和他之前一样,致力于把天聊死。”
“他以前什么样?”千手扉间有些好奇。
神户熏摊手:“可高冷了,除了望月岚和程君洛,其他人都爱答不理的,嗯……不过后来活泼了。”
“那么他在你们那边什么样的?”
“……很懒散,喜欢捉弄人。”
能坐着就绝不站着,想干什么就干什么那种。
神户熏撇了撇嘴:“那还真好。”
晚上,宇智波锦回来就看见客厅里两人隔着桌子对坐着,不知道聊什么。
俩人同时注意到他,神户熏对着他抛了个媚眼。
“晚上好啊~”
千手扉间被他这句话的语调激起一层鸡皮疙瘩。
宇智波锦“哼”了一声:“有门不走偏翻墙?”
“……你怎么知道的?”神户熏疑惑问道。
宇智波锦毫不客气对着他翻了个白眼:“墙上那个脚印这么显眼,你当我瞎吗?滚去给我弄干净。”
“嗨嗨。”神户熏原地消失去弄墙壁了。
麻烦的人离开,宇智波锦没了骨头似的扑在了沙发上,拿了个抱枕垫在脸下。
“你和他说什么呢?”闷闷的声音从抱枕里穿出。
“没什么。”
宇智波锦也不过多问,趴了几分钟,感知到神户熏回来后又起身站好。
刚站好,神户熏就出现在他身后,揽住了他的肩膀:“处理好了。”说着还瞅了千手扉间一眼。
千手扉间:……这是挑衅对吧?这绝对是挑衅!
宇智波锦不耐烦地拍开肩上的那只手:“说话就说话,少动手动脚。”
“好吧。”
……你委屈个毛线!
“走吧。”宇智波锦捏了下眉心,带着神户熏去了书房。
千手扉间从刚刚就猜到两人是有事情要谈,本来不好奇,但看见神户熏那副笑嘻嘻的样子,就忍不住跟上去。
可惜这栋房子每一间房间的隔音都做的很好,听不到半点声音。
半夜。
以往这个时候他绝对已经入睡了,但现在他平躺在床上,手枕在脑后,睁着眼睛盯着天花板发愣,丝毫没有睡意。
……睡不着啊。
今晚注定是个不眠夜后,千手扉间起身去了阳台,角落里摆放着一套桌椅。
望向隔壁阳台,一片漆黑,他也没有听见对方回来的动静。
千手扉间就这么坐着等,茶水都喝了不少。
远处的山头已经升起一丝微弱的光线,这时候隔壁也传来开灯的声音,原本黑漆漆的房屋亮堂了起来。
在阳台倒是可以听清隔壁房间的动静。
房间里有了水声,应该是去洗澡了。
对方洗澡时间比较长,过了一段时间才听见趿拉拖鞋的声音。
“哗啦”一声,对方拉开了阳台的门,手里还夹着一根刚刚点燃的香烟,飘着缕缕白烟。
宇智波锦穿着睡衣,黑色头发还滴着水,一些水珠顺着脖子流进衣服里。
“啊……”宇智波锦一抬头就看见隔壁坐着的千手扉间,没想到对方在这,“你起这么早?”
随后不动声色地立马把手中的香烟掐灭丢进一旁的垃圾桶里。
“……没睡。”千手扉间撇了一眼那只皱巴巴的香烟。
“怎么不睡?失眠?”
“……不,在想你们聊了什么。”
宇智波锦不解歪头:“在意这个做什么?只是一些工作上的事。”
“没什么。”
两个阳台直接的距离不是很远,千手扉间直接翻了过去,抓住了对方刚刚拿烟的那只手。
“做什……”
话还没说完,千手扉间直接掰开他的手心。
宇智波锦现在是神,手不像忍界那样有着薄茧,现在的手很柔软,就好像从来没有碰过兵器一般,皮肤也很脆弱。
刚刚掐灭烟头的两根手指的指腹已经被烫得脱皮,变得红肿。
千手扉间拿出一根药膏,细细抹在烫伤的指腹上。
手指上传来细微的刺痛感,宇智波锦一动也不敢动。
……感,感觉气氛怪怪的。
千手扉间擦好药,手腕一转,一盒烟就出现在俩人眼前。
这烟怎么看宇智波锦都觉得眼熟,下意识抽出手一摸兜,空空如也。
“你干嘛?”宇智波锦瞪了一眼他,伸手就要去拿回来。
“没收。”千手扉间将那盒烟收进卷轴里,“你最近肯定没少抽,肺不要了?”
