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栩栩如笙》落地为尘

4、Chapter4

　　两周之后，秦菱迎来了在禾城一中的第一次大型考试——本省联考。秦菱刚刚进入这个班级，就听身边同学们在谈论这次联考的重要性。听说这是禾城一中一直以来的传统，高一生入学后要参加一次省内联考，清楚自己在省里的排名。并且，每次联考，省内前十禾城一中必要占五个席位，所以校方和老师们也都很看重这次考试。为了这次考试，同学们也都认真复习，摩拳擦掌，跃跃欲试。

　　只有一个人除外，那就是吴泽曦。他看起来每天还是那么漫不经心，想听课就起来听听，不听就接着当他的太子爷。这位太子爷总是让秦菱自我怀疑——是太子爷的智商太高了，还是她秦菱是个笨蛋。

　　联考来临那天，秦菱的舅妈专门给她准备了丰盛的早餐，秦菱起床后，老远就听见杨舒欣故作生气地说：“妈，你可偏心了，你给姐准备这么丰盛的早餐，我考试你可没这么给我准备过。”

　　秦菱舅妈端着刚刚蒸好的小笼包从厨房走出来，腾出一只手，弹了杨舒欣一个不疼的脑门，“你要是能像你姐一样也能成绩这么好，别说考试，我天天给你做。”杨舒欣撇了撇嘴，朝秦菱眨了眨眼。

　　秦菱被舅妈塞了好多吃的，最后实在吃不下了舅妈才罢休。

　　秦菱下楼，出发去学校。路上听着英语随身听练习听力，鼻尖被一股好闻的肥皂香味侵袭，随即转瞬即逝，秦菱抬眼，正好看到吴泽曦骑着他那辆自行车来了个漂移，停在路旁的煎饼果子摊，要了份煎饼果子。

　　他家里好像没人给他做饭。来的这一个多月，秦菱每天都会看到不是柯桥给他带早饭，就是他自己马马虎虎地应付。

　　秦菱这样想着，突然对面投来疑惑的眼神，好像在问自己为什么要盯着他看。秦菱羞赧地低下头，快步向前走去。等走了有一段路程，秦菱才想起：我为什么要走，我又没做什么亏心事。秦菱直起腰板，好像那要去冲锋上阵的士兵。

　　走进校园，秦菱觉得肚子有点不舒服，捂着肚子暗叫不妙，果然早上舅妈的早餐还是“奏效”了。秦菱没敢去厕所，因为马上就要开始考试，她忍着痛走到考场门口，却实在疼得厉害，捂着肚子弯下了腰。

　　不得不说，人生有时候还真的是墨菲定律，你在某个狼狈的时候越不想见到谁，谁就会算好了似的出现在你的面前。

　　秦菱看着吴泽曦单肩背着书包朝她走来，在她面前站定，垂眸看着她，秦菱现在没精力搭理他，吴泽曦好像也没打算让秦菱理他。他只是问她：“你怎么了，要不要回家？”

　　“没关系，马上要考试了。”

　　吴泽曦啧了一声：“都这时候了，你还想着考试，身体不要了，真行。”吴泽曦看到她额头上已经渗了些汗珠，果断下定论她肯定疼死了，也不知道她到底在固执什么。

　　“不行，这次试我必须考，而且，我要超过你。”两天前，她给爸爸妈妈打了电话，问他们什么时候能够回来，他们说如果最近的考试她考的成绩理想的话他们就会回来。所以，秦菱必须参加这次考试。

　　吴泽曦轻笑一声：“就你现在这样，能超过我吗？”

　　秦菱被激起，刚想反驳他，奈何肚子太疼，实在没力气说话，吴泽曦看她这样，反倒也不忍心再激她了。

　　“你是不是……那个什么了……”

　　“什么？”秦菱慢半拍地问。

　　吴泽曦以为她是害羞不好意思回答，留下一句“在这等着”就飞奔而去。等到秦菱反应过来想叫住他时，他都已经“飞”了两层楼梯了。秦菱只好无奈地在原地等他回来。

　　吴泽曦去了校内超市买了暖宝宝，又买了一袋红糖，拿出自己的保温杯给她冲好。回来的时候秦菱还是那个疼得要命的样子。

　　吴泽曦把暖宝宝和保温杯递给她，“给，这个会舒服一点。”

　　秦菱也不好和他解释什么了，只好接受了，说了声谢谢后去了厕所贴上了暖宝宝。贴上之后一股暖流从她的肚子涌向全身，确实舒服了不少。

　　秦菱从厕所出来，还有十五分钟就要开考。秦菱马上走进教室，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然后发现吴泽曦就在他的左前方。

　　第一场考数学，秦菱安安稳稳地把题答完，因为暖宝宝，肚子倒不是很疼了。距离考试结束还有五分钟时间，秦菱把笔放下，看向吴泽曦的背影，他好像早早地就答完了题，无聊地拄着脸看着钟表。

　　考试结束，秦菱走出考场，看到吴泽曦在门口和柯桥说话。

　　“哎，秦菱，你和泽哥一个考场啊！”

　　“嗯”秦菱看着两人在说话，也不方便打扰，留下句“谢谢你的热水”就越过两人离开了。

　　秦菱走的时候随之摇摆的发尾无意间扫了下吴泽曦背书包的手臂，吴泽曦顿时心里一痒，看着她离开的方向，低声啧了一声，“操”

　　“不对呀，泽哥，你那保温杯不是从来都装饮料吗，什么时候改装热水了？”

　　吴泽曦面无表情地看着他：“老子春心沸腾，行吗。”

　　“！我艹，泽哥，你不会是喜欢秦菱吧？”

　　“怎么，不行？”

　　“没有没有，主要是你之前那些风流事迹……我觉得秦菱小姐姐也不是个随便的人。”

　　吴泽曦好像不知道自己之前有多少风流事一样，说：

　　“谁说我随便了？”

　　然后在柯桥那震惊的嘴巴能装下一个鸡蛋的表情下慢悠悠地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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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柯桥：你不随便？你不随便谁随便，谁不知道你女朋友一抓一大把
　　泽哥：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