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梨花落（禟）》苏夜维

3、与阿哥华丽的相遇（补） 吃饱没事干

　　“十四弟，你真的要去？”“怎么不去，好不容易看见九哥娶谪福晋了。”“你。。”看着十四阿哥幸灾乐祸的样，十三阿哥无奈地叹了口气。
　　“臭小子。你给我站住。”“八嫂？你怎么也来了。”
　　“我听说表哥要娶谪福晋了，真的吗？”郭络罗·月痕，也就是大名鼎鼎的八福晋叫道。｛这小道消息传得｝
　　“此地不宜多说，我们还是去茶楼吧。”八阿哥提议。
　　茶楼内：
　　“不知道那个董鄂·璃洛是个什么样的人。”
　　“只要不像八嫂你这样的，九哥就真真该庆祝了。”这么欠扁的声音......
　　“臭小子，你说什么？”
　　“好了好了，痕儿，十四弟，你们能别一见面就...”
　　“胤禩，你敢不向着我。”“得了，就你这样的，我八哥....”“这死孩子。”
　　“哎，你们看那是董鄂家的马车吗？”月痕大惊小怪的说。
　　“是。”八阿哥仔细看后肯定道。
　　“看起来好像是女眷用的，董鄂·七十自妻子死后便没再娶，会不会是九嫂。”
　　“听起来有可能。”月痕瞟了瞟十四。
　　马车停在茶楼边，撩开帘，露出一个女子的脸。
　　那张脸，说倾国倾城倒也说不上，说明眸皓齿到绰绰有余，但眼底一股灵气和淡定，在大清也找不出第二个。
　　“不过她的头发和八嫂倒是挺象的。”十三看着激动的八嫂若有所思。
　　“倒是便宜九哥了。”众人毫不意外地听到十四咬牙切齿。
　　女子看了看跪在地上的小厮，皱皱眉，然后做出了一个大家闺秀都不会做的（除了八福晋），她侧身轻松地跳下，边上那个丫头要扑过来.....

　　我看着眼前的犹如某种绿眼睛的动物的疏影，后退三步:“别激动。”“格格你吓死我了。”“是你吓死我了。”我皮笑肉不笑。疏影貌似还想嚎，我赶紧打了个手势。“格格~~。”哀惨凄怨，充分把握得淋漓尽致。
　　我抚着刘海（原来家里穷，很小就去美发店当学徒，剪个刘海自是不成问题，我坐在梳妆台前，拿着剪刀，疏影还以为我要削发出家，大叫：“格格，您就是干什么，您就算不想嫁也不要出家啊。”她搂着我的头，想和我上演一出姐妹情深，我黑线。）
　　一只肥肥的手伸过来，我激动的都颤抖了。调戏民女，多么经典的戏码。
　　我转头，三角眼，香肠唇，丑的不可方物。“你.....你要干什么？”
　　“小美人，跟我回去做我的十七房小妾这么样？”我冲到路边狂呕。我回来笑靥如花的说：“你怎么这么丑啊，还十七房小妾，我就算嫁也嫁丰神俊逸美貌无双倾国倾城天生丽质难自弃回眸一笑生百媚,的美少年，爷爷，您八几了都？开玩笑，我连那谁都不想嫁，嫁你？你要变成金在中我就嫁。不能吧，炎亚纶呢？也不能。你什么都不能还敢来说娶我?去死去死。”“你.....你知不知道我义父是谁？就是当朝太子的奶公凌普。”“哎呦，人家好怕啊。”我捏着手绢，泫泪欲泣。“哼哼，知道怕了吧？”“疏影大概是受不了了，冲上去就给了他一拳：“小和他费什么话？”我点点头：“半残就好。”“哦。”某影邪恶的笑：“我叫你调戏格格，丫我一大美女站着呢都没看见？死去吧。”我一个趔趄：“轻寒啊，想不想当我的贴身丫鬟？”
　　“有个性，没人性。”月痕赞叹道。
　　“九哥，你自求多富吧。”十四。
　　“九哥，九嫂好....不拘小节。”十三。
　　“九弟，祝你娶了好福晋。”八。是谁在大婚是嘲笑我的？
　　“九哥，九嫂好.....可怕。”十。
　　我进了包厢，月桂嬷嬷教导说：“格格，你嫁人了就不可以了啊。要以夫为天，要贤良淑德。” “德”“循规蹈矩”“矩”“老奴先出去了，格格慢用。”
　　“老巫婆”
　　“格格。”疏影跑进来。“收拾完了。”
　　“格格，别伤心了，九阿哥也不错啊，起码他没给您难看，也答应了。”
　　疏影这个傻子，永远把问题想得这么简单。
　　“你以为他是喜欢我吗？”
　　“不是吗？”
　　我摇头：“他送来的嫁衣就是说，他除了名分，什么也不能给我。”是的，九阿哥在接到圣旨后很快就送来了嫁衣，我在感叹工艺之精，动作之快后，就只剩下心寒，那件嫁衣红的像要滴血，
　　我手心的血滴落，却与它融为一体，爱新觉罗·胤禟，我苏翦羽不会忘记你今天带给我的耻辱。
　　“格格.....”疏影看着眼前的格格，突然很陌生。我拍拍她的手：“可是他不知道。”我顿了顿，想起了《犬夜叉》里神乐的话：“我是风，我要自由。”不知不觉就念出来了。
　　我抿了口茶，勾起嘴角：“疏影，我还没有输。”疏影看着格格唇边若隐若现的梨涡：“格格，不管你做什么。影儿都全力支持您。”我笑：“乖。”柳清寒，我会让你知道，失去我是你的损失。
　　坐在另一间房内的阿哥毫不掩饰他们眼里的震惊，她竟然全知道。从刚才的天真活泼到现在的聪明睿智，哪一个才是真正的她呢？

