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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四个月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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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大的撞击声响彻屋内,站在厨房门口的中年男人紧张的合握着手,目光焦急的紧紧盯着走廊尽头一处,直到地面亮起一处弧形
高大的男人大步走出来,黑色衬衫挽起两臂袖子在小臂处,手臂上的青筋明显凸起,领处的扣子被扯掉露出线头,浑身透出着一股狼狈
“先生”
男人站在客厅叹了口气,理了理挽起的袖子,随手拿起沙发上随意放着的西装,
道:“看好他,不许再有一次”
“是”
“砰!”的一声,甩上大门离去,力度大的整栋房子都震了震
屋里又恢复长久以来的宁静,多了份陌生的气氛,猛然爆发肆意狂暴的气味,目光又锁定在走廊尽头,眼里的焦急被担忧覆盖,走廊又走出一稍待文静的男子提着箱子,脸色也异常难看
“尚叔,这是药方,照着煮就好了,其它的照常”把纸递给他“这种情况可能还会再有,这两个人的脾气真是一样一样的”
尚叔接过写满药方的纸,无奈的叹气
房间里阳光充沛,阳光洒满床上,被子床单乱作一团,还有大滩血痕在床单上躺着,屋内的陈设基本被毁的差不多,哐!哐!不顾手腕上的疼痛用力扯着链子,手腕上新戴上的橡胶铐紧紧贴合着手腕,另一头紧紧嵌在墙里,一身宽松黑衣着身,眼周乌青一片,撤了几下后突然无力的躺下,看着天花板,眼底抑制不住的愤怒闭上眼睛
太阳照在湖面一下下闪着金光,波光粼粼
“他那眼神恨不得把你大卸八块”提着箱子看着站在湖边抽烟的人,“一直这样对你俩都没好处,不如放他走了算了”走到他身边看了看身边的人
“不行”
江灿眼睛一翻,冷声哼着 ,依旧这语气
“不行,又是不行,我就奇怪了有什么不行的,都这样你都不放他离开”
男人沉默不语,目光望着湖面沉思
江灿抿了抿嘴:“好吧,随便你,你自己慢慢琢磨吧,我走了,别忘了我的工资就行”
“我永远都不会跟你在一起!”
“我永远都不会爱上你!”
“我们是天生的敌对者…………”
“我永远都不会站在你这边!”
四个月前,二月二十八日
“可以啊,这么短时间就醒了”江灿收回手,惊讶道
谭司敬躺在床上,双眼空洞的看着天花板,全身僵硬着好像有什么东西压着他一样,目光慢慢移向一边笑着看着他的人
“你……是谁”沙哑的声音很难分辨在说什么
江灿在自己嘴巴出比了比“你先别说话,也别动,你从山上掉了下来,头受了伤,腿也受了伤,躺了一个礼拜,现在伤口还没完全好,目前还是躺着好,先喝点水吧,润一下喉咙”
拿起床头柜上的杯子放了跟吸管喂到他嘴边,谭司敬含住吸管,缺水的喉咙干的难受,猛吸了几口
江灿替他擦了擦嘴
“我叫江灿,灿烂的灿 ,是个医生,你从山顶掉下来,因为附近没有医院,只能在这里治疗了,好在你醒的很快,还记得你叫什么名字吗?”
谭司敬茫然的看着他,脑海里一阵晕眩
“嘶”狠狠地倒嘶口凉气
见状“好好,想不起来不要想,你这样我也能确定了,可能是失忆,毕竟那么高的地方掉下来,能活着就很好了”
谭司敬看着他,语速缓慢:“是,你救了我吗,谢谢你”
江灿笑了笑,摇摇头道:“不是我发现的你,正真救你的那个人还在上班,晚上会回来,今天晚上就能看到他了,是他在山脚看到了你,我只是他的私人医生罢了”
话音刚落,卧室门被推开,江灿抬头,扬起的嘴角微微一愣,谭司敬闻声慢慢转头,看着门口站着的男人,看样子是刚忙完工作,江灿快速看了眼谭司敬,又看了看来人,很快反应过来,嘴巴无声的给师严靳做口型
师严靳镇静住,看了眼床上的人
“醒了?”
江灿一笑:“是啊,刚醒不久,本来待会儿跟你说的,”
江灿低头道:“这位就是在山脚下看到你的人,你们先聊,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哪儿不舒服跟他说,他会通知我来的”
江灿快速收拾了一番,挎起包就离开了,走出房门不禁抖了抖,“这有点怪怪的”
卧室里,一站一躺,四目相对
师严靳压抑着突如其来的消息,轻声道:“你还好吗头疼吗,江灿说你可能会失忆,还记得起来吗?”说着拉过一旁的椅子坐下
谭司敬摇摇头:“记不……得了”
师严靳有些失望般的垂下眼点了点头:“没关系,反正有时间,会想起来的,自己的名字也想不起来了吗”
摇摇头
师严靳咳了咳:“没事啊,嗯……看你这情况,等到痊愈也要有些时间的,总得有个名字,临时取一个吧,就叫……”
“师敬,怎么样,跟我一个姓,恭敬的敬”
师严靳一愣,怎么也没想到把这个名字说了出来,但又不知道哪儿来的自信认为他记不得,略微紧张的看向那人
头上纱布的原因让他不能有太大动作,略哑的声音说道:“好,你救了我,感谢还来不及呢”
提起来的心像块巨石一样落下,师严靳微笑点点头:“好,那我自我介绍一下,我叫师严靳,老师的师,严厉的严,靳令的靳,伤好之前先住在这里好了,这栋房子里还有一位管家,可以叫他尚叔,他是个中年人,床头那儿有个按钮,有什么事按那个按钮就行,我的房间在隔壁,有需要也可以叫我,不用客气”
“嗯,谢谢”
师严靳笑了笑:“想谢我也等你痊愈了才行啊,我还有工作,好好休息,我帮你把电视打开吧,解解闷”
师严靳走到床位,摸索了一下打开电视机,超大屏幕,看起来很贵,躺在床上眼神环顾着四周,装潢都是灰黑的极简风格,斜视看了眼打着点滴的手
“点滴每天都会有人来换,遥控板放你手边了,想看什么自己调”
“嗯,谢谢”
师严靳坐在书房,心里抑制不住的兴奋,也只是心里高兴罢了,离开房间后脸上莫名带着一丝愉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