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心里话》默七

2、第 2 章 戏耍

　　楠澈闻言起身留给他开锁的空间，眼神哀怨，带点哭腔道:“我也就15岁，你都这么老了，还欺负我，你简直就是为老不尊!”陈默嘴角微抽，骂谁老呢。
　　“就你这演技出去后别说是我妹”
　　楠澈:“......”
　　门打开，她猫腰率先钻进去。
　　“换鞋”陈默提醒道，“爸妈出差了，放心不下你，所以这几天只能委屈你了，大、小、姐。”
　　“我都这么大了......额他们什么时候回来?”听着略微嘲讽的语气，她有些不是滋味。
　　“大概一周以后吧。”
　　陈默从房间出来，转头问她:“你有什么东西需要拿吗?”
　　“校服和书包，就在我房间桌子上。”她明天还要上学。
　　陈默点头:“嗯，我晚点回来，你累的话，去客房睡，吃的冰箱里有，自己拿。”
　　“你干嘛去?”
　　“关你屁.......啊应该去未成年不能去的地方”陈默一脚跨出门，又急急的折回来，咬牙切齿盯着楠澈道，“别动我东西!”
　　拿着书架上手办的楠澈:“......哦”
　　----
　　白色的颜料随时间褪色，画家挥洒笔墨，画布重新添层黑色，星星亲吻画布，月亮装饰画布。从七楼的落地窗看，夜晚的云城灯光璀璨，灿若星河。
　　楠澈吃着从冰箱拿出的烧麦，电视屏幕正播放综艺节目，桌子上散落着杂七杂八的零食，过一会，楠澈放下烧麦，她觉得，在陈默家唯一好处就是随便吃，没人管。
　　看一下午的电视，她眼睛有些酸，随后关掉电视，正打算睡一觉，眼神瞥过桌子。
　　“......”
　　于是她又拖着身子收拾。大概十分钟左右，她瘫倒在沙发上。
　　手机传来消息。
　　楠澈再三挣扎，可没逃过周公的诱惑，眼睛一闭，睡着了。
　　清晨楠澈是从床上醒来，望着装修风格怪异的房间，还有点迷茫，半晌，下床，校服已被她哥放在床头柜，她看时间，应该还早吧......嗯?
　　她边急急匆匆的套校服，边扯开嗓门喊:“陈默!我要迟到了!！”
　　这绝对是楠澈上学第一次起这么迟，平时她会订好闹钟，就算没有醒爸妈也会叫她，而不是像现在，一个忘定闹钟，一个睡的昏天暗地。
　　以至于一路上，两人气氛尴尬，眼见快到校门，陈默有些愧疚道:“我不是故意的，我没想到你这么早上学。”
　　“嗯，没事”楠澈知道这也怪不得别人，毕竟怎能指望脱离青春脑子生锈的人再次回忆起上学的恐惧?那太过残忍!不说话也只是看陈默太难受，沉浸在一个人世界而不忍心打扰他，“你生日礼物我放桌子上了。”
　　他似乎更愧疚了，道:“你竟然还给我买礼物。”
　　“......神经病。”楠澈小声嘀咕。
　　车子停在路边，“我下午一定准时接你!”
　　“好”楠澈下车冲他挥手。
　　校门口的人寥寥无几，值周教师在盯着手表，仿佛迫不及待逮几个迟到的学生，被逮住不可怕，可怕的是通知班主任，然后当着全班同学面点名批评。
　　丢人!
　　楠澈加快脚步，所幸她是掐着点进去。
　　----
　　课间休息时间，同桌严谨桐凑过身，不说话，就眨巴眼睛望着她。
　　“......你干什么?”
　　“你昨天没有回我信息”严谨桐一脸哀怨，“浪费我好多感情。”
　　楠澈一脸无辜:“我睡着了。”
　　严谨桐盯她三秒，突然冷哼一声，夸装的甩头转过身。
　　被马尾打到脸的楠澈:“......神经病”
　　不一会，严谨桐又忍不住问她:“如果有男生追我，你说我要不要同意?”楠澈正在做练习题，闻言，漫不经心道:“谁啊?”她费力的回忆:“额.......嗯好像......是三中的吧”
　　楠澈头也没抬:“你喜欢就同意呗。”
　　同桌严谨桐是一等一的大美人，平时追她的男生数不胜数，尽管他们知道严谨桐男朋友最多三周一换，最少也就一晚上，但耐不住她魅力非凡，总有人飞蛾扑火。当然严谨桐最过火也就亲个嘴，还是清清白白的小姑娘。
　　楠澈专心致志的做题，也就导致她没问人名，但日后如若想起来怕会抽自己一个大嘴巴子。
　　时间过的飞快，中午两人一同出校门，高中一般不用家长接送，人很少，楠澈一眼就望见醒目的红汽车，她向严谨桐告别后直奔陈默，一溜烟钻进车内，佯装惊讶道:“没想到你竟然这么准时!”
　　陈默看着妹妹惊讶的面孔，再结合早上的愧疚，突然觉得自己里外不是人，问她想吃什么。楠澈借机疯狂输出。最终，她在陈默一脸疼爱下吃顿大餐。
　　无所事事时希望忙碌，整天忙碌又希望清闲，楠澈就处于这种状态，重复的上学生活也偶然发生点小意外，令她记忆犹新的就是陈默发现自己被耍，气的一整天没跟她说话，最终，她写两千字检讨上交，陈默才‘大慈大悲’的原谅她，可谓是自作孽不可活。
　　直到这天，陈默参加同学聚会，楠澈跟严谨桐一起回家。
　　说来也巧，严谨桐家就在陈默隔壁一栋。两人刚好顺路，严谨桐称这为“同桌缘”。
　　此时她正绘声绘色的描述自己如何迟到翻校墙，又躲开老师的视线，成功混入早读，楠澈一旁听着，时不时配合的发出一声赞叹。
　　路过一个小巷子时，能听见打斗声和辱骂声接连响起，楠澈下意识拉着严谨桐快走，可严谨桐突然正义感爆棚，一脸痛心的对她说:“光天化日下竟然发生这种欺凌事件!我们身为新时代好少年应该阻止他!”
　　楠澈压低声音:“你不要命了？”
　　严谨桐皱起眉毛，道:“听声音也就两人，更何况我练过跆拳道，没事，你信我!”
　　“要去你去!”
　　“我去就我去，你呆着别动。”说完，严谨桐竟然真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