“对这具身体又没影响。”
“说不定对另一具身体有影响。”
宇智波锦:……好,好有道理。
二人聊天结束后,宇智波锦回去赖在床上睡到了下午。
迷迷糊糊下楼,看见千手扉间从厨房端了盆菜出来。
“早。”
闻言千手扉间一愣,转头往窗外看了一眼,外面的太阳都快下班了。
宇智波锦顺着他的目光看去,显然也注意到了时间。
“……”宇智波锦眨巴眨巴眼。
“我做了烤鱼,吃吗?”
宇智波锦眼睛一亮,直接跳下剩下的阶梯:“要!”
吃了没几口,宇智波锦动作一顿。
“锦舅舅!”
未见其人,先闻其声。
白韵璟穿着白色小香风连衣裙,背上背着个珍珠包包,晃着两个双马尾,蹦蹦跳跳跑了进来。
身后还跟着个留有狼尾发型,穿得比酒吧里的某种人还少的衣服布料的女人。
宇智波锦沉默一瞬,然后道:“你俩能在一起也是有原因的。”
衣服一个比一个穿的少,一个比一个会浪。
白秋月大大咧咧坐在椅子上,撇了一眼旁边的千手扉间,又转头看熟练把白韵璟抱在怀里的宇智波锦,做了几个手势。
白秋月:你男宠?
宇智波锦:……(微笑)滚。
白秋月“切”了一声,盯着两人在自己面前表演舅侄感情。
这小崽子,到底谁是她爹啊?!
白秋月其实拍了拍宇智波锦的肩膀,一副交托重任的模样:“这小崽子交给你了,我走了。”
“……我现在就打电话给岚。”
“呵,区区岚,我岂……卧槽!”
白秋月眼疾手快掐断了他准备联系望月岚的手。
“我欠你的,大爷,行不?”
“可以。”宇智波锦笑着甩开了她的手,低头对白韵璟道,“让你母亲滚吧。”
白韵璟是真听宇智波锦的话,挥着拳头真让她母亲赶紧走。
白秋月把她头顶的毛揉乱了,满意地离开桃源居,出去浪了。
白韵璟嘴馋看着桌子上的烤鱼,得到同意后拿起一个啃了起来。
吃得满嘴油光,手上也是,衣服上也沾到点油污。
先不说洗不洗的掉,这布料能不能洗还是个问题。
这天都这么晚了,指望那俩人来接孩子是不可能的。
白韵璟见自己裙子已经脏了,就懒得起身去拿纸擦手了,干脆擦在裙子上,动作那叫一个行云流水。
宇智波锦,千手扉间:“……”
这谁教你的啊?
见白韵璟还想着用裙子擦嘴,宇智波锦立马拦住他,伸手抽出一张纸,把她的小脸擦得干干净净。
“以后用纸擦,听见没有。”
“好。”
宇智波锦看她那件已经毁了的裙子。
这……洗都洗不出来吧。
宇智波锦叹了口气,把白韵璟推进了浴室让她洗澡,然后去衣柜里找了件衣服,三两刀把它改小。
处理完习惯性揣兜里摸烟的手摸了空,这才想起来烟被没收了。
扭头看见千手扉间在收拾碗筷,悄咪咪走过去打算把烟摸出来。
手快要碰到对方是,千手扉间一个转身,握住了他的手腕,二人面面相觑。
“……有虫子。”宇智波锦睁眼说瞎话。
看着千手扉间一脸“你看我信吗?”的神态,默默移开了目光。
手腕暗暗用力,打算挣脱掉,结果挣脱几次都甩不开那只手。
“你……唔!”
千手扉间趁他张嘴的空隙,猛的塞进一个东西。
宇智波锦嘴里突然多了个圆滚滚的硬物,淡淡的橘子味弥漫进了口腔。
……棒棒糖?
“想抽的时候就含糖。”
宇智波锦把嘴里的糖咬碎,尖锐的糖块在口腔里翻滚,开口道:“一根棒棒糖几下就吃完了。”
“让你含没让你咬。”
“哦,话说你哪来的棒棒糖?”
我记得这里没糖啊。
“……卷轴里面备着的。”
宇智波锦张了张嘴没说什么,把嘴里剩余糖块咬碎吞进肚子里,伸手要糖。
千手扉间无奈叹了口气,从兜里掏出一堆棒棒糖,什么口味的都有。
咔嚓一声。
楼上浴室的门被打开了,白韵璟穿着裁剪地有些粗糙的睡衣走出来,一眼就看见了宇智波锦手里的棒棒糖。
竖瞳里面亮了一瞬,也不怕摔着蹦跳着下楼。
“我也要。”
“明天才能吃。”宇智波锦手快将棒棒糖收进了自己兜里。
白韵璟抽了抽鼻子,皱着张小脸:“锦舅舅好可恶QA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