　　我看着眼前坚定的疏影，努力扬起灿烂到假的笑容，不只是给疏影一个安慰，也是送自己一份宽心。
　　走出茶楼的时候，已是傍晚了。夕日贴着天边坠落，不离不弃，染红了半边天的云霞，慢演出一大片的温暖和谐。
　　疏影在打理马车，我浅笑：“影儿，今天我们走回去吧，你不是一直想看暗香浮动月黄昏的景象吗？”
　　“真的？”她巧笑倩兮，唇边酒窝乍现。
　　“嗯。”我拉过她的手，轻轻转身。
　　三百年前的空气真是清新，没有21世纪的红灯绿酒和令人恶心的汽油味，有的是淡淡的书香和路旁小贩的叫卖。
　　我揽着疏影的手漫步，旁人纷纷侧目，咤异之情溢于言表，一个小姐拉着丫鬟的手，情如姐妹？我摇摇头，这里的等级观太重，门户之见太深。
　　疏影有些不自在，那些人看她的眼神，就像是看一个攀高枝的丫鬟，鄙视。
　　突然我的裤脚被拉住，一只脏兮兮的手伸过来：“小姐，赏点吃食吧。”一个蓬头垢面的女孩，睁着疲惫的双眼，向我哀求道。明明绝望的快死掉，却还在对我强颜欢笑。我怔住，即使是盛世已不能逃过吗？这些人的悲惨，那些人的凄凉。
　　想起小时候，我也是毫无尊严地跪在地上，向一个贵妇伸出同样污浊的手，她一脚踢开我，拍打着自己不脏的裤脚，好像避我如蛇蝎。我很天真，天真到去问一个善待我的老人，他说：“有些人就是这样，即使自己温暖如斯，也不肯给别人一丝丝温暖。”那时的苏翦羽，只有五岁，离柳清寒离开两个月，父亲离开一个月，她还单纯的相信这个世间的美好，相信隔壁电视里那些骗人的高尚。好了，苏翦羽，这儿不是给你回忆童年的地方，就此打住。
　　我知道我愣了很久，女孩的笑容僵硬，手也不自觉地放开，骄傲的孩子。我蹲下身，轻声问道：“你叫什么名字？”“我没名字。”她回答得干脆利落。“几岁啦？”“１２。”“你爹娘呢？”“我爹和狐狸精跑了，我娘和野男人跑了。”她恨得咬牙切齿，怒目圆睁。“你愿意和我走吗？”我粲然一笑，既是有缘，救下你拉。“愿意，奴婢愿做牛做马，一生报答小姐。”
　　这个世界上像我这样的人太多，只愿你别被这污浊，沾着心。
　　“小姐，这十有八九是个骗子，你又何苦自讨苦吃呢？”我心中的阴影被照亮，放大无限倍地映出：我向一个女孩伸出干净的手，她就快拿钱了。一个男人说：“这十有八九是个骗子，见过乞丐有这么干净的手吗？”女孩走了，我的心凉了，只不过不想被人嫌弃罢了，为什么会这样呢？我离开，这些骗人的高尚，我苏翦羽不会再相信了，如果说世上最恶毒的词语是物是人非，那么，最虚伪的就是助人为乐。我冷冷的勾起一抹笑：“这位公子想必是读书人吧。”
　　“在下正是书生一名。”他有些骄傲。
　　“真是枉读圣贤之书。”我面色一凛。
　　“什么？姑娘何出此言？在下十年寒窗，没有得罪过姑娘。”
　　“你十年寒窗，终是有屋有妻有食，她连尊严都被剥削完了，你还这样说，不是枉读圣贤之书是什么？”青年一怔，面有愧色，讪讪退后。
　　“姑娘，鄙人王露，真乃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旁边的另一个青年站出，眼里有几分欣赏。
　　我浅笑，牵着身后泣不成声的疏影和女孩，挺直了脊梁，肆无忌惮的骄傲着。
　　回到董鄂府后，已是傍晚，我吩咐丫鬟给她洗澡。
　　半个时辰后，一个清新可人的小丫头出现在我的面前。我忍不住掐掐她红扑扑的小脸，她的脸更红，我笑得更欢：“你就叫.....苒柒吧。”